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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真的陳茵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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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真的陳茵找回來了

這裏是校門口, 人來人往的,他們兩個人又太打眼,吸引了不少路過學生的目光。

江橙還企圖利用人群還脫困, 沖商擇年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商學長, 麻煩把腳擡一下唄。”

商擇年第一次聽他叫學長, 覺得也不錯, 不過他還是更喜歡他叫哥哥,聽著很舒坦。

他可不吃江橙裝不熟這一套,說:“去我家吃飯。”

江橙只好壓低聲音說:“我累了, 能不能休息一天?”

“我已經讓阿姨做好了, 去了能直接吃。”

“我沒什麽胃口。”

商擇年:“沒關系,你可以看著我吃。”

“……”什麽人啊這是。

商擇年明擺著不想讓他就這麽回學校,江橙只得跟他去他家, 果然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令坐了一天的車饑腸轆轆的二人食指大動。

來都來了,江橙也不客氣了, 好像忘了剛剛自己沒胃口的話,一口氣吃了個肚溜圓。

吃完飯, 江橙主動收拾碗筷, 商擇年沒阻止, 他家有洗碗機,洗碗並不費力, 如果一味不讓江橙做事情,會讓他覺得兩萬塊拿得虧心, 又要覺得被施舍,惴惴不安。

他去房間換了身衣服,出來見江橙還在廚房, 正在做手打檸檬茶,估計是剛剛那些吃得有點油膩,想喝杯酸酸的飲料解膩。

他系著圍裙,用力捶打著容器中的香水檸檬,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隨著捶打的動作晃動,柔韌又勾人。

商擇年已經跟他說開了,在江橙家的時候,要避開奶奶,他還會收斂點,現在這裏只有他們兩個,商擇年毫不避諱地走過去,從背後攬住他的腰。

江橙被嚇一跳,發現是商擇年後有點沒好氣用手拱他:“你放開!我就做好了。”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酸味?”商擇年問。

江橙無語:“這檸檬,當然酸了。”

“不是檸檬的酸味,是醋的酸味。”

醋?

江橙看了眼料理臺上的醋瓶子,蓋得好好的,他們晚上也沒吃加醋的菜,哪裏有什麽醋味。

“你是不是聞錯了,哪有什麽醋味。”

商擇年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在他腰上徘徊:“是我醋壇子打翻的味道,你跟何俊,比我想象的還要親密。”

“……”江橙無言片刻,說,“我們高中就是普通的鐵哥們關系,就跟你和陸西遠一樣,你看你們不也形影不離的麽!”

“陸西遠從沒坐過我的電瓶車。”

江橙小小聲:“你也不騎電瓶車啊。”

商擇年明擺著吃定這壇子醋了,收緊了抱著江橙腰的手:“你是怎麽坐他車的,會像這樣抱著他的腰嗎?”

“怎麽可能!從學校到我家就十分鐘的路程,也沒什麽崎嶇的路段,我都不需要抓東西,哪裏可能會抱他腰,路上全是認識的鄰居,我又不是變態。”

商擇年當然也知道這個理,但這不妨礙他吃醋。

他語氣酸溜溜的:“可挨得很近。”

最近因為他也送了一輛電瓶車給江橙,有時候江橙騎著出去買東西,他也會跟著去,就坐在後面。

所以清楚地知道一輛電瓶車裝兩個男生,空間有多局促,身體接觸是不可避免的。

“......”江橙無語了。

最近商擇年逼得緊,現在還無故吃這奇奇怪怪的陳年老醋,搞得他也有點逆反了。

他放下搗杵,故意說:“是啊,我不僅坐他車,以前夏天熱得受不了,還跟他睡一塊,他那裏有空調,他睡覺的時候就只穿個內褲,早上起來可明顯了。”

其實江橙只在何俊那裏睡過一次,何俊雖然大大咧咧,但也不至於穿個內褲跟他睡,人家穿著睡衣的,而且他什麽都沒看到,完全是按照這幾天商擇年早起時的狀態編的。

這幾天他都和商擇年睡一張床,早起的時候,他都要看到商擇年那半升旗的狀態,像半醒的猛獸,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可怖體積和威懾力。

江橙只偶爾會這樣,但不像商擇年一樣,每天都活力滿滿,像是隨時要被它主人釋放出來為所欲為。

江橙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還是商擇年天生就這麽重欲,只是依葫蘆畫瓢把它套用到了何俊身上。

那麽喜歡吃醋就讓他吃個夠好了。

商擇年的臉迅速黑了下來。

江橙繼續叭叭:“我小時候跟他們玩過家家,還穿過裙子扮演他新娘子。”

他家都沒有女孩子,他當然更不可能穿裙子了,這是套用的另一個同小區男孩子的經歷,他小時候看到他姐姐穿裙子好看,也要穿裙子,穿過幾次。

那時候大家也不懂,就讓那男孩子當何俊的老婆,由他們扮演爸爸媽媽的角色。

小時候的事情江橙大部分都忘了,但對這個記憶很清晰。

周圍的氣壓霎時間低了下來,像是回到了剛開學時,他第一次以男性身份和商擇年見面時,那種空氣都仿佛變得凝滯,讓人呼吸困難。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後那道冰冷的目光,裹著沈沈的壓迫感,牢牢釘在他的背上。

江橙內心是害怕的,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想挑釁商擇年。

可能是他也被逼瘋了吧。

他繼續出言挑釁:“我跟他一塊長大,親密無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吃醋,醋壇子繞著燕大一圈也不夠吃......啊!”

江橙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他發現自己被商擇年提溜著,坐在了料理臺上。

這料理臺雖然不是竈臺,可在他們迷信的小地方,就是廚房的臺面,有竈神的,坐上面是對神的不敬。

江橙扭著腰要下來,被商擇年按住。

商擇年擠入他的□□,低頭,與他額頭相抵,黑眸裏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噴出一團火來。

他盯著江橙,手掐著他的腰,目光如隼:“有多親密無間,你繼續說。”

“……”

“不是很能氣我麽,怎麽不繼續了?把我氣死了,你就自由了。”

江橙見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沈沈鎖住他,帶著壓抑的偏執和翻滾的醋意。

他抿著唇,偏開頭,沒再說什麽氣他的話。

不然把人氣出個好歹,愧疚的還是他。

二人就這樣僵持片刻,商擇年擡手鉗住他的下巴,吻了上來。

這個吻洶湧而熱烈,多少帶著點氣的,江橙見他終於被氣瘋,沒再糾纏關於何俊的事,悄悄松一口氣。

他掙紮了幾下,被商擇年牢牢地鎖在懷裏,商擇年抱著他,把他的身體往自己方向壓,江橙只有屁股尖還在料理臺上,身體幾乎懸空。

這個姿勢太沒安全感了,而且總感覺這樣在對神明不敬,江橙只能雙手攀著商擇年肩膀,在對方放開他換氣的間隙,低聲祈求:“換個地方。”

醋壇子顯然還在持續發力,掐著他的腰,就不讓他往後坐,問:“跟何俊有這麽親密過嗎?”

“……沒有。”

江橙被他摸到了腰上的敏感處,頓時感覺渾身都要無力起來,攀著商擇年肩膀的手搖搖欲墜,要掉下去的恐懼讓他哭唧唧坦白。

“我都騙你的,我跟他沒親密過,只有你,我只跟你一個人親密過,也只看過你的。”

商擇年不放過他,直勾勾盯著他:“只看過我的什麽?”

“就是晨起的樣子,只看過你的,沒看過別的男人的。”

這終於顯取悅了商擇年。

他終於大發慈悲,伸手抱著江橙,到了客廳,把他放沙發上親。

江橙本能地抗拒了一下,但又被他壓下去了。

他答應了商擇年嘗試接受這段感情,所以也在努力適應。

其實排除心理上的怪異感,並沒有什麽難以接受的感覺,或許是他對商擇年的氣息太熟悉了。

可是男的和男的,怎麽上床啊,互相幫助嗎?

那也太可怕了,他手會斷掉的。

要不還是算了吧,男女結合才是順應自然法則的,他總不能給商擇年擼一輩子,手都要擼出老繭來了,說不定以後死了火化,掌心的繭就燒成舍利子了。

好地獄的笑話啊。

江橙胡思亂想著,忽然感覺商擇年在他腰上摩挲的手順著他的腹部往下,眼看就要到隱秘區域,江橙一驚,猛地抓住他的手。

商擇年不管不顧地還要繼續往下,被江橙死死按住。

他把舌頭從江橙口中退出來,眼中燃燒著炙熱的光芒,嗓音低啞:“別怕,很舒服的,相信我。”

但江橙的手依舊牢牢抓著他的,眼眸中因劇烈的親吻而蒙上一層氤氳的水霧,眼尾染著淡淡的緋色,長睫顫得厲害。

“不要,商擇年,我不想。”

商擇年見他這副明明很情動的樣子,低聲問:“一點都不想?”

江橙猛地點頭,稍微放開了一點手:“不信你摸。”

商擇年真的摸了一下,果然平靜如波,這就顯得興致盎然的他像個笑話。

“你真是......”

真是什麽,商擇年又不說了。

他不信邪,狠狠揉了兩下,滾燙的掌心溫度通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江橙渾身一個哆嗦,立刻抓緊他的手。

他眼眸含水,祈求地看著商擇年。

商擇年被他看得一陣心旌蕩漾,克制地把手挪開,丟下一句“你果然是直男”,隨即放開他,轉身進了衛生間。

片刻後,衛生間裏傳來嘩嘩的水聲。

江橙抿唇,商擇年以為誰都像他啊,那麽容易有反應。

而且剛剛在廚房,他被會摔下去的恐懼嚇到了,三條腿都軟了好麽!

江橙平覆了一會兒呼吸,繼續回廚房做手打檸檬茶,商擇年家什麽材料都有,很快他就做了兩杯解渴解膩的檸檬茶,自己喝了一杯,另一杯放客廳茶幾上,給商擇年喝。

商擇年很快沖好了澡,他沒拿浴袍,所以在腰間圍了一條毛巾就出來了。

寬肩窄腰的身形毫無遮掩,肌理線條流暢分明,八塊腹肌和胸肌都飽滿漂亮,肌膚被熱水浸得泛著一層薄紅,毛巾堪堪遮住關鍵處,每走一步都透著極強的視覺沖擊。

江橙下意識別開眼,耳尖“唰”地一下紅透,完全不敢看他。

“我做了手打檸檬茶,那杯是你的。”江橙指了指茶幾上的。

“嗯,”商擇年淡淡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江橙感覺今天商擇年估計是被他氣到了,又是用何俊氣他,又是對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再熱情似火的人,被這樣連番氣,都會心灰意冷吧。

江橙應該開高興的,多這樣來幾次,商擇年說不定就不會再執迷不悟,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目的不是嗎?

然而,江橙發現他並不像想象中那般開心。

他握著瓶身的手緊了緊:“那我回去了。”

“去吧。”

江橙拖著行李箱離開,商擇年拿起茶幾上的檸檬水,站在陽臺的落地窗邊,喝了一口,淡淡的酸甜味和濃郁的香水檸檬味刺激著舌苔,讓被油膩麻醉的味蕾變得舒服熨貼。

不一會兒,視線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影子,完全看不到臉,但依舊能一眼認出,那是江橙。

商擇年就這麽看著他出現,又漸漸遠去,消失在視野中,眼眸中始終翻湧著一層化不開的濃墨,深邃得望不見底。

心灰意冷?那是不可能的。

江橙,是他的。

遲早!

——

江橙他們有一門課,只要上一個月,就結束了,所以假後第一天,原本排滿的課程變成了下午只需要上兩節課。

國慶在他家時,他看商擇年挺喜歡他奶奶做的醬肘子,那肘子他也會做,打算今天剛好有時間,給他做一個。

商擇年家裏每天都有人會送新鮮的食材過來,商擇年把對方的微信推給過他,讓他想吃什麽或者做什麽,可以跟這人講,對方會把相應的食材買好。

江橙就在微信跟對方說了,讓他今天買一個肘子,順便把做肘子需要的材料也發給對方,讓他幫忙采購好。

下課後,江橙直接去商擇年家。

經過操場時,江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操場看了一眼,看看有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不過這裏是西操場,體院的訓練操場是在南操場那裏,所以不出意外是看不到的。

“江橙。”正在走過去,江橙聽到有人叫他。

他回頭看,隨即禮貌地打招呼:“陸學長。”

來人正是陸西遠,他抱著個籃球,顯然正準備去打球,看到了江橙,順便跟他打個招呼。

“你叫我陸哥就行了,我們都這麽熟了,沒必要叫得這麽生疏。”

江橙從善如流:“陸哥。”

“哈哈,這樣順耳多了,”陸西遠隨口問,“你去哪?”

江橙估摸著他和商擇年關系那麽好,應該知道他現在在商擇年家裏做保姆的事,也沒隱瞞,說:“我去給商擇年做飯。”

“嗯?”陸西遠疑惑了一下,“他不是回南城了嗎,你不知道?”

江橙楞住,他真不知道。

而且他剛剛看過手機,確定商擇年沒發微信,也沒打電話跟他說。

“他剛走嗎?”

“中午就走了,現在飛機應該都落地了。”

陸西遠見他完全不知情的樣子,臉上生出一點同情。

他知道不應該多管商擇年和江橙之間的閑事,這事情,說不定他們自己作為正主都捋不明白,他這個外人插進去,只會越搞越亂。

可大概是江橙這小學弟天生讓人厭惡不起來吧。

所以思索了一下,陸西遠決定給江橙透露一點真相。

“我聽說,是聽說啊,真的陳茵找回來了,當然!”陸西遠立刻又強調,“商哥這次回去,應該跟這事沒有關系。”

江橙整個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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