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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憂 楚然: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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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憂 楚然:慌得很

“既然是公主不想見到的人, 不如公主您就好好歇息下,奴才去看過就是了。反正都是賴上咱們公主府的,不管是誰, 奴才打發了就是。何必再讓公主前去呢?”

花奴見楚嬈不高興, 也直言道。

可不能讓公主親自去看,自從丞相那件事之後,公主對男子都是不大拒絕, 若是模樣生的不差的, 再苦求一番, 公主也許就會應下了。到時候整個府邸裏的人都得裝滿了。

“還是得看一眼的, 好歹也是奔著本公主過來的。你跟我一起過去就行了。”說話間, 楚嬈已經朝外面去了,花奴趕緊跟出去。

等到了門口,花奴也見了這人。

的確是個相貌不錯的男子, 看樣子是聽說過公主的事情,打算借此來在公主府討個好生活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花奴就忍不住厭惡。

“還真的是你啊。”楚嬈看著跪在外面的人,也皺了眉頭。

對方擡起頭看著楚嬈,重重的磕頭:“我是公主殿下救的人,還請公主殿下憐憫, 將我帶回去吧。不管什麽事情, 我都會為公主做的。”

“是嗎?”楚嬈冷臉。

倒不是不信他這話, 上輩子他也做到了。只可惜,比起為她, 他更重視的是他自己,還有他背後的人。

說是為自己做事,其實不過是用了自己的名頭而已。

“本公主的無憂府裏, 要什麽樣的奴才沒有?需要你這麽個野路子的?”楚嬈將一袋銀子丟到了他的腳下:“拿著這銀子,哪裏來的回哪裏去吧。不要再來打擾本公主,否則的話別怪本公主不客氣了。”

“公主既然都願意給我銀兩,為何就不能收下我?我可以不要銀子,只要公主給一口飯吃就足夠了。”男子見楚嬈不打算將自己帶回去,心中著急。

計劃已經進行到了這裏,可不能就此結束。

“你當真沒完沒了了?花奴,將他趕出皇城去,若是再讓我在公主府門前碰到他,我就先處置了你。”楚嬈吩咐了花奴,轉身就走。

“公主!”

男子起身要追。

“這位公子,公主已經下過命令了,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是想靠著這張臉,還是別的本事討公主的喜歡,但是公主既然說了不準你入府,就是打定主意了。還請離開吧。”

花奴攔住了這人。

好好的心情被這人給攔到了半分不剩,楚嬈回到屋裏,便找出了許久都沒彈的琴。

眉頭緊鎖的。

現在的楚嬈還是沒長開的模樣,一張嬰兒肥的臉,皺起來倒是有些可愛。

等花奴將人給趕走回來覆命的時候,望見的便是楚嬈這樣。表情就軟化許多:“公主,奴才已經將人給趕走了,也勒令了守城的人,說這人得罪了公主。如果將他放進來的話,就是對公主您的不敬。想來公主您不會再見到這礙眼的人了。”

“嗯,還是你做事靠譜。”楚嬈悶悶的說道。

“公主您怎的將這把琴給拿出來了?奴才記得公主您最討厭彈琴的。”

花奴有些不解的看著她手中的琴。

是啊,自己是討厭彈琴。

不過上輩子遇見這個人的時候,自己喜歡過一段時間的琴。說是為了琴瑟和鳴。

不過也只那麽一段日子,後來他背叛了自己。

想到這些不快的事,楚嬈一把將琴掃開:“本公主有些乏了,準備休息。你也先下去吧,換花音回來。”

“是。”

花奴退下後,連半刻鐘都不到的時間,便將花音給換了回來。

見到花音,楚嬈的臉色才好些:“三殿下怎麽樣了?”

“殿下聽您的話,現在在看書呢。奴婢還沒見哪位殿下這麽聽話的。三殿下是真的看重您,將您的話記在心裏。”花音走過來給楚嬈捏了捏肩膀。

楚嬈瞇著眸子,輕哼了聲:“他倒是有本事,才多一會功夫啊,就讓你都為他說話了。”

“奴婢不敢。”花音嚇得手都抖了。

“好了,本公主還能不信任你嗎?楚然是不錯,如果用好了的話,是一顆好棋,用不好的話,那就是本公主的催命符。”楚嬈想著上一世時,楚然對自己的種種。

平時她與這位未來的皇帝牽連是不多的。偶爾有牽連的時候,她也是不假辭色。

至於楚然,雖然偶爾會主動找自己說話。

不過大多在自己看來也只是挑釁罷了。真的是做夢都沒想過,後來的大魔頭,在這個時間點,竟然真的是個軟糯的孩子。

乖巧聽話,讓人很難拒絕他。

“公主,宮中來人了。”

花奴帶著一位公公進了屋。

楚嬈聞言看去。

“善公公?皇兄竟然會派你過來傳旨?”楚嬈很是意外。善公公是皇兄身邊最得力的大公公。

“奴才給長公主殿下請安。”善公公規矩的給楚嬈行了禮。

“起身吧,皇兄有什麽旨意,你只管說吧。”

“回公主的話,皇上說了,請公主您明日一早帶三殿下入宮面聖。”

善公公畢恭畢敬的將話帶到。

見皇兄?

楚嬈心裏咯噔了下。該不會是皇後說了什麽吧?

楚然今天去拜先皇後,此事傳到皇兄耳朵裏,難免會有不滿。

想著,楚嬈使了個眼神給花奴。

花奴便塞了銀子給善公公:“善公公,不知皇上要見公主殿下是為什麽啊?長公主這已經好些日子沒去面聖了,若是有什麽不妥的,也好先準備。還請公公提點。”

“花管家,您這話可就真的是太擡舉奴才了。奴才就是個傳話的,哪裏能知道皇上的心思?皇上只給奴才說了,請長公主和三殿下入宮去。”

善公公說著,將銀子給重新推了回來。

花奴本想再說和說和,又被楚嬈制止了。

“此事本公主知道了,勞煩善公公你來通報這一遭。”

“那奴才這就回去覆命了。”

善公公來的快,走的也快。

等人一走,花音就先坐不住了:“公主,該不會是因為您今日陪著三殿下去祭拜先皇後的事情吧?皇上定會生氣的,您豈不是要跟著一起吃了一遭訓斥?”

楚嬈也是神情凝重。

她一向跋扈,對誰都不屑一顧,可這是有本錢的。不說她自己攢的勢力,就說皇兄對她的態度,也足夠讓旁人仰望了。可一旦她被皇兄訓斥,世人就會聞到風向。

會覺得她不再是那個不可撼動的長公主了。

這種後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公主,此事本就是三殿下不懂事,如果真的有什麽,您還是先行自保的好。”花奴也勸道。

“你們兩個,這還沒什麽事呢,就先自行猜忌起來了?都該做什麽做什麽去,本公主心中有數。花奴,你去將此事給楚然傳話,記得了,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若是說了讓他多心的話,本公主饒不了你。”

“奴才不敢。”

“公主,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花音要比花奴更加懂事,知道楚嬈現在應該是什麽心情都沒了。

次日。

楚嬈清早起來便開始讓下人們準備今日要入宮的事宜。

入宮不是小事,尤其今日還要帶著楚然一起。不管為的是什麽事,也絕不能亂了陣腳,丟了臉面。

皇兄是最註重體統的人,只要規矩體統,就不會有太大的責罰。

推開門時,楚然正跪在門前。

“楚然?這是在做什麽?”

“小姑姑,是楚然對不住你。”楚然一臉愧意,跪的乖巧。

楚嬈瞪了一眼昨日傳話的花奴。

花奴頓時便覺得有苦說不出,自己可是什麽都沒說的。

“你哪裏就對不住我了?”

“若不是為了我,小姑姑你不會被父皇勒令入宮,父皇今日必定是為我去祭拜母後一事責罰於我,連累小姑姑和我一起,實在是我該死。”

楚然低頭認錯。

“起來。”楚嬈冷臉。

“小姑姑?”楚然擡起頭,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對她的敬仰。

心裏則是微微緊張。

她不會能看出什麽吧?

都是皇後的錯,竟將此事告知父皇,害的小姑姑要和自己一起挨罵。若她不願意再養著自己了該怎麽辦?

上輩子自己離得遠,只能看著她身邊一個又一個的人,趕走了這個,算計了那個。到頭來才發現,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不管自己付出多少都是無用的。

這輩子好不容易近水樓臺,不論如何他都不允許有人讓他離開小姑姑。

明明自己才是最喜歡她的那個。

明明知道她並非皇室血脈,並非自己的親人,也還是為她隱瞞了一切,讓她依舊享盡了天下富貴。

可自己做了那麽多,在她的眼裏,自己只是一個外人。

那些什麽都不曾為她做的蠢貨,才是能與她有緣分的人。

當真不公!

“你是本公主的侄兒,是皇室的三殿下,怎麽能隨意說跪就跪?不過是讓你我入宮罷了,想那麽多做什麽?最多是挨一頓罵。你平日裏去請安,難道還挨罵少了?”

楚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軟糯的楚然。

楚然一臉驚喜:“小姑姑你不生氣?不覺得是我害的你?”

“你現在再不起來的話,我倒是真的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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