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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五十七個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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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五十七個奶嘴

兩天的時間, 比起尤尼想象中要來得慢一些。

這大概也是由於她已經習慣了冬天的節奏,因為在寒冷的冬天,白日總是過得非常快的, 而夜晚有各種事情去做,也會讓時間過得如同眨眼。

現在已經到了四月,而且已經是四月底, 在萬物覆蘇的春天 裏,還是近期勉強算是比較悠閑的一個狀態之中, 就很容易陷入一種在日本稱為“五月病”的病情之中。

“五月病”——俗稱是犯懶。

經過了前段時間的努力以後, 生活的節奏一旦被放慢了下來, 人就會開始變得格外的懶惰。

就算是經常穿梭於各個不同的「次元空間」的尤尼, 也會不定期的出現這種完全提不起幹勁的狀態,只是現在恰好快要到五月份了,又是停留在「第97號管理外世界」的日本, 十分符合從前幾天開始就時不時會出現在電視屏幕和網絡上的這個詞匯。

她躺在公寓的床上犯懶,因為身材嬌小的關系,對於成人來說狹小的床鋪對尤尼來說有著充分的伸展空間,此時的姿勢完全就可以用毫無形象來形容。

不過反正現在也就只有她自己和「凱盧斯」, 形象之類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做刻意的維持。

放空過後的腦袋裏先是思考了一番這種無聊的問題, 尤尼才又慢慢努力把註意力拉回到正軌上面,一邊盯著床頂單調的天花板, 一邊回想兩天前和沢田綱吉在咖啡廳裏的那場談話。

雖然說當時確實也說了, 如果真的碰上了Reborn,就好好的和他聊一聊,但是到目前為止,她其實都沒有做好要怎麽樣和對方好好聊一次的準備。

Reborn是如今守護著晴屬性奶嘴的「彩虹之子」,更是露切祖母那個時代的長輩, 想要和他周旋或是做出一些欺瞞的事情,只要是想一想就會讓尤尼在心裏湧上一股莫名的心虛感。

所以如果能不碰上他的話,她還是希望就這麽見不上面比較好。

逃避的確可恥,但是有用啊!

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裏,尤尼自暴自棄地想著。

『It's 12:30pm.』

『My dear master,you should go to lunch.(我親愛的主人,你應該去吃午餐了)』

「凱盧斯」是一個話癆,同樣也是一名稱職的照顧者,盡管它沒有像是人類一般的軀體,在各個方面也非常的人性化,會盡量用自己的方式在關心這位年紀不大的小主人。

它在提醒尤尼應該要進食了。

從床上爬起來的少女,在魔導器的催促之下,慢吞吞換了衣服出門。

她打算這兩天就在公寓附近活動,不去橫濱也不到其他地方去,以減少會碰上Reborn的幾率。

這要能夠避開這件事情,相信有沢田綱吉提醒,森鷗外那邊也不會洩露出關於自己的那些事情。

“餵,你再走就要被車撞了!”

事實上尤尼是打算走到馬路邊再停下來的,聽到了略微耳熟的聲音以後,提前停下腳步往回看,看到那位喜歡在飯桌上講述偵探故事的少年站在不遠處,而他身邊的毛利蘭驚喜地看著這邊:“尤尼,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小蘭。”

她是喜歡這個會展現出純凈微笑的少女的,也彎起了一抹笑容來,在對方關切的聲音裏解釋了剛才的舉動,才出聲問道:“你們怎麽在這裏?今天不用上學嗎?”

“今天是周六啊!”工藤新一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今天真的沒問題嗎?”

“……可能是最近悠閑太過了吧。”

對於她這種生活不規律的,完全不用上班上學的人來說,周末和非周末的差別並不大。

工藤新一追問:“你說我們不用上學,你難道不上學嗎?”

聯系到之前尤尼就提到過自己是一個人住,他很快就在腦中構建了一個離家出走,或者說是一個處於叛逆期和家裏鬧翻,也不願意去上學的不良少女的形象。

……但是也完全不像啊。

在兩個人的註視之下,尤尼笑著解釋:“因為平時都由家庭教師負責教導我學業,所以我不用到學校去上學,也不太註意時間。”

這個是一個能夠說得通的解釋,至少毛利蘭並沒由深入追究,反而在知道她打算要去吃午餐之後,盛情邀請對方和他們一起。

於是一個人的行動成功發展成為了三人,工藤新一雙手抱在腦後沒有反對的意思,因為他現在對尤尼真的是充滿了好奇。

一個獨居在東京,自稱目前監護人是一名警察的外國少女。

說實話,還是感覺有點可疑……

這樣的想法就導致了他時不時會盯著尤尼看,尤其看到了她眼下那朵橙色的小花的時候,總是會陷入到一陣沈思之中。

毛利蘭早就發覺了這一點,一巴掌拍到了竹馬的背上:“新一,你這樣盯著尤尼看,真的非常沒有禮貌誒!”

“很痛啦……”他抱怨著收回了視線。

尤尼側過臉,好笑地看著兩人相處,同時問道:“工藤先生,我的臉上有什麽嗎?”

已經習慣了她這種敬語的稱呼,工藤新一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你臉上的那朵花,難不成是紋身嗎?”

這個問題其實上次他就想問了,但是因為鈴木園子當時老是打岔,害得他到最後尤尼走了才想起來。

“紋身?並不是的。”尤尼下意識摸了摸眼角的那朵橙花,“這其實是胎記。”

基裏奧內羅的孩子從出生就會擁有這樣子的胎記,這是她們血脈的象征,同樣也是力量的象征。

不過由於擁有血脈的人都是首領,而首領們很少出現在外界的面前,家族之外的人基本都很少知道這件事情。

否則在見面之初,森鷗外就能夠從這個胎記猜測出,她是那個基裏奧內羅家族的一員。

毛利蘭感慨於竟然還有這種美麗的胎記,還在桌子下面用手肘推了一下工藤新一,示意他不要總是問這種失禮的問題,後者也只能暫時壓下自己旺盛的好奇心,百般無聊地吃起面前侍者端上來的食物。

後面的時間就變成了尤尼和毛利蘭的閑聊,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這讓工藤新一感覺非常無趣,就開始轉移註意力,觀察起了店裏那個在他們之前或者是之後進來的客人。

這是有助於他將來成為一名出色的偵探的觀察鍛煉。

本來只是單純的為了打發時間,後來看得入迷了,毛利蘭和尤尼究竟說了什麽,工藤新一都沒有註意聽了。

墨綠色的眼睛,五官和輪廓比一般的日本人立體深邃且英挺,看起來似乎是一個混血兒,他背上背著的應該是吉他包,再結合留了長發的樣子,初步可以判斷可能是一名樂隊的吉他手。

旁邊那個家夥則應該是一個純正的日本人,從背著一個類似的背包來分析,可能和剛才的那個家夥屬於同一個樂隊的,也不剃一下胡子,不知道是因為邋遢,還是因為刻意營造出來的形象……

工藤新一的視線不自覺地跟著那兩個一起進店的男人移動,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麽原因,只覺得那兩個人的身上,似乎有著什麽吸引自己想要繼續觀察的地方。

兩個人走到了斜前方的那一桌坐下來,背包靠在座椅的旁邊,又貼近了他們的身體,看起來非常的小心,似乎是非常珍視裏面存放著的樂器。

不知道怎麽得,工藤新一腦中突然浮現出了經常會出現在電影或是小說裏面的橋段,大概就是類似於殺.手會利用裝樂器的背包來掩飾自己攜帶的槍.械之類的東西。

現實裏應該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吧……

他無聲地扯動了一下嘴角,決定暫時否定這樣的想法,畢竟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在日本這個安全制度還算可以的國家,應該不會有人大膽到背著那種危險的武器在大街上光明正大地走來走去。

少年還不夠成熟,幾乎沒有怎麽遮掩的視線,很快就引起了那邊被觀察的兩個人的註意,他們下意識地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剛好看到註意到工藤新一長時間盯著某一處而回過頭向身後看的尤尼的臉,不自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而這一瞬間的驚訝,被一直觀察著他們的工藤新一註意到了。

“尤尼,你和那邊的兩位認識嗎?”話到了嘴邊,自然而然就問了出來。

尤尼也不否認,輕輕地點頭,說:“之前見過幾次面。”

“他們背著吉他誒,是做樂團工作的嗎?”毛利蘭也好奇地開口。

不,那裏面裝的應該是槍.支。

尤尼在心裏糾正,面上只是單純點頭:“應該是吧。”

“感覺好厲害呢!”這個年紀正是對什麽都好奇的時候,尤其毛利蘭平時對樂隊之類的也算是了解,對這些經常在舞臺上進行表演的人自然升起了崇拜的情緒。

她們這邊聊著,那邊的兩個男人自然也註意著聽,聽到對方沒有什麽表示,便也打算把這一次的偶遇做到底。

只是簡單的向尤尼點了點頭,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並沒有要來寒暄的意思,尤尼也是同樣,認為就保持現在的情況是最好的。

雙方默契達成了一致,可是在這種時候,總是會有一些意外發生。

“這不是尤尼嗎?”

金發黑皮膚的青年停在桌前,驚喜地看著坐在那裏的少女,語氣裏面的熟絡,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應該對尤尼的態度。

這不是他們所認識的安室透。

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對視一眼,心裏已經對出現在這裏的男人的真實身份有了猜測。

恐怕是那個曾經變化成他們模樣的能力奇特的貓耳女性!

她果然是和尤尼他們那群人是一夥的。

諸伏景光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孔,回憶起最近安室透的一些行為,還有告知他的事情,心情非常的覆雜。

他似乎已經和那個貓耳女性達成了合作。

可是,這麽做真的對嗎?

想著那群人不明的身份以及奇特的能力,諸伏景光就不由為了自己那位大膽的幼馴染捏了一把冷汗。

和這種未知的存在合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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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透子:我這叫合理利用資源。總不能白白被人利用吧?

現在的新一還不是那個平成的福爾摩斯,還是一個初中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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