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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 159 章:俏太後巧奪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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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 159 章:俏太後巧奪臣妻

陸羽嵐近日的行程變得神秘,連蘭綺也無法徹底掌握他的行蹤。

但從某個角度可以暴露出他的春風得意——他出現在阿嫵面前的時機多得像巧合,且恰到好處。

長樂宮裏有陸羽嵐的人,這點毋庸置疑,他能夠在掌控欲極強的宇文越眼皮子底下支開旁人,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阿嫵面前,暗中的勢力可見一斑。

陸羽嵐對宮裏的局勢了如指掌。

他當然知道阿嫵在承受巨大的壓力——或許是因為阿嫵幫韓靜創造機會激怒了宇文越,他已經深陷其中,無法容忍阿嫵可以滿不在乎地將別人推到他面前,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

他或許可以做這些事,但阿嫵這樣做,無疑是對宇文越的挑釁。

他當著阿嫵的面寵幸了另外一個貴女,即使是當做春宮圖也絕對沒有欣賞的價值,充滿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傲慢和輕蔑。無疑於在宣告——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不過是朕掌心的玩物。

玩物沒有擅自揣摩主人心思的資格,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生出別的心思就是不忠。

宇文越只是忍不住心裏的暴戾,想要那雙明亮的眼眸全心全意只能看到他。

殊不知他在阿嫵這裏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身為孤立無援,空有架子毫無實權的可憐小太後,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把自己關在殿裏默默哭泣。

以至於陸羽嵐看到的就是這樣的阿嫵——梨花帶雨,美得令人驚心動魄,因為那種美多了一種脆弱感,所以不覺得高不可攀,反會讓你心中生出一種快感,一種能夠成為她的救贖的隱秘自得。

阿嫵別開眼,不願去看他。

陸羽嵐並不生氣,拿出錦盒裏的香甜糕點,在阿嫵面前擺好:“這是我在宮外給你帶來的糕點,當然比不上宮裏的精致,倒也別有一番天然的味道。”

“吃點甜食或許能讓心情好一點。”

面前的人眨著鹿一樣水潤的眼睛,她不知道,在他人眼裏,她的心事有多麽好懂,像清澈見底的湖水一樣一覽無餘。

多麽脆弱的一朵花啊,空有美麗,卻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這樣的花只適合收藏在花園裏精心飼養。

陸羽嵐溫柔的眼神深處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阿嫵轉過來看他,軟糯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鼻音:“你怎麽知道我不開心。”

“在這深宮裏,難免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

話音剛落,面前鹿一樣乖巧的美人眼眶見紅,顯然是心事被人戳穿。

陸羽嵐嘆一口氣:“他是皇帝。天下之人都是他的傀儡,沒人能逃脫他的擺布。”

“我聽說了你的事情……”他垂下長長的睫毛,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落魄,“帝王的心思最是難測,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你現在唯一能夠控制的就是你的心。不要摻合到貴女們爭寵的那些事情裏面去,沒有哪個男人會高興。皇上暫時不會有妃子,你大可放心,之後的事情我們再慢慢圖謀。”

“我們?你在教我怎麽取悅他?”

阿嫵紅著眼睛打斷他,幾乎用質問的語氣一字一頓說道:“你不是說過會幫我嗎?”

“我的心不用控制,早就已經死了。”

陸羽嵐抿唇,想上前一步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卻握緊拳頭,克制地站在原地。

阿嫵歪著腦袋:“你想抱我,為什麽不敢,就因為我是皇帝的女人?你也是個懦夫。”

“不。”陸羽嵐說,“不是這樣的。”

謙謙君子也不免露出幾分自嘲和落魄。

“我為人臣。”

阿嫵冷笑一聲,隨手將桌面上的點心全部拂到地上,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

“那就請這位忠臣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你最好快點離開,這裏的動靜被別人聽到了,可不會容忍你這位忠臣。”

她高傲地昂著下巴,卻任誰都可以看出來,她完全在虛張聲勢。

陸羽嵐沈默,嘆息一聲。

“我很想幫你,有一個辦法,但會有一些風險。”

“什麽?”阿嫵眼裏燃燒起希望的火花。

“皇上的步子邁得太大,已經在朝堂激起了許多矛盾,如果皇上再如此強勢下去,勢必引起朝堂動蕩。”

阿嫵:“所以呢,這些權力鬥爭我不懂。”

陸羽嵐當然知道她不懂,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

“所以皇上適時病一場或許比較好。”

“你不是皇帝這一派的人嗎?”阿嫵疑惑。

陸羽嵐搖搖頭:“剛則易折,我希望皇上擁有一個更加平穩的朝堂,而且,其實我也很猶豫,但這是一個幫助你的機會,所以我願意這樣做。”

眼前的美人眼前一亮,那是她極打動人的一點,偶爾從靈魂裏流露出的對自由的向往。

陸羽嵐深深地凝望著她,幾乎連靈魂都在喟嘆著希望再靠近一步,將這舉世無雙的美麗擁入懷中。

但他向來是擅長等待的人。因此他只是不動聲色地等待著阿嫵的反應。

果然,阿嫵上前一步,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幫助我,怎麽幫?”

“皇上短暫生病,對後宮的掌握勢必會減弱,屆時,可有一種假死的藥,制作一場火災,讓太後這個身份徹底死去。只是有一點,從此以後,你就要遠離鐘鳴鼎食的生活了,原本的家庭亦回不去。”陸羽嵐盯著她的眼睛,將後果說得很清楚。

得到希望的阿嫵眼裏閃爍著動人的淚光,嘴角勾起一彎新月:“你以為我是這樣貪慕虛榮的人嗎?回不去就罷了,天地何處不是家。”

陸羽嵐絲毫不掩飾眼底的讚嘆:“好。不要擔心,阿嫵,有我在,假死脫身以後我會幫助你過上自由快樂的生活。”

阿嫵羞赧道:“抱歉,剛才那樣說你。”

“不必掛懷,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如果你想脫身的話,需要你做一點小事。”

阿嫵:“什麽?”

陸羽嵐俯身,如此這般地叮囑。

望著少女瞪得圓溜溜的貓瞳,他安撫道:“不要害怕,相信我,好嗎?”

少女的瞳孔裏倒映著他的身影,在他的蠱惑下點頭。

陸羽嵐唇角綻出一抹微笑,意味深長。

人離開以後,阿嫵懶洋洋地躺了回去。

真累呀,她可是很辛苦地出演了半天呢,陪這人兜圈子真累。

韓靜從暗室的角落走出來,看到阿嫵慵懶的姿態並不奇怪。她已經逐漸意識到,阿嫵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只是被巧取豪奪的可憐人。

她緩步走到桌案旁邊,把滾落在地上的糕點撿起來。

“你知道他在騙你。”

阿嫵:“是啊。”

“結局必然不會像他說的那樣,我看得出他的眼神,即使你成功假死出宮,他也不會放你自由。”

“你真聰明。”阿嫵眉眼彎彎,笑著看向她。

韓靜下意識別開眼,不去看阿嫵的目光,聲音冷漠:“那你還要這樣做。”

“嗯。”

韓靜收拾東西的手一頓,擡起頭:“你覺得他只會讓宇文越病一場?或許是長病不起。”

“我知道餘羨之背後的人是他。”

“他和我父親所謀甚大。”

阿嫵撐起下巴,好奇道:“既然你知道他和你父親所謀甚大,那更應該讓我這樣做呀,我成功了對你們家不是更好嗎?”

韓靜冷聲,眼底一片冷厲:“驅虎吞狼。”

“哇哦。”阿嫵鼓掌,“你真的很聰明,像個野心家。”

韓靜不答,她在父親的嘴裏聽到過許多類似的話語,下一秒就是遺憾,可惜她的野心只能用在後宅裏宮鬥。

阿嫵卻認真地說:“我不會只用他這個藥啦。因為我真的會弄死宇文越。”

韓靜悚然,下意識擡起頭。

笑意嫣然的表情好像在隨口討論著今晚吃什麽,而不是準備毒殺當朝的皇帝。

韓靜啞然:“你很恨他?”

想到宇文越的所作所為,韓靜又覺得這件事情可以理解。盡管他是皇帝,盡管他擁有英俊的外表和冠蓋寰宇的權勢,那仍然是掠奪。

但對於生活在忠君教育下的韓靜來說,這話屬實很有沖擊力。

“你,為什麽?”

“或許他是真的愛你,如果你和他——”

韓靜不知自己為什麽這樣說,但宇文越險些要殺死她時,她比這位皇帝自己先看清他的心——他只是一個愛而不知的妒夫而已,因為無法接受阿嫵不在乎他甚至可以往他身邊推女人的行為,才會勃然大怒。

阿嫵理所當然地神色:“他愛我,跟我有什麽關系?”

韓靜語塞。

阿嫵走近戳戳她的臉頰,夾雜著笑意的聲音軟而甜:“再教你一個法則,你沒必要按照他們的游戲規則來呀。”

“這是我的游戲哦。”

韓靜看著阿嫵的眼神覆雜,似乎從沒有把她看清過。

——

系統想給宇文越預警,按道理,他不應該現在就下線。

世界的劇情就完全沒有按照它的心意發展過。

但不知為什麽,它害怕,只能縮在阿嫵的意識海裏裝死,隨便阿嫵怎麽操作。

於是宇文越忽然病了。

因為前面各種原因被弄死,根本沒有機會和他競爭的兄弟們,宇文越深刻吸取教訓,整個宮中都被他布下天羅地網,什麽下毒、暗殺,完全沒有一絲發生的機會。

但誰叫陸羽嵐選擇了一個很機智的場景。

宇文越情/動時。

他知道宇文越已經愛上阿嫵,只是給了阿嫵一味香方,用在沐浴時。

香方本身無毒,但若在人身上加熱升溫,攝入唇舌便會悄無聲息地進入體內,令人日益虛弱。

不知道陸羽嵐怎麽找到這味藥的,想出這個下毒方式時有沒有咬碎後槽牙。

當看到某天宇文越下朝時腳不不經意地踉蹌時,陸羽嵐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他知道宇文越一定會無法抑制情/動親吻阿嫵,想象中的畫面令他憤怒,但沒關系,他會是最後的贏家。

陸羽嵐承認自己有些心急,世家還沒有完全被宇文越逼到狗急跳墻的程度。但他不敢賭那個可能,即使是強取豪奪,即使宇文越不願承認,但他已經愛上阿嫵了。當宇文越反應過來他的情感,他會獲得阿嫵的愛。

那是不可原諒的結局。

宇文越同樣比任何人都更敏銳地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立刻讓暗線在宮內進行了大清洗,盯著他身下這個位置的人太多,任何人都不可信任。

包括阿嫵。

她同樣有害他的理由。

阿嫵在想,如果自己真的使用了陸羽嵐給的藥,這會兒不就很危險了嗎?暴戾恣睢的宇文越查出來,這種寧肯我負天下人不肯天下人負我的家夥難道會為愛感化嗎?

劇情發展很有可能就是把她鎖在不見天日的小黑屋施加懲罰。

陸羽嵐給她藥的時候沒有想過這些?她才不信。

那麽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呢?是覺得就算她受到一點傷害也沒關系,反正最後陸羽嵐一定會補償他的吧。

可是她不喜歡這樣玩呢。

皇帝身體的虛弱不再掩飾,他懷疑身邊的每一個人,包括朝臣們想辦法送進宮陪伴太後的貴女,包括朝堂上口蜜腹劍的大臣,甚至包括陪自己登上皇位的陸羽嵐。

一個皇帝的猜疑沒有盡頭,尤其是當他能調用整個帝國的資源時。

不需要證據,只要他想,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即刻成為階下囚。

很離譜的是,就這樣他還不忘來阿嫵的寢宮發瘋。

由這個時代記憶最精湛的匠人打造出來的千工拔步床也不免晃動,同時傳來咬牙切齒的壓抑聲音——是沈浸在幻境中的宇文越掐住他幻想中的阿嫵的脖子。

“想背叛朕嗎?”

“只要朕在一天。就永遠不會有你逃脫之日。”

“朕是天下之主,所有人都是朕的奴仆。”

看著手下的脖頸如此脆弱,隨時可以被他折斷,宇文越的眼裏有幾分迷亂,湊到她的頸邊啃噬。

“你是朕的。”

身下的人眼裏含淚,認命地抱住他的脖子,仿佛他是她的天。當然,這是事實。

天永遠不會塌陷,無論那些魑魅魍魎抱著怎樣的心思,他永遠是他們的天。

帷幔外,阿嫵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

“只要你在一天,可是你很快就要不在了哦。”

————

皇帝的發瘋和脆弱自然暴露在群臣眼皮子底下,無論他瞞得再好。

中立的臣子們在思考該不會是宇文家有什麽缺陷,這位陛下年紀輕輕,若是突然崩殂,竟然沒有任何一個繼承人,老皇帝的兒子們也早就光禿禿了。這真是一件令人憂心忡忡的事情。盡管這位皇帝喜怒無常,但國畢竟不可一日無君啊。

其餘的臣子們則各有自己的算計,被權力滋養的鬣狗們,只要聞到一點血腥氣,就會轉著圈尋找可乘之機,伺機而動,一擁而上,分食屍體,壯大自己的勢力。

“這就是你們背後的手段?”韓嘯雲不客氣地擡眼質問。

鎮國公府的書房裏,幾位重臣各自占據一方,眾人的視線中央是神在在的餘羨之。

“是啊,皇上生病反而變得越發暴怒無常,有什麽意義?”一人附和道。

餘羨之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茶:“難道你們沒有發現,站在我們這邊的人越來越多了嗎?”

“一個這樣的皇上,勢必無法很好地統治國家。”

“什麽意思?你想攝政?恕我直言,當今世上絕無將權力雙手奉出的可能。”有人搖頭。

這也是世家會和他逐漸對立的核心原因。

韓嘯雲卻忽然想到什麽:“莫非皇上已有孩子。”

餘羨之險些嗆了一口茶:“並非如此,卻略有相似,想再向各位借一些東風,借宗室的力量為我一用。”

韓嘯雲虎目圓睜:“借宗室的力量,目的昭然若揭,事到如今,你總可以告訴大家背後的盟友是誰了吧。”

餘羨之翩然一笑:“我只能向各位保證,他一定是一個最佳盟友。”

“大家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餘羨之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輕輕合掌,一人緩緩從背後的屏風裏走出來。

眾人震驚,這人分明是皇帝忠誠的走狗,險些以為是被人釣魚一網包抄,卻看韓嘯雲巍然不動,顯然兩人早已結盟。

來人迎著眾人的目光微微一笑:“各位大人不必擔心,陸某誠心與各位合作。”

卻正是陸羽嵐。

————

陽光照進室內,金色的光線落在臉上,像給人裹上了一層甜蜜的蜜糖,像糖葫蘆一樣,很好咬的樣子。

蘭綺的視線就盯著阿嫵的臉頰,吹彈可破的肌膚令人想要咬一口,吮吸其中是否如想象的一樣甘甜。

她正在跟阿嫵匯報宮外發生的一切,唔,當然,她的出現合情合理。

陸羽嵐與皇上議事,夫人順帶關愛一下太後,彰顯臣子一家的拳拳愛君之心。

當然,如果兩人的姿勢不是這樣的話,一定顯得更加合情合理——蘭綺得太後賜座,正襟危坐,肩背挺得筆直,只是懷裏窩著一個慵懶的人,似乎把她的懷抱當成人形貓窩,一邊聽蘭綺說話,一邊不安分地伸出手,這裏戳戳,那裏捏捏,玩玩頭發,偶爾張開嘴,蘭綺就很懂事地往她唇邊遞一顆葡萄,任她銜住。

聽說皇帝病得更重了,又殺了一批人,叫陸羽嵐過來,顯然也是要敲打他的忠心。

蘭綺分心感受著放在指尖被阿嫵虛虛銜住的溫度,間斷說完了近日各方的動向。

阿嫵饜足地瞇眼:“陸相動作真快,失憶的可憐蟲,你準備好了嗎?”

蘭綺垂眸將她整個人望在眼裏,認真點頭:“嗯。”

她有一定要贏的理由。這句話寫在她的神色中。

阿嫵滿意地勾唇,伸手,攬下她的脖子。

“娘娘,臣女求見——”

“聽說陸夫人在此,陸夫人素有賢名,臣女恬顏,也想和陸夫人一起陪娘娘湊趣。”

假的。韓靜自己找了個蹩腳的借口,她只是聽說陸夫人來了,搞不清這個女人在故事裏出演的是什麽戲份,站在哪一邊。但女人向來敏銳,她有沒有察覺到自己丈夫心中有另一個人,她對阿嫵是什麽態度。

而且,阿嫵分明說了會殺死宇文越,又為什麽沒有。

總之韓靜闖了進來,這是向來守禮的她不會做的事情。

然而她便聽到阿嫵笑著促狹:“哇哦,夫人素有賢名……”

然後是女人無奈的聲音:“你知道,我一向不受人喜歡,在你面前也總是笨口拙舌。”

“不受人喜歡嗎?我就挺喜歡的呀。”那人輕佻的口吻裏隱藏著幾分溫柔。

韓靜怔楞著擡頭,被面前的一幕擊中。

阿嫵沖她招手:“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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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二合一,麽麽寶寶們

最近意識到身體健康多麽重要,希望我所有的寶貝們都不要熬夜,飲食規律,心情放松,適量運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大家全都健健康康的,比心,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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