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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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個產科醫生看起來很年輕,似乎和自己一樣大。

“對,你是?”在醫院見多了這種意外懷孕來流產的女孩,剛開始她還會憐惜,久而久之,就感覺是她們自己不註意保護自己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太好了,醫生,我是祁海的妹妹。”方雪兒高興的驚呼。

真是上天願意幫助方雪兒。

“你是想說讓我給你手術負責點嗎?”一聽是祁海,雖然是好朋友。但是這樣套關系的事情,韓凈打從心裏反感。

“不是的,醫生,我是想求您幫幫我。”方雪兒看著門口沒有任何人在旁邊,這才敢放心的說,“醫生,我丈夫逼迫我來打胎,只是,這個孩子我想留著,你能幫幫我嗎?”

眼前的這個女孩,溫柔可人,又是祁海的妹妹,因為進手術室不能帶移動電話,不然,真的想給祁海打電話問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如果,你想留著這個孩子,大可以留著就是了,何必進了手術室又來求我呢。”韓凈疑惑的問道。

眼前的這個女孩外神情悲戚,不像是撒謊,但是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醫生,我求求你,你就幫我做一張假的流產清單的,不然,我會去死的,我會從這裏跳下去。”沒有別的辦法,方雪兒打算以死相逼。

“只是,我不明白……”韓凈還想說出自己的疑惑。

“醫生,等我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了,我會親自過來和你解釋。只是外面現在有人看著我,如果你不幫我做個假的流產清單,他們還會讓我去別的醫生那裏流產的。”為了不讓Jasen他們聽到,方雪兒著急的說。

“好吧,我答應你。”韓凈願意相信這個女孩,相信自己的直覺。

況且,門外確實站著很多人……

“總裁,事情辦好了。我已經把夫人送回她自己家了。”Jasen說道,既然總裁準備和方小姐離婚,那麽必定不願意她再出現在那個宅子了。

“很好,你確定方雪兒已經流產了?”許飛拓面無表情的問。

“是的,這是手術前後的報告單。”放下報告單,Jasen就走出了辦公室。

室內,許飛拓盯著這兩張單子,沈默良久……

這個孩子,來的太意外……

方家大宅。

這是一棟雙層紅磚的別墅,寬敞的前後院和車庫,花園定期有人修剪,游泳池的水四季都是幹凈的。

“老爺,小姐回來了。”張嫂說道。

“雪兒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方洛天不解的問,但是也是非常高興的,“快,雪兒,讓爸爸好好看看,我的寶貝女兒最近過的怎麽樣。”

看來父親還不知道飛拓要和自己離婚的事情,方雪兒暗暗嘆了口氣,要不要和父親說呢?

本以為許飛拓只是沖動,想和自己離婚,但是眼下,他連自己的孩子也不願意要,這個婚是離定了。

方洛天看女兒若有所思不說話,不禁疑惑道,“雪兒,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許飛拓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呢?”

或許,該是讓父親知道的時候了。

“爸,我……我有事情想和你說。”方雪兒若有所思的說。

“你說吧,爸在呢,是不是許飛拓欺負你了?”方洛天擔憂的問。

之前,他一直不讚成雪兒嫁給他,是因為他知道這個孩子是有恨的,無奈,雪兒就是執意要嫁給他,他這一輩子最擔心的也就是雪兒和許飛拓了。

“爸,我……我可能要離婚了。”方雪兒哽咽道,也擔心父親無法接受,擔憂的看著他。

“離婚?怎麽回事?誰提的?”方洛天一聽,很是意外。

當初,許飛拓求婚時曾說過要一輩子對雪兒好,沒想到許飛拓還是口是心非了。

“許飛拓要報覆?”方洛天喃喃自語。

方雪兒聽到父親說報覆,疑惑的問道:“爸,你和飛拓之前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果然,他還是想報覆。沒有想到,他竟隱藏的這麽深,五年……”方洛天氣急敗壞的說道。

“爸,你們……”方雪兒覺得很是疑惑,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

“雪兒,這事你不要管了,爸來解決,你先在家裏住下,就算你離婚了,爸爸也養的起你。”方洛天很是愧疚,上一代的恩怨,竟還留到了這一代,竟傷害了自己最愛的女兒……

日本料理店。

這是臺北最有名的料理,分量少,但是味道極好,要想在這裏吃一頓,得提前三天預定。但是對於許飛拓來說就是常事了。

“這道三文魚味道真是不錯,百吃不膩。”嚼著鮮嫩得三文魚,言清開心得說道。

這兩天,許飛拓和方雪兒的關系似乎發生了實質性得破裂,因為他那天在Jasen的辦公桌上又離婚協議書的文件。

“還行,你要是喜歡,我下次再帶你來。”許飛拓頭也不擡的說道,這些食物在他嘴裏都是一個味道,並無區別。

“好,謝謝你,飛拓。Cherrs!”言清舉起酒杯,姿態優雅得體。

她才是最適合許飛拓的女人。

“鈴……”電話鈴聲響起。

看著來電人,許飛拓皺眉,這麽快就來了?

“方董,什麽事?”許飛拓冷冷的說道。

“好,很好,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和雪兒離婚了。”聽著許飛拓的稱呼,方洛天果然沒有猜錯,許飛拓真是心狠手辣,“你在哪裏,我們談一談。”

“好,去許氏。”切斷電話。

事情似乎比預料的來的更早一些。

“言清,我還有事。”許飛拓說著,就要走。

“拓,你可是爽約我兩次,你要彌補我哦。”言清語氣暧昧的說著。

“好,下次。”

兩輛高級轎車不約而同的來到許氏大樓前。

“許飛拓,你果然還是有恨。”方洛天一見許飛拓就說著,盛怒。

“好說,方董,上樓吧。”並不急於解釋,這一幕他早有預見。

電梯筆直到達頂樓。

“坐吧,方董。”許飛拓不急不慢的說。

“你究竟想怎麽樣報覆?難道是報覆雪兒嗎?”方洛天氣急敗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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