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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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游戲

外面人離的很近, 安安尋了個空隙溜出去。

接下來怎麽發展。

假如她是盾子,接下來想做的,應該是刀掉苗木誠?

畢竟苗木是最後真正刀掉盾子的人——盾子, 你對幸運一無所知啊。

苗木是78期生,也是一代主角, 超高校級的幸運, 但他的幸運和教主略有不同, 他的幸運偏主動, 教主則是被動類。

此時的盾子知道很多事,苗木的幸運還能對付他嗎。

安安不知道。

將希望寄托於這種虛無縹緲的地方, 還不如自己先想辦法。

前方轉角處撞到個人, 安安被撞的往後摔, 那人見狀趕緊拉了她一把。

安安站穩後看過去。

想什麽來什麽, 竟然真是苗木誠。

苗木的呆毛果然很吸引人註意力。

對方盯著自己上方足足五秒鐘,連自己問她有沒有事都沒反應。

苗木沈默一秒,安安回神,“啊, 剛剛說了什麽?”

為了潛入,她特地穿了件黑色外套,連帽蓋在頭上, 臉整個都埋在裏面,看不太清。

顯得很神秘。

苗木是這麽覺得的,希望之峰學院好神奇,前輩都這麽神神秘秘的, 被抽到名額來這個學校應該很棒吧!

“前輩, 沒事吧?”

“沒事沒事。”

打過招呼, 安安和他擦肩而過, 擦肩而過的時候丟了一個東西到他身上。

如果他遇到什麽事,她會知道。

深呼吸口氣,安安回到班級。

大家都在,有幾個在窗戶那裏看新來的同學。

做前輩這種事總是讓他們莫名開心。

升學,新學生入學,就能聽一年級的稱呼一句前輩。

“葵你回來了。”

“嗯,千秋。”

“剛剛,有個人找你,好像是新生。”

新生?

“大概什麽樣子?”

聽完七海的描述,安安腦海裏自動浮現一個人。

戰刃骸。

也是,她也入學了。

她還記得自己嗎,那麽小就分開了,她知道自己在希望之峰?

“她說在噴泉那裏等你。”

七海忽然握住安安的手,她的目光裏染上一層哀傷。

“葵,你要小心。”

日向同學已經不見了,葵也不在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很擔心。

“沒事,是我小時候的朋友,不用擔心,我去看看。”

安安剛回班級,又轉身邁開步子離開了。

七海看著安安的背影咬了咬唇。

她不想失去任何人,想和大家在一起。

葵,沒事的吧。

今天是開學的第二天,沒正式上課。

安安走到噴泉那,周圍有不少人,但只有戰刃骸坐在那裏。

似乎察覺她的目光,戰刃骸看過來。

“別來無恙,小葵。”

她露出一些笑,成長了很多的少女看上去內斂很多,但安安知道她戰鬥力非常非常強,她招招手讓安安坐在她身邊。

安安走過去坐下,戰刃骸側頭,打量她一番,“小葵和小時候長得好像,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也是,骸。”

戰刃骸斂了斂眸,起來背對著她。

“盾子,有做什麽嗎。”

“骸知道什麽?”

“不知道。”她回頭看了眼,又收回目光,“但是,只要盾子說,我會為她做任何事。”

“哪怕是去死嗎。”

“當然,能為了盾子死不好嘛。”

你已經是個合格的韭菜了,傻瓜,盾子洗腦能力真強,看看孩子傻得。

“但是,小葵。”

她轉身,站在安安面前,“你是不同的存在。”

說完後,她揮揮手,“我還有事,先走了。”

安安感覺她有點莫名其妙,又覺得她可能想跟自己說什麽。

走出幾步,她回頭道:“盾子開始行動了,小葵。”

“盾子,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

她記憶已經模糊了很多,但總夢到關於盾子的事。

醒來後什麽都不記得。

愛著盾子的同時,好像靈魂深處會害怕。

這回戰刃骸轉身離去,就沒有再回頭。

安安知道盾子可能已經動手,但戰刃骸說的很小就開始行動又是什麽意思。

很小是多小。

一定還有一些關於盾子的秘密她不知道,她知道的話,也許還能解決她一些別的疑問。

再次回班級,七海看到她才松口氣。

“那邊怎麽了,好熱鬧啊!”

站在窗戶看外面的日寄子感嘆一聲,大家被她的話吸引註意,連坐在座位上的佩子都看了過去。

“為什麽都在往預備學科那邊跑啊。”

聽到預備學科,安安挑了挑眉。

他們班級在二樓,能隱約聽到下面吵吵嚷嚷的聲音,安安在喧鬧中捕捉有用的信息。

“是自殺。”

狛枝第一個說道,他往安安那邊看了一眼,手握大半個劇本的狛枝在看到瞬間站起來時走到她身邊。

“看看去,嘛,要開始啦。”

“餵餵,說清楚啊什麽自殺。”

教室裏其他孩子還在疑惑,聞言跟安安一起跑了出去。

安安咬唇。

她速度很快,跟隨大流過去的時候,聞到彌漫開來的血腥味。

預備學科的大樓下,此時聚集著數不清的人,有正式學生,也有預備學科的學生。

老師們擠了進去,讓眾人不要在這聚集,趕緊離開。

但有人自殺這種事還是驚到大家,面對老師的威脅,不僅沒有散開反而人越來越多。

安安隱約聽到“死的太恐怖了”,“真的是自殺”嗎之類的話,但人很多,一時間沒擠進去。

“跟我來。”

當教主希望路能通的時候,那麽前方就是一方通行。

被教主拉著擠到前面,安安瞳孔微縮。

穿著預備學科衣服的少年,身體往下,跳下來的時候剛好戳到一根筆,那根鋼筆插管了他的喉嚨,而他頭轉了180°,表情扭曲,從眼睛、鼻子、口腔、耳朵裏都冒出血。

躺在血泊中,少年眼球都要瞪出來。

死不瞑目。

只給人這種感覺。

有些心理接受能力的孩子到一邊吐去了。

“快離開,警察,醫生來了。”

安安手心發涼。

狛枝和七海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她擡頭看向頂樓,隱隱看到天臺有個粉紅色頭發的人。

他似乎在嘲笑她。

安安咬了咬牙。

盾子的開端嗎?

讓戰刃骸將她引開,因為知道她有特殊的能力,此處指請君勿死,只要少年還有一口氣她就能救活,所以引開她,等她到了,死透的少年是不可能再活過來的。

絕望的開端。

學生們吵吵嚷嚷,有少年的朋友在放聲大哭。

他平時很愛笑,不可能自殺。

他對人很好的,不可能自殺。

他昨天還在說未來,怎麽可能自殺啊。

這場鬧劇直到警察過來將人帶走了。

但少年從頂樓天臺跳下來是很多人親眼看到的。

天臺上除了他別無他人。

縱使很多人對比發出疑問,在兩天後,學校給出的答案依舊是自殺。

根本不是。

夜裏,安安到大樓天臺上,這裏柵欄很高,要跳下去得先爬過去。

察覺後面有人,安安沒有回頭。

“是你做的吧,盾子。”

盾子繞到安安身後,從背後擁抱她,頭靠過去,在她肩上擱著。

“不是啊,我才沒有動手呢。”

“沒有動手,動口了是吧。”

“哈哈,葵,在說什麽啊。”

盾子在背後抱住她的手裏握著刀,在想要刺進去時被安安掙脫開躲過去。

她站在邊緣,盾子握著刀在她對面笑。

少女模樣的盾子露出正常可愛的微笑真的很漂亮。

他走過來,雙手撐在柵欄上用力往上一跳,坐在上面。

“我說真的哦,我才沒有殺他呢,不就是說了幾句話,是他自己受不了啦。”

“骸是你叫過來找我的。”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讓那只豬去見你。”

那就是你知道骸會來找我。

盾子笑瞇瞇的迎著風,他坐在那兒,微風吹動,不看內心,像一個夜的使者。

“是絕望啦。”

“你看看,多好看啊,葵。”

當整個世界都陷入絕望,多美麗啊。

“盾子,你會失敗的。”

“失敗嗎。”他跳下來,不以為意,“那也沒事啊。”

反正他已經成功一次了。

這一次,就算失敗又怎麽樣。

“葵,不要急,這才剛剛開始。”

剛剛開始而已。

“刀子不割在你身上不知道疼是嗎。”

“葵殺我我也不會疼哦。”

“一定要這樣嗎。”

明明小時候,還沒有那麽離譜的。

“當然啦,葵,你不覺得絕望是這個世界最美的東西嗎,當然啦,葵也是最美的。”

不要把我跟你的絕望相提並論!

“葵,你想守護的東西。”我會親手將他們推下深淵。

安安覺得盾子變了。

這個變了,好像不是和小時候相比,而是和她看番時對盾子的感覺。

純粹的壞女人,現在是瘋子。

崩人設了吧!

然而,在這個少年“自殺”事件後沒多久,某天早晨,學校裏傳來一聲高亢的叫聲,睡眠淺的孩子直接被吵醒了。

安安到的時候,游泳館已經被封鎖了。

“聽說了嗎,有兩個學生都在裏面,死掉了啊。”

“什麽情況啊,又有人死掉?”

“是啊,好像是夜裏剛好游泳,被水淹死的,你說會不會有水鬼啊!”

“別說了,很可怕!”

“什麽嘛,怎麽可能,都是瞎扯吧。”

周圍人的討論聲在安安耳朵裏不斷放大。

她找了個角落,趁著人不註意的時候溜了進去。

學校封鎖了門口,裏面有些人在處理屍體。

但安安還是看到了。

那是兩個,像是被水泡的揮發的屍體。

原本的體型應該很正常,但像是吸足了水,漲的皮膚中滲出血。

混合著水,白的像輕輕一戳就破。

惡心的氣味讓人想吐,整個游泳館充斥著腐爛的味道,裏面的人戴了口罩。

安安長呼一口氣,隨後回到了班級。

因為很早,班級幾乎沒有人。

只有狛枝,少年托著側臉看向外面。

“再怎麽絕望,都是希望的墊腳石,安安,不要愁眉苦臉,笑一笑。”

他看過來時瞇眼輕笑,安安失笑,“我哪有愁眉苦臉啊。”

“狛枝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

雖然他看起來挺憨憨,但他其實很聰明。

“咦,安安指的是什麽。”

“狛枝不知道我什麽意思嗎?”

“嘛。”狛枝撓了撓頭,“不知道耶,只是覺得安安最近不太開心哦。”

“狛枝會絕望嗎?”

狛枝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絕望什麽的還是算了吧,我喜歡希望,應希望而生。”

“所以。”安安走過去,“假如未來有一天,我不在,剩下的就靠狛枝同學了,可以嗎?”

狛枝神情認真很多。

兩個隔著他的課桌,看向對方,神情和目光都是認真,就像約定好一樣。

這一次,他不會絕望的。

“如果安安不在。”

“我會替安安守護大家。”

安安低頭輕笑。

“嗯,那就,拜托狛枝了。”

她顧不上所有人。

“那麽,現在我們去預備學科那邊吧。”

狛枝站起來,看了看時間。

“這兩次死的人,都有自殺傾向。”

他知道很多事,也不知道很多事,但怎樣下手,他大概清楚。

找那些和盾子接觸過的人很難,盾子和誰接觸肯定會抹除自己的痕跡,但他們可以找最近心理狀態不好的孩子,這類孩子比較容易被盾子洗腦。

但預備學科太大,短短幾天死掉三個人,大家自己都亂的很,沒什麽人理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學校所有的屏幕,都多了一幅畫面。

怎麽關都關不掉。

所有的屏幕,就是指電視、電腦、手機等等,不管是誰的,還是公用的,全都成了一副直播畫面。

那是一個黑色的房間,點著兩根蠟燭,平躺著七個人,穿著不同的衣服,有學生,有老師。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戴著頭套的,穿著布偶服,分不清男女,分不清體型的人在裏面。

“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聲音也是經過加工的,偏向電子音,聽不出是男是女。

“如你所見,我不是什麽好人。”

“這裏,有你們的同學,老師。”

“想要救他們嗎?很想吧。”

“這裏面有預備學科的學生,還有正式學科的學生。”

“想救他們,就——來學校操場吧。”

那人說了一大堆,用喇叭重覆播放。

房間裏放著很多東西,都是一些奇怪的道具,用來折磨人的。

很多人起床打開手機,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怎麽都關不掉,差點連手機都給扔了。

“什麽東西!”

“什麽鬼啊!”

安安和狛枝是在食堂的大電視上看到的,這個點食堂的人不多,看到後都發出莫大的疑惑。

發生了,什麽?

起初還以為是什麽電視劇惡作劇,直到大家發現手機上也是並且怎麽都關不掉的時候,所有人都慌了。

事態很是緊急,不出十分鐘,幾乎所有睡覺的人都從睡眠中清醒過來,學校立馬找來黑客想知道對方ip地址,但無一例外都沒找出來。

安安想讓系統看看,但系統的導航做用也不起什麽作用。

學院籠罩在巨大的陰影當中。

不少人來到了操場,一眼看過去全是人。

與此同時,一年級某個班,被關在了教學樓地下出不去。

他們本在睡夢中,醒過來看到的就是圓桌,圓桌會議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大家,沒事吧。”

他們沒有失憶。

一個接一個從地上醒過來,霧切揉著頭掃視一圈。

“苗木呢?”

大家都在,怎麽獨獨少了苗木。

“不知道啊。”

他們一覺醒來出現在這裏,什麽都不知道,根本也沒註意苗木這個人在哪。

上方的電子顯示屏出現一個畫面。

“啊,啊,民那桑,聽得到吧。”

粉色頭發的少女笑瞇瞇的靠在一個熊旁邊。

“玩個游戲吧。”

【作者有話說】

明天應該能寫完彈丸篇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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