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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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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盾子

啊。

這就, 這就挺無聊的。

只有三歲的安安望著天空沈默。

她坐在家裏門口的臺階上托著臉,手肘擱在腿上,看天空發呆。

以前也去過小世界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的, 甚至有個世界是在媽媽肚子裏從零開始成長。

但還沒有哪個世界像這樣半年都沒有見到別說任務對象,原著人物都沒見到。

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

兩歲多的娃能幹嘛, 跑出去很遠都會被爸爸媽媽提溜回來, 什麽都不能幹, 什麽也不讓幹。

唉。

安安默默嘆口氣。

彈丸的世界觀聚集在“超高校級”這個概念, 除此之外,外面的世界和普通世界差不多。

不在學校內, 不在各種奇怪的地方, 其他就是普通世界。

她這個身體的父母平時很忙, 幾乎不在家, 叫了一個女傭照顧她。

女傭姐姐出去買菜,她坐在門口發呆,分工明確。

“葵小姐,又坐在這裏, 快進去哦,小心著涼。”

她回來了。

牽起安安,拿出帕子給安安擦擦小屁/股上的灰, 一邊擦一邊說:“葵小姐,不能亂跑哦,周圍沒有人,跑丟了怎麽辦。”

“啊對了, 葵小姐明天應該就不孤獨了, 聽說明天隔壁房子會搬過來人呢。”

她住的地方周圍有房子但幾乎沒人住, 聞言安安眨巴下大大的眼睛。

紫色的眸子中盛滿好奇, “有小朋友嗎?”

“聽說有,還是兩個哦!”

啊咧。

這會是原著中的誰,又或者誰都不是?

由於彈丸原作游戲很多,系統又不知道給她傳送到的是游戲還是番劇——雖然番劇也是游戲改,導致安安也不能確定這個時間點,聽到兩個,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第二天,安安穿著小雨衣坐在每天坐著發呆呆的門口臺階上,天空淅淅瀝瀝下著小雨,一絲涼意傳至身體。

雨幕中,視線變得模糊,安安伸出小爪子接雨水,雨水落下的聲音裏,遠處有輛大的車子開往這邊。

車停在旁邊房子外,從上面跳下來兩個大人,接著兩個一人一邊抱下來兩個團子。

模糊中看到兩個團子的發色,安安收回接雨的手,默默放進兜裏。

粉色頭發和黑色……

該不會是。

你吧。

安安:看看雨下的多符合我此時的心境。謝邀,已經開始絕望了。

兩只小團子從大人懷裏跳下來,黑色頭發的小團子撐開傘打在兩個身上,那位粉色頭發的小團子見到安安看她們,本來小臉沒什麽表情,頓時喜笑顏開,邁開小短腿噠噠噠的跑過來。

“你是住在這裏的人嗎?”

“嗯。”

“嘻嘻,我叫江之島盾子,很高興和你成為朋友。”

有著粉色頭發,紮著兩個小揪揪,天藍眸子的女孩站在她面前,朝她伸出手。

不,盾子,我不是很高興。

要不咱兩還是別做朋友了,你看我哪敢跟你做朋友。

安安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江之島盾子朝開心的拉過她還有些濕潤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江之島……醬……”

“叫盾子啦。”

“盾子?”

“你呢,新朋友,你叫什麽呀?”

安安從臺階上站起來,憑借自己身高優勢低頭看小團子,盾子後面的戰刃骸舉著傘打在她頭頂,朝安安看過去時露出些許羞澀的笑。

“安蕓葵。”安安費了點力氣才把手從盾子手裏抽出來,“我三歲了,我是姐姐。”

盾子笑的快直不起腰,仿佛小朋友爭論誰大誰小的問題對盾子來說真的很幼稚。

安安默默把手放在小雨衣的口袋。

那邊兩個大人叫盾子和骸姐回去,骸姐走前對她點點頭。

“我是戰刃骸,很高興認識你,葵。”

望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安安思索這個點將盾子刀掉的可能性。

彈丸中,以最初的希望之峰學院為基礎,從一代到後面幾代的游戲,有明確的“超高校級”概念,這個概念是擁有比普通人厲害很多的才能。

有些才能還能用現實眼光看,比如超高校級的廚師,估計料理水平在遠月都是頂尖的,再比如超高校級的游戲玩家,估計打電競可以做到無敗?等等,像這些才能,大概可以理解是真正意義上遠超普通人的能力。

但有些才能就比較玄幻,反正安安是覺得挺玄幻的……點名幸運使。

這得臉白到什麽程度才能這麽歐……

希望之峰就是這樣一個學校,集齊了來自全國各地的精英,據說從這裏畢業都能獲得非常高的地位,大多都是有著特殊才能以“超高校級的xx”入讀,xx指的才能名。

而盾子,就很特殊了。

這個世界上很少會有純粹的惡,很多反派都經歷了數不清悲慘的事才會黑化,而盾子,她是真的純粹的惡。

表面是超高校級的辣妹,實際上是超高校級的絕望,因為其第二人格“音無涼子”是超高校級的分析師無法分析絕望,導致產生好奇心,而後一發不可收拾。

想讓整個世界染上絕望的色彩。

她是純粹的惡,能夠為了品嘗新的絕望殺掉戰刃骸,能夠為了讓絕望散布毀掉無數人,對她而言生命根本不重要。

她從絕望誕生,侵蝕他人的希望。

心思縝密,精打細算,絕對有“超高校級的頭腦”吧……

總之,如果要和絕望使盾子做朋友,她刀完骸姐下一個刀的一定是自己。

不、或許第一個刀的就是自己。

不對,盾子根本就不可能要跟她做朋友吧。

最後,我好慌,我的幼馴染好像是盾子我該怎麽辦。

安安抹了把臉,天上的雨下的更大了,好像在嘲笑她的命運。

——超高校級的不幸。

要不還是在盾子沒刀我之前刀了她吧。

【你不可以殺掉盾子。】

“為什麽?”

【盾子死了,這個世界可能會崩壞。】

“她最後還是會死不是嗎。”

【那也是以後,你這也太早了吧,她還是個孩子啊!】

“就是要從孩子抓起。”

【……反正不行嘛,真的會壞的這個世界。】

“放任盾子這個世界也會壞掉的。”

【我警告你就是不行!】

說不過安安,它開始耍賴。

好吧。

安安摸摸鼻子,再次坐在臺階上。

雨好像又大了一點。

坐在雨幕中,遠遠看去,小家夥小小的一團,像只沒人要的小可憐。

盾子在新家落地窗邊緣站著看安安,整個人在雨衣裏的,藍眼中迸發強烈的感情。

那是極致中的不理智,帶著瘋狂的情緒。

——我回來了,葵。

盾子舔了舔唇。

又見面了。

mon amour(我的愛人)

這一次,要怎麽玩才好呢。

安安察覺有人在看她,朝那邊看過去,但什麽都沒有。

感覺怪怪的,具體哪裏怪,安安也說不上來。

盾子家兩個大人也不怎麽在家,之後的日子,盾子和骸姐總會來找她玩。

安安感覺越來越怪,具體哪裏怪完全說不上來。

盾子好像比自己想象的活潑。

面對一個小孩子,安安的確沒法下手。

三只團子一起玩,一起上學,一起長大。

看起來是很美好的事,如果幼馴染不是盾子或許會更好。

安安五歲,盾子四歲這年,又是一個雨天,盾子拉著她玩,通常都是她玩,盾子托著下巴在一旁看她,她能感覺盾子熱烈的視線,但在她看過去時,只有盾子單純的,純粹的孩子視線。

“葵小姐,又在玩水,啊,真是的,請小心著涼啊,都濕了,盾子小姐也是,回來洗個熱水澡吧。”

女傭小姐姐回來就見狀趕緊牽著安安的手回去,還拉了拉盾子,盾子在兩個身後,臉立刻拉了下來。

伸手使勁揉搓剛剛被女傭小姐姐碰到的地方,目光又在女傭小姐姐牽著安安的地方。

葵,不可以,不可以看別人哦。

再回到這裏,她可是親手,殺了江之島盾子呢。

我殺了我。

盾子在安安回頭看向她時,咧開嘴笑的格外單純和燦爛。

女傭小姐姐領著兩個大了很多的團子回去,放好熱水,要幫安安脫衣服去洗熱水澡,安安連忙搖頭,顯得略微害羞。

浴室只剩她和盾子,大大的浴缸裏放滿水,水上有一層泡泡。

雖然盾子是小朋友,但這樣一起洗澡依舊很怪,不過大家都是女孩子,也沒什麽吧。

這麽想著的安安看到盾子已經脫下小裙子放在了一邊。

然後她就看到盾子和自己不同的地方。

安安眉頭緊鎖,事情好像不太簡單。

盾子下面,怎麽長了個男孩子才有的東西。



“什麽玩意?這盾子是男的?”

【看起來是的耶!】

你激動個什麽勁!

安安震驚了。

盾子已經走到她的身邊,要幫她脫,安安連忙捂緊寄幾。

“盾子,我,我不洗了,你洗吧。”

裸/著小身子的盾子過來環住安安的腰,在她背後,伸手抱住,在她耳邊輕聲說:“葵,好冷,一起洗。”

“盾子先洗吧。”

“葵。”

一起洗。

一定要一起洗。

盾子拉著安安走到浴缸前,安安試圖掙脫,但她這個弱小無力的身體究極難掙脫,被盾子半強迫的脫下衣服跳進浴缸。

“咦?”

“葵為什麽沒有下面的?”

“……”

你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你。

此時不知道該稱呼盾子“她”還是“他”的安安陷入沈默。

沒人告訴她,盾子會是個男的。

問題是,她好像認為自己是女孩?

有過性別認知障礙經歷的安安試圖給還是孩子的盾子解釋:“我聽大人說,這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區別,盾子是男孩子嗎?”

盾子游到安安身邊,浴缸很大,兩個團子是可以用“游”這個形容詞。

他又伸出手臂,從後面抱住安安,整個身體貼過去,將頭放在安安頸窩處,使勁嗅了嗅。

熱水在兩個之間流淌,安安被盾子抱的很緊,很難想象一個孩子能有這麽大力氣,他不肯松手,安安往下鉆了鉆,沖進水裏,結果就看到小小盾子。

草。

我他媽。

安安很難得的心裏憋出兩句臟話,又從水裏冒出頭,盾子見狀捧著她的臉,“葵,看我。”

目光交匯,盾子的粉發散落在肩上,水汽濕潤了一切,女孩模樣的孩子不容拒絕的貼過來。

葵,你是我的。

快長大吧,葵。

讓我們一起見證這個墮落的,絕望的世界誕生。

“盾子。”

紫眸中含著一層水,盾子才松開安安,兩個還在水裏,盾子拉著她趴在浴缸邊。

他不知道什麽男孩女孩,只知道他回來了。

他要親手殺了她。

而不是看她轉身走進深淵,帶著悲憫的神情回頭看他。

好像在說:你還是輸了。

不——

兩個在浴缸裏泡了一會,安安渾身被熱水泡的泛起淡淡的粉色,在她身後抱著她的盾子眼神眷戀,絲毫沒有松開手的意思。

“我洗好了,盾子。”

盾子放開安安,安安從浴缸裏出來,快速擦水穿衣服,她還沒從盾子其實是男孩子這件事裏走出來,還是懵的。

直到她起來後,盾子跟著起來,下面那個q版小小盾子在半空晃著,離她越來越近。

盾子朝她走了過來,小孩身上都是水,很正常的畫面,畢竟才四歲,不穿衣服滿地跑的也不是沒有,卻依然讓安安眼前一黑。

服了,她真是個男的。

這讓她怎麽直視盾子!

盾子穿好衣服,將安安按在桌子上,她力氣大的不像孩子。

不像孩子。

安安眼皮一跳。

盾子已經拿著梳子幫她梳頭發,她頭發還在滴水,盾子就一遍一遍的梳著。

風雨交加,外面的天氣越來越差。

戰刃骸趁著盾子不在,小心的摸進盾子房間。

作為姐姐,戰刃骸能很直觀感覺盾子的變化。

但她沒有機會探查這一切。

她也只是個孩子。

盾子好像從兩歲的時候,就變了。

戰刃骸花了點力氣才打開盾子房間,最後走到盾子書桌前,上鎖的抽屜像潘多拉魔盒一樣朝她招手,誘惑她打開它。

“盾子。”

啊,她親愛的妹妹,到底為什麽變化呢。

“我是為了盾子。”

戰刃骸咽了口口水,用了很多辦法,終於打開了這個抽屜。

抽屜裏放著一本畫著葵花的日記本。

這年頭誰寫日記啊。

絕對不能打開,發現盾子的秘密會死的。

戰刃骸鬼使神差的拿起日記本,這才發現,封面的葵花也是畫的,作畫之人水平還可以,至少畫的葵花栩栩如生。

她翻開第一頁。

字跡工整,漂亮,不像一個孩子寫的。

她認識的字很有限,看不太懂寫的什麽,只是字跡讓她有種很滲人的感覺,仿佛這些文字的背後,是無窮無盡的地獄。

10月3號:我回來了,我變成了小時候的樣子,重生了嗎?不是,因為她還在。

10月4號:我殺了另一個自己,我要重新和葵認識。

3月7號:葵,我來了哦。

4月8號:葵好可愛,喜歡。

5月10號:啊,那個孩子看葵的眼神真讓人惡心啊,讓他生個病吧。

6月9號:涼子代:就算是小時候的葵,也沒有辦法分析呢,葵和絕望一樣,是黑洞哦。

7月20號:葵。

別的字戰刃骸不懂,但她能看懂“葵”這個字。

日記的後面,幾乎每頁都是“葵”字。

戰刃骸從腳底開始發冷,涼意充斥著全身,她顫抖著手想要將日記本放回去,卻因為沒有拿穩而摔到地上。

她蹲下去準備撿起來,一只漂亮的小手率先放在了日記本上。

戰刃骸一驚,坐到地上。

盾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懷裏抱著日記本。

“呀,你看到啦。”

“骸、姐姐。”

【作者有話說】

一更!

怕寶寶們看不懂,提前劇透提示一下:現在是安妹二周目,一周目任務完成但世界崩壞(和鬼滅當初有點像),於是選擇重新來一次,再來一次的安安會封鎖一周目記憶。

這個盾子不能算完全意義的重生,因為在世界崩壞時盾子活了下來,等到世界再一次形成,盾子回到世界中,殺了只有兩歲的自己(我妻由乃行為),代替原盾子(原盾子是♀,這個瘋盾子是♂)生活。

一周目安妹是在初中認識盾子的(安妹一周目是從初中開始做任務的不是孩子),發動了能力讓盾子瘋狂愛她,二周目盾子故意提前認識安安。

ps:這裏盾子真的很變態,是個瘋子

寫盾子的時候特地打開第五去玩盾子,結果一把都沒贏,把把首飛,真,超高校級的絕望qaq

話說盾子這篇給了我一個新的靈感,於是我又開了一個預收(我預收好多啊淦!)寶寶們感興趣可以幫忙收藏一下嘿嘿嘿qwq

《反派瘋狂迷戀我》

文案:

沙溺以一個極其痛苦的方式死去,死後見到神明,神明讓她許一個願望。

“我想,壽終正寢。”

帶著記憶轉生,沙溺來到新世界。

鬼之始祖瘋狂愛她。

但他要殺了她。

“和我一起永生吧,溺。”

墜入不能窺見陽光的地獄。

沙溺:……

沙溺再次來到新世界,她在叫高專的學校生活的非常好,如果那個紮丸子頭的少年不會時時刻刻的想要殺她就好了。

“為了大義,溺會為我死的吧。”

大義,要從最愛下手。

沙溺:……

沙溺接著到達逐漸絕望的世界。

外表女實際男的絕望使盾子捧著她的臉,眼神瘋狂。

“為了讓我體會更多的絕望,溺去死吧。”

他想嘗到,至極至烈的絕望。

沙溺:……

他們一個比一個迷戀她,一個比一個愛她,但他們每個都想殺了她。

又一次死亡的沙溺見到神明。

“讓我重生,這一次,我要親手殺了他們。”

我回來了。

——沙溺。

先從誰下手比較好呢?啊,為什麽看我都是極致的、思念成疾的模樣?

死亡無法讓他們夙願達成,此後他們生活在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活在親手殺掉最愛之人的深淵中。

再來一次,他們一定會,用盡全身心去愛她。

沙溺:可是這一次我是來殺你們的哦~

閱讀提示:

可能還有別的反派,不一定只有文案上的。

盾子性轉。

妹每個世界都會死,甜妹本妹,世界融合後是黑化妹。

反派都很瘋,真的很瘋那種,不要用普通人眼光去看,是真的會殺掉妹,他們心理有病!真的有病!

妹在世界融合後瘋批,比反派更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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