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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純愛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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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純愛戰士

夏羲和猝不及防地笑出了聲,任由鄔昀為他的發梢塗上精油。

玉墜貼在鄔昀胸口,已因他的體溫而變得溫熱,鄔昀回憶起前情,問:“之前送給我的狼髀石,也是屬於心上人的麽?”

夏羲和又睜開了眼:“你怎麽知道?”

“聽他們說的,”鄔昀回答完,又意識到什麽,“所以那時候就是這麽想的了?”

夏羲和笑起來,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你猜?”

鄔昀也跟著他揚起唇角,微微頷首,還上一枚輕吻,印在夏羲和的額間。

淩晨時分,靜謐了一夜的營地逐漸響起些嘈雜的人聲,鄔昀睡覺輕,醒來看了眼表,才剛六點多,窗外還是一片漆黑,想到昨晚營地的工作人員說湖邊的日出很美,估計是游客們都在起床準備觀看。

夏羲和也微微睜開了眼,鄔昀便輕聲問他:“日出,想看嗎?”

“困……”夏羲和的聲線帶著鼻音,有點像撒嬌,“你呢?”

鄔昀其實都可以,只看夏羲和的,聽他這麽說,便接道:“我也是,睡吧。”

夏羲和揚起唇角,迫不及待地重新閉上了眼睛。鄔昀用遙控器關好了全屋窗簾,拿了床頭的耳塞,給夏羲和一邊一只地塞好,自己也戴上,這才又睡了。

再度醒來時,窗簾的縫隙裏已隱隱透出亮光。鄔昀睜開眼,正對上夏羲和酣睡的面龐,棕色的長發散在潔白的床鋪上,一層纖長的睫毛密密地蓋住眼瞼,像極了童話裏睡美人的模樣。

鄔昀忍不住伸出手,試圖觸碰他濃密卷曲的睫毛,又看他睡得正香,怕吵醒他,最終手指堪堪停在了夏羲和的眼皮上方,沒有落下。

蒲扇似的睫毛分明沒有接觸到手指,卻像是撩撥在鄔昀的心口,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油然而生,酥麻泛酸,繼而傳遍全身。

鄔昀後知後覺地想,原來這就是他從前無比渴望、卻很少有機會體驗的所謂“幸福”,如今卻不期而然地降落在他的身畔,安然臥於枕邊。

夏羲和醒來時,鄔昀正靠在床頭,盯著手機裏的視頻,神情頗為專註,甚至沒註意到他的動作。夏羲和一時好奇,便湊過去想看,還沒等看清什麽,便被鄔昀發現了,迅速收起了手機。

“研究什麽小秘密呢?”夏羲和“嘖”了聲,“手機都不給看,看來感情還是不夠深。”

“不是!”鄔昀剛才只是個下意識的動作,一聽到夏羲和的解讀,立刻反駁他,“你別瞎說,給你看就是了。”

“不看了,”夏羲和故意偏過了頭,“沒興趣了。”

鄔昀看他一眼,笑得無奈,拿出遙控器,打開了前方的投影大屏,又把自己剛才正在看的視頻投了上去。

投影面積很大,這下便由不得夏羲和了,無論想不想看,都很難避開。

隨著背景音樂漸入,夏羲和瞟了一眼屏幕,登時怔了一瞬,立刻明白鄔昀剛才為什麽要躲了——

足有一面墻那麽大的投影屏被人物特寫占滿,鏡頭裏,夏羲和正騎在馬上,微風習習,吹亂了他鬢角的碎發,半遮著後面那雙好似含了桃花的笑眼。

這下想躲的變成了夏羲和。

他撲上去想奪鄔昀手裏正在投屏的手機,卻被鄔昀眼疾手快地地反制住:“不是嫌我不給你看麽?現在給你放大了,好好看看。”

屏幕裏的畫面切換成了中景,時間也隨之變換,夏羲和依然騎著那匹白馬,在草原上馳騁如風。

“好看嗎?”鄔昀看向夏羲和,眉宇間露出笑意,“我老婆。”

還沒來得及懟他,畫面又隨著音樂切換,沒變的是鏡頭裏的主人公——婚禮上當伴郎的夏羲和,給牧民義診時的夏羲和,馬場上表演盛裝舞步的夏羲和……

不同的時間和地點,同樣一張臉,那樣明媚、恣意、熱烈、張揚,蓬勃的生命力仿佛與生俱來,任何人透過屏幕看著他,都會忍不住隨他一同揚起嘴角。

“你……”夏羲和看向鄔昀,臉頰有點紅,除了顯而易見的驚喜與羞赧,眼裏還藏了些其他的情緒,“拍這麽多我幹嘛?”

“一開始也不是特意拍的,”鄔昀說,“後來剪視頻的時候才發現,在我沒意識到的時候,鏡頭已經這麽偏愛你了。”

“你剪這個,總不會是要發到官號上吧?”夏羲和問。

“當然不是了,就是給自己看的,”鄔昀說,“前幾天還在想,等回了北京,見不到你了,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話音未落,夏羲和便上前摟住他的腰,頭埋在他頸窩裏:“現在不用睹物思人了,滿意了沒?”

洗發水的芳香沁入鼻尖,鄔昀攬住夏羲和,指尖卷著他的發梢:“簡直像是在做夢。”

“也不用再對著視頻幹壞事了。”夏羲和說。

“……本來也沒幹過什麽壞事好嗎?”鄔昀看他一眼,無奈道,“怎麽說得那麽猥瑣,我可是純愛戰士。”

“噢,”夏羲和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被子上的小帳篷,拖長了尾音,一字一頓地重覆了一遍,“純、愛、戰、士。”

鄔昀翻了個身,扣住他雙手,將他壓在身下:“你這是一晚上睡好了,體力又恢覆了?”

“沒有沒有,我錯了,”夏羲和一向只熱衷於撩撥,並不打算負責,立刻討饒,“放過我吧,好哥哥。”

鄔昀本來也只是想嚇唬他一下,沒打算動真格的,一聽到這個稱呼,又有點頂不住了:“……叫得真順口。”

“這不是看你喜歡麽?”夏羲和沖他眨了眨眼,“據說喜歡被叫哥的都是小孩兒。”

“這樣啊,那喜歡被叫老婆的是什麽,”鄔昀挑眉,“人妻?”

聽到這兩個字,夏羲和怔了一瞬,臉上飛了層薄紅:“什麽亂七八糟的用詞……”

鄔昀看著他,終是沒忍住笑:“不過你頂多算是有人妻的身份,但不怎麽符合人妻的刻板印象。”

夏羲和也笑了,思索了一瞬,說:“那你倒是挺人夫的。”

這回楞住的變成了鄔昀。

他之前沒有過親密關系,自然從來沒有被這樣形容過,事實上,他根本不曾把這個身份跟自己聯系在一起。此刻倏地從夏羲和嘴裏聽到這個詞,第一反應是稀奇,末了又後知後覺地從中品味出一絲甜蜜。

夏羲和顯然已經從他的表情變化中猜到了他的心思,愈發肆無忌憚,故意撒嬌似地曼聲問:“怎麽了,老公?”

鄔昀原本還算是個正人君子,沒有那麽多邪心思,偏偏夏羲和不肯讓他好過,一來二去的,少不得又身體力行,認真負責地履行了一番身為“人夫”的義務。

夏羲和剛恢覆了一晚上的體力又被消耗了大半,懨懨地癱在床上,被子也不蓋,渾身粉裏透紅,嘟囔道:“幸好順手多拿了幾個,不然都不夠你用的……”

“我本來都沒打算用,”鄔昀給他蓋上被子,把肚子捂好,“是誰先挑事兒來著?”

“你好歹也是參禪悟道的人,”夏羲和嗔怪道,“就不能坐懷不亂一點麽?”

“承蒙師父您點撥,道心早就破碎了,”鄔昀說,“現在只剩下色中餓鬼一個,你看著辦吧。”

夏羲和看向他,手指撩撥著鄔昀的下巴,狀似不滿地輕輕搖了搖頭:“果然童子身一破,就難成大器了,罪過,罪過。”

“大器早就成了,”鄔昀握住他作亂的手,徑直往下拉,“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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