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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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監控。
虞燕燕跟在周限身後, 走進裏他們最近的四號電梯內。
虞燕燕想了想，還是說出了顧慮：“我總覺得，這些事情都有些不對, 但我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周限按下一樓的按鈕。
他沒有立刻給出虞燕燕回答, 或者說，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從他們剛來到這裏，第一次乘電梯走到儲物間時, 這裏就是不對勁的。
系統故意給出索利亞這條線索來誤導他們, 讓大家圍繞著這個從一開始就異常顯眼的人物轉。
讓他們得到錯誤的答案，然後犧牲隊友。
在他們得出“反方向而行”的結論後, 又制造出電梯裏的嚇人場景，讓大家又不得不將重心偏移一下。
或許過不了多久, 大家又會改變“反向而行”的想法。
“系統一直在誤導我們，”周限還是保留了想法，“不要被迷惑。”
“誤導？”
虞燕燕忽地睜大了一些眼睛：“所以我們最大的阻礙，是這裏發生的一切？”
周限“嗯”了一聲：“可以這樣理解。”
電梯停在一層, 兩人默契地停止了話題。虞燕燕帶著周限朝最右方監控室的方向走過去。
這次一直走到盡頭，兩人都沒有看見那只拉布拉多。
“這裏。”
虞燕燕擡手, 指了指側邊的一扇木門：“監控室在這裏，裏面照看的是一個老頭。”
周限點頭。
虞燕燕找到木門旁的一個圓形按鈕, 按了上去。
叮咚———
叮咚———
門鈴響了幾聲後，並不隔音的木門後, 響起了拖拉椅子的聲音。
虞燕燕口中的老頭將門打開。
“爺爺, 我們過來查監控，”虞燕燕朝他笑了笑。
周限擡眼，看著老頭的樣貌。
他的年紀似乎已經很大了。白發蒼蒼，面部肌肉已經松弛, 腰背有些佝僂。
寬大的保安服包裹著老頭，讓他看上去並不是特別瘦弱。
“哦…是要看五號電梯那裏嗎？”老頭往一旁走了兩步，給他們讓開位置。
“是的。”虞燕燕看了周限一眼，擡腳走進去。
監控室的燈光很暗，老頭現在的位置，剛好是角落的陰影處。
他看不清老頭臉上的情緒，卻從他接下來的話裏聽出了一絲詭異。
“可能是我年紀大了……”老頭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停頓了數秒，最終只是道：“你們自己來找吧。”
周限走進房間，順帶關上了門。
看著他們走近監控顯示屏，老頭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一旁的鐵架床鋪。
虞燕燕仰著頭，目光穿梭在各個顯示不同位置的屏幕上。
“五號電梯，在這邊。”
她擡手，將其中一個屏幕放大。
“這是負一層五號電梯旁邊的監控，”虞燕燕點進角落的一個畫面，將它放大，“這個是實驗室走廊的。”
周限看著兩個挨著放大的屏幕：“可以快進麽？”
“可以。”虞燕燕應了聲，手指在兩個屏幕上操作著：“我先把時間往回調三個小時。”
往前調三個小時，就是八點，他們出房間的時間。
第二個監控裏，快進地放映著今天早上他們在樓廊裏發生的事。
交談、離開。
然後就是漫長的、空蕩的走廊。
第一個監控，是他們上去時，乘坐過一次電梯。
十倍速放完，周限才知道剛才從老頭話裏聽出的詭異是怎麽回事。
這三個小時裏，除了他們，沒有人再經過這條實驗室走廊，也沒有人下來從負一層乘坐過電梯上去。
而他們乘坐電梯時，裏面並沒有任何東西。
“不對啊？”虞燕燕暫停住監控，看向周限：“為什麽沒有？”
周限擡眼：“往前調，調到昨天我們離開檢測室開始。”
“好，”虞燕燕點頭。
監控裏，回到了昨天下午。
三人拿著索利亞的頭發進檢測室、拿著結果出來、龍濤和劉竟押著索利亞，一行人離開負一層……
然後又是漫長的無人來過。
一切都在虞燕燕的記憶裏正常的進行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來到了九點。
達優乘坐電梯來到了實驗室走廊。
他來這裏做什麽？
虞燕燕皺起眉，疑惑的看著監控裏的人。
達優先是打開了進了一間實驗室走進去，不知在裏面待了多久，他又走了出來。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仿佛在確認什麽東西。
接著，他朝著警官們睡覺的房間走去。
他停在一間房門門口，敲響了門。
然後擰開門把手，走進房間。
虞燕燕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她原本已經在心裏想好了接下來的內容———達優帶著劉竟，走出房門，然後把他改變成索利亞。
然而在達優出來後，她卻看見他身後的房間裏，跟出來另一個男人。
一瞬間，虞燕燕毛骨悚然。
她猛地扭頭，看向身旁和監控裏一模一樣的男人。
她朝旁邊挪動著，絆到地上的電線，整個人趔趄了一下。
手肘不小心按住了暫停鍵，監控裏的畫面定格住。
周限伸手，扶住虞燕燕的手臂。
“我沒事，沒被系統調換。”周限說：“先查完監控，等會我跟你解釋。”
虞燕燕擡起頭，對上周限的眼睛。
在周限的目光裏找到些許安撫後，虞燕燕才緩慢地點了點頭，重新整理好情緒，撐著桌角站了起來。
“抱歉，”她輕聲向周限道了聲歉，再次按下暫停鍵。
果然，監控裏的周限在和達優對話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達優站在原地停留一會兒後，又朝著前面走，來到了劉竟的房間……
監控重新播完，自動暫停。
虞燕燕眨了眨眼，塌下肩膀，閉上眼睛。
雖然她是知道了新的事情，但是，兩個監控裏，除了他們三個人，依舊沒有人進入過DNA檢測室。
等到眼睛裏的酸澀感減輕，虞燕燕才重新睜開，擡頭看向周限。
“沒有人進去過。”她輕聲說。
周限看著面前的屏幕，沒有說話。
除了他們，沒有人進去過檢測室，這就排除了別人提前將Lucy的屍體帶走的結論。
所以，或許沒有人觸碰她，是她自己四肢斷裂，出現在五號電梯裏。
.
兩個人走出了監控室，站在空無一人的角落。
“周限。”虞燕燕叫他：“可以告訴我了嗎？”
“昨天晚上，代替索利亞的人應該是我。”
“但是跟著達優走到一半，我恢覆意識了，”周限把事情半真摻假：“可能系統卡BGU。”
“卡BUG？”虞燕燕低著頭：“是你碰巧恢覆意識，系統判定他要重新找人嗎？”
“應該是。”
“有些奇怪。”虞燕燕皺起眉，想要把發生的事情都串聯在一起，但中間卻少了一根線：“會不會Lucy突然以那種樣子出現在電梯裏，也是系統卡了BUG？”
“不知道，”周限順著她的話，“但應該是人為，監控查不到，先上去。”
“好，”虞燕燕點頭。
現在，如果Lucy被人二次傷害出現在電梯裏也是劇情規定，那卡BUG是唯一可以說得過去的理由了。
.
此時，六層的警官們正在清理查找出來的證物。
看見周限回來，池預正把手中的醫用手套摘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負責人和經理們已經離開，這裏只剩下池預、龍濤和鄒越。
“怎麽樣？”虞燕燕和周限朝他走過去：“找到什麽線索了嗎？”
池預把口罩摘下來，再次扔進垃圾桶。
“沒有找到指紋，”池預說：“應該戴了手套，但是在電梯裏和Lucy身上發現了幾根頭發，我已經讓餘聯他們帶下去了。”
周限嗯了一聲：“427房間現場也查了麽？”
“查了，”池預說，“讓剩下的五個人去查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再下去一趟。”
周限沒有說話，顯然是不太放心。
“行，”池預看著周限的臉，“那就再下去一趟，正好我還沒去。”
龍濤站在一旁，從手中的袋子裏拿出三個口罩和三對手套，遞給池預：“我和鄒越在這裏看著。”
“好，”池預沒有多說，把手套分給周限和虞燕燕：“走吧。”
三人進了電梯，池預才問起他們進展。
虞燕燕看了看周限：“監控什麽都沒查到，倒是昨晚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池預挑起眉，瞥了一眼周限，明知故問：“什麽奇怪的事？”
虞燕燕沒有註意池預有些玩味的眼神，認真解釋：“昨天晚上，達優本來是來找周限的。”
“但是，周限恢覆了意識，系統就換人了，”虞燕燕說起重點：“我們剛才查監控也是，Lucy的屍體是突然出現在電梯裏的，除了我們，根本沒有人進過檢測室。”
“所以，可能這個副本出了一點問題，BUG有點多。因為我們剛剛過去的時候，監控室的老頭也是很疑惑。他肯定知道消息後就提前查過監控。”
虞燕燕推測：“所以，監控現在是不重要了，我們應該是可以在這個屍體上找到線索。”
池預沒有打斷她的話，只靜靜聽著，時不時點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電梯到達四層，平時這個點外面應該是有很多人的，但發生這種可怕的事，大家幾乎都不想出門。
所以，走廊內除了看守427的幾個保鏢，再看不見其他人。
三人穿戴好手套和口罩，朝427號房間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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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燕燕跟在周限身後, 走進裏他們最近的四號電梯內。
虞燕燕想了想，還是說出了顧慮：“我總覺得，這些事情都有些不對, 但我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周限按下一樓的按鈕。
他沒有立刻給出虞燕燕回答, 或者說，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從他們剛來到這裏，第一次乘電梯走到儲物間時, 這裏就是不對勁的。
系統故意給出索利亞這條線索來誤導他們, 讓大家圍繞著這個從一開始就異常顯眼的人物轉。
讓他們得到錯誤的答案，然後犧牲隊友。
在他們得出“反方向而行”的結論後, 又制造出電梯裏的嚇人場景，讓大家又不得不將重心偏移一下。
或許過不了多久, 大家又會改變“反向而行”的想法。
“系統一直在誤導我們，”周限還是保留了想法，“不要被迷惑。”
“誤導？”
虞燕燕忽地睜大了一些眼睛：“所以我們最大的阻礙，是這裏發生的一切？”
周限“嗯”了一聲：“可以這樣理解。”
電梯停在一層, 兩人默契地停止了話題。虞燕燕帶著周限朝最右方監控室的方向走過去。
這次一直走到盡頭，兩人都沒有看見那只拉布拉多。
“這裏。”
虞燕燕擡手, 指了指側邊的一扇木門：“監控室在這裏，裏面照看的是一個老頭。”
周限點頭。
虞燕燕找到木門旁的一個圓形按鈕, 按了上去。
叮咚———
叮咚———
門鈴響了幾聲後，並不隔音的木門後, 響起了拖拉椅子的聲音。
虞燕燕口中的老頭將門打開。
“爺爺, 我們過來查監控，”虞燕燕朝他笑了笑。
周限擡眼，看著老頭的樣貌。
他的年紀似乎已經很大了。白發蒼蒼，面部肌肉已經松弛, 腰背有些佝僂。
寬大的保安服包裹著老頭，讓他看上去並不是特別瘦弱。
“哦…是要看五號電梯那裏嗎？”老頭往一旁走了兩步，給他們讓開位置。
“是的。”虞燕燕看了周限一眼，擡腳走進去。
監控室的燈光很暗，老頭現在的位置，剛好是角落的陰影處。
他看不清老頭臉上的情緒，卻從他接下來的話裏聽出了一絲詭異。
“可能是我年紀大了……”老頭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停頓了數秒，最終只是道：“你們自己來找吧。”
周限走進房間，順帶關上了門。
看著他們走近監控顯示屏，老頭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一旁的鐵架床鋪。
虞燕燕仰著頭，目光穿梭在各個顯示不同位置的屏幕上。
“五號電梯，在這邊。”
她擡手，將其中一個屏幕放大。
“這是負一層五號電梯旁邊的監控，”虞燕燕點進角落的一個畫面，將它放大，“這個是實驗室走廊的。”
周限看著兩個挨著放大的屏幕：“可以快進麽？”
“可以。”虞燕燕應了聲，手指在兩個屏幕上操作著：“我先把時間往回調三個小時。”
往前調三個小時，就是八點，他們出房間的時間。
第二個監控裏，快進地放映著今天早上他們在樓廊裏發生的事。
交談、離開。
然後就是漫長的、空蕩的走廊。
第一個監控，是他們上去時，乘坐過一次電梯。
十倍速放完，周限才知道剛才從老頭話裏聽出的詭異是怎麽回事。
這三個小時裏，除了他們，沒有人再經過這條實驗室走廊，也沒有人下來從負一層乘坐過電梯上去。
而他們乘坐電梯時，裏面並沒有任何東西。
“不對啊？”虞燕燕暫停住監控，看向周限：“為什麽沒有？”
周限擡眼：“往前調，調到昨天我們離開檢測室開始。”
“好，”虞燕燕點頭。
監控裏，回到了昨天下午。
三人拿著索利亞的頭發進檢測室、拿著結果出來、龍濤和劉竟押著索利亞，一行人離開負一層……
然後又是漫長的無人來過。
一切都在虞燕燕的記憶裏正常的進行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來到了九點。
達優乘坐電梯來到了實驗室走廊。
他來這裏做什麽？
虞燕燕皺起眉，疑惑的看著監控裏的人。
達優先是打開了進了一間實驗室走進去，不知在裏面待了多久，他又走了出來。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仿佛在確認什麽東西。
接著，他朝著警官們睡覺的房間走去。
他停在一間房門門口，敲響了門。
然後擰開門把手，走進房間。
虞燕燕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她原本已經在心裏想好了接下來的內容———達優帶著劉竟，走出房門，然後把他改變成索利亞。
然而在達優出來後，她卻看見他身後的房間裏，跟出來另一個男人。
一瞬間，虞燕燕毛骨悚然。
她猛地扭頭，看向身旁和監控裏一模一樣的男人。
她朝旁邊挪動著，絆到地上的電線，整個人趔趄了一下。
手肘不小心按住了暫停鍵，監控裏的畫面定格住。
周限伸手，扶住虞燕燕的手臂。
“我沒事，沒被系統調換。”周限說：“先查完監控，等會我跟你解釋。”
虞燕燕擡起頭，對上周限的眼睛。
在周限的目光裏找到些許安撫後，虞燕燕才緩慢地點了點頭，重新整理好情緒，撐著桌角站了起來。
“抱歉，”她輕聲向周限道了聲歉，再次按下暫停鍵。
果然，監控裏的周限在和達優對話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達優站在原地停留一會兒後，又朝著前面走，來到了劉竟的房間……
監控重新播完，自動暫停。
虞燕燕眨了眨眼，塌下肩膀，閉上眼睛。
雖然她是知道了新的事情，但是，兩個監控裏，除了他們三個人，依舊沒有人進入過DNA檢測室。
等到眼睛裏的酸澀感減輕，虞燕燕才重新睜開，擡頭看向周限。
“沒有人進去過。”她輕聲說。
周限看著面前的屏幕，沒有說話。
除了他們，沒有人進去過檢測室，這就排除了別人提前將Lucy的屍體帶走的結論。
所以，或許沒有人觸碰她，是她自己四肢斷裂，出現在五號電梯裏。
.
兩個人走出了監控室，站在空無一人的角落。
“周限。”虞燕燕叫他：“可以告訴我了嗎？”
“昨天晚上，代替索利亞的人應該是我。”
“但是跟著達優走到一半，我恢覆意識了，”周限把事情半真摻假：“可能系統卡BGU。”
“卡BUG？”虞燕燕低著頭：“是你碰巧恢覆意識，系統判定他要重新找人嗎？”
“應該是。”
“有些奇怪。”虞燕燕皺起眉，想要把發生的事情都串聯在一起，但中間卻少了一根線：“會不會Lucy突然以那種樣子出現在電梯裏，也是系統卡了BUG？”
“不知道，”周限順著她的話，“但應該是人為，監控查不到，先上去。”
“好，”虞燕燕點頭。
現在，如果Lucy被人二次傷害出現在電梯裏也是劇情規定，那卡BUG是唯一可以說得過去的理由了。
.
此時，六層的警官們正在清理查找出來的證物。
看見周限回來，池預正把手中的醫用手套摘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負責人和經理們已經離開，這裏只剩下池預、龍濤和鄒越。
“怎麽樣？”虞燕燕和周限朝他走過去：“找到什麽線索了嗎？”
池預把口罩摘下來，再次扔進垃圾桶。
“沒有找到指紋，”池預說：“應該戴了手套，但是在電梯裏和Lucy身上發現了幾根頭發，我已經讓餘聯他們帶下去了。”
周限嗯了一聲：“427房間現場也查了麽？”
“查了，”池預說，“讓剩下的五個人去查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再下去一趟。”
周限沒有說話，顯然是不太放心。
“行，”池預看著周限的臉，“那就再下去一趟，正好我還沒去。”
龍濤站在一旁，從手中的袋子裏拿出三個口罩和三對手套，遞給池預：“我和鄒越在這裏看著。”
“好，”池預沒有多說，把手套分給周限和虞燕燕：“走吧。”
三人進了電梯，池預才問起他們進展。
虞燕燕看了看周限：“監控什麽都沒查到，倒是昨晚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池預挑起眉，瞥了一眼周限，明知故問：“什麽奇怪的事？”
虞燕燕沒有註意池預有些玩味的眼神，認真解釋：“昨天晚上，達優本來是來找周限的。”
“但是，周限恢覆了意識，系統就換人了，”虞燕燕說起重點：“我們剛才查監控也是，Lucy的屍體是突然出現在電梯裏的，除了我們，根本沒有人進過檢測室。”
“所以，可能這個副本出了一點問題，BUG有點多。因為我們剛剛過去的時候，監控室的老頭也是很疑惑。他肯定知道消息後就提前查過監控。”
虞燕燕推測：“所以，監控現在是不重要了，我們應該是可以在這個屍體上找到線索。”
池預沒有打斷她的話，只靜靜聽著，時不時點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電梯到達四層，平時這個點外面應該是有很多人的，但發生這種可怕的事，大家幾乎都不想出門。
所以，走廊內除了看守427的幾個保鏢，再看不見其他人。
三人穿戴好手套和口罩，朝427號房間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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