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門都要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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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門都要敲碎了。
十分鐘後, 池預將索利亞帶到是沙克提的房間內。
面對是沙克提，索利亞眼神的目光有些躲閃。
相反，是沙克提緊緊盯著索利亞, 好像迫切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感受到極其強烈的目光, 索利亞有些繃不住了。
“好，我承認，”索利亞垂下頭, 給出條件：“但如果我說出來, 你們不準告訴經理他們。”
聽到這裏，輪到是沙克提不願意了。
“索利亞！”她瞪他：“那天你沒有告訴我的名字就算了, 現在連答應我的事也要反悔嗎？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你信不信我去經理那裏告你！”
“抱歉，”面對威脅, 索利亞還是沒有改變想法。他擡起頭，看著是沙克提的眼眸：“誰都沒有料到後來會出那樣的事，如果我不說，那就沒法洗清我的嫌疑了。”
“你……”是沙克提皺眉, 還想要繼續威脅索利亞。
剛說出口一個字，索利亞就打斷她：“你不會去告我們經理的, 你已經有老公了，我也可以把這件事捅出去。既然我們沒能統一說法, 那就該付出一點代價。”
說完，索利亞把視線從是沙克提得臉上移開, 轉向周限和池預：“Lucy去世的那天, 我過來411打掃房間，和這位客人發生了一些事情。”
周限沒有插話，他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
但他大概已經明白了。
這位索利亞，挺給男人丟臉的。
池預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問索利亞：“什麽事？”
嘴巴張張合合，索利亞找不到合適的語言。
良久，他閉上眼睛，豁出去道：“我和她做了！”
“混蛋！”
雖然已經有了預防針，是沙克提內心依舊非常憤怒。
聽見這句話，她臉漲得通紅，擡手扇了索利亞一巴掌：“你個混蛋！你真不是個男人！”
重重的耳光打在索利亞消瘦的右臉上，紅印瞬間冒出來。
是沙克提現在一秒也不想看見他。
“啪！！”
她拿起一旁桌上放著的水杯，砸向索利亞的腦袋。
玻璃水杯瞬間碎裂，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索利亞的額角漸漸滲出鮮血，越流越快、越流越快。
熱水盡數灑落在索利亞的肩上、臉上，這一切讓索利亞更加狼狽不堪。
但是沙克提並沒有絲毫要停留的意思。
她擡腳，重重踢向索利亞的小腿：“滾！滾出老娘的房間！別讓我再看見你。”
索利亞看了一眼是沙克提。
他沒有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慢步走出房間，消失在走廊盡頭。
.
房間內安靜了許久。
是沙克提站在那裏，長呼出一口氣，癱坐在床上。
“抱歉，兩位。”尖叫過後，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想我現在沒法配合你們了。”
周限合上筆蓋：“不用了，已經了解了。”
他站起身，淡聲叫池預：“走了。”
跨過地上的碎玻璃，兩人走到門口，是沙克提叫住他們：“你們還記得你們的承諾吧。”
這句話雖然說得有氣無力，但周限知道，他們的回應是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記得，”周限說：“放心。”
還是那句話，這裏的人，做什麽都是她們的事，和他無關。連自己的命都不一定可以保住，他不會多管閑事。
“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是沙克提聲音都弱下很多，“你們走吧，如果有我可以幫上忙的，再來找我。”
.
羅德裏克的房間在二層，但兩個人在門口敲了很久，一直沒有等到他開門。
走了？不在房間裏？還是故意不開門？
“還敲麽？”池預看向周限，裝模作樣揉了揉右手指關節：“門都要敲碎了。”
周限垂眸，整理了一下黑色半指手套。
思慮片刻，他點頭。
這樣敲確實很浪費時間，對自己也沒好處。
剛轉過身，羅德裏克旁邊房間的門就被人打開。
一位黑發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看見周限和池預，她楞了一下，又轉頭看向他們面前的房間。
“你們好，你們是來找231的客人嗎？”婦女問。
“嗯。”池預道。
“他現在應該不在房間哦，”婦女笑道：“我和他說過幾次話，他每天早上都會去六層的健身房的，現在應該還在。”
.
兩個人又乘電梯去了六層。
六層不再是走廊配上無數房間，電梯門一打開，入眼就是一片玻璃窗和運動器材。
兩人站在原地，因為和這裏格格不入的制服與氣質，沒一會就有人就發現了他們。
不少人都停住動作，疑惑地朝他們看了幾眼，然後和旁邊的人小聲交談起來。
周限看過去，左邊不遠處，羅德裏克顯眼的爆炸頭直入眼底。
“這邊。”
周限擡腳就要朝左邊走，但那位爆炸頭搶先叫住了他們。
“嘿！兩位警官！”羅德裏克朝他們揮手：“我知道你們要找我，看！我身旁還有一個朋友呢！”
羅德裏克朝一旁跑步機上的男人指了指。
周限的目光跟著羅德裏克伸出的手看過去。
這也是一位熟悉的嫌疑人。
安森。
“呵。”看見他，池預輕笑一聲，在周限身旁說：“正好，省得多跑一趟找了。”
周限和池預站在原地，等著羅德裏克和安森過來。
和索利亞不同，這兩位嫌疑人沒有一絲的心虛，相反，在這一段並不長的路裏，羅德裏克還和安森勾肩搭背，說說笑笑。
“兩位，你們的…同僚呢？”站在周限和池預面前，羅德裏克朝才放下搭在安森肩上的手，朝四周看了看：“只有你們兩位嗎？”
周限說：“換個地方。”
安森摸了摸沾上汗水的胡子，點頭：“可以，去樓下餐廳吧，我還沒有吃飯。”
五分鐘後，安森如願地坐進了餐廳的包廂內。
“菜單上的都上了吧，我一個人吃。”安森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看都沒看，直接丟給羅德裏克：“你們點。”
羅德裏克要了幾杯啤酒和兩碟下酒菜，又把菜單遞給周限。
“不用，”周限沒接，對服務員說，“就這些了。”
“好的。”服務員點頭，轉身離開包廂。
聽見包廂門關上的聲音，周限目光才從記錄本上移開。
他看向羅德裏克和安森，問：“你們認識麽？”
羅德裏克挑起眉，看了一眼安森：“昨天認識的，健身好友。”
看見周限已經打開記錄本，安森朝羅德裏克歪了歪頭：“我現在很餓，沒有力氣，你們先問他吧。”
池預擡眼，看著羅德裏克的臉，開門見山：“你女朋友呢？”
“她不在。”羅德裏克滿不在乎道。
池預：“去哪了？”
“去哪？”羅德裏克思考了一下：“去玩了唄。她又不健身，來這裏聞汗臭味嗎？”
池預點頭：“如果我們沒有記錯，你的房間在二層，你女朋友的房間在四層。”
羅德裏克看他：“嗯哼。”
“為什麽你們的房間要隔這麽遠，”池預接著問：“或者，為什麽不訂一個雙人房呢？”
“雙人房？”羅德裏克彎曲眼角，笑道：“我有老婆的，她和我睡在一起，怎麽開雙人房？”
“？”
周限皺起眉，看向一旁的男人。
他的語氣輕松得甚至讓周限懷疑剛才是不是他在幻聽。
“你有老婆，還有女朋友，”周限重覆了一遍羅德裏克話裏的意思，確認道：“是麽？”
“是，”羅德裏克爽快地點頭，“不過她們雙方還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你們保一下密。”
包廂的門被敲響打開。
服務員推著推車進來：“你們點的餐好了。”
他把推車推到羅德裏克身旁，羅德裏克朝他擺了擺手：“行了，我們自己拿，你出去吧。”
“好，”服務員應了聲，識趣地離開了包廂。
羅德裏克把啤酒拿上了餐桌，一聽一聽地打開，將其中兩杯推向周限和池預：“你們的。”
看著羅德裏克毫無心理負擔的樣子，池預問：“你不怕被發現嗎？”
“被誰發現？”問題出來的那一刻，不知道是真是假，羅德裏克楞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好像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他看著池預，笑道：“發現了又能怎麽樣，這兩個女人沒有主見的，我道個歉，哄一下不就好了，不能拿我怎麽樣。”
“……”
一個NPC，他無話可說。
無論說了什麽，也不可能改變。
周限很不明白，系統為什麽要把這些NPC的故事線做得這麽……惡心。
從來沒有參與過對話的安森已經吃完了兩份小籠包和油條，
他喝了一口豆漿，打了個飽嗝。
池預又把話題轉向他：“吃完了嗎？”
“五分飽，”安森爽朗道，“問吧。”
池預點頭：“昨天我和我旁邊的這位…警官，單獨對你們進行了一次筆錄。”
“所以，和昨晚一樣，還是那個問題，你喜歡什麽年齡段的女人。”
安森倒是沒預料到，池預並沒有直接說出昨晚他的口誤，而是又問了一遍。
什麽意思呢？
他是想聽回答？
顯然不是。
這是在讓安森自己承認。
想通這點，安森點了點頭，配合道：“喜歡蘿莉，昨晚我想說的也是這個，但是當時的氛圍不太允許。”
“健身房在六層，你的房間在三層，那天電梯到了四層，你出來幹什麽。”周限問。
“我？”安森回憶了一下：“那天之前，我就看見過427那個小蘿莉了。剛好那天想過去看看，我還給她帶了糖呢。結果轉了兩圈，她沒有出來，我就走了。”
“不過別誤會，”安森解釋：“叔叔我只是想和她交個朋友。”
.
包廂內，羅德裏克和安森已經離開，桌上也只剩下他們吃剩的殘渣。
周限整理好三個人的二次記錄，已經到了中午。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11:40。
到了匯合的時間了。
周限關上記錄本起身：“走了。”
.
一層的會議廳內，虞燕燕把記錄本放在會議桌中間：“我們查完了七個人的監控，索利亞確實在四層待了兩個小時，出來後衣衫有些不整，仔細觀察會發現面部更憔悴了一些，這也對應了周限記錄本上的那些字。”
“關於羅德裏克，他確實有個老婆，和他在一個房間。但是關於他口中的女朋友，我不敢保證是真的。監控裏確實有他們兩個一起出房間，但可能是為了給他老婆作秀，兩個人相隔得很遠，幾乎也沒有交流，”虞燕燕頓了頓，舉了一個例子形容，“就像只是那個女的擺脫羅德裏克去她的房間修個燈泡，而羅德裏克恰好會這個，就沒有拒絕。”
周限和虞燕燕花了不少時間說完記錄，最後發現，這些其實還是不夠說明一些問題。
“如果是這樣，這些嫌疑人都可以放了，”劉竟道：“肯定會有假話什麽的，就是不知道怎麽分辨…”
“對啊，”龍濤有些洩氣：“真的很煩，還不如讓我們打架呢，至少可以痛快點。我腦子都生銹了，現在還要來推理，而且現在所有東西都一片混亂。”
虞燕燕敲了敲桌子，對龍濤他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骨氣，這才多長時間就不行了？既然有這個副本，說明肯定是有突破口的，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
“沒有說要放棄，只是……”
咚咚咚——
劉竟的話說到一半，身後不遠處緊閉的黃金大門突然被人敲響，發出悶悶的聲音。
大門自動感應，五秒後，應聲而開。
是沙克提走了進來。
她整理好了衣衫和頭發，此刻面帶笑容，仿佛已經忘了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
“hello～”
她擡手，朝會議室裏的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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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池預將索利亞帶到是沙克提的房間內。
面對是沙克提，索利亞眼神的目光有些躲閃。
相反，是沙克提緊緊盯著索利亞, 好像迫切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感受到極其強烈的目光, 索利亞有些繃不住了。
“好，我承認，”索利亞垂下頭, 給出條件：“但如果我說出來, 你們不準告訴經理他們。”
聽到這裏，輪到是沙克提不願意了。
“索利亞！”她瞪他：“那天你沒有告訴我的名字就算了, 現在連答應我的事也要反悔嗎？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你信不信我去經理那裏告你！”
“抱歉，”面對威脅, 索利亞還是沒有改變想法。他擡起頭，看著是沙克提的眼眸：“誰都沒有料到後來會出那樣的事，如果我不說，那就沒法洗清我的嫌疑了。”
“你……”是沙克提皺眉, 還想要繼續威脅索利亞。
剛說出口一個字，索利亞就打斷她：“你不會去告我們經理的, 你已經有老公了，我也可以把這件事捅出去。既然我們沒能統一說法, 那就該付出一點代價。”
說完，索利亞把視線從是沙克提得臉上移開, 轉向周限和池預：“Lucy去世的那天, 我過來411打掃房間，和這位客人發生了一些事情。”
周限沒有插話，他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
但他大概已經明白了。
這位索利亞，挺給男人丟臉的。
池預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問索利亞：“什麽事？”
嘴巴張張合合，索利亞找不到合適的語言。
良久，他閉上眼睛，豁出去道：“我和她做了！”
“混蛋！”
雖然已經有了預防針，是沙克提內心依舊非常憤怒。
聽見這句話，她臉漲得通紅，擡手扇了索利亞一巴掌：“你個混蛋！你真不是個男人！”
重重的耳光打在索利亞消瘦的右臉上，紅印瞬間冒出來。
是沙克提現在一秒也不想看見他。
“啪！！”
她拿起一旁桌上放著的水杯，砸向索利亞的腦袋。
玻璃水杯瞬間碎裂，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索利亞的額角漸漸滲出鮮血，越流越快、越流越快。
熱水盡數灑落在索利亞的肩上、臉上，這一切讓索利亞更加狼狽不堪。
但是沙克提並沒有絲毫要停留的意思。
她擡腳，重重踢向索利亞的小腿：“滾！滾出老娘的房間！別讓我再看見你。”
索利亞看了一眼是沙克提。
他沒有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慢步走出房間，消失在走廊盡頭。
.
房間內安靜了許久。
是沙克提站在那裏，長呼出一口氣，癱坐在床上。
“抱歉，兩位。”尖叫過後，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想我現在沒法配合你們了。”
周限合上筆蓋：“不用了，已經了解了。”
他站起身，淡聲叫池預：“走了。”
跨過地上的碎玻璃，兩人走到門口，是沙克提叫住他們：“你們還記得你們的承諾吧。”
這句話雖然說得有氣無力，但周限知道，他們的回應是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記得，”周限說：“放心。”
還是那句話，這裏的人，做什麽都是她們的事，和他無關。連自己的命都不一定可以保住，他不會多管閑事。
“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是沙克提聲音都弱下很多，“你們走吧，如果有我可以幫上忙的，再來找我。”
.
羅德裏克的房間在二層，但兩個人在門口敲了很久，一直沒有等到他開門。
走了？不在房間裏？還是故意不開門？
“還敲麽？”池預看向周限，裝模作樣揉了揉右手指關節：“門都要敲碎了。”
周限垂眸，整理了一下黑色半指手套。
思慮片刻，他點頭。
這樣敲確實很浪費時間，對自己也沒好處。
剛轉過身，羅德裏克旁邊房間的門就被人打開。
一位黑發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看見周限和池預，她楞了一下，又轉頭看向他們面前的房間。
“你們好，你們是來找231的客人嗎？”婦女問。
“嗯。”池預道。
“他現在應該不在房間哦，”婦女笑道：“我和他說過幾次話，他每天早上都會去六層的健身房的，現在應該還在。”
.
兩個人又乘電梯去了六層。
六層不再是走廊配上無數房間，電梯門一打開，入眼就是一片玻璃窗和運動器材。
兩人站在原地，因為和這裏格格不入的制服與氣質，沒一會就有人就發現了他們。
不少人都停住動作，疑惑地朝他們看了幾眼，然後和旁邊的人小聲交談起來。
周限看過去，左邊不遠處，羅德裏克顯眼的爆炸頭直入眼底。
“這邊。”
周限擡腳就要朝左邊走，但那位爆炸頭搶先叫住了他們。
“嘿！兩位警官！”羅德裏克朝他們揮手：“我知道你們要找我，看！我身旁還有一個朋友呢！”
羅德裏克朝一旁跑步機上的男人指了指。
周限的目光跟著羅德裏克伸出的手看過去。
這也是一位熟悉的嫌疑人。
安森。
“呵。”看見他，池預輕笑一聲，在周限身旁說：“正好，省得多跑一趟找了。”
周限和池預站在原地，等著羅德裏克和安森過來。
和索利亞不同，這兩位嫌疑人沒有一絲的心虛，相反，在這一段並不長的路裏，羅德裏克還和安森勾肩搭背，說說笑笑。
“兩位，你們的…同僚呢？”站在周限和池預面前，羅德裏克朝才放下搭在安森肩上的手，朝四周看了看：“只有你們兩位嗎？”
周限說：“換個地方。”
安森摸了摸沾上汗水的胡子，點頭：“可以，去樓下餐廳吧，我還沒有吃飯。”
五分鐘後，安森如願地坐進了餐廳的包廂內。
“菜單上的都上了吧，我一個人吃。”安森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看都沒看，直接丟給羅德裏克：“你們點。”
羅德裏克要了幾杯啤酒和兩碟下酒菜，又把菜單遞給周限。
“不用，”周限沒接，對服務員說，“就這些了。”
“好的。”服務員點頭，轉身離開包廂。
聽見包廂門關上的聲音，周限目光才從記錄本上移開。
他看向羅德裏克和安森，問：“你們認識麽？”
羅德裏克挑起眉，看了一眼安森：“昨天認識的，健身好友。”
看見周限已經打開記錄本，安森朝羅德裏克歪了歪頭：“我現在很餓，沒有力氣，你們先問他吧。”
池預擡眼，看著羅德裏克的臉，開門見山：“你女朋友呢？”
“她不在。”羅德裏克滿不在乎道。
池預：“去哪了？”
“去哪？”羅德裏克思考了一下：“去玩了唄。她又不健身，來這裏聞汗臭味嗎？”
池預點頭：“如果我們沒有記錯，你的房間在二層，你女朋友的房間在四層。”
羅德裏克看他：“嗯哼。”
“為什麽你們的房間要隔這麽遠，”池預接著問：“或者，為什麽不訂一個雙人房呢？”
“雙人房？”羅德裏克彎曲眼角，笑道：“我有老婆的，她和我睡在一起，怎麽開雙人房？”
“？”
周限皺起眉，看向一旁的男人。
他的語氣輕松得甚至讓周限懷疑剛才是不是他在幻聽。
“你有老婆，還有女朋友，”周限重覆了一遍羅德裏克話裏的意思，確認道：“是麽？”
“是，”羅德裏克爽快地點頭，“不過她們雙方還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你們保一下密。”
包廂的門被敲響打開。
服務員推著推車進來：“你們點的餐好了。”
他把推車推到羅德裏克身旁，羅德裏克朝他擺了擺手：“行了，我們自己拿，你出去吧。”
“好，”服務員應了聲，識趣地離開了包廂。
羅德裏克把啤酒拿上了餐桌，一聽一聽地打開，將其中兩杯推向周限和池預：“你們的。”
看著羅德裏克毫無心理負擔的樣子，池預問：“你不怕被發現嗎？”
“被誰發現？”問題出來的那一刻，不知道是真是假，羅德裏克楞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好像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他看著池預，笑道：“發現了又能怎麽樣，這兩個女人沒有主見的，我道個歉，哄一下不就好了，不能拿我怎麽樣。”
“……”
一個NPC，他無話可說。
無論說了什麽，也不可能改變。
周限很不明白，系統為什麽要把這些NPC的故事線做得這麽……惡心。
從來沒有參與過對話的安森已經吃完了兩份小籠包和油條，
他喝了一口豆漿，打了個飽嗝。
池預又把話題轉向他：“吃完了嗎？”
“五分飽，”安森爽朗道，“問吧。”
池預點頭：“昨天我和我旁邊的這位…警官，單獨對你們進行了一次筆錄。”
“所以，和昨晚一樣，還是那個問題，你喜歡什麽年齡段的女人。”
安森倒是沒預料到，池預並沒有直接說出昨晚他的口誤，而是又問了一遍。
什麽意思呢？
他是想聽回答？
顯然不是。
這是在讓安森自己承認。
想通這點，安森點了點頭，配合道：“喜歡蘿莉，昨晚我想說的也是這個，但是當時的氛圍不太允許。”
“健身房在六層，你的房間在三層，那天電梯到了四層，你出來幹什麽。”周限問。
“我？”安森回憶了一下：“那天之前，我就看見過427那個小蘿莉了。剛好那天想過去看看，我還給她帶了糖呢。結果轉了兩圈，她沒有出來，我就走了。”
“不過別誤會，”安森解釋：“叔叔我只是想和她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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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羅德裏克和安森已經離開，桌上也只剩下他們吃剩的殘渣。
周限整理好三個人的二次記錄，已經到了中午。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11:40。
到了匯合的時間了。
周限關上記錄本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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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的會議廳內，虞燕燕把記錄本放在會議桌中間：“我們查完了七個人的監控，索利亞確實在四層待了兩個小時，出來後衣衫有些不整，仔細觀察會發現面部更憔悴了一些，這也對應了周限記錄本上的那些字。”
“關於羅德裏克，他確實有個老婆，和他在一個房間。但是關於他口中的女朋友，我不敢保證是真的。監控裏確實有他們兩個一起出房間，但可能是為了給他老婆作秀，兩個人相隔得很遠，幾乎也沒有交流，”虞燕燕頓了頓，舉了一個例子形容，“就像只是那個女的擺脫羅德裏克去她的房間修個燈泡，而羅德裏克恰好會這個，就沒有拒絕。”
周限和虞燕燕花了不少時間說完記錄，最後發現，這些其實還是不夠說明一些問題。
“如果是這樣，這些嫌疑人都可以放了，”劉竟道：“肯定會有假話什麽的，就是不知道怎麽分辨…”
“對啊，”龍濤有些洩氣：“真的很煩，還不如讓我們打架呢，至少可以痛快點。我腦子都生銹了，現在還要來推理，而且現在所有東西都一片混亂。”
虞燕燕敲了敲桌子，對龍濤他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骨氣，這才多長時間就不行了？既然有這個副本，說明肯定是有突破口的，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
“沒有說要放棄，只是……”
咚咚咚——
劉竟的話說到一半，身後不遠處緊閉的黃金大門突然被人敲響，發出悶悶的聲音。
大門自動感應，五秒後，應聲而開。
是沙克提走了進來。
她整理好了衣衫和頭發，此刻面帶笑容，仿佛已經忘了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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