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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第四百四十章 傅雲曄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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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第四百四十章 傅雲曄寬衣解帶。

徐禪一陣羞愧, 他擡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需要和師父一道去給別人道歉,他師父都半仙了, 還要為他去給別人賠禮道歉。

徐禪道:“真的要傾盡家產嗎?”

傅雲曄道:“無妨,師父賺錢很快。”

徐禪:“你真的不會因果纏身嗎?”

傅雲曄道:“被人憎惡才是因果纏身,消除怨恨並不會。”

徐禪道:“但這也是紅塵俗事。”

傅雲曄道:“與你相關的事, 都不是俗事。”

但這是不是俗事也不是你定義的啊!徐禪道:“是不是我說什麽, 你都能給出完美的回答。”

傅雲曄笑盈盈地看著他, 拉過他的手, 把他抵在自己和書案之間。

徐禪幾乎坐在了書案上,傅雲曄將盛了墨的硯臺撥遠了些, 任由徐禪坐在他畫了陣紋的卷軸上。

徐禪有點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傅雲曄,喉結滾動了下,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道:“其實我一開始是不打算還債的,我覺得只要我足夠強大, 足夠讓人敬畏,那麽就能平息那些仇怨。”

傅雲曄笑著道:“你也確實做到了。”

“在大戰開始之前,我是這麽想的。”

徐禪咬了下唇,有點難以啟齒地道:“但大戰開始之後,我的想法變了。”

傅雲曄道:“現在是什麽想法?”

徐禪道:“我想做一個好人。”

他以前向往傅雲曄高高在上, 目中無人, 分明對弟子沒有任何同理心,卻依舊深受滄海宗上下的敬重, 他本以為這都是因為實力的強悍,實力能撫平一切缺陷,能讓上下一心。

可經歷過大戰之後, 他才真正意識到,傅雲曄能被包容理解寬待,是因為他骨子裏是個好人。他會做出他力所能及的一切,他從未真正看不起哪怕一個凡人,就算他一時變得偏執冷漠,但人們還是願意包容他。

徐禪並不是想被包容,才想做一個好人。

而是做壞人太容易,做一個半好不壞的人也容易,但要做一個接受大陸百姓的愛戴,且無愧於心的人,他必須是一個正派的好人。

沒有那麽多為人詬病之處,也沒那麽多不可說。

傅雲曄撫上他的臉,像是在看一座寶藏,道:“寶貝,你真是我見過最天資聰穎、悟性非凡的人。”

徐禪有點不解,就是被他摸得有點癢,於是伸手覆住了他的手。

傅雲曄反握住他的手,道:“你居然能自己悟出,修煉走到後面,最要做的就是得民心。”

徐禪懵然:“啊?”

傅雲曄道:“常言道,修煉要修心,何謂修心呢,修自身,就等於修整個世界。直白點說,一個人,你想活得舒服,就得讓別人都舒服,這樣你的生命中就會少很多雜音,少很多阻礙,少很多能影響你情緒的東西。”

“你的心境才能越來越平和,能以更輕松的心態去對待世間的很多事。”

“而修心最忌諱的是虧欠。”

“所以寧可付出任何代價,都不要虧欠任何一個人。”

徐禪豁然開朗,只覺振聾發聵,其實說煉體、煉魂,都很直白,世間都有各種法門能助於這兩者,偏偏修心,很難說修的究竟是什麽。

哪怕是無情道的修心,也只有只言片語玄之又玄的東西,而就連無情宗前宗主溫心,修心也都修了個什麽鬼東西,輕而易舉就死了,死後一個真正祭奠她的人都沒有,簡直毫無後顧之憂。

而傅雲曄幾乎是一言涵蓋了所有。

一個人的心,代表了他看待整個世界的方式,只有修了整個世界,才能回饋到本心。

難怪他一說可以欠人情,各大勢力之主都紛紛送來報酬,生怕欠他什麽。

也是在傅雲曄這裏,他知道了傷害同輩之後,要做的應該是賠禮道歉,哪怕是世間修為數一數二的尊者的處世之道也是如此。

徐禪越發覺得,修煉最終也逃不出人世間的相處之道。

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要想活好一生,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凡人的貪嗔癡恨、喜怒哀樂,其實修士也有,甚至更加的五毒俱全。修士的傲,修士的欲,修士的怨……都因為力量而放大。

傅雲曄道:“到了大乘境,除了小境界的差別外,最關鍵的其實是心境的差別,心境高的戰力高,心境低的戰力低。”

“哪怕是同一個術法,施展出來的威力也是不一樣的。”

“很多人會以為這是術法的問題,以為不同的人修煉出來就是不一樣的,但其實就是心境的差別,當心境得以提升,所有術法的威力都能提升一個境界。”

傅雲曄看著眼前的徒弟,從一開始徒弟修煉的術法威力都很不錯,這就意味著他的心境從未有過偏頗,很難想象一個家族覆滅,背負血海深仇的人,心境能那樣澄澈,他沒有多餘的恨,都是很剛剛好地覆蓋在必要的因果上,從未真正遷怒過任何一個可能無辜的人。

可能正是這份心境,讓他所走的每一步,都那般與眾不同又卓爾不凡,他參悟功法術法迅速,修煉道統悟性驚人,全是因為合乎了大道本源。

徐禪將每一句都牢牢地記在心裏,看著傅雲曄,眼裏似乎帶著光。

傅雲曄捧上徐禪的臉,吻上他的唇。

徐禪眼睛睜大,完全沒想到這人說完那麽有道理的話之後,做的事居然是這樣的。

徐禪的手被他握在手裏,手背手指被細細摩挲著,傅雲曄松開了他的手,按住他的後腰,把他按向自己。

徐禪情不自禁地蹙眉,由於不適應喘不上來氣,差點用了斂息術,他稍稍睜開下意識緊閉的眼睛,看著傅雲曄閉著的眼,眼睫很長,根根分明。

徐禪不由數了數,接著唇上一緊,居然被咬了一口,徐禪立刻掙脫手來,拍了傅雲曄的肩頭一下,傅雲曄更加用力地咬上他的唇,徐禪唔了一聲。

不疼,就是怪怪的。

傅雲曄含著他的唇,眼裏不知何時睜開,徐禪看見他的瞳眸是琥珀色的,笑起來的時候像是帶著明亮的薄光,讓人移不開視線。

“我可以脫你的衣服嗎?”

徐禪反應了兩息,然後猛地把人一推,道:“你滾。”

徐禪動用瞬移離開了傅雲曄的書房,站在小溪邊,臉燙得出奇,他擡手在自己面上扇了扇,然後來回走了幾步。

腦中還殘留著傅雲曄認真的聲音,唇上還能感受到被吮吸、舔咬的觸感。

他感覺傅雲曄是想吃了他。

修真界是不存在什麽無媒茍合,而且男子和男子也不存在什麽聘書,但他才答應和對方在一起,對方就想脫他衣服……脫衣服之後想幹什麽,徐禪簡直不敢想。

雖然他承認喜歡師父,但他完全想不出來和師父幹那種事的情景。

湖心居尚未重建,徐禪暫時還得住在島心傅雲曄的地方,他在原地來回走了幾趟,想到自己在這兒杵著,傅雲曄肯定也能看見,於是幹脆瞬移到了閉關地。

看到靈霧籠罩著的冰床,徐禪的臉又不爭氣地燙了起來。

都怪之前被傅雲曄強塞的冊子,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裏面的畫面,汙穢不堪。

傅雲曄忙著鉆研各門各道,徐禪坐在蒲團上,百無聊賴地修煉著,他那五十萬道分神虛影在外面切割空間、幫助各大世家對付妖獸,無時無刻不在修行,他一個人修不修煉其實影響不大。

徐禪幹脆起來修習藥道、器道等道統,說來靜淵尊者雖然修為極高,但當初對抗古獸的時候,用得最多的還是陣法。可見道統修煉到最頂層,威力其實會高於同境界的術法。

這世間存在許多能吸食對方術法的威力,來增強自己靈力或攻擊威力的招數,但高階陣法就完全沒有這個隱患,陣法學會就是自己的,也沒法如同術法一樣被人轉移走。

魂力達到大乘境巔峰之後,感悟與以往迥然不同,無論是煉藥還是煉器,都有了更深的感悟,煉制起來也事半功倍,進步幾乎是一日千裏。

徐禪漸漸迷戀上這種感覺。

尤其是入夢道,當他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甚至扮演過溫心之後,他能具現出更加真實的人與場景,具體成果是夢境時間流速在穩步提升。

這一日,就當他修煉入夢道修煉得有點忘乎所以時,感覺面上碰到一片柔軟。

徐禪豁然睜開眼睛,便看到傅雲曄剛剛抽身。

徐禪摸了下自己被吻的地方,故作不悅地看向他:“你現在是一點都不克制了嗎?”

傅雲曄道:“我克制了。”

徐禪:“哪兒?”

傅雲曄道:“克制著這麽多天沒來找你。”

徐禪白眼一翻:“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忙嗎?”

傅雲曄嘖了下,道:“有怨氣。”

徐禪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一副不跟不講理的人說話的模樣。

傅雲曄挨著他坐下,攬過他的肩膀,讓他被迫靠在自己身上,腦袋也往徐禪那邊偏,直到碰到徐禪的頭,這才蹭了蹭。

“我怕你不想見我。”

“呵。”

徐禪道:“你就是想晾著我,看我什麽時候會妥協。”

傅雲曄道:“沒有,我發誓。”

徐禪低頭去解自己衣帶。

傅雲曄一把按住他的手,道:“絕對不是晾著你想讓你妥協,你不用妥協,我們會有很長的時間。”

徐禪盯著他的眼睛,道:“我想看你的身體。”

傅雲曄:“……”

傅雲曄懷疑自己聽錯了,直到眼前的人臉一紅,耳朵一紅,然後偏過頭去,道:“我就說說而已。“

傅雲曄當即解下腰帶,衣襟立刻散了下來,他屈膝跪在徐禪面前,徐禪擡眼就能看到他散亂的衣襟下,白皙健美的胸膛,好看的腹溝……

徐禪擡手擋住眼。

傅雲曄原本有些緊張,因為他的身體,徐禪看過很多遍了,每一次都很平靜,他擔心現在也依舊平靜,畢竟徐禪骨子裏其實真的並不喜歡男人,更對男子的身體也沒有什麽興趣,他喜歡的可能純粹是他這個師父,可能真的對他的身體,對更深入的接觸沒有想法,甚至排斥。

這些天,傅雲曄一直在想這個事,他確實在擔心徐禪會因為排斥不想見他,或者收回之前的說法,還是回歸到正常的師徒。

此刻見徐禪突然沒法看他的模樣,傅雲曄有種被救贖到了的感覺,他拉過徐禪擋住眼睛的手,讓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然後順著胸膛滑到腹部,再到胸膛。

他修為幾乎完美,他的身體也是一樣。

徐禪的臉紅得像醉酒了似的,他的耳朵也紅得要滴血,眼睛更是不知道往哪兒看,只有手上滾燙的觸感傳來。

很是燙手,他想縮手,但被牢牢按著。

“不敢看?”傅雲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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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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