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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第三百一十二章 他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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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第三百一十二章 他無恥!

徐禪心煩意亂, 完全想不明白正常做事的他,到底為何讓靜淵尊者這樣的人對他情根深種。

他真的只是個普普通通循規蹈矩的好徒弟啊。

所以傅雲曄就是單純地愛上了他的臉嗎,徐禪黑了臉。

說的什麽愛上他的心靈, 他的心靈是表面看著光鮮亮麗,甚至還居高臨下地教導別人“自己受過的傷,不要加諸別人身上”, 內裏其實不惜損所有人的天資來成就自己的黑心腸。

傅雲曄一點都不了解他。

喜歡的不過是自己臆想出來的他, 總有一日會發現他的真實模樣, 然後對他失去所有興致, 甚至痛恨後悔對他的所有栽培和教導。

徐禪只能盡可能地在這件事發生之前,壓榨傅雲曄來提升他各門道統的領悟, 他就是這樣一個一心想著自己的人,雖然很不希望傅雲曄對他懷揣那種不切實際的心思,但他也不可能提前向傅雲曄坦白這件事。

從天煉殿出來,徐禪想到之前以為他隨意告訴其他人而對他不遜的事,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便拿出傳影石來。

“【月明島徐禪:另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是歐陽堂主嗎?】”

“【傅雲曄:誰告訴你的?】”

這人倒是回得很快,就像專門守著他的消息一樣。

這般反問,便是承認了。

徐禪捏著傳影石,不知道該說什麽。

“【傅雲曄:他不怎麽和外面的人交流除了行醫問藥之類的任何事。】”

醫修是這樣的, 只有別人給他送情報送禮送人情的份, 他們一般很少和人深交。

“【月明島徐禪:知道了。】”

要不要為之前的質問道個歉?這個念頭在徐禪腦海中逡巡了下,就被他打消了, 他和傅雲曄的關系還是不要太親近了。

傅雲曄端坐在閉關室的蒲團上,看著光幕上徐禪說的三個字,似乎是不生氣了, 他雖然問出那個問題,但其實腦中已經有了答案,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胥染。

“【傅雲曄:你告訴徐禪,另一個知曉我愛徒弟的人是歐陽諾了?】”

胥染看著“我愛徒弟”四個字,整個人外焦裏嫩。

“【胥染:不知羞恥!】”

“【傅雲曄:?】”

“【胥染:你不覺得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是一件不值得宣揚的事嗎?】”

傅雲曄默默品了一會。

就在胥染打算說句軟話,比如“禪兒都是為你好”之類的話慫恿他一下的時候。

“【傅雲曄:不覺得,我覺得有心上人是一件值得廣而告之的事。】”

“【傅雲曄:當然,他並不願意,所以我也不勉強。】”

胥染沒想到傅雲曄對待感情這麽單純。

“【胥染:你就沒想過,禪兒一直不同意你,你心灰意冷,然後未來有一天,你放下心中芥蒂,有了其他心上人,這個心上人知道你以前曾經瘋狂追求過另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你徒弟,不是個困擾嗎?】”

“【傅雲曄:我是這麽三心二意的人嗎?】”

他是這麽容易愛上一個人的人嗎。

“【胥染:所以你就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傅雲曄看到這些,突然有種強烈的想要見到徐禪的沖動。

“【傅雲曄:你在哪兒?】”

徐禪看到傳影石上消息,正把一本典籍放回書架上,然後一臉莫名地回了傅雲曄一句。

“【月明島徐禪:滄海宗藏典閣。】”

滄海宗藏經閣有兩座,一座足有九層,最高層押金五十億才能進去。另一座名為藏典閣,同樣有九層,但一樓和九樓的典籍各有各的珍貴,只是按照內容分門別類,並沒有高層就比底層更珍稀的說法。

一排排連接頂梁的書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典籍,中島圓柱上都是挖空的格子,其上全是典籍,進來不需要靈石押金,但需要宗門貢獻值。

宗門貢獻值是獻給宗門一些寶物,一百靈石的寶物能有一點貢獻值,一千貢獻值可以在藏經閣裏借書,超過一個月不換就會扣貢獻點,至少需要一萬貢獻點才有借書權,不然就只能在裏頭看。

一日能待的時間和人數都很有限。

徐禪以前之所以沒去過,主要是約不到時間。裏頭的人每日都是滿的,他一度覺得滄海宗這個規則不太好,但進去之後便理解了。

畢竟裏頭藏書很多孤本,實在是珍貴,而且以修士的閱讀速度,進來一次也能看不少典籍。

在藏典閣,如果損壞了裏頭的書籍,需要照著原價的三倍進行賠償,孤本損壞,則賠償十倍,基本能讓尋常修士傾家蕩產還欠不少外債。

故而藏書閣裏很安靜,幾乎不會出現為一本書打搶的情況。

徐禪將得到的各種用不上的過年禮物、生辰禮物都上交給了滄海宗,評定之後得了一萬多貢獻點,還在浮華宮的時候約的時間,現在正好可以進來一觀。

奉朝暉進不來還覺得惋惜。

徐禪又拿出一本典籍來,又有點愛不釋手,雖說貪多嚼不爛,但真的每一本都很好看。

他拿著典籍邊翻邊轉過身,突然面前的光被擋住,身前多了一個人。

徐禪隨意地一擡眼,看到傅雲曄的瞬間呆楞了下,可不等他問出口,對方也約了時間還是能隨意進來……

兩條長臂朝他攬了過來。

傅雲曄將他擁入懷中。

耳邊還有其他弟子翻動典籍的聲音,不遠處還有放輕腳步聲走路的人,徐禪渾身僵硬,想要動用術法逃遁,卻發現又動不了了。

這人又封禁他的術法!

出聲就會驚動看書的其他人,徐禪手裏拿著書,那書被傅雲曄胸膛押著,徐禪只能將書貼進自己,夾在兩人之間,憤懣地傳音道:“你幹什麽!松手!”

傅雲曄抱著徐禪,貪婪地輕嗅他發間的清香,一只手按著他後腦,臉頰碰上他的,蹭了又蹭,道:“就是突然想你了,想抱你一下。”

徐禪不知道他突然抽哪門子瘋,道:“你說過不會對我動手動腳的!”

傅雲曄道:“你也說過我說話不算話。”

“你……”徐禪臉紅脖子粗,沒想到他居然理直氣壯,他掙紮了下,道,“松開我。”

傅雲曄帶著鼻音道:“不放。”

這時,一個弟子從旁邊走廊上經過,朝著這邊看來,徐禪渾身血液都涼了,卻見那人好像完全看不見他們一般,自顧自地看書架上的典籍,幾乎走到了傅雲曄身後,再靠近就能碰到傅雲曄了。

徐禪不由向後退了兩步,傅雲曄擁著他隨他而動,然後徐禪的後背靠在了墻上,傅雲曄一手攬過他的腰,一手深入他發間,按著他後頸,借著情動,控制不住地親吻他的眉眼。

柔軟的唇碰到睫毛,有點癢,徐禪閉上了眼睛,呼吸都停止了,傳音道:“傅雲曄,夠了!你放開我!”

傅雲曄聽他叫自己名字,越發上頭,掐了他後腰一下,徐禪癢得向上踮了下腳,後背繃直了,本來很生氣,但嘴角被迫上翹,聲音也帶了分笑意:“別……”

傅雲曄彎腰埋首在他頸項,親吻他耳後,臉廓,喉結,扯開他的衣襟,去吻他的鎖骨……

徐禪癢得輕顫,去推他的頭,氣得不輕:“傅雲曄!”

傅雲曄的回應是,稍稍直身,吻了下他唇角。

徐禪渾身都僵硬了,臉也沈了下來,傅雲曄又吻了下他柔軟的臉頰,目露脆弱地看著他幾乎噴火的眼睛,道:“我在忍了。”

徐禪額上青筋直冒:“……你忍什麽了!你都幹了些什麽!”

走在他們身後的弟子,翻找了下這邊的書籍,終於向著外面走去。

徐禪奮力掙紮了起來,傅雲曄松開了他的手,依舊用情動的目光,巴巴地望著他,就好像被欺負的是自己似的。

徐禪被他的不要臉給驚到了,咬牙切齒地道:“我說了,底線是……”

傅雲曄分外受傷地道:“我沒碰。”

徐禪驚嘆於自己突然降下來的情緒,看對方脆弱的模樣,他真的一點淚意都沒有,以至於被氣笑了。

之前傅雲曄的讓步,都是因為他的眼淚,這叫走他的路,讓他無路可走嗎!

徐禪將典籍書頁撫平,合起,傅雲曄再次摟住了他,聲音委屈:“我真的好想吻你。”

徐禪覺得自己又被語言騷擾了,恨不得跳腳道:“你到底怎麽了!”

明明之前已經好了,怎麽突然又這樣了!自己好好的看書修行,怎麽又惹到他了!是不是被誰攛掇了?

是,之前質問他另一個知情人是誰,他的情緒是不太好,但當時傅雲曄也沒有和他計較,現在一副委屈的模樣,是做給誰看呢!

傅雲曄道:“就是特別喜歡你,突然很想你。”

徐禪真的被煩死了,但又掙脫不 開,還沒法用術法躲開,這些天他翻看了各大商鋪的功法,還修習了兩個,一個是《風花雪月》,能化成飛花,飛花的香氣能惑人視聽,讓人呆楞一些時間,來爭取逃生的機會;一個是反封禁術法《分崩離析》,能讓加諸身上的束縛崩解,價值一億呢,結果對傅雲曄一點用都沒有!

他是想過價值一億的大乘境入門級術法可能奈何不了傅雲曄,但他能修的也就這個了,結果呵呵,真的奈何不了。

兩種術法都被封禁了根本用不了!

徐禪真的著急,來藏典閣的時間是有限的,片刻的擁抱都耽誤他看一兩本書了,他著急地道:“我要看書!你別耽誤我修行!”

傅雲曄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徐禪十分絲滑地抱起懷裏的書,又在書架上尋找起來,傅雲曄走了兩步,從書架上抽出兩本,道:“你要看能讓修行事半功倍的書麽,這兩本不錯。”

徐禪忍不住瞥了一眼,《清寂書》與《浮雲頂》。

名字都奇奇怪怪,是徐禪看書名的時候不會翻看的。

實在好奇,徐禪拿過《清寂》,翻看了兩頁,眼睛就亮了,他又拿過《浮雲頂》,這次連翻看都沒有,十分信任地拿起這三本書,來到旁邊的書桌邊坐下,然後迫不及待地認真研讀起來。

進藏典閣的人選書還來不及,真的在椅子上坐下來認真研讀的人占少數,徐禪旁邊的位置空著。

傅雲曄拉過徐禪旁邊的椅子坐下,徐禪認真看書,傅雲曄從側面摟住了他,臉靠在徐禪肩上。

徐禪反正掙不開,也懶得掙了,一門心思看起書來,他翻頁很快,目光專註,生怕耽誤時間。

傅雲曄則靠在徐禪肩上,呼吸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只覺十分舒適,目光迷離,唇角也緩緩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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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明天零點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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