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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第兩百八十六章 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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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第兩百八十六章 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傅雲曄眼裏帶著迷戀, 溫柔笑道:“恭喜你,找到路了。”

得到認可,得到大陸數一數二強者, 入夢道堪比祖師的靜淵尊者的認可,徐禪臉上難掩興奮。不過他仔細一想,第一種夢境要想磨煉人的心智, 那就需要他的心智足夠高, 他足夠洞明世事, 要構建一個堪比現實的世界, 他需要對世界有足夠廣博的認知。

相比而言,第二種比較簡單, 畢竟已經成功過一……呃,兩次了。

一時間,考核五星煉器師失敗的失落一掃而空。

徐禪簡直喜不自勝,有了大的方向,他之前構建過的那些稀碎的小世界都可拼進大世界裏, 畢竟一個世界裏可以應有盡有,有凡人,也會有修士,有小鎮有大城。

今後他只需要想象一個世界,或者是獸族和人族相處的世界, 比如人族獸族血脈混合的世界……這應該不是他受孔枝荼毒的緣故。

接下來的入夢道修行, 他只需要一步步地完善這個世界,從小家, 到村落,到小鎮,到縣, 到城,到郡……

他不知道的那些人情世故,完全可以問師父,師父的世界裏應有盡有。

傅雲曄見青年眼裏的光,唇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他輕輕拍了拍徐禪的頭,柔聲道:“到時間了,下棋吧。”

師父還兼教棋道。

其實徐禪術法道、畫道、樂道、冥道、刑罰之道……凡師父會的他都想學,還是等棋道課下了再說這個事吧。

徐禪具象出棋盤桌椅。

師徒二人在白海之上對弈。

旁邊煨著清茶,四方有空間屏障,茶香在半閉的空間中浮動。

傅雲曄落子很快,徐禪時不時要想一想,好的是師父終於願意給他下指導棋了,不過指導棋徐禪下得不得勁,因為次次都輸,倒是不知道自己棋技有沒有進步。

傅雲曄道:“比之前進步多了,宗主的棋技差不多如此。”

徐禪一臉不可置信:“我這麽厲害了嗎?”

傅雲曄道:“宗主的棋技,算中上吧。”

他很委婉地道。

徐禪閉嘴了。

跟他們這些活久了鉆研棋道極深的上位者相比,自己這還哪到哪兒,要不是師父說他有下棋天賦,以及棋道確實能融入各門各道,啟發方方面面,他也不會這般勤學苦練,簡直把它和器道、藥道、陣道、入夢道等同起來修習,十分看重了。

徐禪一直輸到最後,整個人氣焰都有點萎靡。

之前想的事也沒想起來問。

徐禪從夢境中醒來,重新開啟了千層酥,他從床上爬起,把被子整理好,腦中已經翻來覆去地想入夢道新世界的創建之事,腦中無數想法,那些看過的話本都重新浮現在他腦海中,那一個個話本裏的故事都可以在夢境中成為現實,那些備受追捧的話本裏的人物,都可以成為夢境中人物的原形。

徐禪又不由彎起了唇角,但看傅雲曄的目光還是帶著崇敬,崇敬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和感激。

如果不是跟了這個師父,他各門各道不可能修行得如此順利,尤其是入夢道和陣道。

夢境中十個時辰,外界不到半刻鐘,傅雲曄也只是撫摸了徐禪的臉頰不到半刻鐘而已,自然是很不滿足,尤其是那日醉酒親徐禪之後,他看到徐禪就有點怎麽看都不滿足了。

他目光沈沈地看著眼前的徒弟,眼底情緒不明。

徐禪站在床邊,看著傅雲曄靠近,就站在他身前,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高大身形帶來的壓迫感,哪怕師父傾身而來,伸手按住他頭側,繞到他腦後,動作稱得上過分親昵,他也沒有絲毫的異樣,目光十分清冽,滿眼孺慕之情,滿懷感激地道:“師父,這次真是多虧了您,您是我見過最好的師……”

傅雲曄按住他的後腦,低下頭,將他後面的話堵在了結實的親吻中。

徐禪表情是木的,片刻後腦袋也是木的,第一反應是師父的毒沒解全,直到唇齒被撬開,濕軟的舌長驅直入,他瞳孔猛縮,雙手抵在傅雲曄胸前,推拒了下。

但後腦被死死摁住,傅雲曄加深了這個吻,徐禪呼吸急促,滿眼驚惶,好半晌,傅雲曄才松開他,徐禪眼睛微微濡濕,嘴唇通紅地道:“師父,你的毒還沒解嗎?”

傅雲曄看著一本正經的徒弟,他覺得如果他把謊撒下去,徒弟會任他作為,那之後再攤牌……為何不是現在呢,他一手攬過他後腰,原本按著徐禪後腦的手,移到臉側,指腹繾綣地撫摸著徐禪好看的眼角,道:“解了。”

徐禪面露疑惑,然後渾身一僵,他頓住了,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都不暢快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尊者俊美的臉。

眼裏沒有一絲的迷離,有的只是清明。

徐禪試圖後退,腿卻撞到了床沿,頓時一下子坐了下去。

傅雲曄捧著他的臉,低下頭來,吻了下他的眉心,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沈靜地道:“如果師父喜歡你,對你有非分之想,你會如何?”

徐禪胸口劇烈起伏,難以置信難以理解地看著眼前像是變了個人的傅雲曄:“師父,你是不是出現心魔了!我是徐禪啊!是你徒弟!是不是毒沒有解全,我去叫師祖……”

傅雲曄一把將徐禪推到床上,扯開他的衣襟,伸手觸及他的胸膛,再移至頸項,虎口卡住他的下顎,指腹撫摸著他的唇瓣,低頭又親了下他的唇。

啊,這種能親清醒的活人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傅雲曄忍不住又親了一下。

徐禪渾身開始顫抖,表情變得扭曲,他一把抓住傅雲曄的肩頭,猛地用力,紋絲不動。

《同塵》《和光》。

徐禪拉過自己的衣襟,滿面通紅地站在門口,猛地推門而出,沖進自己房間,手還死死抓住之前被扯開的衣襟,胸口劇烈起伏,止不住地喘著粗氣。

怎麽回事。

怎麽辦。

為什麽。

師父喜歡他?

開什麽玩笑!

師父是不是不想要他這個徒弟了,所以引誘他犯錯,然後……

但他沒有做錯事,他那麽有天賦,師父也經常誇他。

所以師父喜歡他?

徐禪雙手抓住腦袋,幾縷之前被弄亂的頭發吹到眼前,他瞳眸睜大,滿臉驚恐。

既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他把師父當家人一樣看待,當父親一樣尊敬,師父怎麽會對他……

雖然在殺死溫心之前,他不會有道侶,但他日後絕對會娶一位女子,在此之前,他會為夫人守身如玉。

徐禪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狠狠擦了又擦,好像這樣可以去掉濕軟的觸感。

但越擦越能感受到被舔吻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往後的夫人,竟然跟男人做出這種事。

他肯定不可能喜歡自己的師父,他肯定不可能和師父在一起,可師父對他做了這樣的事,他日後還怎麽找師父修習道統。

入夢道,陣道,啊,陣道,啊,棋道……還有他心心念念眼紅無比的書法道、畫道、樂道、冥道、刑罰一道……這些可怎麽辦啊!

徐禪陷入莫大的痛苦中。

傅雲曄靠在徐禪躺過、睡過的床榻上,嘴角持續不斷地上揚。

親清醒徒弟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他應該早點攤牌的。

因為之前徒弟說過可能道心不穩的事,讓他心裏在意了,在今日見他徐禪心境居然穩到那種地步,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傅雲曄摸著唇瓣,魂識之下能看到房間裏抱頭苦惱的徒弟。

哎呀,連發愁的樣子都這麽好看。

第二日,奉朝暉出房間,便去浴房沐浴,經過廳堂,看到俊美出塵的男子坐在其中,便要問好,傅雲曄擡手制止了,讓他不必在意自己。

奉朝暉便瞬移了過去。

但他洗完,徐禪都沒有出來。

快到約定好的出門的時間了,奉朝暉敲了敲徐禪房間的門。

徐禪推門而出,神情沈重,奉朝暉看了他一下,道:“氣色不錯,該上課了。”

徐禪兩眼一黑,只聽到一聲輕笑從客廳傳來,是誰就不用說了,他頓時一陣羞恥,他能怎麽辦,雖然很混亂,很煩悶,很氣惱,但他沈下心來修煉之後,修煉依舊很順利。

徐禪和奉朝暉一道出門,來到走廊,經過廳堂,察覺到有道視線刮在他背脊上,他背脊都僵住了,然後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直接瞬移。

“徐禪留一下。”

徐禪手都碰到門了,奉朝暉拉住了他:“靜淵尊者叫你呢。”

“我去外面等你。”

這種師父特地留下徒弟說話的情況可太日常了,奉朝暉很自覺地擺擺手出去後,徐禪手腳僵硬地站在門口,就察覺到身後多了個人。

傅雲曄手橫過他身前,將他的身體轉了過來。

徐禪板著臉死死地冷視著他,心裏敲鑼打鼓卻抱著一絲希望,或許會是道歉呢。

畢竟這整個屋子都是師父的,他其實可以隨便進到任何一間房間,但在晚上卻並沒有跟著他進來,興許一整晚在屋裏也在懊惱之前做的事。

就像之前一樣。

入目卻是一張活色生香的笑臉。

徐禪心裏頓了下,傅雲曄捏著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慢走。”

徐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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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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