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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傅雲曄心底生出一絲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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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傅雲曄心底生出一絲興趣。

空間絲線在心臟空間內橫沖直撞, 靈石都被它切割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

魂力包裹住空間絲線,切割靈魂的痛苦傳來, 徐禪渾身冷汗,他跌在暴怒背上。

暴怒發出一聲略帶痛苦的嘶鳴,徐禪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解除了《騰挪秘術》, 然後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嗡鳴, 跟暴怒道歉, 順便安撫它,讓它先不要游動。

他現在一丁點的顛簸都不能有。

好在心臟空間好似另一個時空, 空間絲線在裏頭瘋狂肆掠,將他買的一些寶物洞穿摧毀,徐禪心疼但又抑制不住欣喜——這些防禦之物都抵擋不住無主的空間絲線的切割,如果能擁有一道屬於他的空間絲線,那他的攻擊力將會提升成百上千倍!

空間切割術和不死秘典簡直絕配, 如果他現在沒法做到魂力外放,絕不可能煉化任何天地之物!

徐禪用魂力去跟那跟絲線磨,耗盡魂力,便服用了補充魂力的丹藥,繼續與空間絲線耗著。

空間絲線輕而易舉地在空間靈力中穿梭, 輕而易舉地切割魂力, 但心臟空間的大小定下,形狀卻能隨著徐禪的心意去變化, 他將空間揉捏成細長的形狀,將空間絲線禁錮在近乎嚴絲合縫的空間墻壁之內,竟有百丈長!

那根空間絲線最長竟然有百丈!

簡直意外驚喜。

果然空間絲線, 便應該用空間來封鎖。

徐禪定住了空間絲線,這才開始用空間靈力運轉而成的不死空間靈力,註入空間絲線之中,再用魂力從最末端一點上開始磨。

空間絲線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差不多耗費了將近兩個時辰,徐禪終於煉化了最末端的一個點。當那極其微小的點被煉化後,後面的整根開始扭曲瘋狂卷曲。

萬事開頭難,只要能煉化一點,那麽一整根不過是時間問題。

徐禪坐在暴怒身上,一坐便是一整夜。

他沒搶零點的任務,一門心思地煉化,一直坐到第三日的下午。

暴怒安分地一動不動。

岸邊給它餵食的修士起初只當它在休息,但見它整整兩日兩夜一動不動,都不由擔心起來,月明島弟子請長老來看,長老則去告知了靜淵尊者。

傅雲曄趕到海岸,便看到動用匿跡盤腿坐在暴怒身上的徐禪。

暴怒的心情並沒有很差,它只是輕輕地嗡鳴,似乎在擔心著什麽。

傅雲曄從外表上只能看到徐禪渾身染血、衣袍破敗不堪,卻來不及換衣袍用清潔術,卻看不出徐禪體內的情況,更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修煉,悟道,突破?

都不像。

傅雲曄本不想理會,但見徐禪氣息一會萎靡,一會又恢覆點生機,而暴怒一直在擔憂,最後傅雲曄一步踏出,身體輕盈地來到徐禪身邊。

有點好奇,只要觸碰對方,魂力沒入體內搜尋一番就能知道具體情況,但一旦他碰到徐禪,徐禪必定察覺,之後他插手徒弟之事就會被徐禪知曉。

那他怎麽解釋。

雖然徐禪成了甲極弟子,但他根本不在意,更不可能因此對這個徒弟多加照拂,頂多只是刮目相看了一眼。

畢竟對方修的是不死秘術,擁有暴怒的空間靈力,通過測試石進甲極殿再正常不過,但季測不比分殿的初次測試,跟修為掛鉤,不死秘典只能保證不死,卻不能保證戰勝,到時候多半會原形畢露離開甲極殿,到那時,傅雲曄連期待都沒有,自然也不會失望,他只是覺得理所當然十分正常。

他無需理會這徒弟。

傅雲曄便要離開,可就在這時,徐禪發出一聲長籲。

傅雲曄猛地轉過身來,便看見了他睜開的眼睛。

那雙眼睛燦若星辰,充滿了狂喜。

徐禪來不及給自己動清潔術,他擡起手指,一根空間絲線旋繞著他的手指,舒展開來,徐禪擡起自己能抵抗元嬰境攻擊的浮華宮弟子袍,那根空間絲線輕而易舉地將衣袖割斷,幾乎悄無聲息。

傅雲曄不由收斂了神色,認真地打量這個小弟子。

沒想到這小弟子,居然大膽到這種程度,靠著區區築基期的身體,煉化了一根空間絲線。

就是化神境想要煉化空間風暴中的一縷也幾乎不可能,這是怎麽做到的?

傅雲曄心底生出一絲興趣。

徐禪擡起雙手,那空間絲線在他手指尖編起花繩來,十分聽話。

有了這根絲線,他用空間絲線去觸碰暴怒周身的空間絲線,沒有一絲疼痛,而且他的空間絲線每觸碰那空間風暴一下,就會有一縷空間靈力反哺。

如此一來收集空間靈力也輕松了百倍不止,徐禪坐在暴怒背上,手指上纏繞著空間絲線,絲線另一端飛進空間風暴之中,感受著體內空間靈力的增加,徐禪唇角彎起,滿眼溫柔,眉間那一點殷紅,更顯五官靈氣逼人。

空間靈力積攢得差不多,徐禪將空間絲線收進心臟空間,這才進入心臟空間之中,換了身校服,然後衣衫整齊地出來,豐神俊朗。

傅雲曄不由更加意外了。

什麽隱匿之法,竟能瞞過他的視線。

他沈下臉,這人怎麽能在外面換衣袍,再高級的隱匿之法也有克星,保不齊會被路過的人看見,那樣簡直丟他的臉!

傅雲曄轉念一想,他的臉什麽時候長到徒弟身上去過。

瞬間煩悶湧上心頭,傅雲曄消失在暴怒身上。

徐禪又朝著暴怒施展了一次空間切割術,五十萬方心臟空間到手,他現在心臟空間足有九百五十萬方了,接著徐禪喉間發出嗡鳴,和暴怒道別,剛要離開,便看到岸邊正在搬運空間石的熟人。

岳隆擦了擦面上的汗珠,聽到翅膀撲騰的聲音,回過頭,便看到徐禪走了過來。

岳隆道:“我來做任務的,你也是?”

不對啊,如果徐禪領到任務了,難道不會直接要求他來幹麽,三個月的期限,這還有幾天。

徐禪道:“沒有,我恰好經過。”

岳隆這才心理平衡了點,徐禪也不是每天都能領到暴怒的任務:“你現在去哪兒?”

徐禪理所當然地道:“回浮華宮。”

“你等等我,”岳隆道,“我跟你一起過去。”

徐禪:“……”這還需要人陪?

“我很快就忙完了。”岳隆將空間石碼好。

徐禪正要拒絕,岳隆道:“對了有件事。”

徐禪看著他,岳隆道:“之前有人來找你,支支吾吾的,問什麽也不說。”

徐禪道:“誰?”

岳隆道:“她說她叫柳青芙。煉氣中期,看起來柔柔弱弱,我上次見她的時候,面上有淤青,按理說煉氣境的修為,一點淤青應該很快就好了,但她偏偏留著,我起初覺得她可能是故意別有用心,就沒跟你說。”

徐禪臉色微變。

來了滄海宗後,徐禪就沒跟柳青芙有聯系了,只是見到會點頭致意,僅此而已,趙穗說他狼心狗肺有了前途便忘了本,徐禪覺得他說的也沒錯。

柳青芙心氣高,知道自己對她無意,她絕不會死纏爛打,會來找他,除非是出了什麽事,而且臉上淤青,柳青芙素來愛惜自己的臉,絕不可能故意留傷在臉上。

徐禪皺起眉頭:“隨我去個地方。”

他雖然不跟柳青芙聯系,但他卻留意過柳青芙所在的靈島,距離月明島萬裏之遙。

徐禪才突破築基境不出三日,按理說能禦劍,但並不熟練,他讓岳隆載著他。

兩人離開月明島,一路西行五千裏,來到風鈴島上。

這座島上生長著一種奇異的植物,花朵狀似風鈴,風吹過會發出悅耳的鈴鐺聲,能讓人精神清明。

徐禪動用魂識,探聽方圓十丈內的風吹草動。

興許是岳隆運氣太好,他們順著山門往裏走,沒走出多久,便聽到帶著泣聲的女音。

“師兄師姐,我錯了,是我錯了,我把靈石都給你們,放過我吧。”

“你的名字,聽起來就很浪蕩,不如就陪陪哥們幾個吧,裝什麽清高。”

徐禪便要往前,一旁的岳隆攔住了他:“這是別島的事,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徐禪徑直甩開了他的手,動用匿跡隱去身形,往聲源處靠近,岳隆礙不過他,也動用了隱身術,隱匿了氣息,跟上了徐禪。

此地草木葳蕤,視線遮擋,靠近十丈範圍,徐禪的魂識清楚地感知到了眼前的情景。

一人被束縛手腳蜷縮在地上,旁邊三男一女,都是築基境,那女子的腳踩在地上那人的肩上,地上的女子低聲啜泣,面上沾滿灰塵,本該辨不出容貌。

但聽到聲音,看到身形,看到五官,徐禪還是一眼認出來。

地上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柳青芙!

徐禪深呼吸。

大風起兮雲飛揚!

一股勁風揚起,四個築基境擡手擋住眼睛,衣袍被掀得亂飛,頭發狂舞。

岳隆沒想到徐禪會直接動手,直到他看清了地上那女修的臉。

徐禪擡起手指,藏在心臟空間中的空間絲線越體而出,隨風而動,能在他魂識範圍內肆意飛舞,毫無阻礙地穿過那四個築基境的胸口。

尖銳的疼痛猝然襲來,四個築基境捂著胸口,臉色白了一些:“什麽人!?”

幾乎是同時,岳隆拿出一塊陣石來,灌入靈力,無形結界將方圓百米之地盡數籠罩其中,阻止聲音傳出外人察覺,也阻止裏頭的人逃出去。

殺人放火的工具倒是準備得齊全。

徐禪收起匿跡,空間絲線飄浮在空中,隨風而動,他走了出去,臉色冰冷,極其憤怒的情況下,他竟然說不出話。

“徐禪……”柳青芙看著徐禪,眼裏露出希冀,同時神色黯然,讓對方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徐禪?好像聽過。”

“同名的吧。”

岳隆簡單直接地暴露金丹境修為,對面的四位築基頓時變了臉色,不等他們開口,岳隆道:“放了那小姑娘,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您是誰?”四個築基態度都很客氣。

徐禪臉色陰沈地往前走,狂風包裹住他的身體,那四人忌憚岳隆,沒有輕舉妄動,很順從地被勁風推開,埋怨的目光掃向地面的女子,以前沒聽對方說她認識金丹境的人。

岳隆道:“古法島,岳隆。”

“古法島,那不是排名第三十的靈島麽?”

哪是他們風鈴島能比擬的。

“這是我們風鈴島的事,應該不勞閣下過問吧。”

岳隆看向徐禪,徐禪道:“你們傷我朋友,我傷你們,不過分吧。”

“就憑你?”那女子不當回事地笑了下,還是略小心地看向岳隆。

她也是在場四人中修為最高的那個,足有築基八重。

看來他那點微不足道的名頭根本震懾不住人,還沒有岳隆的金丹境修為讓人忌憚。徐禪沒跟他們廢話,直接催動空中的空間絲線,從那女子腿上劃過,那女子倏然慘叫出聲,左腿被齊膝切斷,鮮血噴湧而出。

斷的正是她踩柳青芙的那條腿。

徐禪用空間絲線編成網,將之絞碎。

“你……”那女子軟倒在地,臉色蒼白,另外三人則是被嚇到了,一時不知道是金丹境的手段,還是眼前這個明顯氣到極致的青年。

岳隆道:“勸你們識相的話全招了,為何要對我們的朋友下手?”

其中一個男子道:“我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弟子間對戰不是很正常麽?”

“所以要四個對付一個,四個築基,對付一個煉氣?”

柳青芙蒼白的臉上帶著淤青,她身上的繩索應該也是件法器,被束縛的人沒法吸收周圍靈氣,她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周圍的靈氣也沒有朝她聚集,傷勢看著幾分猙獰。

徐禪操控空間絲線,將繩索切斷。

柳青芙掙脫開來,微垂著頭,沾了塵土的長發遮住蒼白的臉,兩行眼淚就掉了下來。

徐禪來到她身邊,將她扶起,輕聲問:“出什麽事了?”

柳青芙道:“我,我……”她喉嚨被傷過,聲音嘶啞難聽,說了兩個字,臉就脹紅了,聲音更低:“他們讓我上交我得到的所有東西,法門、靈石、法器,都被他們拿走了。”

“小賤人,你說什麽呢,你的東西你都藏著,我們根本沒拿你幾樣東西!你竟然栽贓我們!”

徐禪直接切斷了說話的男子的右臂,將斷掉的右臂如法炮制切割成碎肉,道:“住嘴。把她的東西都交出來!”

“這,”那男子一邊哀嚎,一邊痛哭,“都是些小物件,我們都賣出去了。”

“賣了多少靈石?”

“就十塊不到。”

“不,不是的……”柳青芙含淚搖頭。

徐禪道:“一人五百極品靈石,不然我就將你們削成人彘。”

到了築基境,被摧毀的四肢雖然能夠重新生長,但需要去醫堂讓專門的醫師來醫治,一條胳膊一百極品靈石,一只手也是一百極品靈石,腿腳一樣,所以要恢覆如初,少說也要耗費八百極品靈石。

柳青芙一聽五百極品靈石,呼吸一滯,難以置信地看著徐禪。

在場的築基修士臉色青白莫測,相視一眼,看著周遭宛如無形的結界,臉色難看至極。

徐禪再次切斷了那女子的另一條腿,然後空間絲線纏繞住那女子的右臂。

在場之人總算看清楚能輕易切割他們肉身的東西的真面目,這是什麽法器,他們只能說孤陋寡聞,眼前這青年絕對來頭不小,而且實力超群。

“給吧。 ”徐禪道。

“我們身上沒有那麽多靈石。”

“好歹是築基,五百靈石都沒有?”徐禪這麽開口,旁邊的岳隆欲言又止,從築基一路窮過來的,他那時候身上也難有五百極品靈石。

“我手上靈石就一百二十五塊。”

“我才兩百一十二塊。”

“我也……一百九十六塊。”

“都拿出來,”徐禪神情冷漠,“欠下的立個契約,今後不許傷她一根毫毛,不然我會立刻知曉,然後再給你們削一次人棍。”

“我給,我給。”那女子最先反應過來,直接拿出五百靈石放在地上,“你到底是誰?”

徐禪笑著道:“記住了,我叫徐禪,靜淵尊者弟子,反正我師父不管我,你們叫多少人,我便廢多少人。”

“是你……”那女子面無血色。

剩下的男子也想起來:“他斬殺了金丹境。”

好歹是有點名字了,不枉費他這些日來的辛苦對戰。徐禪用極品傳影石立下契約,得知了這四人的名字:“王冰影,趙不凡,鄭卓,錢易,我記住你們四個了,加個信道吧。”

徐禪將傳影石遞到他們四個面前,這四個拿著傳影石的手都在哆嗦,生怕這殺神讓他們把傳影石交出去,沒了傳影石,領任務都會很麻煩。

見他們窮的,想必家族不會太強盛,就算強盛,在家族的話語權應該也不高,不過就算很高,徐禪今日敢惹,他就敢承擔後果。

有人來找他,就能助他成名。

徐禪將到手的一千零三十三塊靈石交給柳青芙,但靈石太多,不太好裝,徐禪突然後悔之前賣了那個空間魂器,他幹脆拿出傳影石來,在傳影石上尋找,興許是如今空間石來源多了一尊暴怒,以至於空間法器價格明顯下降了一些,但一個五方的空間魂器也要一千五百極品靈石。

看來他之前確實賣便宜了。

徐禪買了個五方的空間魂器,遞給柳青芙:“滴血認主。”

岳隆都瞠了,如果他沒看錯,這是空間魂器!居然直接送了,就算是一方的空間魂器,也價值幾百靈石!

柳青芙睜著眼睛,好看的臉發白:“這個多貴?”

當著在場眾人的面,徐禪拿了三塊靈石。

柳青芙不知道這石頭的價值,但她知道肯定不會是這個價,好奇之下試著滴血認主。

感知到那片空間,她突然激動得面泛潮紅,難以置信地看著徐禪,那聲多謝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這不是一聲多謝能表達的感謝,這空間甚至都不是能看見的法器戒指等物,而是能和靈魂綁定在一起的空間,沒有人能夠搶走。這是她迫切需要的東西,她不知道具體價格,但無論多少,她日後一定會還。

徐禪還覺得不太放心,仔細一想,柳青芙擁有這麽多靈石,卻修為不足,必然會惹人眼紅,就算在場這四人不動手,島內其他人也會動手。

於是,徐禪道:“中品傳影石一千靈石一個,你要買嗎?”

其實傳影石就是一道坎,有傳影石的人,你不知道她認識的人有多少,自然不能輕易招惹,而沒有傳影石的人,首先實力不行,其次幾乎與世隔絕,自然人人可欺。

柳青芙立刻點頭,她聽聽說過可以在傳影石上買東西、領任務,她只在事務堂領過任務,而搶手的給藍鯨餵食的任務,是領到任務的師姐讓她去做的,得到的靈石也是眼前這位師姐的,她迫切地道:“我該去哪兒買?”

徐禪收走一千極品靈石,便在傳影石天煉殿裏買到了中品傳影石,然後將之遞給了柳青芙。

柳青芙摸著傳影石,幾分愛不釋手,她真誠地道:“多謝。”

還是只能說這個,其實家族也給過她靈石,但加起來不超過五百,而低級的留影石不如沒有,更高階的她不敢奢求,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擁有一個,而且這些人還欠她九百多極品靈石。

當著在場四人的面,徐禪加上了柳青芙的信道,道:“有事可以聯系我。”

柳青芙緊握住傳音陣石,垂著頭點了點頭,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說著眼淚就冒了出來,她以為徐禪肯定不會管她的閑事。

徐禪起身,動用空間絲線,絞碎了另外兩人的右臂,道:“你們既然一同出手,自然要整整齊齊地進醫堂。”

一陣哀嚎聲中,徐禪扶起柳青芙,岳隆嘖嘖出聲,這人處置築基八重都輕輕松松,不愧是甲極殿的,方方面面都太有實力了!

是說柳青芙好歹地品木靈根,這麽長時間怎麽會才煉氣中期,果然也是島上出了好師兄師姐。

徐禪倒是想知道柳青芙的氣海空間多大,但不好意思對熟人下手。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比他大。

想到這裏,他對那三個好師兄的怨氣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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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傅雲曄: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然後,瘋狂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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