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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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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天性

方知宴安排好後,開車直奔暗夜組織,車剛停穩就推門下來,腳步都帶著股難得的輕快。

他沒往訓練區和辦公區走,熟門熟路拐進角落的私人車庫,車庫裏擺著幾輛代步車,他目光掃都沒掃,直勾勾奔向最裏面那輛黑色機車。

機車擦得鋥亮,線條淩厲,一看就是被精心保養著,只是落了點薄灰,顯然許久沒動過。

方知宴扯開車旁的儲物箱,拿出裏面的黑色騎行服換上,利落套上頭盔,扣好卡扣,跨坐在機車上擰了擰油門,引擎發出一聲沈悶的轟鳴。

他推著機車出了車庫,停在組織大門口的樹蔭下,腳撐著地,頭盔下的目光望著辦公區的方向,耐心等著。

沒幾分鐘,左嶼就從裏面走了出來,手裏還捏著份文件,顯然是剛安排完工作。

他擡眼的瞬間,目光就被那輛黑色機車和車上的人勾住,腳步猛地頓住。

樹蔭下,方知宴靠在機車上,黑色騎行服裹著身形,襯得肩背線條利落,頭盔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線條好看的下頜。

機車的轟鳴聲低低的,透出幾分當年混不吝的勁兒,哪裏還有半分盛景集團執行總裁的高冷模樣。

左嶼捏著文件的手松了松,快步走過去,咽了咽口水,聲音裏都帶著笑意:“老婆這是要帶我兜風?”

方知宴擡眼,頭盔的護鏡滑下來,露出他眼底的笑意,伸手把副駕的頭盔扔過去:“上來,哥哥帶你兜風。”

左嶼接住頭盔,隨手把文件塞進口袋,利落戴上,長腿一跨就坐到了後座。

手臂毫不猶豫地摟住方知宴的腰,掌心貼在溫熱的騎行服上,指尖輕輕攥著,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點痞氣。

“哥哥,我們走吧。”

其實論起來,方知宴確實比左嶼大一歲,七年前兩人一起進的暗夜組織,他比左嶼早來那麽幾天,論資歷,還真擔得起一聲哥哥。

方知宴察覺到身後的人摟緊了自己,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

手腕一轉,擰滿油門,機車瞬間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帶起一陣勁風,刮得路邊的樹葉嘩嘩響。

方知宴完全不要命似的加速,沿著山路一路往前沖,彎道處也不減速,只微微壓身,車身傾斜,擦著路邊的護欄過去,風在耳邊呼嘯。

後座的左嶼絲毫沒有要攔著的意思,反而摟得更緊了,臉貼在方知宴的後背上,感受著耳邊的風和身下機車的震動,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他太了解方知宴了,這人看著高冷,骨子裏野得很。

七年前在組織裏,就是最敢玩最敢闖的那個,只是後來去了盛景集團,硬生生把那股子野性壓了下去,裝成了人人敬畏的方總。

左嶼想著,若是真有什麽意外,那也沒什麽,他們倆一起死,也值了。

只是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跟方知宴在一起,哪能想這些喪氣事。

山路蜿蜒,機車的轟鳴聲一路回蕩,從暗夜組織到他們的小家,平時開車兩小時的路,方知宴楞是縮減到一小時小時。

直到騎進小區地下車庫,方知宴才緩緩減速,擰滅油門,引擎的轟鳴聲戛然而止。

車庫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

兩人先後下車,摘了頭盔,方知宴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額角沁著薄汗。

左嶼伸手,擡手幫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指尖擦過他的額頭,低頭看著他,“過癮了?”

方知宴靠在機車上,擡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扯了扯領口,語氣淡淡:“還行。”

今天突然想騎,也說不清是為什麽,或許只是憋得太久了,或許,只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瘋一把,一起刺激一把。

只是他這邊刺激完了,心裏那點燥意散了,可就輪到左嶼了。

左嶼看著他眼底那點還沒散的張揚,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聲音低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暧昧。

“你過癮了,那是不是,該讓我過過癮了?”

方知宴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耳根瞬間泛紅。

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沒推開,反而被摟得更緊了:“左嶼,你正經點。”

“在你面前,正經不起來。”左嶼低頭,鼻尖蹭過他的脖頸,呼吸溫熱。

方知宴的心跳漏了一拍,脖頸處的溫熱讓他渾身都有些發軟,“副官大人是變態。”

“嗯,在方總面前,我只當變態。”左嶼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方知宴渾身一顫,癢得直縮脖子,伸手推了他一把:“別在車庫,回公寓。”

左嶼低笑出聲,沒再糾纏,裝出副正經模樣,牽著他的手往電梯走,指尖相觸的地方,滾燙得驚人。

電梯裏只有他們倆,鏡面映出相擁的身影,左嶼的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方知宴的手背。

方知宴別過臉,耳根還泛著紅,卻沒掙開他的手。

剛進公寓門,“砰”的一聲,門被左嶼反手帶上,方知宴還沒站穩,就被按在了門板上。

“急什麽?”方知宴挑眉,話沒說完,唇就被堵住。

左嶼的吻又急又狠,帶著股壓抑許久的燥熱,手指不老實的順著騎行服的拉鏈往下滑,聲音含糊:“等不及了,方總。”

“放開……”方知宴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卻軟得沒力氣。

左嶼非但沒松,反而得寸進尺,膝蓋頂開他的腿,手掌貼在他後腰上,把人往自己懷裏帶得更緊。

“剛才騎機車的時候,就想這麽做了。”

“流氓。”方知宴偏過頭喘氣,脖頸的皮膚被吻得發燙。

“只對你耍流氓。”左嶼低頭,咬了咬他的耳垂,“方總剛才飆車的時候,可比我野多了。”

“那是釋放天性。”方知宴反駁,聲音卻帶上了點顫音。

“那我現在,也想釋放天性。”左嶼的手已經拉開了他的騎行服拉鏈,指尖碰到溫熱的皮膚。

“方總,一周假期,總得做點有意思的事。”

方知宴的呼吸亂了,擡手勾住他的脖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副官大人想做什麽?”

“做你。”左嶼的吻落在他鎖骨上,聲音低沈又暧昧,“做夠七天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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