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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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狼狽
這邊發生的所有事，雲初一概不知。
他在第一小隊的住處睡得很沈，醒來時天剛亮，窗外的訓練場上已經有了動靜。
他揉了揉眼睛爬起來，剛換好作訓服，飛刃就推開了房門。
“醒了？正好，跟你說個事。”
雲初站直身體：“飛刃哥。”
“昨天找你麻煩的三個人，已經被逐出暗夜。”飛刃語氣平淡，“左副官下令，老大也點頭了。”
雲初猛地擡頭，眼睛微微睜大：“主人……知道了？”
他還以為自己惹了事，會給主人添麻煩，沒想到主人遠在公寓，還在護著他。
雖然見不到面，可他知道，主人沒有忘了他。
他低下頭，嘴角忍不住輕輕往上揚，壓都壓不住。
“別發呆了，走，去訓練場，今天開始正式訓練。”
“好！”雲初快步跟上飛刃。
清晨的訓練場風有點涼，鐵拳、鷹眼、烈風、寒影已經在各自的位置上等著。
五個人站成一排，氣場全開，平日裏的隨和全都收了起來，只剩下嚴肅。
雲初走到他們面前，規規矩矩打招呼：“鐵拳哥，鷹眼哥，烈風姐，寒影隊長，飛刃哥。”
“嗯。”寒影點頭，“從今天起，我們五人一對一教你，沒有特殊照顧。”
“是！”
鐵拳往前一步，聲音洪亮：“我先帶力量訓練，你身子太單薄，沒力氣，自保都難。先從基礎來，啞鈴推舉，五十個一組，做三組。”
雲初走到啞鈴架前，拿起最輕的一只，握在手裏沈得很。
他咬著牙，一下一下往上舉。
胳膊很快就發酸，肌肉緊繃得發疼，額頭上冒出汗珠。
“腰別彎！手臂發力！”鐵拳在旁邊盯著，一點情面都不講，“動作變形就重來！”
五十個舉完，雲初胳膊抖得厲害，他甩了甩手臂，沒等喘勻氣，鐵拳又指向下一個器材：“深蹲，三十個一組，三組，快！”
雲初乖乖照做，雙腿發力，蹲下去再站起來。
做到第二組，腿肚子開始打顫，每一次起身都很費勁。
“休息一分鐘，然後是核心訓練。”等他練完，鐵拳也絲毫不留情。
飛刃在旁邊看得好笑：“鐵拳，你別一上來就往死裏練，他才十三歲。”
“十三歲也要扛！”鐵拳瞪眼，“做任務可沒人管他幾歲！”
雲初擺了擺手：“我沒事，飛刃哥，我可以。”
力量訓練剛結束，飛刃就上前拉過他：“該我了，速度和反應。先跑敏捷梯，腳步要快，不準踩線，五十組。”
雲初站上敏捷梯，快速交替腳步往前跑。
一開始還穩，跑到後面腿越來越沈，好幾次差點踩線。
“加快！反應快點！”飛刃在旁邊喊。
雲初咬緊牙，拼命提速，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銀發黏在額角。
五十組跑完，他直接蹲在地上，喘得說不出話。
“起來，別趴地上。”飛刃遞給他一瓶水，“接下來練躲閃，我扔球，你全躲開，被砸中一次，加練十組。”
飛刃手上沒留情，軟球速度由慢到快，朝著他身上砸。
雲初集中精神，左右騰挪，還是被砸中了好幾下，胳膊、肩膀都隱隱作痛。
“側身！低頭！重心壓低！”飛刃的指令一句接一句，“再快一點！”
雲初一聲不吭，全神貫註躲閃，直到飛刃喊停，他才撐著墻緩氣。
“還行，反應不算慢。”飛刃總算誇了一句，“下一個，烈風教你格鬥。”
烈風把他帶到格鬥臺上，神色嚴肅。
“格鬥先學防守，再學進攻。我攻你防，護好自己的頭和要害，擋不住就挨打，我不會放水。”
話音剛落，烈風的拳頭就朝著他肩膀打來。
雲初慌忙擡手格擋，手臂被震得發麻。
“手臂擡高！別耷拉著！”烈風出手又快又穩，“腳步別亂，移動起來！”
拳頭不斷落在手臂、胸口、大腿上，疼得雲初眉頭緊皺。
他死死記住烈風的動作，學著卸力、躲閃、格擋，從一開始手忙腳亂，慢慢跟上節奏。
“防守不是硬扛！”烈風抓住他的手腕，示範給他看，“順著我的力往旁邊帶，懂嗎？”
“懂了。”雲初照著試了一次，果然輕松很多。
“再來。”
烈風的進攻沒停，雲初身上挨了不少下。
臺下的鷹眼、鐵拳、寒影都看著，沒人說話，心裏都有數——這小孩是塊好料。
一個小時後，烈風收了手：“今天基礎防守就到這，回去自己琢磨動作。”
“謝謝烈風姐。”
接下來輪到鷹眼，他把雲初帶到槍械區，桌上擺滿了手槍和零件。
“先認槍，記型號、結構、射程、拆裝順序。”鷹眼拿起一把手槍，飛快拆裝一遍。
“我只示範一次，三分鐘內，你拆完再裝好。”
雲初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牢牢記住步驟。
鷹眼把槍遞給他，他手心冒汗，小心翼翼地拆，再一點點裝回去，用了快五分鐘。
“太慢。”鷹眼皺眉，“繼續練，練到兩分鐘內完成。”
雲初埋頭一遍遍拆裝，手指被金屬零件磨得發紅，甚至磨出了細小的口子。
一遍又一遍，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在十幾遍之後達到要求。
寒影一直站在邊上看著，等鷹眼訓練結束，才邁步上前。
“最後，我帶你實戰基礎。”寒影看著他，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一對一，我跟你打，我不留手，你也不用怕，只管出手。”
說著兩人來到訓練臺上。
寒影站在對面，沒有任何姿勢：“出手。”
雲初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朝著寒影胸口打去。
寒影身形一側，輕松避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啊——”雲初疼得輕呼一聲。
“力道太輕，路線太直，一眼就看穿。”寒影松開手，“再來。”
可不管他怎麽攻，寒影都能輕松化解，還總能精準抓住他的破綻，把他制住、摔倒。
“重心！”
“破綻太大！”
“出手果斷點，別猶豫！”
寒影的聲音冷硬，每一句都戳在關鍵點上。
短短十幾分鐘，雲初被摔倒不下二十次。
後背、膝蓋、手肘都磕在了臺面上，又疼又麻，衣服上沾了灰塵，好幾處都擦破了皮。
他趴在地上，喘得厲害，渾身像散了架一樣，每動一下都疼。
“站起來。”寒影站在他面前，沒有絲毫同情。
雲初趴在地上，眼前有點發黑。
他不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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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第一小隊的住處睡得很沈，醒來時天剛亮，窗外的訓練場上已經有了動靜。
他揉了揉眼睛爬起來，剛換好作訓服，飛刃就推開了房門。
“醒了？正好，跟你說個事。”
雲初站直身體：“飛刃哥。”
“昨天找你麻煩的三個人，已經被逐出暗夜。”飛刃語氣平淡，“左副官下令，老大也點頭了。”
雲初猛地擡頭，眼睛微微睜大：“主人……知道了？”
他還以為自己惹了事，會給主人添麻煩，沒想到主人遠在公寓，還在護著他。
雖然見不到面，可他知道，主人沒有忘了他。
他低下頭，嘴角忍不住輕輕往上揚，壓都壓不住。
“別發呆了，走，去訓練場，今天開始正式訓練。”
“好！”雲初快步跟上飛刃。
清晨的訓練場風有點涼，鐵拳、鷹眼、烈風、寒影已經在各自的位置上等著。
五個人站成一排，氣場全開，平日裏的隨和全都收了起來，只剩下嚴肅。
雲初走到他們面前，規規矩矩打招呼：“鐵拳哥，鷹眼哥，烈風姐，寒影隊長，飛刃哥。”
“嗯。”寒影點頭，“從今天起，我們五人一對一教你，沒有特殊照顧。”
“是！”
鐵拳往前一步，聲音洪亮：“我先帶力量訓練，你身子太單薄，沒力氣，自保都難。先從基礎來，啞鈴推舉，五十個一組，做三組。”
雲初走到啞鈴架前，拿起最輕的一只，握在手裏沈得很。
他咬著牙，一下一下往上舉。
胳膊很快就發酸，肌肉緊繃得發疼，額頭上冒出汗珠。
“腰別彎！手臂發力！”鐵拳在旁邊盯著，一點情面都不講，“動作變形就重來！”
五十個舉完，雲初胳膊抖得厲害，他甩了甩手臂，沒等喘勻氣，鐵拳又指向下一個器材：“深蹲，三十個一組，三組，快！”
雲初乖乖照做，雙腿發力，蹲下去再站起來。
做到第二組，腿肚子開始打顫，每一次起身都很費勁。
“休息一分鐘，然後是核心訓練。”等他練完，鐵拳也絲毫不留情。
飛刃在旁邊看得好笑：“鐵拳，你別一上來就往死裏練，他才十三歲。”
“十三歲也要扛！”鐵拳瞪眼，“做任務可沒人管他幾歲！”
雲初擺了擺手：“我沒事，飛刃哥，我可以。”
力量訓練剛結束，飛刃就上前拉過他：“該我了，速度和反應。先跑敏捷梯，腳步要快，不準踩線，五十組。”
雲初站上敏捷梯，快速交替腳步往前跑。
一開始還穩，跑到後面腿越來越沈，好幾次差點踩線。
“加快！反應快點！”飛刃在旁邊喊。
雲初咬緊牙，拼命提速，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銀發黏在額角。
五十組跑完，他直接蹲在地上，喘得說不出話。
“起來，別趴地上。”飛刃遞給他一瓶水，“接下來練躲閃，我扔球，你全躲開，被砸中一次，加練十組。”
飛刃手上沒留情，軟球速度由慢到快，朝著他身上砸。
雲初集中精神，左右騰挪，還是被砸中了好幾下，胳膊、肩膀都隱隱作痛。
“側身！低頭！重心壓低！”飛刃的指令一句接一句，“再快一點！”
雲初一聲不吭，全神貫註躲閃，直到飛刃喊停，他才撐著墻緩氣。
“還行，反應不算慢。”飛刃總算誇了一句，“下一個，烈風教你格鬥。”
烈風把他帶到格鬥臺上，神色嚴肅。
“格鬥先學防守，再學進攻。我攻你防，護好自己的頭和要害，擋不住就挨打，我不會放水。”
話音剛落，烈風的拳頭就朝著他肩膀打來。
雲初慌忙擡手格擋，手臂被震得發麻。
“手臂擡高！別耷拉著！”烈風出手又快又穩，“腳步別亂，移動起來！”
拳頭不斷落在手臂、胸口、大腿上，疼得雲初眉頭緊皺。
他死死記住烈風的動作，學著卸力、躲閃、格擋，從一開始手忙腳亂，慢慢跟上節奏。
“防守不是硬扛！”烈風抓住他的手腕，示範給他看，“順著我的力往旁邊帶，懂嗎？”
“懂了。”雲初照著試了一次，果然輕松很多。
“再來。”
烈風的進攻沒停，雲初身上挨了不少下。
臺下的鷹眼、鐵拳、寒影都看著，沒人說話，心裏都有數——這小孩是塊好料。
一個小時後，烈風收了手：“今天基礎防守就到這，回去自己琢磨動作。”
“謝謝烈風姐。”
接下來輪到鷹眼，他把雲初帶到槍械區，桌上擺滿了手槍和零件。
“先認槍，記型號、結構、射程、拆裝順序。”鷹眼拿起一把手槍，飛快拆裝一遍。
“我只示範一次，三分鐘內，你拆完再裝好。”
雲初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牢牢記住步驟。
鷹眼把槍遞給他，他手心冒汗，小心翼翼地拆，再一點點裝回去，用了快五分鐘。
“太慢。”鷹眼皺眉，“繼續練，練到兩分鐘內完成。”
雲初埋頭一遍遍拆裝，手指被金屬零件磨得發紅，甚至磨出了細小的口子。
一遍又一遍，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在十幾遍之後達到要求。
寒影一直站在邊上看著，等鷹眼訓練結束，才邁步上前。
“最後，我帶你實戰基礎。”寒影看著他，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一對一，我跟你打，我不留手，你也不用怕，只管出手。”
說著兩人來到訓練臺上。
寒影站在對面，沒有任何姿勢：“出手。”
雲初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朝著寒影胸口打去。
寒影身形一側，輕松避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啊——”雲初疼得輕呼一聲。
“力道太輕，路線太直，一眼就看穿。”寒影松開手，“再來。”
可不管他怎麽攻，寒影都能輕松化解，還總能精準抓住他的破綻，把他制住、摔倒。
“重心！”
“破綻太大！”
“出手果斷點，別猶豫！”
寒影的聲音冷硬，每一句都戳在關鍵點上。
短短十幾分鐘，雲初被摔倒不下二十次。
後背、膝蓋、手肘都磕在了臺面上，又疼又麻，衣服上沾了灰塵，好幾處都擦破了皮。
他趴在地上，喘得厲害，渾身像散了架一樣，每動一下都疼。
“站起來。”寒影站在他面前，沒有絲毫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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