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唱歌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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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唱歌放松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寒暄著，氣氛漸漸活絡起來。葉麗娟和梁芳蕤這兩個美女穿梭在眾人之間，充當起服務員的工作。
話題也越來越多，從工作聊到了生活，從縣裏的發展聊到了國家的政策，氣氛越來越熱烈。有些涉及縣裏敏感內容的話題，葉麗娟和梁芳蕤自然知道輕重，不會往外傳。
吃完飯，沈美琳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帶著幾分興致勃勃的神情，提議道：“咱們吃完飯，不如去唱唱歌放松放松，怎麽樣？”楊瑛一聽，立刻拍手叫好，“我都好久沒去唱歌了，正好一展歌喉。”
唐正文不是個熱衷於唱歌娛樂的人，但看到兩位女士興致如此高漲，也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說道：“少數服從多數，那咱們就去放松放松。”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餐廳，來到就近的一家卡拉OK。這家卡拉OK裝修得頗為時尚，燈光閃爍，五彩斑斕。服務員熱情地將他們引到一個寬敞明亮的包廂，擺放著舒適的沙發，巨大的電視屏幕閃爍著柔和的光芒，音響設備也一應俱全。
落座後，三人一番推讓，沈美琳率先拿起話筒，“我先來一首《紅梅讚》，給大家開個頭。”隨著熟悉的旋律響起，沈美琳深情地唱了起來，她的歌聲悠揚婉轉，富有感染力，仿佛將大家帶回到了那個動亂的年代，讓人感受到了革命先輩們的堅韌與不屈。唱完後，包廂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沈美琳唱完，唐正文也來了興致，主動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說：“我來一首《說句心裏話》，寄托對軍旅生活的懷念。”他的歌聲深情而真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為之動容，不少人還輕輕跟著哼唱起來，“說句心裏話，我也想家，家中的老媽媽……”
比起沈美琳和唐正文這兩位來，楊瑛唱歌的水平明顯不在一個檔次。她拿起話筒，剛一開口，那跑調的歌聲就讓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唱歌就像是在念歌詞，完全沒有節奏感，調門也把握不準，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但楊瑛卻毫不在意，依舊唱得投入而忘我。
葉麗娟看到楊瑛唱歌的樣子，心裏有些緊張，她深知自己唱歌的水平也不怎麽樣。輪到她唱的時候，她硬著頭皮拿起話筒，歌聲同樣有些生澀和跑調。不過，她的聲音清脆悅耳，雖然唱得不太好，但卻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楊瑛聽著葉麗娟的歌聲，不僅沒有嘲笑她，反而對她多了幾分喜愛。她覺得葉麗娟和自己一樣，都是那種不擅長唱歌卻敢於表現自己的人。她一邊鼓掌，一邊笑著對葉麗娟說：“小葉，唱得不錯，咱們倆真是難兄難弟，以後有機會了一起好好練練。”葉麗娟被楊瑛的話逗得哈哈笑起來。
只是，上廁所時遇到的一個小插曲，讓葉麗娟不是很愉快。她洗了手出來，對面男廁所有個光頭的男人正好看見了她，立馬小跑著過來，雙手殷勤地遞上了毛巾。葉麗娟笑著擺了擺手，“謝謝，不用了，一會兒就幹了。”男人一臉真誠，“這毛巾是幹凈的，之前沒有擦過手。”
葉麗看了一眼毛巾，確實算得上幹凈，但她還是不願意接受一個陌生男人遞來的東西。何況，這男人的光頭和眼中閃動的光芒，給她一種不好的感覺，她再次婉拒。
光頭男人卻是不由分說，拿著毛巾往葉麗娟的手上摸了幾下，然後伸出手來，“這位女士，服務小費100。”
葉麗娟反應過來，不滿地瞪著對方，”100元？“
光頭男人嘿嘿笑了幾聲，舉了舉手掌，”實在不行50元，我也能接受。”
“你這毛巾是什麽做的，鑲了金邊嗎？”葉麗娟忍住上湧的怒氣。
光頭男人見葉麗娟不給錢，耐心漸漸沒了，他抓住葉麗娟的手腕，”用了我的毛巾，享受我的服務，居然一塊錢也不給我，這還有沒有天理了？走，跟我下去，找我們經理說道說道。“
對方出手突然，那力道又大，葉麗娟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扯得一個踉蹌。她拼命地想要掙脫，可那光頭男人就像鐵鉗一般，死死地鉗住她的手腕，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不知道要帶去什麽地方。
”一個強盜說沒有天理？“葉麗娟心中又驚又怒，一邊大聲呼喊“放開我”，一邊踢向男人的□□。由於她是在匆忙之中出腳，力度又實在不大，光頭男人只是感到了些許疼痛，但這反而讓他徹底怒了。
他雙眼圓睜，眼中滿是兇光，惡狠狠地罵道：“臭娘們兒，給臉不要臉！”說著，便揚起手，朝著葉麗娟的臉狠狠地扇了過去。葉麗娟側頭躲避，那巴掌擦著她的臉頰而過，帶起一陣風。
沒等她松口氣，光頭男人已順手抓住她幾縷頭發，欲要用力地往墻上磕去。葉麗娟瞪大了眼睛，本能地用手臂去擋，只聽“砰”的一聲，她的手臂重重地撞在了墻上，盡管穿著保暖，手臂上仍有鉆心的疼痛瞬間襲來。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唐東風曾經教過她的一些格鬥技巧。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強忍著疼痛，按照記憶中的動作，先是用力地扭動身體，掙脫了男人對頭發的束縛，然後一個轉身，用膝蓋狠狠地頂向男人的腹部。光頭男人沒想到葉麗娟會突然反擊，被頂得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葉麗娟趁機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力一甩，將他摔倒在地。接著，她迅速跨坐在男人身上，雙手握拳，朝著男人的臉上狠狠地砸去。光頭男人瞬時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裏不停地咒罵著，”媽呀，小婊子打人了，救命啊！好疼！“
出來的唐正文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楞住了，暗自驚嘆：”這姑娘還真是有幾下子，能把一個大男人打趴下。”
葉麗娟見光頭男人有種“賊還捉賊”的意思，又是好笑又是憤怒，下手又重了幾分。這是卡拉OK，隔音效果極好，憑男人這叫聲別人根本聽不見。
“行了，行了，再不住手，真把人打傷了。”唐正文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葉麗娟一聽是唐書記的聲音，趕忙停下手，站起身來，一臉委屈地解釋道：“唐書記，這人太過分了！我上完洗手間出來，他非要給我遞毛巾，我不用他就強制給我擦手，還跟我要100元小費。我不答應，他就動手拽我，想找個地方欺負我。”
唐正文一聽，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他主管政法系統，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冷冷地看著光頭男人，說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膽大妄為，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叫什麽名字，是幹什麽工作的？”
光頭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幾分，此時聽到唐正文低沈而帶著威嚴的聲音，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何許人，但表現出來的顯然不像是大街上的一個普通人。在卡拉OK裏混了這些年，這點見識還是有的，他有些慌亂地眨了眨眼睛，“我……我叫張大彪，我是這裏的服務員，我就是看她手濕漉漉的，好心遞個毛巾，哪知道她不領情，還汙蔑我要小費、欺負她，這……這純屬無稽之談啊！”
葉麗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大彪的鼻子罵道：“你胡說！你就是個無賴，別以為能顛倒黑白！”
唐正文擡手示意葉麗娟先冷靜，目光依舊緊緊鎖住張大彪：“張大彪，你說你是好心，那她拒絕之後，你為什麽還要動手拽她？這又怎麽解釋？”
張大彪額頭冒出冷汗，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想跟她再好好說說，沒別的意思，她突然大喊大叫的，我一著急，就……就動作大了點。”
卡拉OK的經理聽說了縣領導來了，準備上來露個面，混個臉熟，正好看到了一幕，驚得他都不敢現身了。
此時，見到張大彪還在狡辯，他實在聽不下去了，快步走了過來，跳起來給了光頭腦袋上一巴掌，罵道：“胡說！一定是你服務不周，引起了什麽誤會，居然還敢在這裏面胡攪蠻纏。“
”我……“張大彪摸了摸腦袋，在比自己身高還低的經理面前不敢發一言。卡拉OK的經理暗恨，什麽時候店裏進來這麽一個沒眼力見的笨蛋，”你什麽你？還不趕緊給客人賠禮道歉！“
“我……我這就道歉。”張大彪在經理的瞪視下，硬著頭皮轉向葉麗娟，臉上的橫肉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實在是對不住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腦子糊塗做了混賬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葉麗娟微微皺了皺眉頭，她本就不想再和這種人多做糾纏，只想盡快平息這場鬧劇。她說：“行了，我追究，以後別再幹這種缺德事兒就行。”
張大彪如獲大赦，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這話說得好像進了監獄一遭，讓葉麗娟差點笑出來，使勁忍著才沒有笑出來。
經理見葉麗娟接受了道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趕忙上前說道：“這位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店裏管理不善，讓您受驚了。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今天你們在店裏的消費全部免單，您看這樣行嗎？”
葉麗娟看了一眼唐正文，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那好吧，希望你們以後能加強管理，別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經理忙不疊地應道：“一定一定，兩位放心，我們一定會吸取教訓，加強員工培訓，保證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唐正文這時也開口說道：“希望你們說到做到，維護好店裏的秩序和顧客的安全，這是最基本的責任。”
經理連連點頭：“是是，您說得對，我們一定會牢記在心，以後一定嚴格管理。”
隨後，經理親自將唐正文和葉麗娟送到包廂門口，還一直賠著笑臉，直到他們走進去，才轉身狠狠地瞪了張大彪一眼，低聲罵道：“你小子差點給我惹出大麻煩，這個月獎金別想要了，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張大彪垂頭喪氣地站在原地，不敢吭聲，心裏卻是不快。
“喲呵，瞧你這副德行，還不服氣呢？一個大老爺們兒，連個小姑娘都對付不了，居然還想仗著人多欺負人，你還要不要這張臉了？”
卡拉OK的經理氣得滿臉通紅，手指著張大彪的鼻子，恨不得把他戳出個窟窿來。越想越氣，一把拽過張大彪的胳膊，將他拉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這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道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嗎？”
光頭張大彪一臉茫然，眼睛瞪得像銅鈴，結結巴巴地問道：“誰……誰啊？”
經理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湊近張大彪的耳邊，小聲說道：“他是咱們縣委政法委書記唐正文！怎麽著，你還想找人把他也一塊兒打了？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純屬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你要是真想找死，可別連累咱們店跟著遭殃！”
張大彪一聽，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此刻，他哪還顧得上什麽獎金不獎金的，帶著哭腔說道：“經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事了，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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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面有我的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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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沈美琳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帶著幾分興致勃勃的神情，提議道：“咱們吃完飯，不如去唱唱歌放松放松，怎麽樣？”楊瑛一聽，立刻拍手叫好，“我都好久沒去唱歌了，正好一展歌喉。”
唐正文不是個熱衷於唱歌娛樂的人，但看到兩位女士興致如此高漲，也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說道：“少數服從多數，那咱們就去放松放松。”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餐廳，來到就近的一家卡拉OK。這家卡拉OK裝修得頗為時尚，燈光閃爍，五彩斑斕。服務員熱情地將他們引到一個寬敞明亮的包廂，擺放著舒適的沙發，巨大的電視屏幕閃爍著柔和的光芒，音響設備也一應俱全。
落座後，三人一番推讓，沈美琳率先拿起話筒，“我先來一首《紅梅讚》，給大家開個頭。”隨著熟悉的旋律響起，沈美琳深情地唱了起來，她的歌聲悠揚婉轉，富有感染力，仿佛將大家帶回到了那個動亂的年代，讓人感受到了革命先輩們的堅韌與不屈。唱完後，包廂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沈美琳唱完，唐正文也來了興致，主動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說：“我來一首《說句心裏話》，寄托對軍旅生活的懷念。”他的歌聲深情而真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為之動容，不少人還輕輕跟著哼唱起來，“說句心裏話，我也想家，家中的老媽媽……”
比起沈美琳和唐正文這兩位來，楊瑛唱歌的水平明顯不在一個檔次。她拿起話筒，剛一開口，那跑調的歌聲就讓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唱歌就像是在念歌詞，完全沒有節奏感，調門也把握不準，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但楊瑛卻毫不在意，依舊唱得投入而忘我。
葉麗娟看到楊瑛唱歌的樣子，心裏有些緊張，她深知自己唱歌的水平也不怎麽樣。輪到她唱的時候，她硬著頭皮拿起話筒，歌聲同樣有些生澀和跑調。不過，她的聲音清脆悅耳，雖然唱得不太好，但卻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楊瑛聽著葉麗娟的歌聲，不僅沒有嘲笑她，反而對她多了幾分喜愛。她覺得葉麗娟和自己一樣，都是那種不擅長唱歌卻敢於表現自己的人。她一邊鼓掌，一邊笑著對葉麗娟說：“小葉，唱得不錯，咱們倆真是難兄難弟，以後有機會了一起好好練練。”葉麗娟被楊瑛的話逗得哈哈笑起來。
只是，上廁所時遇到的一個小插曲，讓葉麗娟不是很愉快。她洗了手出來，對面男廁所有個光頭的男人正好看見了她，立馬小跑著過來，雙手殷勤地遞上了毛巾。葉麗娟笑著擺了擺手，“謝謝，不用了，一會兒就幹了。”男人一臉真誠，“這毛巾是幹凈的，之前沒有擦過手。”
葉麗看了一眼毛巾，確實算得上幹凈，但她還是不願意接受一個陌生男人遞來的東西。何況，這男人的光頭和眼中閃動的光芒，給她一種不好的感覺，她再次婉拒。
光頭男人卻是不由分說，拿著毛巾往葉麗娟的手上摸了幾下，然後伸出手來，“這位女士，服務小費100。”
葉麗娟反應過來，不滿地瞪著對方，”100元？“
光頭男人嘿嘿笑了幾聲，舉了舉手掌，”實在不行50元，我也能接受。”
“你這毛巾是什麽做的，鑲了金邊嗎？”葉麗娟忍住上湧的怒氣。
光頭男人見葉麗娟不給錢，耐心漸漸沒了，他抓住葉麗娟的手腕，”用了我的毛巾，享受我的服務，居然一塊錢也不給我，這還有沒有天理了？走，跟我下去，找我們經理說道說道。“
對方出手突然，那力道又大，葉麗娟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扯得一個踉蹌。她拼命地想要掙脫，可那光頭男人就像鐵鉗一般，死死地鉗住她的手腕，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不知道要帶去什麽地方。
”一個強盜說沒有天理？“葉麗娟心中又驚又怒，一邊大聲呼喊“放開我”，一邊踢向男人的□□。由於她是在匆忙之中出腳，力度又實在不大，光頭男人只是感到了些許疼痛，但這反而讓他徹底怒了。
他雙眼圓睜，眼中滿是兇光，惡狠狠地罵道：“臭娘們兒，給臉不要臉！”說著，便揚起手，朝著葉麗娟的臉狠狠地扇了過去。葉麗娟側頭躲避，那巴掌擦著她的臉頰而過，帶起一陣風。
沒等她松口氣，光頭男人已順手抓住她幾縷頭發，欲要用力地往墻上磕去。葉麗娟瞪大了眼睛，本能地用手臂去擋，只聽“砰”的一聲，她的手臂重重地撞在了墻上，盡管穿著保暖，手臂上仍有鉆心的疼痛瞬間襲來。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唐東風曾經教過她的一些格鬥技巧。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強忍著疼痛，按照記憶中的動作，先是用力地扭動身體，掙脫了男人對頭發的束縛，然後一個轉身，用膝蓋狠狠地頂向男人的腹部。光頭男人沒想到葉麗娟會突然反擊，被頂得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葉麗娟趁機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力一甩，將他摔倒在地。接著，她迅速跨坐在男人身上，雙手握拳，朝著男人的臉上狠狠地砸去。光頭男人瞬時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裏不停地咒罵著，”媽呀，小婊子打人了，救命啊！好疼！“
出來的唐正文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楞住了，暗自驚嘆：”這姑娘還真是有幾下子，能把一個大男人打趴下。”
葉麗娟見光頭男人有種“賊還捉賊”的意思，又是好笑又是憤怒，下手又重了幾分。這是卡拉OK，隔音效果極好，憑男人這叫聲別人根本聽不見。
“行了，行了，再不住手，真把人打傷了。”唐正文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葉麗娟一聽是唐書記的聲音，趕忙停下手，站起身來，一臉委屈地解釋道：“唐書記，這人太過分了！我上完洗手間出來，他非要給我遞毛巾，我不用他就強制給我擦手，還跟我要100元小費。我不答應，他就動手拽我，想找個地方欺負我。”
唐正文一聽，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他主管政法系統，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冷冷地看著光頭男人，說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膽大妄為，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叫什麽名字，是幹什麽工作的？”
光頭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幾分，此時聽到唐正文低沈而帶著威嚴的聲音，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何許人，但表現出來的顯然不像是大街上的一個普通人。在卡拉OK裏混了這些年，這點見識還是有的，他有些慌亂地眨了眨眼睛，“我……我叫張大彪，我是這裏的服務員，我就是看她手濕漉漉的，好心遞個毛巾，哪知道她不領情，還汙蔑我要小費、欺負她，這……這純屬無稽之談啊！”
葉麗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大彪的鼻子罵道：“你胡說！你就是個無賴，別以為能顛倒黑白！”
唐正文擡手示意葉麗娟先冷靜，目光依舊緊緊鎖住張大彪：“張大彪，你說你是好心，那她拒絕之後，你為什麽還要動手拽她？這又怎麽解釋？”
張大彪額頭冒出冷汗，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想跟她再好好說說，沒別的意思，她突然大喊大叫的，我一著急，就……就動作大了點。”
卡拉OK的經理聽說了縣領導來了，準備上來露個面，混個臉熟，正好看到了一幕，驚得他都不敢現身了。
此時，見到張大彪還在狡辯，他實在聽不下去了，快步走了過來，跳起來給了光頭腦袋上一巴掌，罵道：“胡說！一定是你服務不周，引起了什麽誤會，居然還敢在這裏面胡攪蠻纏。“
”我……“張大彪摸了摸腦袋，在比自己身高還低的經理面前不敢發一言。卡拉OK的經理暗恨，什麽時候店裏進來這麽一個沒眼力見的笨蛋，”你什麽你？還不趕緊給客人賠禮道歉！“
“我……我這就道歉。”張大彪在經理的瞪視下，硬著頭皮轉向葉麗娟，臉上的橫肉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實在是對不住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腦子糊塗做了混賬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葉麗娟微微皺了皺眉頭，她本就不想再和這種人多做糾纏，只想盡快平息這場鬧劇。她說：“行了，我追究，以後別再幹這種缺德事兒就行。”
張大彪如獲大赦，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這話說得好像進了監獄一遭，讓葉麗娟差點笑出來，使勁忍著才沒有笑出來。
經理見葉麗娟接受了道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趕忙上前說道：“這位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店裏管理不善，讓您受驚了。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今天你們在店裏的消費全部免單，您看這樣行嗎？”
葉麗娟看了一眼唐正文，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那好吧，希望你們以後能加強管理，別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經理忙不疊地應道：“一定一定，兩位放心，我們一定會吸取教訓，加強員工培訓，保證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唐正文這時也開口說道：“希望你們說到做到，維護好店裏的秩序和顧客的安全，這是最基本的責任。”
經理連連點頭：“是是，您說得對，我們一定會牢記在心，以後一定嚴格管理。”
隨後，經理親自將唐正文和葉麗娟送到包廂門口，還一直賠著笑臉，直到他們走進去，才轉身狠狠地瞪了張大彪一眼，低聲罵道：“你小子差點給我惹出大麻煩，這個月獎金別想要了，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張大彪垂頭喪氣地站在原地，不敢吭聲，心裏卻是不快。
“喲呵，瞧你這副德行，還不服氣呢？一個大老爺們兒，連個小姑娘都對付不了，居然還想仗著人多欺負人，你還要不要這張臉了？”
卡拉OK的經理氣得滿臉通紅，手指著張大彪的鼻子，恨不得把他戳出個窟窿來。越想越氣，一把拽過張大彪的胳膊，將他拉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這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道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嗎？”
光頭張大彪一臉茫然，眼睛瞪得像銅鈴，結結巴巴地問道：“誰……誰啊？”
經理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湊近張大彪的耳邊，小聲說道：“他是咱們縣委政法委書記唐正文！怎麽著，你還想找人把他也一塊兒打了？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純屬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你要是真想找死，可別連累咱們店跟著遭殃！”
張大彪一聽，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此刻，他哪還顧得上什麽獎金不獎金的，帶著哭腔說道：“經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事了，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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