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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事不決睡大覺。
小羲本來回家就是為了休息一陣，河西瀚漠跟東宮那一連串的事情辦完可給她累夠嗆，這兩天她索性就在床上躺著，兩耳不聞窗外事。
月泉淮也不同她說什麽，她倒也樂得清閑。
年齡差那麽多剛好省了說起話來還有代溝。
唯一拜托過他的事是今天嘴饞了讓他幫忙把外屋的瓜子拿過來，他倒是什麽也沒說，本以為要自己下床走一趟，沒成想他還真給送進來了。
小羲也想了兩天，院子是被院墻包圍的，外面看不見院裏的情況，附近的鄰居也不全是江湖中人，有的知道月泉淮有的不認得他，起先她還怕這家夥出門，結果是自己想多了，月泉淮壓根沒這打算。
而且月泉淮也跟她說了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他的靈體。
她又把主意打到了純陽那兒。
要不要把月泉淮還活著這件事告訴李掌門？
可說了誰信啊。
要不是親眼所見，連她自己都是不信的這鬼話。
不過這好日子還沒持續兩天就不得不中斷了。門口傳來動靜，這下小羲不得不出去看一眼了，她扶著腰走到院子裏，尋思著能是誰呢，邊打開院門。
來人是位信使，只將手中書信交付給她後便匆匆離開了。小羲拿著信件，只覺得剛剛那人似乎是東宮那邊的有幾分眼熟，等進屋拆開信後頓時了然。
又是事關朝堂的事宜，她粗略讀了一遍是與回紇部落有關的，大意還是說希望在中秋之前能再去一趟皇城，有些事情要一同商議。
落款留了個字龍飛鳳舞的生怕讓人看出來，小羲到底是從稻香村開始就跟這人很熟了，不是李覆能是誰。
小羲：就你們九天一天天的事多。
離中秋還有些時日，要從這到皇城綽綽有餘了。小羲又把目光投向了一言不發的月泉淮身上，那人手裏是一盞茶，小羲是沒搞懂為什麽鬼魂還能想喝茶就能喝上，但劍三這世界觀本來就亂七八糟的，不差這麽點小問題。
“你之前說能感應到琉璃心的位置，現在能感應到大致方向嗎？”
“……西邊。”
“好籠統啊，苗疆也在西邊，明教也在西邊，我這幾天還要去長安辦事呢。”
“如今琉璃心離得太遠了，我只能感應到大致方向，但應是不在中原了。”他擡眸看了眼小羲，之前他就註意到這人進屋後就小聲嘀咕，又問，“你去長安做什麽？”
“李覆找我有事，想也知道不是啥好事。”她沒好氣道。
“九天——玄天君？”
“你還知道這些？”
“從鬼山會會首那聽來一二。”月泉淮不屑一顧，“老夫可聽說這九個人自詡能操盤天下之大局，斷武林之乾坤。”
“說得也大差不差……要說搞事的話確實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被九天呼來喝去屢屢被背刺的小羲：不行了，已經有點煩了。
一想起這群搞事沒下限的家夥們，小羲現在看著月泉淮都順眼了不止一星半點。
“既然如此便依你說的那人所言，先向著你們的長安城走吧。”
“可如果琉璃心在苗疆豈不是繞了很大的遠路？”
“尋回琉璃心也不在這一時，況且……苗疆那裏沒什麽值得那些人在意的了。”
“那些、哪些？”小羲眼睛一轉，“不會是謝采吧？”
“你覺得還會有誰？”月泉淮推開茶盞，茶葉的香氣他亦感受不到，這兩天幾次試探後他可以確信和小羲接觸時他才對外物有所感覺，這不免令他想起當年在浮丘島上二人分食神滿果，想來和這件事脫不了幹系，“你們中原武林除掉了我，現下李唐王朝除了忌諱狼牙軍、不就剩下個行蹤不定的鬼山會了？”
“謝采。唉……”小羲提起這名字，盯著月泉淮的目光中多了兩分審視，“……嘶。”
她什麽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讓人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月泉淮亦是如此。
“你腦袋裏面想什麽不幹不凈的東西呢？”
“我可沒說哈，是你自己說的。”她趕緊給自己摘幹凈。同人女純恨的時候只會看恨的人的嬤嬤文學，她總不能吃飽了撐的對著當事人解釋什麽是嬤嬤文學吧？
憑借對她那張嘴的印象，月泉淮不打算在這方面深究了。
“你打算哪天動身？”
“就明天吧，你要跟我去？”
“老夫因為你才能存留在這天地間，自然要待在你身邊。”
“感覺你接受度還挺高的……應該沒打什麽壞主意吧？”小羲又開始嗑瓜子，一人一鬼中間隔了張方桌，她把嘴邊的瓜子皮抹到了小盤兒裏。
“你希望老夫打什麽壞主意？”月泉淮閉上眼睛不再看她。
“也不是那麽個意思……好吧，我想到的劇本是你跟著我去了皇城，然後在範圍允許內找上了當今聖上奪舍他的肉身，以便為高句——唔唔唔！”
她話沒說完就被旁邊人一伸手掐住了臉蛋。
“你再胡言亂語，老夫就讓你這輩子也說不了話。”
他說完便松開手，起身離開了外屋。
小羲揉著發疼的兩頰，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肯定被月泉淮給掐紅了，想一想自己說的或許是有點過了，這次到沒有繼續說他什麽，安靜地坐在原位繼續嗑著瓜子，想著下午出門采買點什麽好帶在路上以備不時之需。
“買點什麽好呢……？”
她看著月泉淮離開的方向，晌午這會兒南邊的太陽又大又毒，想來也是來日方長，自己或許真該盡快適應身邊多了個鬼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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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事不決睡大覺。
小羲本來回家就是為了休息一陣，河西瀚漠跟東宮那一連串的事情辦完可給她累夠嗆，這兩天她索性就在床上躺著，兩耳不聞窗外事。
月泉淮也不同她說什麽，她倒也樂得清閑。
年齡差那麽多剛好省了說起話來還有代溝。
唯一拜托過他的事是今天嘴饞了讓他幫忙把外屋的瓜子拿過來，他倒是什麽也沒說，本以為要自己下床走一趟，沒成想他還真給送進來了。
小羲也想了兩天，院子是被院墻包圍的，外面看不見院裏的情況，附近的鄰居也不全是江湖中人，有的知道月泉淮有的不認得他，起先她還怕這家夥出門，結果是自己想多了，月泉淮壓根沒這打算。
而且月泉淮也跟她說了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他的靈體。
她又把主意打到了純陽那兒。
要不要把月泉淮還活著這件事告訴李掌門？
可說了誰信啊。
要不是親眼所見，連她自己都是不信的這鬼話。
不過這好日子還沒持續兩天就不得不中斷了。門口傳來動靜，這下小羲不得不出去看一眼了，她扶著腰走到院子裏，尋思著能是誰呢，邊打開院門。
來人是位信使，只將手中書信交付給她後便匆匆離開了。小羲拿著信件，只覺得剛剛那人似乎是東宮那邊的有幾分眼熟，等進屋拆開信後頓時了然。
又是事關朝堂的事宜，她粗略讀了一遍是與回紇部落有關的，大意還是說希望在中秋之前能再去一趟皇城，有些事情要一同商議。
落款留了個字龍飛鳳舞的生怕讓人看出來，小羲到底是從稻香村開始就跟這人很熟了，不是李覆能是誰。
小羲：就你們九天一天天的事多。
離中秋還有些時日，要從這到皇城綽綽有餘了。小羲又把目光投向了一言不發的月泉淮身上，那人手裏是一盞茶，小羲是沒搞懂為什麽鬼魂還能想喝茶就能喝上，但劍三這世界觀本來就亂七八糟的，不差這麽點小問題。
“你之前說能感應到琉璃心的位置，現在能感應到大致方向嗎？”
“……西邊。”
“好籠統啊，苗疆也在西邊，明教也在西邊，我這幾天還要去長安辦事呢。”
“如今琉璃心離得太遠了，我只能感應到大致方向，但應是不在中原了。”他擡眸看了眼小羲，之前他就註意到這人進屋後就小聲嘀咕，又問，“你去長安做什麽？”
“李覆找我有事，想也知道不是啥好事。”她沒好氣道。
“九天——玄天君？”
“你還知道這些？”
“從鬼山會會首那聽來一二。”月泉淮不屑一顧，“老夫可聽說這九個人自詡能操盤天下之大局，斷武林之乾坤。”
“說得也大差不差……要說搞事的話確實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被九天呼來喝去屢屢被背刺的小羲：不行了，已經有點煩了。
一想起這群搞事沒下限的家夥們，小羲現在看著月泉淮都順眼了不止一星半點。
“既然如此便依你說的那人所言，先向著你們的長安城走吧。”
“可如果琉璃心在苗疆豈不是繞了很大的遠路？”
“尋回琉璃心也不在這一時，況且……苗疆那裏沒什麽值得那些人在意的了。”
“那些、哪些？”小羲眼睛一轉，“不會是謝采吧？”
“你覺得還會有誰？”月泉淮推開茶盞，茶葉的香氣他亦感受不到，這兩天幾次試探後他可以確信和小羲接觸時他才對外物有所感覺，這不免令他想起當年在浮丘島上二人分食神滿果，想來和這件事脫不了幹系，“你們中原武林除掉了我，現下李唐王朝除了忌諱狼牙軍、不就剩下個行蹤不定的鬼山會了？”
“謝采。唉……”小羲提起這名字，盯著月泉淮的目光中多了兩分審視，“……嘶。”
她什麽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讓人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月泉淮亦是如此。
“你腦袋裏面想什麽不幹不凈的東西呢？”
“我可沒說哈，是你自己說的。”她趕緊給自己摘幹凈。同人女純恨的時候只會看恨的人的嬤嬤文學，她總不能吃飽了撐的對著當事人解釋什麽是嬤嬤文學吧？
憑借對她那張嘴的印象，月泉淮不打算在這方面深究了。
“你打算哪天動身？”
“就明天吧，你要跟我去？”
“老夫因為你才能存留在這天地間，自然要待在你身邊。”
“感覺你接受度還挺高的……應該沒打什麽壞主意吧？”小羲又開始嗑瓜子，一人一鬼中間隔了張方桌，她把嘴邊的瓜子皮抹到了小盤兒裏。
“你希望老夫打什麽壞主意？”月泉淮閉上眼睛不再看她。
“也不是那麽個意思……好吧，我想到的劇本是你跟著我去了皇城，然後在範圍允許內找上了當今聖上奪舍他的肉身，以便為高句——唔唔唔！”
她話沒說完就被旁邊人一伸手掐住了臉蛋。
“你再胡言亂語，老夫就讓你這輩子也說不了話。”
他說完便松開手，起身離開了外屋。
小羲揉著發疼的兩頰，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肯定被月泉淮給掐紅了，想一想自己說的或許是有點過了，這次到沒有繼續說他什麽，安靜地坐在原位繼續嗑著瓜子，想著下午出門采買點什麽好帶在路上以備不時之需。
“買點什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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