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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來找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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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來找我女朋友

林垚對十一假期的計劃安排,黎南珠自然是半點不知,她在放假之前,九月底的時候請了假。

在守了將近一月的時間後,黎七終於在從雲城進入沐陽的某個小路上,等到了黎旭。

彼時他滿身是血,左邊肩膀一個深可見骨的血窟窿,一條腿瘸著,踉踉蹌蹌走來的時候,看著整個人已到了強弩之末,全憑著一股毅力,硬撐著進了沐陽地界。

時隔十五年,當年的少年變成了青年,對於修仙者來說,容貌上變化並不大。

但黎七一開始還是非常警惕的,畢竟臉這玩意,想造假不難。

直到對方拿出黎家嫡系一脈令牌,註入靈力,上面的‘旭’字閃了三閃。

他這才按照約定,分別通知黎南珠和黎姝婉。

而黎旭在暈過去之前,抓著黎七問,“現在回到族地的是誰?是珠兒嗎?先救小昇,但不要讓珠兒去,讓雀老祖......要快,小昇他在......”

黎旭附到黎七耳邊剛說了一個地址,就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黎七連忙又給他吃了一顆療傷丹,然後擡眸看向他來的方向。

不知道是篤定黎旭活不了,還是說他躲過了那些人的追蹤,總之他可以確定,後面沒人追。

即便如此,黎七還是背上黎旭往天沐上狂奔,其他人也跟著,這個路口不用再守了。

收到黎七發來的短信時,黎南珠和三個室友正在圖書館看書。

她拍了拍李藝瑤肩膀,淡定起身離開。

面前的書都還攤著,書包也掛在後面的椅子上,什麽東西都沒動,就好像是出去上廁所,待會還要回來一樣。

李藝瑤和汪倩三人是這樣認為的,和她們挨著的那張桌子前坐著的範峻也這麽以為。

直到,一個小時後圖書館都要關門了,而幾人也不得不離開,但黎南珠卻還沒回來。

李藝瑤眨了眨眼,面不改色道,“南珠剛剛肚子不舒服,先回宿舍了。”

汪倩和蘇曉雅信了,因為學習太專註,黎南珠離開的時候她倆沒註意。

只有範峻臉色微變,他知道,黎南珠這會肯定不在學校。

她對他依舊不信任,也處處提防,既不坦白自己的身份,卻也不否認。

而修為上,卻又壓著自己一頭。

如今他已經知道了,黎南珠是築基中期的修為,比自己高一階。

這是好事。

說明他想找的這個同盟,天賦和靈根比他還要好。

這也讓他再次對自己一開始的決定而充滿信心。

至於黎南珠對他的冷淡......要說不沮喪那肯定不可能,不外是心裏明白,那姑娘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幫不了太大的忙。

範氏一門幾乎滅絕,僥幸存活的,修為都不高。

最主要的是,這麽些年過去,他們掌握的信息和真相,似乎還沒她的多。

所以也不怪別人嫌棄了。

離開圖書館時,範峻心裏在琢磨,走的這麽突然,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他沒冒然去查,怕引起黎南珠不快。

另一邊,黎南珠和黎姝婉幾乎同一時間找到的黎七他們,連黎霜也一起過來了。

黎姝婉迅速給黎旭療傷,黎七則將黎旭在暈過去之前說的話給一字不漏的重覆了一遍。

“京都煙雨橋?在哪兒?”

黎七道,“寶月山北邊,距離京都將近八十裏,靠近臥虎山的輔山脈。”

黎南珠皺眉,“從京都到沐陽並不近,他這一路過來也不知用了多少天,黎昇他......”

黎霜這時接口道,“小昇從小就聰明,他鬼點子很多,除了不想吃苦修煉之外,只要他想幹的事,幾乎就沒有幹不成的。而且我們出來之前,也沒聽雀老祖說他倆的魂燈有變。”

那就是人還活著。

既然如此......

黎南珠當機立斷,“姑姑,讓雀老祖和我一起去趟煙雨橋吧,家裏這邊,你和姝婉先撐著。”

救人要緊,其它的都先放一邊。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去,再以最快的速度回,應該不會被人察覺。

黎霜也沒說不讓黎南珠去的話,之後讓黎姝婉先帶黎旭回族地,她們姑侄則一起順著黎旭來的路,向四周搜索。

最終在雲城郊外的田地裏發現了三個黑衣人,一名築基初期修為,另外兩個都是練氣後。

姑侄倆本想留一個活口,誰知發現逃不脫之後,他們竟然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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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既要掩人耳目,又要盡快趕到煙雨橋,黎七為黎南珠和雀鳴買了飛機票,打算先從雲城坐飛機到京都,然後再從京都出發悄悄去煙雨橋。

為了低調出行,黎南珠給雀鳴這位鳥祖宗準備了一身和她一樣的黑色運動服,頭上戴了頂黑色帽子,紅色的長發也變成了黑色,紮成低馬尾。

兩人幾乎與人群融為一體,半點不顯眼。

順利登機後,黎南珠才突然想起葉家。

她問黎七,“煙雨橋距離京都那麽近,有黎家人出現,葉文理的人就半點沒察覺?”

黎七道,“葉家嫡系的隱世之地就在寶月山,那一帶葉文理插不上手,為了避免麻煩,他也沒在那邊安排人。”

差點忘了,嫡系跟葉文理有矛盾,雖然他不敢反抗,可同樣也看不上他們的做派。

所以為了避嫌,也為了安穩,葉文理日常都是離寶月山遠遠的。

只除了一點,有一塊區域被他要來給葉高修煉,距離他們族地並不近。

嫡系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等後續,看葉高身體是不是真好了,能修煉到哪個程度。

除此之外,其它區域他是不涉及的。

黎南珠右手食指敲了敲扶手,沈吟道,“葉家人在寶月山,而寶月山又離煙雨橋很近......”

黎七也皺了皺眉,問,“大小姐,您懷疑葉家?”

葉家只有一個金丹修士,還是金丹中期修為。築基修士也不算多,據說只有五個,其他就都是練氣了。

當初在江城,不算百妖谷裏面的兩個金丹,半路截殺她們的還有一個,築基就更不用說了,光死在黎南珠手裏的都不知有多少。

所以,葉家根本沒那個能力去策劃這麽一攤子。

當然,主謀做不成,也可能是幫兇。

總之讓她相信,黎旭他們在煙雨橋出事,葉家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三個小時的飛行眨眼即過,從機場出來,黎南珠和雀鳴坐上了黎七提前安排好的車。

聽說京都魚龍混雜,在最繁華的市中心,還有修士開的店,用妖和鬼做服務生......

據說,那位修士不一般,輕易沒人去招惹。

甚至一般人都打聽不到他的底細。

因為與黎家無關,黎南珠便只是聽了一耳朵就過,壓根沒往心裏去。

中途黎七收到一條信息,扭頭對坐在副駕的黎南珠道,“大小姐,之前跟您講過,有個偷小孩的狐貍精,您還記得嗎?”

“怎麽?那只狐貍精來京都了?”

“有人在寶月山發現了它,咬死了一名修士,如今葉家的人正在追殺它。我是擔心,他們會不會去煙雨橋?”

畢竟寶月山和煙雨橋挨著,這兩個地方很容易混成一片。

黎南珠卻笑了下,“所以現在,為了抓那只狐貍,很多修士都在寶月山?”

“是的。”

“那正好,咱們也不用隱藏蹤跡了,明目張膽的過去。”

汽車在距離寶月山還有三十裏的地方停下,黎南珠沒有讓黎七跟隨,讓他找個安全的地方在附近等著。

然後和雀鳴以築基初期的修為奔向寶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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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黎南珠在京都的煙雨橋找人時,林垚則剛離開京都,踏上了前往雲城的飛機。

不過,在飛機上卻遇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京都醫科大的同班同學方若敏。

兩人的座位就隔著一個過道,幾乎是挨著的。

方若敏笑著跟他打招呼,“林垚你也去雲城啊,是去旅游嗎?”

林垚信口胡謅,“我回家。”

方若敏一臉詫異,“你家不是在青州嗎?”

林垚面不改色的繼續謅,“回我爺爺奶奶家。”

方若敏“哦”了聲,然後等著他來問自己。

哪知下一秒林垚竟然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半點禮貌回問的意思都沒有。

方若敏看著他那張清俊的側臉,張了張嘴,略顯尷尬。

起初乍一看到班裏的這位男生時,她是吃了一驚的。

因為從沐陽回京都的火車上,她遇到過林垚,當時不知他做了什麽,表情很誇張,再加上一張尤其帥氣的臉,所以記憶深刻。

就是沒想到,他們會是同班同學。

方若敏一時還感概過‘緣分’,現在看來......只覺得這人有些木訥了。

但再一想林垚平時的性格,又覺得正常。

飛機上三個小時,之後林垚當真是一句話沒再跟她說。

一直到下飛機,就點了下頭當是再見,然後各走各的了。

然而,出乎兩人意料的是,當天下午四點,他們竟然在沐陽中醫大門口又碰面了。

“你不是去雲城你爺爺奶奶家嗎?”幾乎沒經過大腦,方若敏脫口而出道。

林垚沈默一瞬,選擇實話實說,“我來這邊找我女朋友。”

說完便沖對方淡淡點了點頭,越過她率先進了校園。

女朋友?

林垚有女朋友?

方若敏楞了差不多有三秒,嘴角突然扯出一抹怪異的笑。

這下好玩了,宿舍裏那位對林垚頗有好感的區長千金,看來要碰壁了。

本來對自己此行有些忐忑的方若敏,此時心情倒愉悅放松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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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率先進了校園的林垚,還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看戲的籌碼。

當然,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煩心事已經夠多了,哪有空管別人。

根據回憶,他認為江琉珠要選的專業要麽是中醫學,要麽是針灸。

記得有一次她還拿一根針紮過他,不是針灸的銀針,是縫衣服的針。

臭丫頭把他紮的一條胳膊半天不能動。

說是實驗一下,看準不準。

想到這裏,林垚擡起右手摸了摸左胳膊。

等找到她,他一定要......算了,先找到再說吧。

如今是假期,學校裏除了值班老師,辦公室幾乎沒人。

而值班老師是絕對不會給你查新生名單的。

所以他要找人,還得在學生裏面找。

問了幾個學生,然後打聽到,沐陽中醫大跟京都醫科大學不一樣,這裏的針灸學包含在了中醫學專業裏面,是其中一門必學的重要學科。

沒有單獨的針灸推拿學專業。

這下好了,更省事了。

他先找到了中醫學大一男生宿舍,想著這個專業的女生本就少,臭丫頭又長成那樣,只要眼不瞎,肯定都會註意到。

林垚自己可能都沒註意到,在腦子裏閃過這幾句話時,咬牙切齒的。

隨便選了個宿舍,剛要敲門,就見一男生走過來,好像要進去。

林垚扭頭看過去,那男生也看向他,四目相對,林垚把舉起的手放了下來。

男生先開口,“有事?還是找人?”

林垚禮貌詢問,“請問你是大一中醫學的嗎?”

男生不是別人,正是範峻。

他點頭,“我是。”然後等著對方繼續往下說。

林垚假裝斟酌了下,然後才道,“我想打聽一個人,就是我女朋友,高考成績出來後,因為我們倆沒能考進同一所大學,所以她跟我提了分手,但我沒同意.......”

說是很苦笑了下,“她單方面不跟我聯系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個班,所以就趁放假找了過來。”

為表誠意,他還做了自我介紹,“我姓林,是京都醫科大學的,我女朋友姓江,叫江琉珠。請問,你認識嗎?”

大學都考上了,檔案也都是確定的,所以林垚壓根就沒想過改名。

即便江琉珠身世有問題,她也不可能一下就把名字給改了。

如果他問的人不是範峻,那對方肯定會毫不猶豫第一時間搖頭,“沒有,我們系的女生就沒有姓江的。”

但範峻第一時間註意到的就不是姓,而是後面的名字。

這麽巧,也帶‘珠’?

江琉珠......

黎南珠......

他多問了一句,“是哪個珠?”

這話聽在林垚耳中總感覺怪怪的,但他還是在停頓一秒後回道,“珠寶的珠。”

還真是同一個字啊。

範峻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搖頭,“沒有這個人,我們系總共六個班,好像沒聽說有姓江的女生。”

林垚:......

所以你剛才問我那句是什麽意思?

沒有姓江的,但是有帶‘珠’這個名字的?

林垚面露狐疑,只是不等他多想,面前的男生就又笑著道,“你確定你女朋友是我們專業的?有沒有可能她選了其它專業?要不這樣吧,我去幫你打聽,叫江琉珠是吧?哪裏考來的?對了,你有照片嗎?要是帶了照片,那就好辦多了。”

林垚這時候已經起了警惕心,他不動聲色又很是遺憾般的搖了搖頭,“我是從京都過來的,沒帶照片。我們是江城的,那麻煩你幫忙問一下,謝謝啊。”

其實他帶了照片,是高中拍集體照時,他偷拍的一張側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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