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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君主77 v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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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君主77 vs

景帝戚燈醉有個頭疼的事情——

他空空蕩蕩的後宮,有一位皇後。

他醉心朝政,無心後宮之事,從登基後就一直沒有妃嬪,奈何前朝那群老臣總念叨他,讓他納妃立後,此事著實讓人頭疼。

被逼無奈,景帝便和官家做了一門交易。

內容很簡單:

他立官家小公子官肆為後,名為夫妻,實無關系,而官家和官肆得幫他堵住悠悠眾口,讓他有個清凈。

此事說來本是你情我願,雙雙共贏的好法子,可不知為何,近來,他的這位皇後總來給他送東西,不是送糕點,就是熬補湯,心思都快寫在了臉上。

明明當初和皇後說得好好的,這會兒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聽說前段時間官家那邊還差人進了宮,見了官肆,說了不少事情。

也不知道官家是不是出了位皇後,撈了點好處就把心養大了,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也敢對他打起心思來了。

戚燈醉本欲清算一番,可偏偏,這位皇後送了東西就走了,連一個面都未曾露過,幹凈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叫他也不好發難。

說來也是一樁奇聞,立後這麽久了,作為皇帝,他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的皇後是何模樣,更別說什麽性格、喜好了。

“陛下,皇後殿下讓人送了補湯來。”

皇後皇後,又是皇後......戚燈醉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氣壓都低了幾分。

聽見老太監夾著嗓子憋出來的聲音,戚燈醉瞧了他一眼,“啪”一聲將折子擱到桌上,臉色黑了好幾分。

奏折撞到玉桌上,清脆的響聲嚇得江公公一激靈,他顫顫巍巍地跪下,試探著問:“陛、陛下,老奴這就去回了皇後殿下,只是、只是......這補湯,還要端進來嗎?”

“你提著嗓子做什麽?朕又沒問你罪,你倒是上趕著給自己找不痛快。”

江公公擠出一個勉強的笑,“那陛下,皇後那邊......”

戚燈醉站起身,說:“行了,不必回了,朕親自去瞧瞧朕的皇後。”

官肆此刻正在殿外。

按照以往的流程,差不多這個時候,江公公就該出來了,往常一般他都會夾著嗓子吆喝一句:陛下正在批奏折,殿下請回吧。

然後他就可以順勢將補湯遞給江公公,裝作落寞難過的樣子打道回寢宮逍遙自在了。

他今天還沒有餵寢宮裏那幾只白兔子,這會兒一直心心念念惦記著,心裏也著急著回去,往殿內張望了幾下,還沒見到江公公出來,便對身邊的人道:“看來陛下正忙,將湯放好,回宮去吧。”

說罷,便轉身離去。

還沒走兩步,官肆便聽見殿內傳來一陣腳步聲,他雖沒有見過景帝,可來了這麽多回了,大抵也清楚江公公的腳步聲是什麽樣的。

這會兒聽見一段和以往截然不同的聲音,官肆自然知道,出來的並非江公公。

想到那位年紀輕輕就登臨帝位、堪載千秋的景帝,官肆心裏陣陣發怵。

從官家帶過來的侍女小荷曾和他說,景帝雖有治世之才,功績無雙,卻長得兇神惡煞,青面獠牙,堪比精怪,極其嚇人。

官肆一邊想著,腳步更加快了,一路小跑,像是有鬼在後面追趕似的,腳下生風。

保佑保佑,可千萬不要讓景帝抓到他!

可上天不作美,他還沒走幾步,身後便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皇後見了朕,怎麽和看見妖怪一樣?”

這道聲音讓官肆身體一僵。

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害怕被看出心事,官肆盡可能穩住聲音回話。

“陛下,臣並未這般,只是、只是......進來身體不適,怕過了病氣給陛下,這才行色匆忙。”

這道嗓音溫潤如玉,如清流一般,讓戚燈醉驟然起了興趣。

“是麽?”

他玩味地看著他的皇後。

“轉過來,讓朕瞧瞧。”

一頭冷水潑下來,官肆心都涼了半截,心裏的小人哭唧唧地耷拉著耳朵。

都怪官家,非要他來勾引景帝,他和景帝相敬如賓,過得好好的。

如今倒好,引起了景帝的註意力,若沒出事倒還好,要是引起了景帝的忌憚,以後日子怕是都不好過了。

官肆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做好了被景帝面目猙獰的樣子嚇到的準備。

可映入眼簾的面容卻並非傳聞中那樣,更和他腦補的樣子大相徑庭。

景帝戚燈醉非但不是醜如妖怪,反而還......很、很帥。

這也太好看了......

男人眉峰淩厲,身材高挑,英俊的面容讓官肆腦袋一空,臉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而此刻的戚燈醉也挑了挑眉,心道,自己這位皇後,竟如此......貌美。

眼前之人一頭長發及腰,一雙紅色眸子璀璨奪目,薄唇輕抿,像塗了口脂,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傳聞官家小公子官肆乃京城第一美人,今日一見,倒也名不虛傳。

不過他還沒忘記自己見官肆是做什麽的,此刻見官肆盯著自己發呆,笑了一聲,便道:“皇後一連多日都來給朕送補湯,怎麽,是有事要找朕?”

官肆立刻搖搖頭,他本來想說沒有,畢竟官家雖然派他來勾搭景帝,可在今天之前,他並沒有想真的照做,先不說傳聞景帝兇神惡煞,就是他真有意思,景帝也不會放縱他因利益而接近他。

這幾日連著送湯送吃食,也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騙過官家,讓他們少來糾纏。

可眼下見了戚燈醉的樣子,官肆想說的話鬼使神差地卡在了喉嚨裏。

等反應過來,看見戚燈醉怔楞的神情時,他才發現自己剛剛無知無覺地道出了一句:“臣......臣心悅陛下。”

!!!

怎、怎麽說出心裏話了。

戚燈醉先是楞了一下,隨後便笑了一聲,說:“皇後所言為真?”

話一出口,官肆騎虎難下,只好狀似心動般垂了垂眸子,怯怯地說:“自然,臣心悅陛下,天地可鑒,日月可昭,真心實意,絕無作假。”

戚燈醉笑道:“是麽,朕瞧著皇後近日都不願意與朕相見,還以為皇後對朕無意。”

官肆揪了揪衣服,信口胡言:“臣、臣膽量小,這才不敢見陛下,並非陛下所言。”

戚燈醉擺擺手,“無妨,皇後往後若是想來,進殿便是,不必通報江公公了。”

聽見戚燈醉帶著些打趣的聲音,官肆哪還不明白,這人是在逗弄自己。

可眼下話已出口,也沒法挽回,官肆只好應下,然後借口身體不適,回了宮裏。

......

江公公提著補湯,按往常一般準備將湯倒了處理掉,卻見他們陛下擡了擡手,說:“湯先別倒,拿進去。”

江公公撓了撓頭。

又聽見戚燈醉說:“朕稍後用。”

“......往後的也都別倒了。”

江公公心領神會,陛下這是......對皇後殿下起了興致?

隨後幾天,景帝的賞賜源源不斷地流入景仁宮,人人都知曉,景仁宮那位不受寵的皇後,得了寵。

而終於嘗到了自家皇後送的補湯的皇帝陛下隔了好幾天後,突然若無其事地問江公公:“這湯可是皇後親手熬的?”

“哎!對!”江公公常常與官肆見面,倒也很喜歡這位待人和善、性格又乖巧得不行的皇後殿下,便道,“殿下每次送的湯都是親自去禦膳房盯著熬的,老奴常常聽人說,殿下每次去,那香味都傳遍了禦膳房,人人都稱讚殿下廚藝精湛呢!”

“禦膳房?”戚燈醉蹙著眉,“他還親自去禦膳房?”

“吩咐下去,給皇後的宮殿安一個......”

話還沒出口,戚燈醉又收回來,改口道,“朕記得朕的寢宮旁邊有小廚房?讓皇後搬進朕的寢宮吧。”

江公公瞇著眼笑。

“好——嘞......啊??”

他揉了揉耳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

陛下說,要讓皇後搬進來和他一起住!

這、這......這不過才幾天時間,發生了什麽?怎麽這麽快......

這皇後殿下究竟有什麽本事,能讓陛下這麽快就淪陷了。

“啊什麽啊?還不快去。”

“是、是......老奴這就去告訴皇後殿下。”江公公退出大殿,好一陣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這是......對皇後上心了?

接下來的日子,官肆便搬進了戚燈醉的寢宮,除了常常會見到戚燈醉,日子並無不同。

戚燈醉也知道了自己的皇後養了一窩小兔子,蹦蹦跳跳,性子很是活潑,倒和官肆本人有幾分相似,看著就讓人歡喜。

因為知道了戚燈醉喜歡吃自己做的東西,官肆常常在小廚房搗鼓新的菜式。

雖然兩人已經成親了,成親之日也聲勢浩大,可到底只有他們二人知道,兩人只是假夫妻,假成親,戚燈醉並沒有和官肆圓房,兩人當時甚至沒有見過面。

這些日子,官肆也發現了戚燈醉身上背負的重擔,知道了他為什麽不想踏進後宮,不想納妃。

朝廷內憂外患都需要處理,戚燈醉常常忙得腳不沾地,若後宮妃嬪多了,他哪裏來的時間處理後宮的彎彎繞繞?

與其讓他憂心這些煩心事,不如多做點好吃的讓陛下心情愉悅一點。

“陛下,臣做了綠豆糕。”

官肆眨眨眼,捏著一塊糕點就塞進了戚燈醉的嘴裏。

“味道如何?”

戚燈醉對他的示好很是受用,咬了一口,道:“不錯。”

才兩個字?

官肆撐著臉:“陛下可是有煩心事?”

“平州水患,折子遞了一個又一個,你瞧瞧,有何想法?”

官肆掃了一眼奏折,說:“陛下,後宮不可幹政。”

戚燈醉握著他的手,拍了拍說,“你我既無夫妻之實,何來後宮之說?何況,若你有濟世之才,困於後宮蹉跎一生,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才能?朕為了一個名頭便廢了賢臣,反而是罪過。”

“那......臣微薄之見,還請陛下恕罪。”

戚燈醉點點頭,便瞧見眼前的人圍繞水患娓娓道來,聲音不緊不慢,卻又有屬於自己的見解。

官肆說話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很獨特的氣質,戚燈醉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性子溫柔活潑,卻又聰慧過人。

看著眼前之人,戚燈醉越想越覺得滿意,當初選了官肆做皇後,是他這一生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等官肆說完後,戚燈醉才道:“不錯,就按皇後說的辦。”

官肆眼前一亮,扯住戚燈醉的袖子,“陛下,若這事辦好了,可否滿足臣一個願望?”

戚燈醉道:“有何願望,現在說便是。”

官肆卻搖搖頭,說:“臣還沒有準備好。”

“好。”戚燈醉道,“那便等皇後準備妥當。”

“謝謝陛下。”

官肆彎著眸,趁著戚燈醉低頭批奏折,“吧唧”就往戚燈醉臉上來了一口。

“臣先去小廚房了!”

戚燈醉楞了一瞬,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見旁邊籠子裏的兔子啪嗒啪嗒地甩著耳朵,驀然生出一聲笑。

後續的日子裏,按照官肆的辦法,水患果真處理穩妥了。

接到消息的當日夜裏,戚燈醉便回寢宮告訴了官肆這件事。

“那......陛下,臣可以要獎賞了嗎?”

戚燈醉道:“自然。”

官肆拉著人到了床邊,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臣想......想和陛下......”

看見官肆支支吾吾,戚燈醉道:“有何事,說便是,我都答應你。”

他沒有發現,自己在官肆面前的稱呼已經不知不覺從“朕”變成了“我”。

官肆擡起眼睛,有些不好意思,“那先說好,不論到時候臣說什麽,陛下都不可治臣的罪。”

不怪他小心謹慎,實在是待會兒要說的話過於出格,治罪倒是其次的,若是戚燈醉因為這件事生氣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自然。”

官肆得到了答案,突然開始當著戚燈醉的面解自己的衣衫。

戚燈醉:?

他沒看明白自己家皇後是想做什麽。

官肆解完自己的外衣,又開始往戚燈醉身上,拽他的衣帶。

戚燈醉忍不住了,攥著官肆的手,聲音驀地遲疑了一下,“你這是......”

官肆閉上眼,不敢看戚燈醉,脖頸上一片紅潮。

“我想和陛下圓房。”

戚燈醉:“”

“你——”戚燈醉聲音卡了一下,“你可是認真的?”

“當然。”怕看見戚燈醉拒絕的神情,官肆把頭埋在了戚燈醉懷裏,說,“當初我說我心悅陛下,句句屬實,別無假話。”

戚燈醉嗓子幹澀,問他:“你可知,若真入了後宮,你便再也無法正大光明入朝為官了,往後即使你助我再多,功績再多,史書也不會記載,後人也不會知曉,你身負才華,何必因此蹉跎一生?”

官肆搖搖頭,說:“我相信你。”

相信你,而非陛下。

戚燈醉知道他想表達的東西了。

他道:“既要圓房,禮數也當做全。”

“江公公!”

門外守著的江公公“哎”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取兩杯酒來。”

“是!老奴這就去,陛下和殿下稍等。”

江公公雖然年紀大了,但腿腳可好得不行,跑得比什麽都快,不到一柱香時間就帶回來了酒。

官肆看著手裏的酒,有些迷茫地朝戚燈醉投過去一個眼神。

戚燈醉道:“交杯酒。”

官肆恍然大悟。

兩人各執一杯酒,而後交錯相飲。

一杯酒剛剛下肚,官肆便迫不及待道:“陛下,喝完酒了,該......”

官肆暈了。

暈在了戚燈醉身上。

戚燈醉:“”

他這個皇後,竟然還是個一杯倒。

看來今天,怕是圓不了房了。

戚燈醉將人抱著,放到了床上,打算就這麽躺著先睡一晚上,圓房的事情,就放到以後再說吧。

心聲還沒想完,自己的四肢便被官肆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

官肆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身下甚至有點硌人。

戚燈醉身體陡然僵硬了一下。

-

次日官肆醒來,戚燈醉早已不見人影,估摸著是去上了朝。

官肆已經沒有多少昨晚的印象了,他的記憶從喝完交杯酒後就斷了片。

聽說男子喝醉了酒,是不能......那什麽的,他和陛下大約也沒法圓房了。

只是他總覺得腦海裏有陛下的影子,能回憶起一些斷斷續續的、帶著哭喘的聲音。

能看見陛下蹙著眉頭忍耐的樣子,回憶裏的陛下滿頭大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一雙修長的手攥著被單。

官肆一邊想,一邊忍不住臉紅。

難道是他天天肖想陛下,想魔怔了?

“殿下,您醒了?”

聽見江公公的聲音,官肆點了點頭,問他:“陛下如何了?”

江公公道:“陛下醒了之後洗漱完就上朝了,只是、只是......”

“只是怎麽了?”官肆提著心。

江公公湊近,壓低聲音問官肆:“殿下,陛下最近看著極其疲憊,您若有空,便多給陛下送一點補湯吧。”

官肆:?

他歪著頭:“這話從何說來?”

江公公極其老實地瞧著官肆:“陛下今天都快累得站不穩了,走路一拐一拐的,老奴看著揪心吶!”

官肆:“”

壞了。

他好像......

真的把陛下睡了!

而此刻正坐在朝堂上上朝的戚燈醉眉頭緊蹙,縱使坐在九五之尊的龍椅上,也只覺得渾身不適,硌得慌。

往常上了朝,戚燈醉事無巨細,恨不得把所有朝臣都問個遍,上個朝跟問族譜一樣,可今天——

朝臣們面面相覷,今天上朝不到一柱香,陛下便匆匆下朝了!

太反常了!

難道......難道是陛下引而不發,要清算誰了?

眾臣回了家後皆是心驚膽戰,生怕自己成為被清算的對象。

只有戚燈醉知道......

今日忙著上朝,他都沒來得及清理身體,上朝時堪稱坐立不安,那身體裏的東西更是讓他平白多了幾分心虛。

這若是被他人發現,他這皇帝的臉面往哪擱?

此刻已經從酒意中蘇醒的皇後殿下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的百般折騰,給被迫上朝的皇帝陛下帶來了多少煩惱。

官肆正起身洗漱,沒隔多久,便聽見了宣旨公公的聲音。

“恭喜殿下,陛下封您為吏部侍郎,再過兩日,便可上任了!”

官肆動作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

戚燈醉竟然......竟然封他做了吏部侍郎。

封他一個皇後做官,得被多少朝臣指著鼻子罵罔顧禮法?

原來,這就是戚燈醉給他的答案麽?

戚燈醉告訴他——

後宮不可幹政,但他可以是永遠的例外。

“殿下,殿下?”

宣旨公公見官肆久久沒有接旨,出聲喚了喚。

官肆這才收回思緒,接了旨,隨後對身邊的人說:“去小廚房,等陛下下朝,便可以用膳了。”

小太監見自家殿下如此高興,也高聲應了一下。

-

往後很多年,官家顯赫一時,即使後來惡事做盡,東窗事發,也因為這位舉世無雙的皇後殿下,免了株連九族之罪,只誅殺了犯事的幾個人。

而那位皇後殿下,更是以皇後的身份坐上了丞相的位置,在景帝帶兵出征時,丞相更是手握監國之權,身份權力與景帝毫無差別。

曾有朝臣上奏譴責景帝所為不合禮數,可很快,這些言語就湮沒在了景帝的雷霆手段之下。

而那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皇後殿下,更是以超凡的治國才能徹底堵住了悠悠眾口。

而這位皇後殿下,也是唯一一個以皇後的身份載入本紀的人。

當然,此時的皇後殿下,還在為怎麽哄自家皇帝陛下高興而煩惱。

作者有話要說:

超級長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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