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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重啟:未知.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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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重啟:未知.8

陸霜華道:“使用說明裏第二條說只能選擇一個,也就是說,這個一個後面跟著的東西,應該是固定的,我們不妨看看,在現有的線索裏,什麽東西是不變的。”

不變的東西?

程小姐瞇了瞇眼,沈思道:“ML2021年1月1日?”

陸霜華一聲輕笑,說:“沒錯。”

程小姐不解道:“那還有一個呢?”

陸霜華道:“這個暫時無法確定,我原本猜測是每一個故事裏都有唯一的一個死者,可在戚上將和王公爵的故事裏,有兩個死者,一個是被戚上將殺死的楚首領,一個是被王公爵暗算了的戚上將,這是很奇怪的地方。”

“這裏有個紙條!”

齊議員撿起紙條,打開後高聲道:“是劉浪者寫的!”

他念道:“為什麽每次都是這樣,好難,我一定要寫出一個完美的故事!”

齊議員面色疑惑,“什麽叫完美的故事?”

“難道是要達成什麽結局?”王公爵暈暈的,“還是說要讓誰活下來?”

戚燈醉在旁邊翻翻找找,聽到齊議員的話後,他停了下來,想到之前發現的使用說明,心下思忖。

為什麽要說“每次”?

難道,劉浪者知道他們有很多個故事,很多條時間線?

可劉浪者到底是誰?他來到城堡,把他們聚在一起,又是為了什麽?

蘇海盜道:“如果有人死了,是不是……就不是完美的故事了?”

齊議員恍然道:“有道理有道理,只要有人死了,故事自然就往殺人案的方向走了,也就不完美了。”

按照這個條件推測,戚燈醉道:“劉浪者說每次都是這樣,就代表他知道我們的故事中死了人,導致結局不完美,也知道有很多條時間線,換句話說就是時空,甚至於,這些時空很有可能就是劉浪者創造的。”

他這一段話徹底打開了思路,陸霜華拿著《重啟》小說,看著剛剛還沒有分析完的使用說明,猶疑道:“第三條和第四條的重新……是指的故事重新開始?”

!!!

陸霜華輕輕幾句話,卻像巨石落入水中,讓所有人都驚不可遏。

“臥槽!”王公爵道,“所以這個劉浪者拿著這本小說,一直在不斷重新開始我們的故事?這壓根就不是小說了吧?”

陸霜華道:“與其說是小說,不如說是聯系我們所在的世界的媒介,是重啟我們故事的渠道,書如其名,《重啟》,就是重啟整個時空。”

蘇海盜緩緩道:“那這個所謂的無法預料的情況,就是指的這本書打不開了,用不了了,故事沒法再重啟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不斷地接近故事真相。

戚燈醉道:“再去其他房間看看吧,我記得還有幾個人沒有死亡線。”

在已有的線索裏,齊議員殺了程小姐滅口,程小姐開飛船撞死了陸殿下,戚上將在戰場上殺了楚首領,王公爵因嫉妒謀害了戚上將,蘇海盜發現了被逐真相殺了齊議員。

還沒有死亡的兩個人,分別是王公爵和蘇海盜。

陸霜華道:“我們先去王公爵那裏吧。”

眾人都點了點頭,楚首領道:“王公爵是我搜的,你們跟我來。”便領著所有人一起往王公爵的房間走。

王公爵是城堡主人,房間也是所有人中最大的一個,裏面陳設極好,富麗堂皇,看上去便是貴族應該有的生活。

不過查起線索來,大家都沒怎麽在意這些貴重的物品,全都開始了翻箱倒櫃,把整個屋子翻得一團亂。

搜了好一會兒,程小姐道:“你們搜了床底下嗎?”

“沒有。”齊議員道,“床底下太黑了,什麽也看不見,而且床板挺矮的,人也爬不進去。”

程小姐擡了擡床板,發現床板紋絲不動,便喊道:“你們誰過來把床板掀一下,看看床底下有沒有東西。”

戚燈醉和楚首領聽見她的聲音,走過來,兩人一人擡了一個方向,將床擡起來,程小姐往床下看了一眼,說:“有把刀!”

齊議員道:“我來。”

他從床底下爬進去,緩緩往裏挪動,將匕首取了出來。

等他出來,戚燈醉和楚首領將床放下來,王公爵的房間打掃得非常幹凈,即便剛剛幹了這麽多事情,也並沒有出現什麽灰塵。

齊議員觀察著匕首,“上面還有血。”

蘇海盜說:“擦一擦呢?”

齊議員點頭,找來一張紙,把匕首上面的血擦幹凈,看見上面刻了一個字——楚。

“這是楚首領的匕首!”

楚首領才將床放下來,聞言走了過來。

程小姐道:“這刀上的血是誰的?會是劉浪者的嗎?”

楚首領道:“我搜過劉浪者的身,劉浪者身上的傷口不是這個匕首能刺出來的,更何況,茶水間裏已經有一把刀了,既然這個匕首是在王公爵的房間裏找到的,就應該是我殺害王公爵所用的刀。”

程小姐點點頭,相信了他的說辭。

陸霜華走到戚燈醉身旁,說:“我去其他房間看看,戚先生,你要和我一起嗎?”

他這句話頓時吸引了其他人的註意力。

戚燈醉挑了挑眉,感受到了陸霜華“不經意間”的一瞥,頓時心領神會,笑了一聲,說:“走吧。”

兩人離開了王公爵的房間,其他人繼續在王公爵的房間搜證,陸霜華徑直去了蘇海盜的房間,剛進房間,戚燈醉便喚道:“陸霜華。”

他這樣點名道姓,讓陸霜華多少有些疑惑,陸霜華轉過身,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戚燈醉壓在了墻上。

戚燈醉凝視著他的眼睛,將腿卡在陸霜華的□□,手撐在了陸霜華的臉側,腰間掛著的槍存在感極強,硌得陸霜華都有些難受。

“你有些像我的一位故人,陸先生。”

戚燈醉聲音低沈而舒緩,微微帶著嘶啞。

陸霜華試圖動了一下,可戚燈醉沒有給他回避的空間,他只好擡起頭,直接和戚燈醉雙眼對視,然後輕笑道:“是嗎?”

“戚先生,我想你認錯人了。”

他的聲音多少帶著幾分不以為意,態度稱得上有些冷淡。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你思夫心切,情有可原,不過我確實不是他。”

“當然——”

陸霜華側過臉,用臉頰蹭了蹭戚燈醉的手,說:“如果戚先生喜歡的是我,那我樂意之至。”

他的態度既暧昧又疏離,卡在了一個完美的距離,裹了一層戳不透的膜。

戚燈醉聽見他的話,並不是很意外,官肆如果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就不會隱姓埋名這麽長的時間,甚至不用真面示人。

戚燈醉沒再咄咄緊逼,而是換了個話題,他取下腰間的槍,抵在了陸霜華的胸口,帶著些危險、又有點調情的意味。

“那麽,陸先生,你是兇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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