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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醉酒,親吻,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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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醉酒,親吻,咬痕

看著官肆拿酒的舉動,戚燈醉傾身上前,按住了官肆的手。

官肆的手指修長,落在紅酒杯上就像一幅畫,戚燈醉眸光流轉,暗了又暗,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你喝不了,放下,聽話。”

前世官肆只喝過一次酒,一醉就不省人事,啥話都說得出口,啥事都敢幹。

那次是裴宿帶來的酒,度數並不算高,自從知道戚燈醉千杯不醉後,他就經常和戚燈醉一起拼酒,兩人都快熬成酒搭子了。

以至於每次賀逐想找人,都得到戚燈醉的宿舍裏來找。

裴宿當時開了酒,臨時有事沒喝成,只好讓戚燈醉一個人喝了。

“賀逐找我有事,今天喝不了了,就當送你了。”裴宿舉起酒晃了晃,“這酒可不算便宜,放在現實世界,得花不少錢,你可得好好細品。”

“花再多錢,最後還是得下肚,有何區別?”戚燈醉從來不在意這些,“行了,就放這。”

裴宿“嘖嘖”兩聲,評價道:“你過得也太糙了,真是暴殄天物。”

戚燈醉掃他一眼:“我喝過的好酒,可不比你少。”

裴宿道:“行行行,我走了,你可千萬別忘了酒。”

戚燈醉確實沒忘,但還是出事了。

他臨時選擇了進浴室洗個澡,就沒有管裴宿放著的已經開了蓋的酒,就讓它就那麽顯眼地擺在桌上,進房間的人一眼就能看見。

前來找戚燈醉道的官肆敲了敲門,聲音不小,但卻被戚燈醉淋浴的水聲蓋過去了。

戚燈醉沒能第一時間回應,官肆等了片刻,便自己開門進來了。

他經常來找戚燈醉覆盤考試成績,為了方便,戚燈醉便直接給了他房間密碼。

少了宿舍門這個隔音層,官肆一進門便聽見了浴室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

戚燈醉的浴室並沒有裝門,只是搭了個簾子,雖然難以透視裏面的人,卻能因為光線看見那人的影子。

官肆自然知道戚燈醉在幹什麽,他一踏進宿舍就立刻轉過了身,試圖不看浴室裏的一切。

他背對著浴室,心緒紛亂,腦子裏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身體也逐漸湧起來紅潮,沿著脖頸向上延伸。

——怎麽辦,戚哥好像在洗澡,要不我先出去吧。

——不行不行,這樣顯得我落荒而逃一樣,我、我又沒做什麽。

可待在這裏,聽著浴室傳來的陣陣聲音,官肆又更是心癢難耐,那些聲音就好像沿著耳朵穿進了心臟,勾得官肆忍不住眼神往浴室瞟。

——別看了,我這樣肖想戚哥,他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說不定還會把我趕出微雪。

——要不,我就看一下?就一下而已,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他又是猶豫又略微帶點期冀地緩緩轉身,然後使出了所有的勇氣擡起眼睛。

心仿佛小鹿亂撞一樣,鼓點亂得毫無章法。

戚燈醉精瘦卻又充滿力量的身體輪廓隔著一層簾子直直映入官肆的眼眸,剎那間占據了官肆的所有心神。

就這一瞬,官肆好像被燙到了一般,迅速收回了眼神。

他其實沒有看得很仔細,但又好像什麽都看完了。

放肆過了,他又轉過身,可剛剛那一幕怎麽也揮之不去。

睜著眼,他忍不住想去看戚燈醉。

閉著眼,他滿腦子又都是戚燈醉。

官肆只覺得喉間幹澀、口渴難耐,好像發了燒一樣,身體也灼熱了起來,他四處打量著房間,瞧見桌子上有瓶水。

小兔子很乖,曾經滴酒不沾,自然不知道眼前這杯看似是白水的東西,其實是大灰狼留下來的危險迷藥,只是匆匆倒了一杯酒就一口悶了下去。

等他發現味道不對勁的時候,酒已經喝下去了,來不及了。

戚燈醉擦拭完身體,穿上衣服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官肆已經醉得倒在了沙發上。

戚燈醉動作一頓,等看見桌上明顯動過了的酒杯和還沒飲盡的酒時,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不過看酒落下去的量,官肆喝得應該不算多,醉成這樣,酒量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他從前沒見過官肆喝酒,對官肆的酒量有所預期,但還是沒想到官肆是那種沾一滴都得暈的體質。

他嘆息一聲,打算將已經醉得臉頰泛紅的官肆打橫抱起來,先扔進自己房間裏,然後等官肆自己睡一覺後自然醒。

沒辦法,他十指不沾陽春水,實在是煮不來醒酒湯,別說操作了,他連配方都不知道,著實有心而無力,只能等官肆自己熬了。

戚燈醉剛摟上官肆,還沒將人抱起來,便聽見官肆迷迷糊糊呢喃的聲音。

“戚……戚哥……”

官肆眼皮顫抖了一下,向上擡了個一個要昏不昏的幅度,就這麽垂著眼,軟軟地喚著戚燈醉的名字,其他的什麽也說不出來。

確實醉得不輕。

戚燈醉看著他,沒忍住笑,說:“叫你亂喝,長教訓了?下次還敢不敢?”

官肆輕輕晃了一下頭,似乎在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倒是變乖了。

戚燈醉這樣想著,攬著官肆的胳膊,說:“起來,去床上睡。”

官肆乖乖點頭,也不說話,就這麽勾著眼,一動不動地看著戚燈醉,任由他隨意擺布。

等戚燈醉撈起他的胳膊準備抱他時,官肆突然伸出手,使壞一般,緊緊握住戚燈醉的手,一把將人扯到了自己懷裏。

官肆的力氣不算大,可這招著實出乎意料,戚燈醉一時沒留神,跌到了官肆身上,鼻梁磕到了官肆的胸膛上,惹得他皺著眉“嘶”了一聲。

他沒先起身,亦或是也沒反應過來,只是沒忍住嗤了一聲,說:“小兔崽子,還會欲擒故縱了?”

“欲擒故縱”這個四個字並不清白,可當年的戚燈醉根本沒有發現,自己潛意識脫口而出的話有多麽暧昧。

官肆沒有回應他,仍舊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戚燈醉的頭就埋在他的胸口,他微微一頷首,就能親上去。

放在往常,他是一定不敢的。

戚燈醉是他的隊長,是他在靈異學院的引路人,是他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神祇,是他永遠不可能侵犯的存在。

可在這一刻,所有的隱忍和壓抑,都隨著酒醉的契機傾瀉而出,他的腦子裏什麽也沒有,只剩一個念頭。

——親他。

他想親戚燈醉,他就這樣做了。

官肆埋下頭,“吧唧”一下,親在了戚燈醉的發上。

戚燈醉微微帶著的笑意剎那間就凝滯在了嘴角。

他自然知道官肆在做什麽,可頭腦還是在這一刻遲鈍了一下,以至於他沒能在第一時間推開官肆。

就是這麽一個舉動,一步錯,步步錯。

當年他沒有推開官肆。

後來,他無論如何,也沒法再推開了。

那時候的戚燈醉只是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沒等他興師問罪,官肆已經擡起了頭,又昏睡過去了。

戚燈醉一腔話語都堵在了口中,也沒法再對官肆問責,只好認命地把人抱起來。

他剛把官肆抱起來,官肆就又醒了過來,看見戚燈醉在抱他,手腳順勢就纏在了戚燈醉的身上。

官肆的蘇醒和昏睡簡直跟個彈簧一樣,進可攻,退可守。

戚燈醉抱著他走到床邊,想把他放下去,可抖了好幾下,官肆都還是像八爪魚一樣環著他,扯都扯不開,死活都不下去。

戚燈醉沒忍住冷笑一聲。

剛剛覺得官肆乖巧的自己簡直是愚蠢至極。

他聲音冰冷了幾分,“官肆,給我下去。”

“我不。”

官肆這回甚至有力氣回話了。

但戚燈醉還是從他迷離的眼神裏讀出來了他混亂的思緒——官肆明顯還是醉著的。

戚燈醉聲音愈加寒冷,“你放不放?”

“不放,就不放。”

戚燈醉忍無可忍,將人壓到床上,和官肆四目相對,“趕緊睡覺,別耍酒瘋,再折騰,明天加練兩小時。”

官肆現在這情況,他也沒辦法給他換衣服了,只能就著這身趕緊把人哄睡了,免得醒了又可了勁折騰他。

這個視角顯得官肆無比的乖巧聽話,戚燈醉放松了警惕,說:“好了,這事也怪我,亂放酒,睡覺,我就不罰你了。”

官肆眨了眨眼。

然後,他攥著戚燈醉的胳膊,一個翻身,就反客為主,將人壓到了身下。

“戚哥。”

官肆只是喚了一聲,然後什麽也沒再說,直接開始上手扯戚燈醉的衣服。

一點前言都沒有。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戚燈醉都沒反應過來。

“官肆——你給我松手。”

戚燈醉怕他真把自己衣服扒下來了,扯著自己的衣服就和官肆僵持起來,官肆一時間還真沒辦法扯動。

官肆楞了楞,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似乎在問:怎麽扯不開?

他又揪了兩下,還是沒動靜。

這下讓官肆有點生氣了,他狠狠用力,置氣一般,“嘩啦”一下,就將戚燈醉的衣服撕破了。

戚燈醉白皙又緊實的皮膚瞬間裸露出來,剛剛洗過澡的身體還散發著香味,對於已經失去思考力的官肆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吸引。

那層皮肉,落在官肆眼裏就像是美味的大餐,官肆僅憑著最原始的本能,俯下身就吻了上去。

他不僅僅是吻,甚至還帶了點咬的意味在,像是剛長了牙、牙口發癢的幼崽,迫不及待地想咬什麽東西止癢。

他的嘴唇緊貼著戚燈醉的胸口,牙尖摩挲,輕輕咬著不放。

沒幾秒鐘,就在戚燈醉的胸口留下了一個暧昧的咬痕。

學院內其實和正常的世界很像,一年也有四季,春夏秋冬不停變化流轉。

此時學院內正值夏天,氣溫很高,考生穿的衣服基本也都是薄薄一層,清透舒爽。

戚燈醉這身衣服做工很精細,但布料卻是易碎的材質,一用力就會崩爛。

他本是想著這兩天休息,不進考場,便穿了這身,舒服又休閑,哪曾想偏偏遇到了官肆耍酒瘋。

這回戚燈醉是真生氣了。

等官肆放開他時,他肌肉發力,一輕輕一下就重新將官肆壓回了身下,輕拍了拍他的臉,嗓音低沈悅耳。

“小兔崽子,爬我頭上來了?”

戚燈醉此時的狀態著實算不上有多好,他的衣衫淩亂不整,胸口是官肆咬出的紅痕,一頭黑色碎發也沾了幾滴水,不知道是浴室的水還是他的汗,整個人堪稱狼狽。

“誰教你的?嗯?”

官肆不回話。

他只是看著戚燈醉,然後就緩緩地閉上了眼。

——睡著了。

睡、著、了。

戚燈醉這下是真感覺自己要急火攻心了。

面前的官肆衣衫齊整,除了臉上泛紅,可以說和平常毫無兩樣,而他自己,被一個小了自己六歲的人弄得如此狼狽。

官肆折騰了快半個小時,該幹的不該幹的全幹了,現在居然就這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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