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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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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刀鬼

葉芝樂眼見任長生率先抓住技能,他立馬將爪子變化成利爪,就算他得不到技能,他也不能讓靈起館得到技能。

墨夢和賀蓮白也在這時同時看向二人,在看見任長生抓住技能那一刻,二人不約而同的沖過去。

賀蓮白不信在獲得技能的那一刻,任長生就能掌握技能。

如果真是如此,賀蓮白的努力算什麽?

葉芝樂的利爪抓住任長生,可葉芝樂的利爪卻像是穿過氣體一樣穿過去。

葉芝樂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任長生全身如同氣體一般散開,隨後再凝聚成實體。

賀蓮白不顧一切的沖過去,哪怕全身都變成黑色粘稠液體,她也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賀蓮白拼盡全力才獲得技能,她原本以為自己有超越任長生的實力,可到最後小醜卻是她自己。

任長生不用風系技能,她僅憑新獲得的技能便能做到禦空而行,她周圍都是潔白的霧氣。

賀蓮白為更快沖過去,她不惜讓半個身子都變成黑色粘稠液體。

一個純潔無暇禦空而行,一個匍匐在地渾身都是黑色粘稠液體。

賀蓮白又怎會甘心,她努力一生只為變強,強大到可以保護族人,強大到可以超越任長生。

可現實卻是如此有戲劇性。

墨夢也早就祭出她最強大的魂體,那便是雁百生。

雁百生已經呈現出魂體的湛藍色,關節處都是技能束縛所帶著的脈流沖所凝聚的細繩。

雁百生剛想開口,但他卻想到只要他開口求救,無論求助的話是什麽,都會成為任長生一生的詛咒。

“以後都交給你了。”雁百生笑著開口。

“恭喜,有人獲得技能覆靈。”那個人頭再次出現。

任長生低頭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雁百生,可沒等她趕過去,墨夢為變強便將雁百生變成受她控制無自我意識的魂體。

任長生甚至覺得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住,直到賀蓮白的碎山將她劈成兩半,任長生這才察覺到危險。

任長生迅速用技能將自己變成氣態,隨後又變回人形。

任長生剛站起來,賀蓮白便攔住她的路:“你的對手是我。”

任長生本身就不想和賀蓮白糾纏太久,她滿心滿眼都是殺掉墨夢,可因為賀蓮白一直死死攔著她,她只能看著墨夢消失。

任長生迅速抓住賀蓮白手中的碎山,因為身體可以無限度的氣態恢覆,她壓根就不在乎手上的傷勢:

“你!”

白矢瑤和莫懷舟這才從黑色粘稠液體中爬出來,任長生立馬沖二人吼:“不要放過墨夢!”

白矢瑤和莫懷舟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麽,但一看任長生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神色,他們也立馬沖向墨夢。

墨夢立馬操縱著魂體沖向二人,二人也在看見那雙泛著紅藍光的手後,他們認出這是雁百生。

如今的雁百生沒有自我意識,被墨夢驅使著攻擊著在場所有執行者。

領隊被人制成可以操縱的魂體,對隊員來說打擊極為沈重。

任長生第一次恨自己不能再強一點,如果她再強一點,說不定就可以不讓雁百生變成魂體。

如果她再強一點,說不定就可以承擔領隊的責任,隊伍內的士氣就不會這麽低迷。

任長生第一次嘗到不甘的滋味,如果她能像賀蓮白一樣從小努力,說不定現在就絕對不會這樣。

強烈的情緒和執念會帶來黑潮,可他們在空間內,於是,所有人都被空間強行排出去。

就算瞬間回到水域中,任長生也不打算放過妖精,於是她沖向距離她最近的賀蓮白。

賀蓮白屬於樹妖,她沒有在水下呼吸的鰓,食肉妖精又不擅長水系技能。

於是任長生一邊死纏著賀蓮白,一邊拽著她往海底游。

任長生能憑借覆靈能無數次在海底恢覆,於是她將賀蓮白死死壓在海底。

時間一點點過去,可賀蓮白不僅沒有死亡,她甚至都沒有一點嗆水的感覺。

任長生依靠肉眼能辨別出是有人在給賀蓮白傳輸氧氣,但她不知道是誰。

於是,任長生吻上去,她吸一口傳輸給賀蓮白的氧氣。

這一股氧氣帶著獨特的桃花味,世上能達到仙級的桃花妖除去賀蓮白,便只有一人,那便是落木。

任長生見淹不死賀蓮白,她立馬松手向上游。

賀蓮白在海底望著向上游的任長生,她笑起來。

任長生游到海岸上後,她抓住拋來的繩子,繩子則帶著她來到一艘郵輪上。

任長生爬上去後,她只覺得這一天又是上天又是入地,人都快累散架。

清泉有些失落的望著海面:“雁百生還沒回來嗎?”

任長生剛要像以往一樣說實話,可她卻突然覺得這樣說對於清泉來說絕對是極強的打擊。

於是,任長生沒有回話,她閉上眼躺著休息。

“長生,醒醒,再不醒,我只能把你扛回去咯。”任生的聲音出現。

任長生被嚇得爬起來,但在她看見任生後,她又想到現在的任生又不是之前那個只有二十多歲的照夜白。

任長生剛安心沒多久,任生便拽著她進入客艙:“現在暫時沒有多餘的房間,跟著姐姐住吧。”

任長生嗯一聲,她拿著任生給她的幹凈衣服進入換。

任生坐在一邊,她將任長生的手環內的信息傳送過去,最後一份資料被傳送過去後,曉夢終於會一個消息:

“一天內。”

任生下意識拿起一旁的煙盒,她看著煙盒內剩下的幾根香煙,她還是將煙盒放在一邊。

盡管她每次給曉夢做完事都很不爽,不爽到想抽煙緩解一下,但她依舊不想讓任長生聞到煙味。

任長生小時候說過她不喜歡抽煙的人,如果任生抽煙,她會討厭任生的。

任生將煙盒藏起來,她繼續捋著目前獲得的信息。

盡管她不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麽,讓她記憶中那個七八歲的任長生變成眼前這個二十歲的任長生。

但任生能確定眼前的任長生沒有問題。

任生見任長生從浴室內走出來,她只好暫停思考:“長生,晚上有慶功宴,好好休息吧。”

任長生見任生招手,她走過去:“姐姐,怎麽?”

任生嚼著口香糖:“小心現在的心緣,她對你多好,你可以接受,但不能相信她。”

任長生自然相信任生不會害她,可她一直都很討厭任生這話。

無論是什麽階段的任生,只要她看見過現在的心緣,都會說這種話。

“心緣大人對我很好的,而且她從來沒有害過我。信任是雙方的,她那麽信任我,我為什麽不能信任她?”任長生說這話的確有賭氣的成分。

任生見任長生不聽勸,她也沒辦法,她現在越勸,越會激起任長生的逆反情緒,到時候會更難收場。

任生不再替這件事,她擠出一個位置,任長生和她依偎在一起。

任生捏著任長生的手:“食屍鬼……多好的……劊子手……”

好在任長生已經累到挨到沙發就睡著,她沒有聽見這句話。

任生摸著任長生的臉,她第一次看見結束的曙光。

當年的她去尋找食屍鬼,壓根就不是抱著收養的目的。

畢竟一般人聽見食屍鬼的名字,那裏會想到小孩,所有人都會想到一個殺人如麻的恐怖存在。

當時,她想的只是找到食屍鬼,被對方殺掉就能徹底解脫。

任生從小學的劍客之道,讓她發自內心的覺得自裁是最讓人看不起的行為,她不想讓師門因為她的自裁而蒙羞。

可在劍客之道中,和敵人對戰時,被敵人殺死是最好的死法。

任生可以死,但她不能因為自己選擇自裁而讓師門蒙羞。

可她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食屍鬼竟然是一個小孩,而且還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

一個在屍堆內找吃的小孩,這種人根本不能作為殺死她的對手。

任生不想死在天人族手裏,可妖精和人類中又沒有任何一人是她的對手。

如果她沒有使出全力被對手殺死,那麽也只會被釘在恥辱柱上,讓師門蒙羞。

好在她看出這個食屍鬼是一個潛力極強的孩子,只要培養到長大,這個孩子絕對可以成為足以殺死她的對手。

偏偏越是培養這個食屍鬼,她越是清楚這個名為食屍鬼的小孩的天真活潑,越是不忍讓這個孩子日後承擔殺害至親的罪行。

於是,她給食屍鬼取名,任長生,一生順遂、福壽綿長、自在長生。

無論是人還是東西,只要給予一個名字,便會從工具變成被他人寄托情感的活人。

直到指針指到六點,任生才輕輕捏著任長生的鼻子。

任長生原本就因為睡覺被人打攪有些起床氣,於是她有些不滿的握住捏她鼻子的手,隨後才睜眼。

任生笑著:“長生,走吧,慶功宴要開始了。”

任長生懵一會,她才接受她已經回到任生身邊,她已經徹底安全,不用去防備任何人。

任生一邊將執行者的外套丟給任長生,一邊簡單打理著頭發:

“清泉酒量不好又喜歡喝酒,我一般只允許她喝三瓶啤酒,如果你看見清泉偷喝酒,來告訴我。”

任長生有些懵的喔一聲,任生笑著:“我不是擔心其他的,只是清泉酒品有點特殊,我擔心她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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