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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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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族

任長生美滋滋的吃著芒果,不用幹活還能吃飯的日子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在做夢。

美中不足的只有葉芝樂一直待在空間內,就算不是對手,任長生也不太喜歡葉芝樂這種老婆一堆的人。

任長生將芒果皮丟進土坑埋好後,她爬上樹偷看屋內的情況。

葉芝樂笑瞇瞇的坐在一旁,賀蓮白則皺著眉站在一旁,能看出賀蓮白真的很不耐煩葉芝樂這只老狐貍。

“好啦,我不說,別生氣嘛。”葉芝樂笑著舉起雙手。

賀蓮白轉身扭頭走到窗戶旁,她原本只是準備透透氣,免得被葉芝樂氣個半死,可好死不死她看見躲在樹上偷看的任長生。

賀蓮白挑挑眉沒說什麽,她只是將窗戶關上。

任長生的脈門被封,再靠近就會被葉芝樂發現,她也只好偷聽二人的對話。

“你確定?”

“哎呀,別這麽不相信我嘛,再怎麽我們也共事有段時間了。你不相信赫蓮,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我信赫蓮大人,至於你?不信。”

“好吧,不說這事。我聽說你抱回來一只小貓,我還沒見過貓科妖精呢。”

賀蓮白明顯是被葉芝樂氣到:“你的空間裏面那麽多妖精……”

葉芝樂立馬打斷賀蓮白的話:“唉,這話就見外了。小貓咪多可愛,特別是雪豹這種膽子小的小家夥。”

“慢走不送。”

二人談話一結束,賀蓮白便送屋子內走出來,她沖任長生招手,任長生從樹上跳下去跑過去。

賀蓮白摸著任長生的獸耳,她一邊期待任長生能開竅,一邊又擔心任長生開竅之後,她明白摸獸耳的含義不允許她摸。

“這就是你從靈起館拐回來的小貓?真是可愛。”葉芝樂靠著門檻。

任長生有些困惑的看著葉芝樂,她還記得葉芝樂第一次看見她時,就差把醜陋的人類刻上去臉上。

賀蓮白替任長生擋住葉芝樂的目光,葉芝樂卻偏頭笑起來:

“這麽寶貝?好啦,不鬧了。別忘記赫蓮大人安排的事情。”

賀蓮白早就巴不得把葉芝樂送出去,之前也只是她找不到說辭,如今葉芝樂主動要求出去,她恨不得讓葉芝樂飛出去。

葉芝樂剛走沒多久,一個由氣流組成的小人從地下室中走出來,小人手中拿著一個紙盒子。

小人停在賀蓮白面前,賀蓮白接過紙盒後,小人瞬間化作白氣消散。

任長生略帶好奇的看紙箱中的東西,除了邀請函以外,還有兩張面具和一張扮演的身份資料。

“這是什麽?”任長生拿起邀請函。

任長生知道這種風格的邀請函肯定和天人族有關,但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宴會叫愛麗絲。

賀蓮白將一個面具遞給任長生:“是一種比較私密的拍賣會,一般執行者都不會知道。”

“長生,跟緊我,好不好?”

任長生嗯一聲,她跟著賀蓮白走出空間,只不過這一次抵達的地方不像是比較正經的地方。

任長生環視一圈,周圍的人妖精、人類、天人族都有,不僅戴著面具,而且還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賀蓮白牽著任長生的手,就算還沒有進去,賀蓮白已經聞到強烈的血腥味。

隨著金色大門打開,任長生跟著賀蓮白進入莊園,她剛走進去沒多久,強烈的不安感便讓她根本沒法放松。

任長生看著周圍那些戴著面具的人,這些人身旁都跟著幾個小孩,最小的才六歲,最大的也才十七歲。

白曉率先將面具摘下,他歪著頭:“莊園主呢?這次怎麽不來迎接?”

一旁立著的男傭也戴著面具,但他就算面對白曉也依舊不卑不亢:

“主人在處理食材,由我帶諸位到各自的房間。”

白曉不耐煩的哼一聲,但不知為何,他竟然沒有再繼續找麻煩。

任長生乖乖的跟著賀蓮白,就算只通過這些人散發的顏色,她也能辨別出,這些人沒有絲毫尋歡作樂的快樂,反倒有說不出的恐慌。

沒等任長生繼續探究,賀蓮白輕輕拽一下任長生的手,任長生也只好跟著賀蓮白前往她們的房間。

男傭剛給二人推開房門,刺鼻的血腥味嗆得任長生半天緩不過,可等任長生撞著膽子走進去,卻沒有看見一滴血跡。

任長生有些嫌棄的找著勉強能算幹凈的地方,她向裏面走。

比起過於寬大的衣帽間,更讓人奇怪的是那張大的出奇的雙人床。

明明是一張雙人床,卻只有一個枕頭,地毯也幹凈的有些奇怪,就好像地毯經常被弄臟,導致不得不經常換洗。

任長生的確被屋內那股血腥味混雜著清洗劑的味道嗆得難受,她只好將窗戶和門全部打開,但更讓人費解的是屋外的泳池。

任長生並不是沒見過主臥外面配置的泳池,而是泳池上漂浮的小鴨子之類的玩具,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的更多的都是小孩。

就算是露天泳池,那股血腥味混雜消毒劑的味道也十分難聞,任長生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她只好回到屋內。

賀蓮白已經將男傭打發走,她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報紙,甚至都沒有擡眸註視過任長生:“過來。”

任長生又怎會看不出賀蓮白的異常,但她還是將信將疑的走過去。

可賀蓮白卻直接將她抱在懷中,她剛要推開賀蓮白,賀蓮白便看似耳語廝磨的湊過來:

“別動,這裏有很多微型攝像頭,別露餡。”

任長生只好臨時將推開轉變成撫摸賀蓮白的臉:“什麽東西這麽香?晚飯的食材肯定……”

賀蓮白笑著,她輕輕握住任長生的頭發:“到時候別吃,是兩腳羊。”

任長生一聽見兩腳羊這名字,她瞬間被惡心的不行,她費好大勁才沒有吐出來。

賀蓮白推開任長生,她走進小型迷你吧,她將裏面準備的零食拿出來遞給任長生:

比起吃那種玩意,任長生更願意吃點零食填肚子。

賀蓮白坐在一旁,她一邊因為能因為在攝像頭面前不能暴露而可以肆無忌憚觸碰開心,一邊又擔心任長生會在看見那些東西而惡心。

“長生,到時候記得說自己是素食者,要不然躲不開。”賀蓮白湊過去。

別說讓任長生吃素,只要不吃那種玩意,吃一個月海草都可以。

任長生努力將一堆零食塞進嘴裏後,她這才跟著賀蓮白下樓。

莊園主人已經坐在主位,兩旁零零散散坐著不少人,白曉站在上方臺階上往下看:“這次來的妖精這麽多,還真是惡心。”

任長生沒有理會白曉的話,她跟著賀蓮白向下走。

而下面長桌上坐著的人沒有理會白曉,不像是礙於曉夢的面子不敢理會,更像是蔑視白曉,好似在他們眼中白曉壓根算不上純正的天人族。

任長生站在賀蓮白身後,由於脈門被封,她沒法用其他用除去瞳術以外的技能來分辨這些人是什麽玩意。

可任長生剛使用瞳術,莊園主便將一把小刀丟過來。任長生勉強躲開小刀後,原本站在兩旁的男傭幹凈利落的將她按在桌上。

莊園主站起來:“看看這是誰的小奴,還真是讓人意外,看起來之前竟然是執行者。”

賀蓮白也沒法繼續不出聲,她站起來:“是我的。”

賀蓮白挑起任長生的下巴:“看看這臉,就算按照妖精的審美,也是一等一的。”

賀蓮白直接光明正大的玩著任長生身後的雪豹尾巴:

“而且諸位應該都知道,靈起館極度排斥食肉妖精。”

賀蓮白輕輕拽一下任長生的尾巴,任長生下意識悶哼一聲:

“一個妖精掩蓋身份去當執行者,被靈起館發現後,靈起館真的會放過她嗎?”

男傭根據莊園主的命令松開任長生,賀蓮白很自然的抱著任長生,而對於周圍的人來說,賀蓮白也不過是一個玩的比較收斂的人。

對於身居高位的感官刺激又被拉的極高的人來說,什麽獵奇的東西沒玩過,更別說像任長生這種食肉妖精。

賀蓮白一邊給任長生順毛,一邊用素食者作為理由避開那些疑似兩腳羊的菜品。

任長生不清楚別人摸她尾巴的含義,但她了解炸毛的感覺,於是任長生便誤以為別人摸自己尾巴是挑釁。

白曉一邊喝著烈酒,一邊又瞧不起周圍的人,一邊又想加入這些人的聊天,但偏偏因為他在這些人眼中不是純正的天人族而遭到排斥。

對於這些自居為純種天人族的家夥來說,先不說別的,光是白曉沒有父親這一點便足以將他排斥出天人族的行列。

自由民主這類詞都是天人族用來欺騙其他種族給他們幹活的,說著民主平等,可天人族內部甚至還沒到封建制度的程度。

無論是人類還是妖精,他們都是將過敏當做基因缺陷,可偏偏天人族將過敏當做證明自己血統純正的驕傲。

就算白曉母親是純正的天人族又如何,在天人族氏族眼中,白曉那個未知的父親便是他身上的恥辱。

在這些天人族的氏族眼中,曉夢就算成為審判官又如何?還不是一個血統不純的異類,更別說是人類和妖精在他們眼中就是黃皮猴子。

但更讓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氏族生氣的是,曉夢不僅讓那些黃皮猴子玷汙兩天空氣的純潔,而且還完全不想理會他們這些氏族。

一個在他們眼中只能算半個人都家夥竟然夥同黃皮猴子汙染兩天,他們沒有除掉白曉就算給曉夢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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