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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欠?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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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欠?最強

任長生走到她們所在的建築邊緣往下看,下方的建築不僅完全看不到盡頭,連摔在建築上的屍骸也開始詭異的活動起來。

任長生回頭,任生還在不慌不忙的戴著手套。沒等任長生開口,任生用食指按住任生的嘴:

“放心,這種情況給我一分鐘就好。”

任長生看著那些屍骸從地上爬起來並且已經出現主動獵殺活人的行為,她就算知道任生很強,但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相信。

任生伸完懶腰,她懶洋洋的站在原地:“你知道在別人的空間內,如何讓局勢更有利自己嗎?”

任長生想半天,她還是老實的背誦書本上的知識點:“隱藏自身,潛伏……還有等待時機,是這樣?”

任生不屑的笑一聲:“你說的東西都是幾十年的老古董,現在最快的辦法,就是打開自己的空間。”

任生說完這句話後,原本還處於無序狀態的空間瞬間變成靜止的藍色。

任長生看著地面瞬間變成水面,任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

任長生還沒有理解任生到底想做什麽,清泉和雁百生就被一股怪力丟到任生面前。

任長生連忙將二人扶起來,她看著二人比她還懵的樣子,任長生都不太好意思開口問。

雁百生從地上坐起來:“師父的脾氣這些年還是好了不少……”

任長生看一眼雁百生那張差點被揍成豬頭的臉,她竟然莫名的有些不忍心問到底怎麽。

清泉有些嫌棄的推雁百生一把:“你看點語言的藝術吧,現在的師父脾氣可不像我們小時候那樣好。”

任長生一臉懵,她完全不能理解二人的對話。

任生寵她自然不會打她,但這不代表任生不會揍他們倆。

哪怕任長生那個時候還不算太大,但她也很難忘記二人差點被任生當陀螺抽的事情。

任生還在思考二人到底怎麽,雁百生一臉委屈的解釋:“我看過很多語言的藝術,但我確實找茬都說不出那種話。”

“我總不能在嗎,改成嘬嘬嘬吧?這樣感覺好欠揍。”

清泉無力的閉上雙眼,她甚至希望這是一個噩夢,但最後清泉還是接受現實:

“把那本書扔了,我給你一本新的。”

雁百生乖巧的嗯一聲後,任長生看著天空上的倒計時:“已經過去五十秒了,姐姐不會有事……”

沒等任長生說完話,任生的空間消失,任生也出現在任長生身後,她笑著:

“怎麽,不相信我這個最強?”

有些不信邪的任長生是跑到他們所在的建築邊緣往下看,但僅僅只是看一眼,任長生便被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任長生雖然沒有和那些怪物交過手,但她能確定這些怪物的實力肯定和黑潮內的怪物的實力不相上下。

任長生看著下面用那些怪物的屍骸堆成的十幾米的小山,再看一眼站在旁邊像是感覺不到累的任生。

她有些不確定看一眼天上的倒計時:“我的天,你不到一分鐘就殺了怎麽多?”

任生用空間能力將任長生吸到她面前:“很簡單,用空間的能力將這些怪物吸到自己周圍,只管殺就行。”

任長生也是第一次體驗到賀蓮白的感覺,那種像是吃到蒼蠅的憋屈感。

沒有人不會接受天才的存在,但問題在於,任生不是天才,她是掛。

任生啊偶一聲,她轉身看著跳下來的普源:“真是很高興你能這麽快發現我呢。”

雁百生的嘴角一直都在抽搐,任生這話說的太欠,別說是空間主人,就算是空間內的普通人也很難不發現這麽多的怪物被殺了。

普源摸著下巴:“我該稱呼您為任生,還是照夜白呢?”

任生笑著:“還是照夜白吧,我喜歡別人叫我的本名。”

普源見任生站在那裏完全沒有率先攻擊的想法,她拿起一把匕首:

“劍光所致,長夜無晝;未見其鋒,魂歸幽洲。我從小都是聽著這個童話長大的,但見到您本人,還真是讓人失望。”

任生摸著下巴,她所展現出來的態度根本不像是面對敵人,反倒像是鄰居之間隨意的聊天:

“這個童謠不錯,誰寫的?我還挺想見見這個人呢。”

原本還躲藏在暗處準備在任生松懈時給出致命一擊的墨夢忍不住,她從下方飛上來:

“照夜白!”

任生挑挑眉:“喔,原來是十二師姐寫的,怪說不得這麽生氣。”

雁百生甚至都有點想讓任生閉嘴,任生這張嘴太欠了,還沒有打架就拉這麽多仇恨。

普源沒有任何預兆的發起攻擊,可任生一邊打著哈氣,一邊用空間的能力讓普源的速度無限趨近於零。

任生輕輕的在普源額頭上彈一下,普源直接飛出去十幾米,她砸在一個建築上,短時間失去意識。

任生無奈的聳聳肩,她雙手一攤:“十二師姐,師父當年說過的,一個人能在脈術這件事上走多久從出生那一刻就定下。”

“我不否定您很努力,但您如今的確不是我的對手。”

墨夢像是被戳到痛處一樣,她被氣得青筋暴起:“我不殺了你,我怎麽和那些同門交代?”

任長生還在擔心任生會不會再次被硬控住,但偏偏這一次墨夢的攻擊還沒有落下,任生便出現在墨夢身後。

墨夢一轉身,迎面而來的就是任生的拳頭。

就算墨夢做足準備,但她還是被任生一拳打的彎下腰。

哪怕敵人是任生最為強大的時期,墨夢一想到當年慘死的同門,她還是再度我進匕首撲向任生。

任生沒有繼續攻擊,她只是輕松的躲開墨夢的攻擊。

直到墨夢因為體力耗盡沒法再拿起匕首時,任生這才蹲下:“師姐,我可沒有殺同門的想法,難道不能好好說嗎?”

墨夢脫力的大口喘氣,就算如此狼狽,墨夢還是再度拿起匕首刺向任生。

任生挑挑眉,她沒有躲開,她只是靜靜看著墨夢脫離到甚至拿不穩匕首。

“為什麽偏偏是你?每次都是你!”墨夢死死盯著任生,明明是一副恨不得現在就吧任生殺掉的表情,可她越說話越帶著哭腔。

任生拽著墨夢站起來:“我不會去欺師滅祖,師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墨夢無力的笑著,如今的任生的只有二十歲,根本不記得當初發生的時期。

墨夢也是發洩恨意,在任生眼中,她就越是瘋狂。

墨夢掐住任生脖子:“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你就不能去死嗎!為什麽偏偏是你,明明只要你不露面,大家不會那麽快的奔潰……”

墨夢低著頭,她掐任生脖子的手也逐漸不再使勁。

任生沒有推開墨夢,她歪著頭:“我相信我不會殺同門,至於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嘛。”

墨夢被任生這話氣得直接推開任生,她向後退幾步,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好一個最強,好一個三姓家奴,你真是好樣的,真是把我們的臉給丟盡了。”

任生摸著下巴:“你們的任務是什麽?”

三人對視一眼,他們十分默契的一句話都不說開始出手爭奪說明任務的機會,最後還是清泉技高一籌按住另外兩人的腦袋:

“我們的任務是殺掉普源。”

任生左手指向普源,普源便飛到任生面前。

任生掐住普源的脖子,她稍微一用力,普源便發出極為痛苦的嗚咽聲。

墨夢連忙走上前:“照夜白,你不能殺她,我們這邊還活著的仙級四個!殺了她,我們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任生無奈的松開手,但普源的身體卻像是被機關槍射過一遍一樣,她全身遍布彈孔。

任生一把攔住想要檢查普源生死的三人:“都快被打成肉泥了,肯定死了,不用檢查。”

就算三人知道空間主人根本不會在空間內死掉,但任生說普源死了,誰敢反駁,又或者可以說誰有十足的把握能打敗任生。

任生依靠空間的能力將還在怪物堆內的沈科拽出來,她沖墨夢揮手:“師姐,你放心,就算我來到未來,我也絕對不會背叛師門的。”

任生通過空間的力量傳送走,只留下墨夢無力的一拳砸向墻壁。

任生看一眼全身都是血的沈科,她挑挑眉:“哪裏來的小白貓?都快把自己弄成小紅貓咯。”

沈科勉強將血給咳出來,她就聽見任生打一個響指,隨後她就被一股怪力按進空間內的湖泊內。

這下沈科壓根沒法在乎形象,她一邊拼命掙紮,一邊爆粗口:

“我艹了!我真他媽艹了!我討厭水!我最討厭的就是水!”

任生極為敷衍的道歉:“誒喲,我竟然忘記貓怕水耶,不過全身都淋濕咯,幹脆就洗幹凈吧。”

沒等沈科繼續開口罵街,任生利用空間的能力將沈科丟進湖泊裏面。

任長生有些膽寒的看著一直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的沈科,她就算聽不懂沈科現在的話,她也知道沈科罵的很臟。

沈科被灌一肚子水後,任生這才將沈科拖上岸。

雁百生悄咪咪的往外面走,任生卻立馬擋住他的路:“剛把她的帳算完,輪到和你算賬了。”

雁百生剛跑出去幾米,任生便輕松將他拉回來:“我在那裏好好殺著怪物,你來搗亂,還真是有趣。”

雁百生連忙說著對不起,畢竟現在的任生可是脾氣最火爆的時候,把他揍成豬頭就算好的。

和二十歲的照夜白做隊友,有危險的時候,她就是最粗的大腿,但沒有危險的時候,她就是危險。

但和任生做隊友,有危險的時候她上,沒危險的時候,她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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