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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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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任長生看著強撐著走回來的白矢瑤,她有些心虛的扭頭不去看白矢瑤。

白矢瑤強撐著一口氣,他指著任長生:“你個混蛋,把任務都丟給我……”

任長生剛要回懟,就看見白矢瑤翻一個白眼,就這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任長生下意識將白矢瑤從地上提起來,她不停晃著白矢瑤:“別裝死,你師傅有事找你。”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日落山連忙走過來,他簡單檢查一下:“小問題,只不過是累昏了。”

任長生連忙松手,以白矢瑤那個秉性,醒來第一件事肯定是躺地上訛她,八成沒個幾十個任務的積分都不肯起來。

日落山瞪那些執行者一眼,隨後他單手扛起白矢瑤往分部內走。

伍青帶著分部的執行者走過來:“你一個猴子會照顧執行者嗎?”

日落山扛著白矢瑤將攔路的執行者輕松推開:“我就是猴子,你卻連我這個猴子都打不過。”

伍青笑著:“要不是你把那個老不死殺了,這個位置輪得到你?”

日落山推開一個想要接過白矢瑤的執行者:“把他交給你們,他死的比我還要快。”

伍青看一眼白矢瑤:“Omega不配當執行者。”

日落山沒有繼續爭執,他扛著白矢瑤走向心緣的屋子。

任長生簡單掃一眼周圍的執行者,這些執行者不僅都是男子,而且都是alpha,她心中隱約出現一個猜想。

任長生走到心緣所在的屋子門口,她探出頭:“心緣大人,我能進來嗎?”

心緣原本還在照顧累昏的白矢瑤,但在聽見任長生的話後,她還是擡起頭溫和的示意任長生進來。

任長生走進來:“心緣大人,那些伍家的人怎麽都瞧不起日落山大人?”

心緣將毛巾丟回水盆中,她一邊擦著手,一邊垂眸看似在思考。

心緣沒有想到任長生進步會這麽快,按照一般人的成長速度,任長生剛才就該一拳給伍青打過去。

事情發展比心緣想的更順利,但心緣不能保證任長生能完全按照她的計劃來,她只能先觀察一下:

“你說像伍家這種?”

“這些家族開啟脈門的概率比普通人大一些,加上他們祖上的確是跟隨天人族圍剿那些食肉妖精的。”

“於情於理給一些優待很正常,而且整個九域兩天也就伍家一個能占據一域。”

“靈起館負責的是處理那些不聽話的妖精,僅憑森林之門的篩選根本不夠底層執行者的損耗。”

“再加上伍家開啟脈門者不少,以及對天人族的忠誠度比一般執行者要高,從某種角度來說也不算是走後門。”

任長生低低的嗯一聲,盡管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為靈起館的繁榮,但她的確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讓一個從森林之門內拼死廝殺出來的人接受世上有一群人從出生那一刻就可以保送到靈起館真的很難。

任長生剛起身,心緣卻像是想到什麽:“長生,離伍家那些人遠一點。那些人的觀念和你有些不同,盡量不要產生聯系,懂嗎?”

任長生點點頭,她這才走出房間,但她剛走出去,就看見伍青又在對總部派來的執行者發難。

伍青歪著頭,一臉不耐煩的皺著眉:“怎麽還有Omega?Omega就不能好好待在家裏嗎?”

桑島害怕的躲在莫懷舟身後,莫懷舟已經有些不耐煩。

任長生連忙走過去:“冷靜,都冷靜一下。執行者之間內鬥會被處罰的。”

莫懷舟原本對伍青並沒有什麽看法,但架不住伍青一直都在那裏挑釁。伍青坐在臺階上,他笑一聲:

“一個靠強運的廢物,還不如早掉離開靈起館。要臉沒臉,要……”

任長生的一拳轟過去,可伍青依舊靠他極其快的速度躲開。可伍青非但沒有改,反倒繼續挑釁:

“切,你替一個連人都算不上的家夥的出氣?那家夥唯一能看的就是那張臉,而且還是一個alpha。”

任長生直接被氣笑,她順手拿起地上的竹刀就準備砸過去,好在莫懷舟及時把她給攔下來:

“沒必要的,沒必要的。執行者之間不能內鬥,冷靜,冷靜。”

伍青坐在臺柱上,他用腳輕輕踹一旁的石獅子:“一群泥腿子。”

莫懷舟也顧不得伍青的無禮,她是真的怕任長生把伍青給砸出一個好歹。

莫懷舟眼見自己快拽不住任長生,她立馬沖一旁躲起來的桑島大喊來幫忙。

莫懷舟的等級比她高,她沒法拒絕,但讓她一個四個脈門的去攔一個仙級,還不如讓她去殺唐僧師徒呢。

桑島硬著頭皮沖過去抱住任長生的大腿:“冷靜,別動手,我不想被關禁閉。”

不去關禁閉天天吃冷水饅頭的想法占據巔峰,莫懷舟硬是把任長生給拽出去:

“別鬧了,曉夢派我來不止阻止食肉妖精進入這一域的的任務,還有一個,曉夢很想知道你什麽時候能把秦慧楠帶回去?”

任長生聽見這話有點無語,晉升仙級後,給她分配的任務,不是去刺殺落木那種老牌仙級,就是搶日落山的兒子。

“你們……要不去試試?”任長生好半天才想到回答的辦法。

桑島在一旁吹著口哨,莫懷舟也沒法說去就去,在場三人都清楚日落山的能力,誰想被打成臊子。

桑島撓撓頭:“要不我們先把那些食肉妖精惹出的麻煩解決?日落山大人真的不好惹。”

任長生和莫懷舟詭異的達成一致,但莫懷舟還是決定把任長生和伍青隔開,讓桑島去取任務。

——

任長生三人根據任務上的地址,她們來到一個類似神社的地方。

莫懷舟看著眼前的結界:“桑島,你不是有強運嗎?這個地方怎麽看起來……”

任長生看著憑空出現的數百條生命絲線,她也陷入沈默。桑島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困惑:

“我是看這個任務有仙級執行者帶頭,我以為……”

莫懷舟差一點就要被氣得罵臟話:“大哥,你難道不知道仙級執行者接下的任務都很危險!”

“你就不能隨便抽一個任務?非要自己選。”

任長生被這個現狀弄得無語,桑島哪怕用腳來抽任務,也不會抽出比她通過學習思考選擇的任務更差的。

莫懷舟發完火,她還是硬著頭皮和任長生二人一起進入結界。

桑島抱著最後的僥幸:“說不定那名仙級執行者已經把事情做完,我們收個場就行。”

任長生和莫懷舟沒有回答,她們回頭看著剛才的結界。

倒不是因為結界在阻擋她們進入,而是她們進入結界那一刻,全身的脈門都不受她們控制的開啟。

任長生看著手臂處的脈門:“這個結界應該是用來告訴結界主人有多少人進來。”

但現實沒給三人多少思考時間,一個巨大的妖精屍體從天而降,日落山則站在妖精屍體上居高臨下的俯視三人。

莫懷舟為之後晉升仙級更加順暢,她走上前一步:“我是……”

日落山將長刀放回觸手內:“沒興趣知道。”

莫懷舟有些不甘,但她還是退回去:“日落山大人,我們需要做什麽?”

日落山將觸手放在腳下的妖精屍體上,他則一步步走下來:“我不喜歡帶隊,你們別死就行。”

莫懷舟捏緊拳頭,她雖然想到過仙級會很難相處,但她沒有想到日落山會這麽傲慢。

但成為仙級的欲望驅使著莫懷舟將這件事當作沒有發生,隨後她扭頭看著任長生二人:“走吧。”

還沒有靠近裏面的神社,僧人念經的低語出現,赫蓮嘴上還帶著血跡,他手上也拿著一個殘肢:

“嗯,又有人來了。”

任長生僅僅靠周圍骨頭的數量就能大致猜測到赫蓮起碼吃了十幾個執行者。

赫蓮將臉上的血跡擦幹凈,他笑著:“真是失禮,我竟然連基本禮儀都給忘了。”

任長生和莫懷舟同時擺出進攻姿勢,桑島則被嚇得待在原地。

赫蓮擦手上的血跡時,任長生和莫懷舟二人同時向赫蓮發起攻擊。

赫蓮隨手召喚出狂風便阻擋住二人的攻擊:“真是沒禮貌,沒看見我在擦這些臟東西?”

任長生翻身穩住身形,她再次拿起長刀沖向赫蓮。莫懷舟則依靠一旁的樹幹抵抗住狂風,她也迅速調整好狀態。

賀蓮白看著沖過來的二人,她摸著下巴:“唔,一個剛剛到仙級的小孩子和一個連仙級都不是的混血怪物,這個組合還挺奇特的。”

任長生和莫懷舟都感到被冒犯,莫懷舟將試探的劍技改變成必殺技。

赫蓮有些驚訝的眨眨眼:“你這麽認真,我怎麽好意思繼續玩呢?”

赫蓮左手舉起來,四指合攏,獨留食指對準莫懷舟:“砰……”

莫懷舟看著憑空出現的氣流,她呆滯住,但她下一次眨眼便是被轟飛到樹上。

赫蓮看向任長生,他的手掌被氣流包裹,隨後他迅速握住任長生的長刀。

長刀清脆的斷裂聲之後,任長生眼前憑空出現的密密麻麻的生命絲線阻擋住她的視線。

赫蓮的手掌輕飄飄的落在任長生身上,任長生卻像是被大運給撞飛一樣,她飛出去幾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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