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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罰不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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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罰不認輸

白矢瑤吃著冰棍完全不壓制自己擁有四個脈門脈門的氣息,比起周圍人的艷羨,更多的是恐懼。

白矢瑤看著不遠處走來的巡查隊,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任長生身上。

任長生在樓頂確定巡查隊都被白矢瑤引開,她這才再度動用瞳術。

瞳術開啟那一刻,在任長生眼中,街道上出現大量的不同的脈流沖,脈門的差異會導致這些脈流沖出現細微的差異。

世上所有人都會有脈流沖,就算無法開啟脈門的人,他們也會有細微的脈流沖。

只不過他們的脈流沖不足夠支撐他們開啟脈門,可日落山不一樣。

日落山是一個異類,從出生那一刻,他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脈流沖。

任長生通過瞳術找到那一片空白,她通過在商場上買到的可以隱身的器物將自己隱藏起來。

任長生跟隨空白走進一個街區,這個街區內大多都是中高層執行者。

雖然還沒有達到家族的水平,但也不至於像絕大多數人一樣餓肚子。

日落山坐在長椅上抽著煙,而他周圍都是倒在血泊內的人。

日落山註意到任長生,可他沒有在意甚至都沒有做防備,反倒點燃第二根香煙。

任長生走過去,這些人都是被幹凈利落的殺掉,完全符合日落山的戰鬥風格。

“你在做什麽?”任長生有些不理解。

日落山將煙蒂丟在地上,他咳嗽著:“誰給我錢,我就幫誰殺人。”

任長生努力按下強烈的情緒,她很清楚對於日落山這種人講未來是沒用的:

“你這樣做,你就不擔心你兒子被報覆?”

日落山將左手搭在長椅的靠背上,他用右手指著臉上豎著的一條疤,這條疤差一點就挨到眼球:

“把我兒子個你們才更危險,伍家不會容忍我這個沒有脈門的猴子,我的兒子自然也不會被接納。”

任長生強忍著刺鼻的煙味:“總好過和你一起爛在這。”

日落山靠著長椅的靠背,他一邊笑,一邊將腦袋往後仰:“哈,和我爛在這裏起碼能活著……”

日落山站起來:“別說其他那些執行者,你覺得伍家會容忍我兒子成為下一個沒有脈門的仙級嗎?”

“你比我清楚,晉升仙級是需要仙級執行者的推薦,可伍家沒有仙級執行者。”

任長生看著遠高於她的日落山,她有些後悔接下這個任務。

讓她來對付眼前這個完全不屬於人類範疇的怪物,這活根本不是人幹的。

日落山把熟睡的秦慧楠叫醒,他牽著熟睡的秦慧楠往外面走:“你回去吧,我不會把兒子給你們的。”

任長生只覺得全身像是虛脫一樣無力,倒不是因為其他,日落山站起來的給人的威壓遠超於其他仙級。

任長生看著手環內的通訊錄,她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撥通心緣的號碼。

“餵,是長生?你那邊不順利嗎?”心緣的聲音通過手環上的藍屏出現。

“心緣,你哪裏有日落山的資料嗎?”任長生還是有些不確定。

靈起館對仙級執行者的資料保管極為嚴格,整個靈起館內有權限看仙級執行者的資料的人也不過三人。

心緣笑一聲:“長生,這個你就有些難為我。不過我可以將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你。”

“日落山的體術之所以這麽強大,是他之前用所有積分兌換一個技能。”

“這個技能是以所有脈流沖作為代價換取突破人類體能極限。”

“這個技能兌換的積分很多,而且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成功率,失敗的話就只有爆體而亡。”

“目前整個靈起館也只有日落山成功活下來的,而且他表現出來的戰力遠超當初觀測的戰鬥力。”

“我並不知道他兌換這個技能是為什麽,但這樣做的確很瘋狂。”

任長生看著心緣將通話掛斷,她只覺得很累。

好不容易擺脫巡查隊的白矢瑤一瘸一拐的跑過來,他一看見坐在長椅上發呆的任長生,他直接被氣得爆粗口:

“好哇,把我忽悠過去挨打,你好在這裏摸魚是吧?”

任長生擡頭,她以看見白矢瑤快被揍成豬頭的樣子,莫名的喜劇感占據頹廢:“你怎麽變成豬頭了?”

白矢瑤輕輕碰一下臉上的傷,他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抄起樹枝就砸過去:

“還能為什麽?那些巡查隊真不是玩意,專門打臉。”

任長生偏頭就躲開樹枝,她打開手環,幾十條標紅的信息直接懟著她臉彈出來。

任長生捂著的臉,她甚至都開始想怎樣才不用去執行這些任務。

白矢瑤看見這麽多標紅的信息,他嚇得連嘴裏的棒棒糖都掉在地上。

好半天,白矢瑤才憋出一句:“他們把你當核動力驢?”

任長生有些崩潰的捂著臉:“你也有一份的。”

白矢瑤在打開手環那一刻,他差點摔在地上:“我能去休假嗎?”

任長生一臉麻木的靠著長椅:“要不你找一坑把自己埋了,感覺這樣被找到的可能會小一些。”

白矢瑤奔潰的大吼大叫一會,他就認命的從地上爬起來。

任長生完全不想動,把秦慧楠帶回去的任務都還沒有完成,就被硬塞一堆處理食肉妖精騷擾的任務。

白矢瑤抱著腦袋,他死命揪著自己的頭發,他像是抓住希望一樣擡頭:

“這件事不是青寶勝負責嗎?怎麽就丟給我們?而且我也不是仙級執行者,根本不能接這些任務!”

任長生看著聲嘶力竭的白矢瑤,她已經有些認命:“心緣給你安排的,你去問你師傅唄。”

白矢瑤一聽見心緣的名字,他立馬不再鬧騰,他簡單收拾一下便前往任務地點。

任長生也選擇一個還算輕松的地點前往。

根據資料上講,這個地點只有兩只食肉妖精。

可任長生根據位置趕到後,非但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那些人反倒還十分輕松的在互相調笑。

任長生沒有看見生命絲線,通過嗅覺她清楚這些都是人類,沒有血腥味,更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一切正常的都讓任長生懷疑任務上的位置是不是有錯。

直到村落內的村長走過來:“你是?”

任長生連忙將執行者的證件拿出來,村長簡單看一眼,他笑著:“靈起館終於派人把那幾個王八蛋帶走了。”

任長生有些詫異,一般被食肉妖精襲擊的村莊對於食肉妖精都是極為恐懼,再怎麽也不會這麽輕蔑的稱呼。

任長生跟著村長走下地窖,隨著幾個青年將油燈點燃,任長生這才看清。

與其說是村莊的入侵者,還不如說是兩個被關在籠子內的少女。

這兩個少女雖然有食肉妖精特有獸耳和獸尾,卻在油燈被點燃那一刻,極度恐懼的縮在一起。

如果不是聽著村莊介紹,任長生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兩個人和肉食妖精聯系在一起。

“她們做了什麽?”任長生懷著最後的期待。

任長生的確做不出無理由的殺掉這兩個少女的事情,她甚至有些期待村長能講出這兩個少女做的惡行。

“食肉妖精都會吃人,所以我們就把她們先抓到這裏關著。”村長解釋著。

任長生聽著周圍村民的議論聲,她再看著眼前這兩個少女,她從來沒有產生過如此嚴重的殺心。

盡管任長生一直都想做人,甚至強行遏制自己食欲,只為讓自己更像人類,而不是食肉妖精。

可是面對這種沒有做惡事,只是為活下去才來到這個村莊的同伴,卻因為食肉妖精的特征被折磨到這種程度。

任長生也很難不去聯想自己被發現是混血雪豹妖精的結局。

任長生突然聽見恩的笑聲,她扭頭卻沒有看見恩。

任長生還在以為是聽錯後,周圍瞬間變成白色,恩就站在笑聲傳出來的地方。

恩手中拎著的正是那兩個少女:“你是想殺了這些人?”

任長生看著再恩手中迅速恢覆傷勢的少女:“只要你想殺,我會去做的。”

任長生要的不是一個答案,她只是想要一個理由。

恩松開手,兩個少女離開這裏:“不,你不為自己的姐姐考慮一下嗎?”

任長生看著地上那些白色小花以她為中心變成紅色,她突然意識到不好。

白色小花鋪滿整個空間後,空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村莊入口。

任長生站在村莊入口,那些村民倒在水田內,水田內卻是紅色的。

任長生看著自己手中緊握的長刀,這把長刀都被砍卷刃,她的外套也被染成紅色。

任長生扭頭,她看見那兩個少女,少女驚恐的看著她:“你……”

任長生甚至都不用去猜測,她就清楚這些事情是誰幹的。任長生走向那兩名少女,那兩名少女卻驚恐的跑走。

任長生明白,她把她的前途給毀了。

靈起館有一條鐵律,執行者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不能殺人。

任長生幹脆躺在地上,反正事情已經做了,她認就是。

任長生疲憊的閉上眼,可比死亡更先來的是賀蓮白。

“長生,你還好嗎?”賀蓮白的聲音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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