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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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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天眼

任長生根據絲線將一只怪物的手臂斬斷,賀蓮白操控著樹枝清場。任長生看一眼一旁趴在地上的執行者:

“長姐,不是玄鳶他們。”

剛才還趴在地上的執行者見同伴來救場,他立馬爬起來:“莫懷舟……”

賀蓮白看著說完這句話就被活生生嚇昏過去的執行者,她有些無語,順手將這人丟給還有意識的執行者照顧。

賀蓮白望著血色的天空:“任長生,這種情況你還能用脈門造出一個小房間嗎?”

任長生嗯一聲,隨後她同時開啟三個脈門,周圍的泥土也隨之聚攏形成一個庇護所。

那些受過傷或者實力太弱的執行者立馬跑進去,畢竟在這種中型黑潮中,三個脈門擁有者也只是擁有自保能力。

任長生通過鼻子嗅出前方都是怪物:“長姐,前面很危險的,我們先不先找些隊友?”

剛才那個被嚇昏的執行者探出頭:“我有兩個脈門,要是你們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去的。”

賀蓮白看一眼這個執行者,這人看起來和任長生差不多大,不超過二十歲。

雖然手指在剛才的戰鬥中被怪物咬傷,但握刀之類的應該沒有問題。

賀蓮白笑著:“當然可以。”

桑島拿起匕首:“我是丙級隊員桑島,水元素。”

盡管賀蓮白多少有些不理解桑島這麽弱到底是怎麽爬到丙級隊員的位置上,但她們二人還是簡單自報家門。

三人剛跑五六百米,溫克拿著禮帽鞠躬:“你們好。小家夥,我們又見面了。”

任長生只覺得瘆得慌,溫克和她一樣能看見對方的情緒,最主要的溫克是妖精,還是蜘蛛妖精。

溫克將禮帽戴好,他握著手杖不慌不忙的舉起手,他手腕處射出蜘蛛絲。

賀蓮白和任長生順利躲開,但讓人奇怪的是桑島沒有及時躲開,蜘蛛絲卻能因為各種原因打偏。

桑島一邊緊握著匕首,一邊因為害怕全身止不住的發抖:“這是我天生的技能……強運……”

溫克笑著,黑潮已經讓他的的神智不是太清晰,可他的神情卻越發興奮:“先生們、女士們,接下來的演出更加精彩!”

隨著溫克雙手高舉,二十多道蜘蛛絲從他手指處射出去,而他在黑潮的影響下記憶回到還是鋼琴家的時候。

二十多道蜘蛛絲襲向三人,任長生根據絲線迅速躲開,溫克也可以通過強運有驚無險的躲開。

偏偏賀蓮白這個沒有任何技能的普通人,她只能靠自身實力和瞬移空間不斷躲避著蜘蛛絲。

溫克將禮帽往天上一扔,無數飛鳥從禮帽中飛出來,而他也在飛鳥的包裹中笑起來:

“看看吧,這才是真正的美妙的旋律。”

任長生看著那些由蜘蛛絲變化而成的飛鳥,她連忙用長刀劈碎一只飛鳥:

“長姐,小心!他是造物系妖……”‘

賀蓮白被蜘蛛絲和飛鳥逼到無路可走,她只能操控著樹枝清場。

賀蓮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蜘蛛絲輕松斬碎樹枝,她再看一眼安然無恙的任長生和桑島。

比愧疚更先到的是嫉妒,賀蓮白明明都那麽努力,可無論如何都無法追趕上任長生的腳步。

黑潮察覺到賀蓮白的強烈的嫉妒,黑潮給予賀蓮白回應。

賀蓮白只覺得周圍的事物變慢數倍,甚至她都能輕松斬斷蜘蛛絲。

賀蓮白原本該高興的,可聽著任長生的呼喚聲,再通過鏡子,她看著額頭上那只眼睛。

比開心更先到來的是惡心,她怎麽會變成這副樣子,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她只是想要變得再快一點,快得能看清任長生的攻擊而已。

飛鳥消失後,溫克在黑潮的影響下回到年輕的樣貌,可他的神智還是極度混亂。

年輕時期的溫克不僅有著原本的氣質,臉長得也極為俊美,是那些富家小姐和富家夫人喜歡的類型。

桑島看見溫克那張臉後,她立馬想起來:“喔,我知道你,就是我父親說過的那個鋼琴世家的小少爺。”

“父親說你不是去當富家婦人的情……”

溫克射出蜘蛛絲打斷桑島的話,他在黑潮的影響下,容貌變得更加俊美:

“我就是靠當富家夫人的情夫成為鋼琴家又如何?是他們不識貨,聽不懂古典音樂!”

“我祖父是鋼琴家,我爺爺是鋼琴家,我父親是鋼琴家,我母親也是鋼琴家,甚至連我的弟弟都是鋼琴家!”

“我憑什麽不能成為鋼琴家?”

溫克帶著笑意,語氣卻極為平靜:“他們說我的音樂不符合潮流又如何?就算嘲笑我靠臉上位又如何?”

“只要我還活著,一切都不算結束。”

溫克帶著哭腔的笑起來,他的神智已經在黑潮的影響下徹底崩潰,與其同時他的容貌更加俊美。

任長生和賀蓮白對視一眼,她們同時出手。二人看著對方驚訝的眼神,她們同時意識到,對方都是想要自己躲開。

但溫克已經在黑潮的影響下實力大增,他將全身脈門同時開啟,巨大的脈門波動將三人震飛。

任長生剛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臉,防止破相。

賀蓮白便用樹枝包裹住她,而賀蓮白沒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保護任長生的同時保護自己。

任長生在樹枝形成的球裏面摔得天旋地轉,她也是在確定外面徹底沒有動靜後,才將樹枝扯開走出去。

溫克周圍五公裏左右的建築都被摧毀,桑島也靠強運掉進一個下水道,靠下水道的水井蓋抗住這一擊。

任長生看著直接粉碎的一切,她想到賀蓮白那一刻,她只覺得全身發冷,她甚至都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麽。

她一邊期待著能看見賀蓮白,一邊又恐懼看見賀蓮白的殘肢。

沒人教任長生什麽是愛,她只能將對賀蓮白的感情看作對任生一樣的感情。

盡管如今的她不知道愛,但她明白自己對待賀蓮白和任生的感情是同等的,既不是親情,也算不上愛情。

桑島被娥白打的吱呀亂叫,任長生也罕見的忍不住發火:“你就不能閉嘴嗎?”

桑島看一眼拿著木棍打她的娥白,再看著她全身被娥白打的包,隨後再看一眼已經急得快要殺人的任長生。

於是一向膽怯的桑島十分窩囊的選擇悄悄躲在一邊不出聲。

玄鳶將眼罩重新戴好,他這才從操控的巨型怪物身上走下來,玄鳶操控著傀儡絲將這只巨型怪物絞殺:

“你在找誰?”

任長生沒空和玄鳶說話,玄鳶也只好將左眼的眼罩摘下。

在黑潮中使用技巧本就和玩命沒有太大的區別,但玄鳶還是這樣做。

玄鳶的左眼出現一個類似小型魔法陣的東西,與此同時,玄鳶也可以清楚的看見十裏內的生命流動。

玄鳶根據深紅色走到一旁,他喊一聲娥白,娥白這才放棄惡作劇,娥白雙手迅速變化成鏟子。

娥白幾鏟子下去便將賀蓮白挖出來,他本就因為賀蓮白之前打他而生氣,吐槽起來自然就沒輕沒重:

“這家夥還真聰明,還知道給自己挖……”

玄鳶將眼罩戴好:“娥白,不許這樣沒禮貌。”

娥白一改對待其他人的不服氣,他立馬恭恭敬敬的把賀蓮白拽出全部。

就算如此,娥白還是十分記仇的用做心肺覆蘇的理由,框框使勁,活生生讓處於昏迷的賀蓮白疼的爬起來給娥白一拳。

娥白將雙手變化手臂狀態,他哼一聲:“又沒把你肋骨按斷,生什麽氣?”

玄鳶看一眼賀蓮白額頭處的眼睛,他立馬制止娥白去嘲笑賀蓮白。

任長生下意識覺得安心,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和賀蓮白表達關心。

任長生知道賀蓮白很關心她的同伴,她想要賀蓮白不用為同伴操心而高興,於是她就把掉進水井裏面的桑島拽出來。

賀蓮白則期待著任長生能過來,雖然她會因為看見任長生那張臉而感到惡心,但她還是會期待著任長生能過來。

賀蓮白甚至以為自己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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