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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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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麻了

賀蓮白剛走上高臺,她看著那些粘液瞬間消失,她扭頭看向下面,那些被粘液纏著無法起身的人已經快被粘液淹沒。

清泉從高臺一躍而下,大量的金屬在她的操控下將粘液塞進一個小球中,清泉看著那三十多個沒有通過考核的人:

“你們可以走了。”

那些人也不敢在清泉面前犯渾,他們只好唉聲嘆氣的離開。

賀蓮白還在疑惑清泉怎麽突然不見,隨後,清泉的聲音出現在她身後:“下一輪考核危險系數在兩顆星左右。”

“就算有執行者,也不能保證你們能安然無恙的離開,現在想要退出的人可以回去,只有三分鐘。”

任長生笑著看著賀蓮白,賀蓮白聳聳肩沒有離開,白矢瑤還在擔憂剛才強行爬上來,身上的傷會不會有影響。

三分鐘後,清泉操控著一百多個手環飛到所有人手上:“這個手環可以連接上靈起館的道具商場。”

“下一輪考核中,你們可以在特定的地點,觸發任務,完成任務後,手環會根據你們的表現給予不同的積分。”

“希望在第三輪考核時,能再見到你們。”

大門打開那一刻,清泉也依靠能力瞬移離開。任長生好奇的戳著手環,她眼前出現藍色的屏幕。

任長生在看見她為零的積分,在看一眼道具商場上那些眼花繚亂的覆活道具,她第一次沈默。

賀蓮白無語的拉著任長生向第二輪考核的場地走。

大門關閉那一刻,場地瞬間變成森林。

任長生通過嗅覺能發現,這輪考核的場地很大,大到能包括五種不同的地形。

獪澤出現在不遠處的高塔,他依靠脈門波動讓在場的眾人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這一輪考核,你們需要在這個場地活過五天。當然我根據你們上一輪考核的表現已經給你們排序。”

“前五名自然有五個積分的獎勵,但同時前五名的所處的位置在這個場地會被自然標紅。”

“你們只要擊敗排名上的人,會自動繼承對方的名次,同時也會繼承對方的積分。”

“順便說一下,這一輪考核只有九十個進階名額。”

“我也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保證你們安全。”

任長生在看見她位於第一名,她腦子轟的一聲炸開。賀蓮白和白矢瑤在看見他們名次後,都松一口氣。

賀蓮白輕輕拍拍待在原地的任長生:“任長生,你的名次呢?”

白矢瑤打開場地地圖,他看著場地上移動的五個小紅點,以及距離他最近的一個小紅點不到五米

他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任長生,你不會是……”

白矢瑤話還沒有說話,一個妖獸像一個炸彈從天而降,巨大的沖擊讓三人差點摔在地上。

賀蓮白看一眼排名,以及地圖上所有人都能看見的前五名的位置:“任長生,你怎麽是第一名!”

任長生躲開莫名出現的傀儡線:“我不知道!上一輪考核,我只是第一個走上高臺而已。”

賀蓮白甚至連爆粗口的力氣都沒有,她扛起避無可避的任長生就跑,可被妖獸逼回來的白矢瑤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好像是禦靈系的,哈哈哈……看來只能背水一戰。”

任長生從賀蓮白肩上掙紮著下來,她敏銳的發現這些妖獸身上都有傀儡線。

“你好呀,我是傀儡師,娥白。我這次只是來找你借一點東西,你第一名的位置。”娥白的站在一個妖獸頭上。

與賀蓮白見過的傀儡師不同,娥白膚色白色讓人感到恐怖,臉上有被縫合的痕跡,渾身的關節就像是玩偶的關節。

白矢瑤擡頭一看,他罕見的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天空上三個屏幕,分別實時播放著對戰最為激烈的地方。

正好三個屏幕被他們三個占據兩個。

賀蓮白一把拉住躍躍欲試的任長生:“不要貿然出手,肯定會有人在研究屏幕上不同人的攻擊技巧。”

“被對手研究透攻擊技巧的話,我們是沒有優勢。”

娥白揪著他自己的頭發:“哎呀,既然你們都不出手,那就只有我來當這個惡人嘍。”

娥白手上的傀儡線猛地一拽,他左手邊的妖獸一爪子拍下來。

賀蓮白立馬跳躍著躲開,白矢瑤看著差點劃傷他臉的妖獸:“不行,不出手的話,會浪費體力。”

“體力耗幹凈之後,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任長生將長刀丟給賀蓮白,她跳上娥白站著的妖獸的手臂,她一邊躲避著妖獸的攻擊,一邊跑向娥白所在的地方。

娥白瞇著雙眼,他看著沖上來的任長生:“還真是有趣。”

一般的傀儡師的短板都在近戰,可娥白非但不恐懼跑上來的任長生,他還躍躍欲試的擋住任長生的攻擊。

任長生有些異樣,但她還是加快出拳的速度。娥白不慌不忙的不斷格擋住任長生的攻擊,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任長生在聽見陶瓷碎裂的聲音後,她腦袋嗡的一聲,娥白則將白手套摘下來,他看著出現裂縫的手掌,他笑起來:

“還真是有勁,不過你不該去看看你的同伴嗎?”

任長生回頭向下看,賀蓮白被妖獸像皮球一樣拍著打,白矢瑤直接被一個妖獸一爪子拍在地上。

任長生還沒有反應過來,娥白直接將那支碎掉的胳膊砸向她。

任長生看著這一只陶瓷胳膊,她腦子還在有些發懵,人就直接被砸下妖獸。

任長生左臂上的脈門開啟的瞬間,泥土就將她的長刀拿過來。

任長生握住長刀後,她根據絲線的指引,將把賀蓮白逼得無路可逃的妖獸斬殺。

任長生看著靠著樹坐著的賀蓮白,她想起樹妖族內的禮儀,她單膝下跪:“長姐,抱歉,我來的有些晚。”

賀蓮白直接想起在上一輪幻覺中看見的任長生,她只覺得胃疼的厲害,她甚至在看見任長生那張臉就覺得惡心。

努力抓住妖獸利爪的白矢瑤用盡全力喊:“任長生,你看看我!賀蓮白,沒事!”

任長生這才起身,她將妖獸擊退,白矢瑤這才從妖獸爪子下面爬起來。

賀蓮白只覺得全身都在被灼燒,她從未如此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嫉妒一個人。

如今,她每一次看見任長生的臉,她就惡心的想吐,可她的回憶中,只有任長生的臉最為清晰。

娥白笑瞇瞇的將胳膊換好,他出現在賀蓮白身後,他幾乎貼著賀蓮白:“你好呀,我還沒見過樹妖呢。”

賀蓮白毫不猶豫一個肘擊過去,娥白輕松躲開:“真是有趣,隊伍內可不能談戀愛喲。”

賀蓮白只覺得莫名其妙,她只認可白矢瑤的能力,她對白矢瑤的容貌根本不感冒。

至於任長生,現在的她每看見任長生一次,都只會覺得惡心,又怎麽會喜歡呢?

“娥白,玩夠就回來,你損耗在這裏不劃算。”一根傀儡絲纏住娥白的脖子。

娥白哈哈笑著,隨後他笑著揮手:“我主人叫我回去吃飯,下次再找你們玩!下次我一定會將你們的位置獻給主人。”

“他也是傀儡?”任長生擦著長刀上的血跡,她看著跳躍著離開的娥白。

賀蓮白下意識替任長生將臉上的血跡擦幹凈:“看起來是這樣。”

賀蓮白還在懊悔,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她越是靠近任長生,越是覺得反胃,甚至連覺得五臟六腑都因為嫉妒而灼燒。

她想要掐住任長生的脖子,最好能看著任長生被她活活掐死的全過程。

可她剛握住任長生的脖子,她看見任長生那雙眸子,聽見任長生像往日那般信任的喚著長姐,她松開手:

“別叫了……”

賀蓮白根本無法忽視掐住任長生脖子那一刻,任長生脖頸處皮膚的溫度,脈搏的跳動沒有任何變化。

任長生根本沒有想過她會殺自己,賀蓮白因為自己的卑劣惡心的更想吐,可她更無法忽視對於任長生的嫉妒。

任長生困惑的看著賀蓮白,賀蓮白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處理著妖獸的屍體。

任長生看著藍屏上商場上的各種食物,再看一眼她的五個積分:“長姐,這五天……”

賀蓮白有些崩潰,她用重語氣說著別叫了,但她看見任長生被嚇到的樣子,她又莫名的愧疚。

白矢瑤疲憊的坐在一邊:“這五天還要防備其他人的偷襲,獵殺妖獸獲得食物的辦法太耗費體力,不劃算。”

“明天,也只能去找任務來獲取積分。”

任長生看著那些有三四個他們高的妖獸,她也很清楚徹底擊殺一個這樣的妖獸需要耗費多少精力,她笑著說著好。

賀蓮白操控著火元素點燃火堆,她撿起長刀就開始處理切割妖獸肉。

任長生有些害怕的走過去:“長姐,我們明天是去尋找觸發任務的地點,還是……”

賀蓮白用長刀將一大塊妖獸肉分成兩半,她盡量讓語氣溫和些:“先吃飽再說。”

任長生看著賀蓮白身上的散發的顏色,她確定賀蓮白身上的散發的顏色沒有變化後,她這才放心大膽的在一旁清理著妖獸皮。

賀蓮白身上的顏色依舊是紅色,沒有任何變化,任長生很自然的將賀蓮白這些異常舉動當作她有些累。

白矢瑤看著空空如也的積分,他也只好隨手那些草藥將傷口處理好。

賀蓮白下意識將烤好的肉遞給任長生,可遞給任長生後,她又開始後悔,可她又不知道該如何要回來。

賀蓮白還在瘋狂內耗,白矢瑤一把抓起烤糊的肉:“欸,你沒有發現肉被烤糊嗎?”

賀蓮白心裏一直想的是如果是任長生做著一切,肯定比她做的好。

但想到這一點,她就覺得胃疼的惡心,更別說是吃東西:“你們先休息,我到時間再叫你們起來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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