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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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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妖精

心緣看著屋內的殘肢斷臂,以及吃的滿口鮮血的赫蓮,她鼻子一皺:“你還是沒有改掉吃人的習慣。”

赫蓮將手上的鮮血舔幹凈,隨後將身上的血跡擦幹凈:“沒辦法,我最想吃掉的人吃不到,只能找點劣質品嘍。”

“我那邊沒有可以吃的人,只好來大師姐這裏來找東西吃。”

心緣將門關好:“曉夢還沒有離開長生天,你這樣做……”

赫蓮將嘴角的血跡擦幹凈:“大師姐,你老了。”

“劍客的衣服要帶著破損、血跡、汙泥,可你的衣服卻幹凈、帶著香氣,現在的你還有出手的勇氣嗎?”

赫蓮撿起一枚葡萄塞入口中:“大師姐,以前是你親口和我說的,只要心不老,就有出手的勇氣。”

“可如今,你卻畏手畏腳,不敢再勇往直前……”

白烏墨一腳將門給踹開,他沖進來,但在看見赫蓮後,他又把門給關上:“赫蓮,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要是被天人族的人發現,我們可保不住你。”

赫蓮坐在地毯上,他用手撐著下巴:“不用你們保護,你們以前保護不住,現在就會保護得住嗎?”

心緣轉身離去,順手將包烏墨拽走,赫蓮躺在地毯上,他舔著指尖的鮮血:“大師姐,森林之門見!”

心緣沒有回頭,白烏墨被拽著回到院子。

白烏墨疲憊的躺在沙發上,他雙腳放在桌上,手放在肚子上:“森林之門都運作這麽久,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心緣已經沒有力氣和白烏墨爭執,她揉著眉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剛成年的小孩鬧出的亂子有多大。”

“前幾屆就有一個小孩把森林之門的結界直接給打碎,光是把裏面的野獸抓回去就用好幾年的事情。”

白烏墨不嫌事大的笑著:“別擔心,沒事的,鬧得再打能有赫蓮那次鬧得大嗎?”

心緣看著電腦上九百九十九個未讀消息,她就頭大:

“這次光是白虎府的兒子就有兩個,還是一個私生子和白虎府夫人的孩子。光是想到這兩人會遇見之後,會鬧到多大的亂子,就頭大。”

白烏墨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但被心緣的杯子砸中後,他立馬老實:

“不如多設置幾個關卡,只要不讓這兩個人相遇,應該不會出太大的亂子。”

心緣根本沒有心情和白烏墨胡鬧,她疲憊的揉著眉心:“滾回去睡覺。”

白烏墨見心緣已經快被他氣得崩潰,他二話不說立馬起身跑回去。

——

任長生好奇的看著森林之門上的消息,賀蓮白拿著竹刀走過來:“森林之門歷年來都只有五六個關卡,怕什麽?”

任長生擡頭:“長姐,這一次森林之門有七個關卡,還有一個隱藏關卡。”

賀蓮白坐下,她喝一口水:“沒事的,我會保護你的。就算名次不靠前,不還有我嗎?”

任長生笑著,可賀蓮白卻只覺得心虛,她可比誰都清楚任長生的能耐,誰保護誰都不一定。

可賀蓮白的確說不出要任長生保護的話。

熟悉的氣息讓任長生猛然擡頭,就算沒有絲線的指引,任長生還是立刻起身沖過去。

賀蓮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白發少女便被任長生打出藏身的草叢。

就算被任長生一拳給揍到地上,白發少女依舊毫不猶豫的爬起來,賀蓮白在看見白發少女腰間的匕首後,她立馬警惕起來:

“你是誰?竟敢去偷白虎府的神器!”

白發少女一開口,賀蓮白和任長生腦袋一片空白,這人竟然是男性。

白發少年一把抓住匕首:“我不是白虎府的人,我……”

任長生直接把白發少年給打昏:“長姐,你和這人廢什麽話,小偷直接埋了。”

賀蓮白腦子裏都是如果這個人真死在這裏,任長生會不會被抓進去,她可不可以頂罪。

但在看見任長生熟練的在一邊挖坑,賀蓮白連忙走過去把鏟子拿走:“她……他還活著呢!先別挖坑。”

任長生喔一聲,隨後乖巧的蹲在白發少年旁邊,賀蓮白將任長生挖的坑填好後,她擦一下汗水扭頭。

任長生直接把對方的上衣給扒下來,白發少年上衣內的東西都被任長生擺放的整整齊齊。

賀蓮白只覺得雙眼一黑又一黑,她一把將任長生拽起來:“你到底在做什麽?”

任長生指著白發少年胸口上的刺身:“這人是白虎府的人,而且還是和白虎公爵血親。”

賀蓮白不斷提醒自己要冷靜,但在看見任長生絲毫不在意被她扒掉上衣的少年,反倒去玩匕首的任長生,她還是忍不住。

賀蓮白氣得一拳打在任長生臉上,任長生委屈巴巴的捂著臉頰:“長姐,你為什麽打我?”

賀蓮白無語的扶額,原本天大的怒意在看見任長生委屈巴巴的眼神,都瞬間消失。

她幹脆擺爛的坐在一旁,任長生繼續玩著那把匕首。

任長生認出這把匕首是白虎公爵的物品,任長生看著昏迷倒在地上的白發少年:

“長姐,這人是男是女?長得這麽漂亮,怎麽還……”

賀蓮白無語的捂著額頭:“閉嘴,這人是男的。”

任長生還是有些不信邪的用手戳著白發少年的臉頰,白發少年臉長得雌雄莫辨,十八歲的年紀,少年氣還沒脫。

一頭銀發隨手裁剪成短發,和白虎公爵一樣有著天生的粉白肌膚。

唯獨奇怪的是,白發少年身上有很多的淤青,不像是摔倒留下的,倒是像是被人吊起來打留下的。

任長生漠然的看著白發少年,她還在好奇白發少年手上為什麽又那麽多的細小的老繭。

誰知白發少年睜眼就看見距離他很近的任長生,他一腳踹向任長生,嘴裏還說著女流氓。

任長生用手臂格擋住白發少年的攻擊,她一臉漠然的盯著白發少年:“我沒動手呀。”

白發少年一把奪走任長生手中的匕首,立馬撿起衣服穿上:“你!你!你是傻子嗎?扒人衣服,還不算……”

任長生一臉無辜的撿起鏟子:“沒有,我剛才只是像把你給埋了,是長姐不讓我埋你。”

白發少年簡直被任長生折磨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把人埋了,是什麽很正經的事情嗎?”

賀蓮白一把將任長生摟在懷中,順勢死死捂住任長生的嘴。

賀蓮白是真的怕任長生再繼續說下去,被這人當作變態。

白發少年警惕的看著任長生二人,他明顯將二人當作變態,他快速穿好上衣,系好披風皺著眉跑掉。

任長生坐在原地,她滿不在意的吃著蘋果:“沒事的,我已經嗅到白虎府那些人的味道,他回去就沒事。”

賀蓮白只覺得頭疼,如果那個白發少年真的是白虎府的小少爺,光是任長生幹的這些事情,絕對會傳到任生耳朵裏。

到時候沒被吊著打就算好的。

賀蓮白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但她卻沒想到,那個白發少年像是逃命一般跑回來,臉上還帶著新的淤青。

白發少年被飛來的木棍打倒在地,兩個衣著像是白虎府仆從的男人跑過來:“別讓這個雜種跑了!”

白發少年也顧不得其他:“救命!”

任長生將最後一口蘋果吃掉,她立馬跳起來撿起地上的竹刀。

在絲線被牽動的那一刻,任長生一刀將兩名仆從給打倒,賀蓮白已經崩潰到只剩下無語:

“任長生,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呀!我該怎麽和師父交代!”

白發少年在看見任長生的實力後,他也找到唯一翻身的機會。

白發少年自然明白他在容貌上的優勢,他走上前:“這位姐姐,你這一招是和誰學的?”

任長生還在好奇白發少年為什麽靠這麽近:“你近視嗎?”

白發少年原本做好出賣色相抱大腿的想法,但任長生這一句話直接將他打回原形。

白發少年笑著撓頭:“我是……白矢瑤,很高興遇見你。”

任長生一臉漠然完全沒有想要和白矢瑤親近的想法,白矢瑤在確定這兩人都是擁有三個脈門的天才,他立馬跟上去:

“你們也是去參加森林之門的吧?說不定我們還順路……”

任長生還在說思考該如何處理被她打傷的兩個人,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沒有呀,我們在這裏等姐姐來接我們。”

白矢瑤不斷提醒自己不能後退,他必須抱住這兩個大腿,否則很容易被白虎府的人針對。

“喔,能說一下你姐姐的名字嗎?說不定我也認識,還能幫忙好好找一找。”

任長生說出任生的名字,白矢瑤立馬楞住,任生可是靈起館最厲害、資歷最老的執行者。

如果能被任生庇護,就根本不用擔心被白虎府的人針對。

白矢瑤一咬牙,他握住任長生的手,眼淚說流就流出來,完全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我幫你找姐姐,能不能讓我在你家休息一下?我這些天一直都在……”

任長生擡頭看著看著出現在白矢瑤身後的任生,白矢瑤也覺得脖子一涼。

任生笑瞇瞇的將手放在白矢瑤的天靈蓋上:“喔,你在找我?”

白矢瑤立馬松開手,他已經察覺到任生的殺意,要是被任生認為,他非禮對方的妹妹,那可真的要交代在這裏。

賀蓮白有些害怕的看著任生,她這次又沒有管住任長生,讓任長生把白虎府的仆從打傷。

可任生只是摸著她的腦袋:“做的好。”

任生在確定二人都沒有受傷後,她這才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白矢瑤:“我記得你,你是白虎府的……”

“我不姓莫,不是白虎府的人,更沒有那種人渣做父親。”白矢瑤脾氣頓時就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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