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還是得自己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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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人還是得自己有本事
呂大嫂和今天一直躲在床角沒吭聲的呂二嫂，聽到公公的話之後，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鄧紅梅則感覺心裏無比暢快。
果然啊，人還是得自己有本事，才能立起來，要是靠她家這個狗男人，她這一輩子都別想有這樣痛快的日子過。
.
沈書燕、趙明遠、董大軍三個人都是工廠子弟，也都住在一個家屬大院。
他們三個穿著同樣款式又時尚漂亮的衣服一路走過家屬大院時，讓無數熟人亮起了眼。
這個年代，人與人之間的來往很多，大家也經常會互相串門聊天。
一個家屬院住著的人，基本都是熟悉的，遇上熟人也都會打一聲招呼，或者聊上幾句。
他們在看到明顯不一樣的沈書燕、趙明遠、董大軍時，自然而然地上前問他們。
“燕子，你們仨這是去哪兒了？怎麽還穿著一樣的衣服啊？”
跟沈書燕搭話的這個中年女子，是她家隔壁的鄰居孟小娥阿姨，跟她媽媽既是同事，關系也很好。
沈書燕笑著回她，“孟阿姨，我和趙明遠、董大軍都找到工作了，我們在同一家飯店上班，穿的是飯店發的工作服，以後每天都要穿著這身衣服去上班。”
孟小娥又多看了他們幾個一眼，溫和地笑道：“你還別說，你們這身衣服還怪好看的，你們仨穿上這衣服，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十足。”
“你們飯店也很不錯啊，還有這麽好看的工作服發，你們飯店在哪裏啊？有空我也帶人過去捧捧場。”
沈書燕笑著回道：“就在王府井大街的百貨大樓旁邊，店名就叫小謝飯館，很好找的。”
“孟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回家了，咱們回頭再聊哈。”
孟小娥聽到她這麽說，也識趣地笑著回她，“好好好，你們快回吧，你媽剛才還在門口念著，你怎麽還沒回來呢。”
“孟阿姨，回見！”
沈書燕說完，趕緊朝趙明遠、董大軍打了一個眼色，三個人加快步伐朝各自的家裏走去。
為了向家屬院的人和家裏人顯擺這套工作服，剛才他們回到家屬院的門口，直接把棉衣脫了，收在袋子裏。
幸好今天的氣溫沒有那麽低，但這一會兒功夫，也把他們凍得夠嗆，渾身冷得快成冰條了。
他們三個住的不是一棟樓。
沈書燕先到了她家樓下。
她和趙明遠、董大軍約好明天一起上班後，就快速跑進了她家所在的家屬樓。
沈書燕家也是一間實際面積為四十平方的房子，分隔成兩間十二平方的房子和一個客廳。
平時做菜是在樓道裏，上廁所和洗澡都要到樓邊上的公共廁所和浴室，非常不方便。
但這就是七八十年代大多數工人家屬樓的現狀。
就這樣的居住環境，也是無數農村人渴望卻不可及的好環境。
沈書燕還沒進家門，就聞到了濃濃的菜肉香味。
沈書燕拿出鑰匙開了門，走進去就看到家裏已經擺好了飯菜，還拿碗蓋著，怕來不及吃會涼了。
她爸她媽正坐在客廳的木沙發上，爸爸在看報紙，媽媽在織著毛衣。
聽到開門聲，沈爸沈媽也擡眸看了過來。
沈書燕笑著喊了一聲，“爸、媽，我回來了。”
沈爸笑著應了一聲，“回來了。”
沈媽則放下手裏的毛衣，走到沈書燕面前，上下打量著她，笑著說：“唉喲，我家燕子今天穿這衣服可真好看，老沈，你快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沈爸也看了幾眼，非常捧場地點了點頭，“好看！我家閨女就是好看！”
沈媽又笑著問她，“這身衣服就是你們的工作服啊？”
看到沈書燕點了點頭，她又摸了摸衣服說：“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薄了，你們沒有外套嗎？”
沈書燕笑著解釋：“媽，我們飯館裏都有暖氣的，穿這個衣服呆在裏面，一點都不會冷。”
她剛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
沈媽白了她一眼，“在外面就冷了，你還不趕緊把外套穿上，凈顯擺了。”
沈書燕嘻嘻一笑，趕緊拿出外套穿上。
沈書燕還有兩個哥哥，他們都很爭氣。
在1977年恢覆高考的時候，兄弟倆一起考上了京城師範學院，以後畢業了，他們就可以分配到學校去做老師。
沈媽看到她穿好了外套，又對她說，“趕緊過來吃飯吧，菜都快冷了。”
沈書燕提醒她媽，“媽，明天開始，我就在飯館裏吃飯了，我們飯館包吃兩餐的，我們上午十一點上班，上到晚上八點下班。”
“上這麽長時間啊？那不是很累嗎？”
“中間沒客人的時候，我們是可以坐著休息的，不會太累，就是兩餐吃飯的時候，客人會多一點，忙一些。”
“那倒還行，要是太累了，撐不住，你可要跟我們說啊，我們家也不用靠你的工資來生活。”
沈書燕收到了媽媽的關心，甜甜笑應：“媽，我知道的啦。”
沈書燕家裏的情況，跟趙明遠、董大軍家發生的情況非常相似。
而阮秀娟的家裏，生活則非常困難。
他們這一大家子人，是真的要指望著她的工資來解決困難的。
她家一大家子六口人，她爸爸當年是農村進城做臨時工的人。
碰到機遇來臨，工廠要擴招，他這一批臨時工才好運氣地轉了正，成了正式工。
她媽也是農村人，開始是在農村老家生兒育女，跟著爺爺奶奶、叔叔嬸子們一起生活。
後來她爸在廠裏工作了好多年之後，才分到了一間二十平的房子，把媽媽和四個孩子接進了城裏生活。
她爸的工資只有36塊，每個月還要給爺爺奶奶5塊錢，逢年過節也要買禮物回去看他們。
他還要養家裏這麽多口人，之前要供四個孩子讀書，日子過得也很拮據。
但即使家裏過得不寬裕，她爸媽還是咬牙供她這個長女上到高中。
她爸媽之前還說過，只要她和弟弟妹妹能讀書，再苦再難，他們也會一直供他們讀下去。
也是她沒考上大學，這才沒繼續供。
現在她弟弟也上了高中，兩個妹妹也在上初中，家裏的負擔真的很重。
阮秀娟也很想快點找到工作，幫她爸媽減輕一點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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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大嫂和今天一直躲在床角沒吭聲的呂二嫂，聽到公公的話之後，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鄧紅梅則感覺心裏無比暢快。
果然啊，人還是得自己有本事，才能立起來，要是靠她家這個狗男人，她這一輩子都別想有這樣痛快的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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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燕、趙明遠、董大軍三個人都是工廠子弟，也都住在一個家屬大院。
他們三個穿著同樣款式又時尚漂亮的衣服一路走過家屬大院時，讓無數熟人亮起了眼。
這個年代，人與人之間的來往很多，大家也經常會互相串門聊天。
一個家屬院住著的人，基本都是熟悉的，遇上熟人也都會打一聲招呼，或者聊上幾句。
他們在看到明顯不一樣的沈書燕、趙明遠、董大軍時，自然而然地上前問他們。
“燕子，你們仨這是去哪兒了？怎麽還穿著一樣的衣服啊？”
跟沈書燕搭話的這個中年女子，是她家隔壁的鄰居孟小娥阿姨，跟她媽媽既是同事，關系也很好。
沈書燕笑著回她，“孟阿姨，我和趙明遠、董大軍都找到工作了，我們在同一家飯店上班，穿的是飯店發的工作服，以後每天都要穿著這身衣服去上班。”
孟小娥又多看了他們幾個一眼，溫和地笑道：“你還別說，你們這身衣服還怪好看的，你們仨穿上這衣服，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十足。”
“你們飯店也很不錯啊，還有這麽好看的工作服發，你們飯店在哪裏啊？有空我也帶人過去捧捧場。”
沈書燕笑著回道：“就在王府井大街的百貨大樓旁邊，店名就叫小謝飯館，很好找的。”
“孟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回家了，咱們回頭再聊哈。”
孟小娥聽到她這麽說，也識趣地笑著回她，“好好好，你們快回吧，你媽剛才還在門口念著，你怎麽還沒回來呢。”
“孟阿姨，回見！”
沈書燕說完，趕緊朝趙明遠、董大軍打了一個眼色，三個人加快步伐朝各自的家裏走去。
為了向家屬院的人和家裏人顯擺這套工作服，剛才他們回到家屬院的門口，直接把棉衣脫了，收在袋子裏。
幸好今天的氣溫沒有那麽低，但這一會兒功夫，也把他們凍得夠嗆，渾身冷得快成冰條了。
他們三個住的不是一棟樓。
沈書燕先到了她家樓下。
她和趙明遠、董大軍約好明天一起上班後，就快速跑進了她家所在的家屬樓。
沈書燕家也是一間實際面積為四十平方的房子，分隔成兩間十二平方的房子和一個客廳。
平時做菜是在樓道裏，上廁所和洗澡都要到樓邊上的公共廁所和浴室，非常不方便。
但這就是七八十年代大多數工人家屬樓的現狀。
就這樣的居住環境，也是無數農村人渴望卻不可及的好環境。
沈書燕還沒進家門，就聞到了濃濃的菜肉香味。
沈書燕拿出鑰匙開了門，走進去就看到家裏已經擺好了飯菜，還拿碗蓋著，怕來不及吃會涼了。
她爸她媽正坐在客廳的木沙發上，爸爸在看報紙，媽媽在織著毛衣。
聽到開門聲，沈爸沈媽也擡眸看了過來。
沈書燕笑著喊了一聲，“爸、媽，我回來了。”
沈爸笑著應了一聲，“回來了。”
沈媽則放下手裏的毛衣，走到沈書燕面前，上下打量著她，笑著說：“唉喲，我家燕子今天穿這衣服可真好看，老沈，你快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沈爸也看了幾眼，非常捧場地點了點頭，“好看！我家閨女就是好看！”
沈媽又笑著問她，“這身衣服就是你們的工作服啊？”
看到沈書燕點了點頭，她又摸了摸衣服說：“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薄了，你們沒有外套嗎？”
沈書燕笑著解釋：“媽，我們飯館裏都有暖氣的，穿這個衣服呆在裏面，一點都不會冷。”
她剛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
沈媽白了她一眼，“在外面就冷了，你還不趕緊把外套穿上，凈顯擺了。”
沈書燕嘻嘻一笑，趕緊拿出外套穿上。
沈書燕還有兩個哥哥，他們都很爭氣。
在1977年恢覆高考的時候，兄弟倆一起考上了京城師範學院，以後畢業了，他們就可以分配到學校去做老師。
沈媽看到她穿好了外套，又對她說，“趕緊過來吃飯吧，菜都快冷了。”
沈書燕提醒她媽，“媽，明天開始，我就在飯館裏吃飯了，我們飯館包吃兩餐的，我們上午十一點上班，上到晚上八點下班。”
“上這麽長時間啊？那不是很累嗎？”
“中間沒客人的時候，我們是可以坐著休息的，不會太累，就是兩餐吃飯的時候，客人會多一點，忙一些。”
“那倒還行，要是太累了，撐不住，你可要跟我們說啊，我們家也不用靠你的工資來生活。”
沈書燕收到了媽媽的關心，甜甜笑應：“媽，我知道的啦。”
沈書燕家裏的情況，跟趙明遠、董大軍家發生的情況非常相似。
而阮秀娟的家裏，生活則非常困難。
他們這一大家子人，是真的要指望著她的工資來解決困難的。
她家一大家子六口人，她爸爸當年是農村進城做臨時工的人。
碰到機遇來臨，工廠要擴招，他這一批臨時工才好運氣地轉了正，成了正式工。
她媽也是農村人，開始是在農村老家生兒育女，跟著爺爺奶奶、叔叔嬸子們一起生活。
後來她爸在廠裏工作了好多年之後，才分到了一間二十平的房子，把媽媽和四個孩子接進了城裏生活。
她爸的工資只有36塊，每個月還要給爺爺奶奶5塊錢，逢年過節也要買禮物回去看他們。
他還要養家裏這麽多口人，之前要供四個孩子讀書，日子過得也很拮據。
但即使家裏過得不寬裕，她爸媽還是咬牙供她這個長女上到高中。
她爸媽之前還說過，只要她和弟弟妹妹能讀書，再苦再難，他們也會一直供他們讀下去。
也是她沒考上大學，這才沒繼續供。
現在她弟弟也上了高中，兩個妹妹也在上初中，家裏的負擔真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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