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chapter261 毫不猶豫毫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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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chapter261 毫不猶豫毫不客……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61
——
李老師似是看出她的窘迫, 連忙伸手，一把抓走她手中的錢，而後拿筆, 在名單上面飛快寫上她的名字。
寫完, 她說：“你倆都下去吧。”
然後, 看向下面的同學, 又說：“今天學習新課，先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覆習上節課的知識點，然後預習這節課的知識點。”
雲芽回到座位，同桌已經收起鏡子, 空氣劉海微潤，應該是沾了點水, 用一枚草莓發卡夾起來，看起來青春靚麗。
她沒有多看，摸出語文書，翻到上節課的內容, 正想覆習的時候，瞄了一眼講臺。
李老師正在整理她那一把皺巴巴濕漉漉的鈔票，先把每一張理順, 放一起的時候, 因為蓬松, 看起來高高一摞, 尤其是跟其他人幹凈整齊的鈔票放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更加明顯。
雲芽緊緊地抿著下唇，莫名覺得難堪，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那一摞鈔票, 皺巴又邋遢，與同學甚至學校都格格不入。
李老師再次提筆，在名單上面畫了下，看她的動作和筆頭的弧度，應該是畫了一個勾，然後用一個透明的塑封袋子把班費裝了起來。
雲芽沒有再看，低頭，開始覆習上節課的知識點。
周末在宿舍的時候，她把每個學科上節課的知識點都覆習了遍，下節課的知識點預習了遍，所以很快看完。
離五分鐘還差一會，雲芽忍不住又去看李老師，正背對她們，一手拿教案，一手拿粉筆，在黑板上面寫。
看了幾秒，雲芽突然想到剛剛，李老師第二次提筆，在名單上面畫勾的舉動，瞬間反應了過來。
李老師是在數她的錢夠不夠，夠了，便在她的名字後面畫勾，至於一開始為什麽只寫了名字，沒有畫勾？
毫無疑問，是在給她解圍。
仔細想想，李老師一直非常關照她，不僅多次把她叫到班主任辦公室，單獨給她熬心靈雞湯，還主動幫她辦理國家級和校級貧困生補助。
一般而言，除非特別貧困，不然兩個補助只能拿一個，雲芽的情況實在是算不上特別貧困，只能算作一般加特殊。
但是李老師覺得，她的賭鬼老爸實在是不省心，加上她聽話、成績又好，便向校方建議，兩個補助和獎學金都給她，費了不少的心思和口舌。
還有，按照學校規定，除非家在外省，不然月末放假，學校宿舍不允許學生留宿。
但是李老師覺得她情況特殊，還是幫她往上面遞了申請，最後成功通過，其中少不了她的努力游說。
想到這裏，雲芽緊抿嘴唇，低下腦袋，盯著課本上面的文字，筆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戳，留下一個又一個小黑點。
******
一堂課，雲芽上得心不在焉。
一會想到那把躺在她的手心，皺巴又濕潤的錢，一會想到宿舍錢包裏的錢，紛亂覆雜了好一會，最後想到自己忘記帶午飯錢。
雲芽單手撐著額頭，閉著眼睛，整個人都焦躁煩悶。
雲宏利到底什麽時候給她打生活費？
他到底輸了多少？又到底欠了多少？
這次，他會用什麽抵債？或者說，債主會要求他用什麽抵債？
還有，這次的債主是誰？又是蔣勝？
一想到蔣勝這個人，甚至這兩個字，雲芽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不能可以逃避，否則危機來臨的時候，半點對策都沒有，只能成為刀下魚肉，任人宰割。
雲芽捏著鼻子，想了好一會，最後突然想到上次，徐珊珊突然造訪榕中，說的那一番話。
頓時，整個人都坐立難安了起來，但是還在上課，只能強硬壓下情緒和動作，規規矩矩坐在座位，垂著眸低著頭，緊緊地咬著嘴唇。
雲芽心想，雖然雲宏利這幾年一直不太做人，但是確實沒有說過，不讓自己上學這類話，頂多破口大罵兩句。
但是這次……
雲芽眉頭緊鎖，心中滿是擔憂，難道雲宏利真的生了不讓自己上學的心思？所以那樣說？所以停了生活費？之所以選在這個時間點，就是想讓自己以身給他還賭債？
以前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思考過，自從徐珊珊提醒了她以後，好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根本控制不住，一點風吹草動，立刻往這個方向思考——
雲宏利沒有發消息打電話來，說不定是在試探她的反應，等她熬不下去，去找他要生活費的時候，就趁機提出條件……
雲芽握緊筆，骨節隱隱泛白，筆頭抵在課本，一點點陷進去，出現了個無法愈合的小坑。
雲宏利一定是算準了，現在的她根本沒有辦法脫離他的掌控，一定會熬不住，然後開口問他要錢。
事實也確實如此，即便有李老師費盡心思才幫她申請到的獎學金和雙貧困生補助，依然填不滿現在和未來的巨坑。
至於母親賀婉桃，經歷過以前多次求助無望的絕望之後，她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再說，哥哥也上高中，還是男生，花錢絕對不會比她少。
不管怎麽想，好像自己都只能如雲宏利的願。
雲芽憋屈又憤怒，一下控制不住情緒，直接把手裏的筆丟了出去，砸在前面的書堆上，啪的一聲，彈了回來，落在桌面，滾了兩圈。
幾乎瞬間，雲芽清醒過來，連忙把筆撿起來。
好在幾乎同時下課鈴聲響了起來，蓋過她弄出來的動靜，除了同桌，幾乎沒有人註意到。
雲芽勉強松了口氣。
同桌起身，板著臉，不冷不淡說：“上廁所，讓一下。”
雲芽起身讓座，等同桌出去，坐下來，原本想趁著課間時間把在課堂上走神落下的知識找補回來，但是始終集中不了註意力，便打算去廁所洗一把冷水臉。
榕中雖然是榕城最好的高中，但是因為建校時間比較早，各方面的設施不僅老舊，而且數量很少。
比如每一層樓只有一個廁所，男廁女廁挨得很近不說，坑位還少，像是一個廁所被隔成了兩個，外面僅此一個的水龍頭更是加深了這個猜想。
雲芽排進長得拐了兩個彎的隊伍，一擡頭就看到同桌和班上另一個女生手挽手從女廁走出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不知道在聊什麽。
她倆專心致志地交頭接耳，應該沒有看到她，雲芽也就沒有打招呼，而且跟兩人的關系很一般，沒有什麽必要。
兩人排在隔壁，位置偏後，勉強能夠聽到聊天內容。
女生憋著笑說：“你是不知道，我當時差點當著班長和老李的面笑出聲來。”
雲芽聞言一頓，立刻猜到她倆可能在說自己交班費的事情。
因為榕中近年生源流失了很多，已經三年沒有出過市狀元，備受質疑，所以現在各種資源優先給優生。
座位也是一種資源，按照每次大考排名挑選座位，這個女生的成績拿去其他普通班勉強能看，但是在重點班屬於鳳尾，自然選不到好座位，在最後排望眼欲穿和最前排吃粉筆灰，她選擇了後者。
那個位置，最佳視角，看得清清楚楚。
女生的話音剛落，同桌陰陽怪氣地說：“咱們可別笑，人家可是年級第一，可是老李的心肝寶貝。”
女生輕蔑地哼了聲：“不過是會裝可憐而已。”
同桌笑道：“會裝可憐也是一種本事，你裝，能讓老李給你雙份補助嗎？能讓老李同意你放月假也住在學校宿舍嗎？”
女生沈默了半秒，切了一聲：“誰裝得過白蓮花和綠茶婊啊？”
同桌繼續笑道：“說不定人家這次一頓操作弱如浮萍，讓老李心疼得連夜向校方打申請，把心肝寶貝的學雜費也全部免了。”
一般班費都是用於交學雜費，屬於提前交齊，免得交的時候，一些刺頭亂花在其他地方。
過了一會，同桌又道：“畢竟現在這個年代，可不是誰都能夠從兜裏掏出一大把皺巴巴的零錢的。”
“那麽多零錢，一塊，甚至五毛，也不知道攢了計劃了多久，”女生哼了聲，“她是我見過最有心機的女生。”
同桌輕唔了一聲，沒有搭話。
隊伍慢慢地前進，輪到雲芽。
她擰開水龍頭，鞠了一捧水，直接潑在臉上。
現在初冬，水很涼，早晨還有點刺骨。
雲芽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擡手抹了抹眼皮上的水。
沒過一會，女生繼續說：“也不知道老李是怎麽想的，怎麽會把校級和國家級兩個補助都給了她，誰不知道她家以前有錢，就算現在破了產，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麽也比我們這些農村來的人有錢得多。”
同桌說：“聽說她爸現在不上班，天天打牌打麻將，輸的時候幾千上萬的輸。”
聞言，女生語氣非常氣憤：“我爸我媽忙活一年，凈收入都沒有一萬，貧困補助憑什麽給她？就因為她成績好嗎？！”
同桌無奈地嘆了聲：“其實不止你有異議，其他同學也有，都說貧困補助弄得跟獎學金一樣。”
女生沒有說話。
同桌又嘆了聲：“也不知道老李心裏在想什麽，最奇怪的是，校方竟然通過了這個申請，真的是太奇怪了！”
女生重重地哼了聲：“重點班的班主任重點申請，校方能不給幾分薄面嗎？”
說完，壓抑著聲音，有點嘶啞，像是即將控制不住，“要不是老李是個女的，我都快要懷疑她愛上了……”
聽到這裏，雲芽實在是聽不下去，又鞠了一捧水，轉過身，毫不猶豫毫不客氣潑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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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似是看出她的窘迫, 連忙伸手，一把抓走她手中的錢，而後拿筆, 在名單上面飛快寫上她的名字。
寫完, 她說：“你倆都下去吧。”
然後, 看向下面的同學, 又說：“今天學習新課，先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覆習上節課的知識點，然後預習這節課的知識點。”
雲芽回到座位，同桌已經收起鏡子, 空氣劉海微潤，應該是沾了點水, 用一枚草莓發卡夾起來，看起來青春靚麗。
她沒有多看，摸出語文書，翻到上節課的內容, 正想覆習的時候，瞄了一眼講臺。
李老師正在整理她那一把皺巴巴濕漉漉的鈔票，先把每一張理順, 放一起的時候, 因為蓬松, 看起來高高一摞, 尤其是跟其他人幹凈整齊的鈔票放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更加明顯。
雲芽緊緊地抿著下唇，莫名覺得難堪，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那一摞鈔票, 皺巴又邋遢，與同學甚至學校都格格不入。
李老師再次提筆，在名單上面畫了下，看她的動作和筆頭的弧度，應該是畫了一個勾，然後用一個透明的塑封袋子把班費裝了起來。
雲芽沒有再看，低頭，開始覆習上節課的知識點。
周末在宿舍的時候，她把每個學科上節課的知識點都覆習了遍，下節課的知識點預習了遍，所以很快看完。
離五分鐘還差一會，雲芽忍不住又去看李老師，正背對她們，一手拿教案，一手拿粉筆，在黑板上面寫。
看了幾秒，雲芽突然想到剛剛，李老師第二次提筆，在名單上面畫勾的舉動，瞬間反應了過來。
李老師是在數她的錢夠不夠，夠了，便在她的名字後面畫勾，至於一開始為什麽只寫了名字，沒有畫勾？
毫無疑問，是在給她解圍。
仔細想想，李老師一直非常關照她，不僅多次把她叫到班主任辦公室，單獨給她熬心靈雞湯，還主動幫她辦理國家級和校級貧困生補助。
一般而言，除非特別貧困，不然兩個補助只能拿一個，雲芽的情況實在是算不上特別貧困，只能算作一般加特殊。
但是李老師覺得，她的賭鬼老爸實在是不省心，加上她聽話、成績又好，便向校方建議，兩個補助和獎學金都給她，費了不少的心思和口舌。
還有，按照學校規定，除非家在外省，不然月末放假，學校宿舍不允許學生留宿。
但是李老師覺得她情況特殊，還是幫她往上面遞了申請，最後成功通過，其中少不了她的努力游說。
想到這裏，雲芽緊抿嘴唇，低下腦袋，盯著課本上面的文字，筆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戳，留下一個又一個小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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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堂課，雲芽上得心不在焉。
一會想到那把躺在她的手心，皺巴又濕潤的錢，一會想到宿舍錢包裏的錢，紛亂覆雜了好一會，最後想到自己忘記帶午飯錢。
雲芽單手撐著額頭，閉著眼睛，整個人都焦躁煩悶。
雲宏利到底什麽時候給她打生活費？
他到底輸了多少？又到底欠了多少？
這次，他會用什麽抵債？或者說，債主會要求他用什麽抵債？
還有，這次的債主是誰？又是蔣勝？
一想到蔣勝這個人，甚至這兩個字，雲芽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不能可以逃避，否則危機來臨的時候，半點對策都沒有，只能成為刀下魚肉，任人宰割。
雲芽捏著鼻子，想了好一會，最後突然想到上次，徐珊珊突然造訪榕中，說的那一番話。
頓時，整個人都坐立難安了起來，但是還在上課，只能強硬壓下情緒和動作，規規矩矩坐在座位，垂著眸低著頭，緊緊地咬著嘴唇。
雲芽心想，雖然雲宏利這幾年一直不太做人，但是確實沒有說過，不讓自己上學這類話，頂多破口大罵兩句。
但是這次……
雲芽眉頭緊鎖，心中滿是擔憂，難道雲宏利真的生了不讓自己上學的心思？所以那樣說？所以停了生活費？之所以選在這個時間點，就是想讓自己以身給他還賭債？
以前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思考過，自從徐珊珊提醒了她以後，好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根本控制不住，一點風吹草動，立刻往這個方向思考——
雲宏利沒有發消息打電話來，說不定是在試探她的反應，等她熬不下去，去找他要生活費的時候，就趁機提出條件……
雲芽握緊筆，骨節隱隱泛白，筆頭抵在課本，一點點陷進去，出現了個無法愈合的小坑。
雲宏利一定是算準了，現在的她根本沒有辦法脫離他的掌控，一定會熬不住，然後開口問他要錢。
事實也確實如此，即便有李老師費盡心思才幫她申請到的獎學金和雙貧困生補助，依然填不滿現在和未來的巨坑。
至於母親賀婉桃，經歷過以前多次求助無望的絕望之後，她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再說，哥哥也上高中，還是男生，花錢絕對不會比她少。
不管怎麽想，好像自己都只能如雲宏利的願。
雲芽憋屈又憤怒，一下控制不住情緒，直接把手裏的筆丟了出去，砸在前面的書堆上，啪的一聲，彈了回來，落在桌面，滾了兩圈。
幾乎瞬間，雲芽清醒過來，連忙把筆撿起來。
好在幾乎同時下課鈴聲響了起來，蓋過她弄出來的動靜，除了同桌，幾乎沒有人註意到。
雲芽勉強松了口氣。
同桌起身，板著臉，不冷不淡說：“上廁所，讓一下。”
雲芽起身讓座，等同桌出去，坐下來，原本想趁著課間時間把在課堂上走神落下的知識找補回來，但是始終集中不了註意力，便打算去廁所洗一把冷水臉。
榕中雖然是榕城最好的高中，但是因為建校時間比較早，各方面的設施不僅老舊，而且數量很少。
比如每一層樓只有一個廁所，男廁女廁挨得很近不說，坑位還少，像是一個廁所被隔成了兩個，外面僅此一個的水龍頭更是加深了這個猜想。
雲芽排進長得拐了兩個彎的隊伍，一擡頭就看到同桌和班上另一個女生手挽手從女廁走出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不知道在聊什麽。
她倆專心致志地交頭接耳，應該沒有看到她，雲芽也就沒有打招呼，而且跟兩人的關系很一般，沒有什麽必要。
兩人排在隔壁，位置偏後，勉強能夠聽到聊天內容。
女生憋著笑說：“你是不知道，我當時差點當著班長和老李的面笑出聲來。”
雲芽聞言一頓，立刻猜到她倆可能在說自己交班費的事情。
因為榕中近年生源流失了很多，已經三年沒有出過市狀元，備受質疑，所以現在各種資源優先給優生。
座位也是一種資源，按照每次大考排名挑選座位，這個女生的成績拿去其他普通班勉強能看，但是在重點班屬於鳳尾，自然選不到好座位，在最後排望眼欲穿和最前排吃粉筆灰，她選擇了後者。
那個位置，最佳視角，看得清清楚楚。
女生的話音剛落，同桌陰陽怪氣地說：“咱們可別笑，人家可是年級第一，可是老李的心肝寶貝。”
女生輕蔑地哼了聲：“不過是會裝可憐而已。”
同桌笑道：“會裝可憐也是一種本事，你裝，能讓老李給你雙份補助嗎？能讓老李同意你放月假也住在學校宿舍嗎？”
女生沈默了半秒，切了一聲：“誰裝得過白蓮花和綠茶婊啊？”
同桌繼續笑道：“說不定人家這次一頓操作弱如浮萍，讓老李心疼得連夜向校方打申請，把心肝寶貝的學雜費也全部免了。”
一般班費都是用於交學雜費，屬於提前交齊，免得交的時候，一些刺頭亂花在其他地方。
過了一會，同桌又道：“畢竟現在這個年代，可不是誰都能夠從兜裏掏出一大把皺巴巴的零錢的。”
“那麽多零錢，一塊，甚至五毛，也不知道攢了計劃了多久，”女生哼了聲，“她是我見過最有心機的女生。”
同桌輕唔了一聲，沒有搭話。
隊伍慢慢地前進，輪到雲芽。
她擰開水龍頭，鞠了一捧水，直接潑在臉上。
現在初冬，水很涼，早晨還有點刺骨。
雲芽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擡手抹了抹眼皮上的水。
沒過一會，女生繼續說：“也不知道老李是怎麽想的，怎麽會把校級和國家級兩個補助都給了她，誰不知道她家以前有錢，就算現在破了產，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麽也比我們這些農村來的人有錢得多。”
同桌說：“聽說她爸現在不上班，天天打牌打麻將，輸的時候幾千上萬的輸。”
聞言，女生語氣非常氣憤：“我爸我媽忙活一年，凈收入都沒有一萬，貧困補助憑什麽給她？就因為她成績好嗎？！”
同桌無奈地嘆了聲：“其實不止你有異議，其他同學也有，都說貧困補助弄得跟獎學金一樣。”
女生沒有說話。
同桌又嘆了聲：“也不知道老李心裏在想什麽，最奇怪的是，校方竟然通過了這個申請，真的是太奇怪了！”
女生重重地哼了聲：“重點班的班主任重點申請，校方能不給幾分薄面嗎？”
說完，壓抑著聲音，有點嘶啞，像是即將控制不住，“要不是老李是個女的，我都快要懷疑她愛上了……”
聽到這裏，雲芽實在是聽不下去，又鞠了一捧水，轉過身，毫不猶豫毫不客氣潑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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