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chapter250 “我覺得，我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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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chapter250 “我覺得，我肯……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50
——
寂燎聞言擡了擡眼, 微微瞇起眼，認真仔細看了看。
突然，心裏也生出了這樣的妄想。
過了兩秒, 眾人不約而同去看寂燎的表情。
好像還是剛剛那副模樣, 對什麽都不上心更不關心。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繼續看兩人的照片。
看了一會, 又有人說：“誒，你們還別說，看久了，感覺真的有點像。”
“比其他人舊的照片，紅底微微泛白, 好像他倆這兩張是同一時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約好一起去拍的。”
“我草,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丫的思維這麽發散？私底下背著哥幾個偷偷吃豬腦子了吧？”
“難道不是因為年級前十就雲芽一個女生，而且還是第一名，只能和旁邊年級第二名的燎爺配對嗎？”
“你分析得好像不錯，可惜全是錯的……”站在前面一個男生說著, 直接把固定寂燎和第三名照片的圖釘拔下來，然後換了一個位置，“你們現在看, 還有結婚照的感覺？”
眾人的腦袋不約而同地往前探了一點, 盯著雲芽和第三名那個男生的照片。
看了大概三秒, 林銳擡手捂了捂眼睛, 說：“你還是趕緊換回來吧，別逼我打你。”
其他人也在催：“快點，別磨磨蹭蹭，老子的眼睛要是瞎了, 就是你的鍋！”
“別說像結婚照，頓時有種想要立刻上手，直接扯掉那個男生照片的沖動。”
“我也……如果有人跟我說，這是結婚照，我的腦子裏面絕對立刻浮現一句俗語——一朵鮮花插在混泥土上。”
“……”
“…………”
其實第三名那個男生長得並不難看。五官也算端正，很精神的板寸，校服穿得很幹凈整齊，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去入黨。
總體來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加上年級第三的學霸光環，也絕對算得上一枚小帥哥。
只是擺在寂燎的面前，就不夠看。
和雲芽並列一排，也會讓人覺得，還不夠。
最重要的是，人與人之間的暧|昧，天生的。
有些人，只是單純照片擺在一起，就會給人一種，啊，他倆真登對的感覺。
毫無疑問，雲芽和寂燎就是這樣的人。
寂燎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著那個男生把照片換了回去，才轉過身，聲音冷淡：“都散了。”
寂燎都放話，周圍的人即便想要再看一會，也全都散了。
沒一會，原本圍滿了人的熱鬧非凡的展覽欄前安靜下來。
只剩下初秋的陽光，寂靜又冷清地落下來，灑在照片上，反著白光，模糊雲芽臉上純真可愛的笑意，甚至看不清她的模樣。
******
以寂燎為首的一行人剛剛走進教室，上課鈴聲就打響了。
雲芽以為他最近都會很忙，不會來學校，面露了分意外。
寂燎剛剛坐下，書包都沒有來得及放好，就湊過來和她說話：“看到我這麽意外？”
他實在是湊得太近，尤其是老師已經進來，雲芽輕輕誒了聲，低下頭，壓著聲音：“註意點，太近了。”
“註意什麽？”寂燎挑眉，湊得更近了點，“我覺得還好。”
頓了下，壓著聲音補了句：“比起前天晚上，在電影院。”
雲芽：“……”
雲芽突然開始懷疑，自己對寂燎外騷裏純的定位準不準確，大白天，教室裏，上課時間，老師同學都在，他都敢浪蕩，真純嗎？
寂燎看出了她的抗拒，立刻離遠了點，放好書包，摸出課本。
見此，雲芽以為他不太高興，有點慌，馬上摸出草稿本，提筆在上面唰唰唰地寫，然後推給他。
寂燎歪頭去看。
——在教室裏，老師和同學都在，你不要這麽肆意妄為。
寂燎挑了挑眉，單手推開鋼筆筆帽，提筆寫。
——你的意思是，他們不在的時候，我就可以肆意妄為？
寫完，推了過去。
雲芽低頭一看，再一楞，反應過來，直接賞他一個白眼。
寂燎不僅不生氣，反而笑得不行，聲音壓得只剩下氣音，像是說悄悄話：“是不是？”
雲芽沒有搭理他，提筆，繼續寫。
寂燎又問：“行不……”
不等說完，雲芽把草稿本推過來。
——這種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能讓老師和同學看出端倪。
知道雲芽不會開口，寂燎也專心寫小紙條。
——這種事情是指早戀？但是我們算是嗎？
雲芽認真地想了想，因為她說的是，等她長大以後就在一起，所以，好像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可以是。
——總之，多多註意，總是沒有錯的。
寂燎看著這句話，沈默了。
理智上，他知道，雲芽的反應和處理方式是最正常也最正確，但是情感上，他有點不能接受，無論是誰認真對待一段感情都是，希望眾人皆知，得到眾人祝福，他甚至想，在雲芽的身上做顯眼的標記，別人一看就知道，雲芽是寂燎的人。
雲芽見寂燎一直沒有動靜，回想了下自己剛剛的話，後知後覺有點冷酷無情，尤其是兩個人上次見面還那麽親昵，感情淡點膽子小點的真情侶都沒有他們膩歪，襯得她像一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女。
想到這裏，她拖過草稿本，唰唰唰寫。
——你也不想被同學八卦？被老蔡叫去辦公室談話吧？
想了想，又寫。
——平時，多多註意；私下，無所謂。
看了一眼，覺得有所搶救，又推過去。
寂燎看著第一句話，越看，越沈默了。
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告訴，他很想被同學八卦，很想被老蔡叫去辦公室談話，特別是想到蔡笑宇那異於常人的腦回路——
老師都知道，也都理解，你們作為優生，作為二十五班甚至整個林中的榜樣，平時各方面的壓力都非常大，又是這個春心萌動的年紀，動了心，想談戀愛，正常，實在是太正常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替你們做主，還有請假，這節課你們不用上了，好好準備一下，去我的辦公室，好好聊聊，培養一下默契和感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和雲芽結婚的時候，一定力排眾議，讓蔡笑宇坐在主桌。
誰不同意，他跟誰急。
再看第二句話，寂燎想了想，好像也不錯。
他糾結了下，決定配合雲芽，大筆一揮——行，我準了。
雲芽看著幾個龍飛鳳舞到差點認不出來的大字，笑了笑，撕下這張絕對不能流傳出去的草稿紙，原本想毀屍滅跡，想了想，折了起來，收進兜裏，還輕輕拍了拍。
她收好，一擡頭，就看見寂燎把放在書桌正前方的書堆挪到兩人書桌中間，楞了下，連忙摁住，壓著聲音問：“你幹嘛啊？”
寂燎小聲解釋：“我覺得，我肯定忍不住，所以擋一下。”
雲芽：“……”
說完，直接把雲芽的手挪開，然後把最後一摞書疊上去，變成一道又高又厚的防線。
雲芽：“……”
寂燎往後仰了仰身體，看著有點呆楞的雲芽，語氣鄭重：“從現在開始，我們保持距離，如果有事，需要說話，就敲書堆。”
雲芽：“……”
雲芽無語了片刻，伸長脖子，書堆上面剛好露出她的一雙眼，看著寂燎，小聲嘀咕：“我覺得，同桌之間，說說話，也很正常，不用這樣……”
“你不用，但是我用，”寂燎嚴肅打斷，“好了，既然立了規矩，就要嚴格實施，這次就算了，當作嘗試，下次記得敲書堆。”
說完，親身示範了下，擡手，曲起食指，敲了敲第一本書，“很簡單，就這樣。”
雲芽：“……”
雲芽靜靜地看著他，像教幼稚園小朋友敲門一樣，眼神溫柔且富有耐心，好像她不是年級第一，而是一個門都不會敲的弱智，忍不住好笑了聲。
笑完，回過味來，頓時笑不出來，怎麽有種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
寂燎真說到做到，今天下午楞是沒有主動和她說一句話，不，一個字都沒有，有一次，她忘記了敲書堆，他竟然不搭理她！
雲芽無語到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在心裏自我安慰，沒事噠，他倆只是人前保持距離，並不是真的變成這樣，再說了，俗話說，距離產生美，小別勝新婚，私下見面的時候，一定可以全補回來！
為了防止心裏不平衡，雲芽給自己洗腦，雲芽，現在，你和寂燎就是，低調而普通的，擁有比人還高的三八線的，說話需要提前打招呼的破碎同桌關系。
這麽破碎且單薄的關系，有什麽說話的必要嗎？沒有一丁點。
所以，之後，雲芽也不主動找寂燎說話，兩人沈默了一下午。
最後一節課下課鈴一響，寂燎背上書包，就出了教室，招呼都沒有和她打一個，非常冷酷。
雲芽嘆了口氣，收拾了下書桌上的東西，一擡頭，就對上卓昕菡好奇擔憂的眼睛。
雲芽眨了眨眼，問：“怎麽，這樣看我？”
卓昕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擠出一個勉強的笑臉，“沒有呀，我們快去吃飯吧。”
雲芽雖然覺得她很奇怪，但是現在正為寂燎煩心，沒有多想，點頭道：“走吧。”
******
兩個人吃完，回到教室，裏面沒有幾個人，令人意外的是，林銳竟然坐在座位，在吃漢堡，方瑜凱也在，在喝肉粥。
卓昕菡一臉納悶，“你倆平時不是說，對教室過敏嗎？怎麽今天還留在教室？治好了？不過敏了？”
方瑜凱頭也不擡道，“你問他。”
卓昕菡看向林銳，他嘴裏塞滿了漢堡，話都說不出來，偏偏還要說，噴出漢堡渣子。
卓昕菡立刻往後跳了跳，一臉嫌棄，“我草，你惡不惡心？”
林銳瞪著眼睛梗著脖子往下咽，看起來像是在上刑一樣，剛剛咽下去，方瑜凱把可樂遞到他的手邊，他很自然地接過，喝了一大口，重重地吐了口氣，“我草，我噎成那個樣子，你不關心，還罵我惡心？”
卓昕菡翻了個白眼，“你又沒有噎死，關心你好浪費。”
林銳氣得不行，“你——！”
雲芽聽他們鬥嘴，好笑了下，拿起紙巾，問卓昕菡：“廁所，去嗎？”
“不去，”卓昕菡道，“你去吧。”
雲芽剛剛走出教室，卓昕菡長腿一邁，一步邁到雲芽的座位，坐下，趴在林銳的書堆，做特務似的壓著聲音：“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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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聞言擡了擡眼, 微微瞇起眼，認真仔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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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是剛剛那副模樣, 對什麽都不上心更不關心。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繼續看兩人的照片。
看了一會, 又有人說：“誒，你們還別說，看久了，感覺真的有點像。”
“比其他人舊的照片，紅底微微泛白, 好像他倆這兩張是同一時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約好一起去拍的。”
“我草,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丫的思維這麽發散？私底下背著哥幾個偷偷吃豬腦子了吧？”
“難道不是因為年級前十就雲芽一個女生，而且還是第一名，只能和旁邊年級第二名的燎爺配對嗎？”
“你分析得好像不錯，可惜全是錯的……”站在前面一個男生說著, 直接把固定寂燎和第三名照片的圖釘拔下來，然後換了一個位置，“你們現在看, 還有結婚照的感覺？”
眾人的腦袋不約而同地往前探了一點, 盯著雲芽和第三名那個男生的照片。
看了大概三秒, 林銳擡手捂了捂眼睛, 說：“你還是趕緊換回來吧，別逼我打你。”
其他人也在催：“快點，別磨磨蹭蹭，老子的眼睛要是瞎了, 就是你的鍋！”
“別說像結婚照，頓時有種想要立刻上手，直接扯掉那個男生照片的沖動。”
“我也……如果有人跟我說，這是結婚照，我的腦子裏面絕對立刻浮現一句俗語——一朵鮮花插在混泥土上。”
“……”
“…………”
其實第三名那個男生長得並不難看。五官也算端正，很精神的板寸，校服穿得很幹凈整齊，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去入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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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人與人之間的暧|昧，天生的。
有些人，只是單純照片擺在一起，就會給人一種，啊，他倆真登對的感覺。
毫無疑問，雲芽和寂燎就是這樣的人。
寂燎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著那個男生把照片換了回去，才轉過身，聲音冷淡：“都散了。”
寂燎都放話，周圍的人即便想要再看一會，也全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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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以為他最近都會很忙，不會來學校，面露了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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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雲芽以為他不太高興，有點慌，馬上摸出草稿本，提筆在上面唰唰唰地寫，然後推給他。
寂燎歪頭去看。
——在教室裏，老師和同學都在，你不要這麽肆意妄為。
寂燎挑了挑眉，單手推開鋼筆筆帽，提筆寫。
——你的意思是，他們不在的時候，我就可以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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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低頭一看，再一楞，反應過來，直接賞他一個白眼。
寂燎不僅不生氣，反而笑得不行，聲音壓得只剩下氣音，像是說悄悄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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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又問：“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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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見寂燎一直沒有動靜，回想了下自己剛剛的話，後知後覺有點冷酷無情，尤其是兩個人上次見面還那麽親昵，感情淡點膽子小點的真情侶都沒有他們膩歪，襯得她像一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女。
想到這裏，她拖過草稿本，唰唰唰寫。
——你也不想被同學八卦？被老蔡叫去辦公室談話吧？
想了想，又寫。
——平時，多多註意；私下，無所謂。
看了一眼，覺得有所搶救，又推過去。
寂燎看著第一句話，越看，越沈默了。
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告訴，他很想被同學八卦，很想被老蔡叫去辦公室談話，特別是想到蔡笑宇那異於常人的腦回路——
老師都知道，也都理解，你們作為優生，作為二十五班甚至整個林中的榜樣，平時各方面的壓力都非常大，又是這個春心萌動的年紀，動了心，想談戀愛，正常，實在是太正常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替你們做主，還有請假，這節課你們不用上了，好好準備一下，去我的辦公室，好好聊聊，培養一下默契和感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和雲芽結婚的時候，一定力排眾議，讓蔡笑宇坐在主桌。
誰不同意，他跟誰急。
再看第二句話，寂燎想了想，好像也不錯。
他糾結了下，決定配合雲芽，大筆一揮——行，我準了。
雲芽看著幾個龍飛鳳舞到差點認不出來的大字，笑了笑，撕下這張絕對不能流傳出去的草稿紙，原本想毀屍滅跡，想了想，折了起來，收進兜裏，還輕輕拍了拍。
她收好，一擡頭，就看見寂燎把放在書桌正前方的書堆挪到兩人書桌中間，楞了下，連忙摁住，壓著聲音問：“你幹嘛啊？”
寂燎小聲解釋：“我覺得，我肯定忍不住，所以擋一下。”
雲芽：“……”
說完，直接把雲芽的手挪開，然後把最後一摞書疊上去，變成一道又高又厚的防線。
雲芽：“……”
寂燎往後仰了仰身體，看著有點呆楞的雲芽，語氣鄭重：“從現在開始，我們保持距離，如果有事，需要說話，就敲書堆。”
雲芽：“……”
雲芽無語了片刻，伸長脖子，書堆上面剛好露出她的一雙眼，看著寂燎，小聲嘀咕：“我覺得，同桌之間，說說話，也很正常，不用這樣……”
“你不用，但是我用，”寂燎嚴肅打斷，“好了，既然立了規矩，就要嚴格實施，這次就算了，當作嘗試，下次記得敲書堆。”
說完，親身示範了下，擡手，曲起食指，敲了敲第一本書，“很簡單，就這樣。”
雲芽：“……”
雲芽靜靜地看著他，像教幼稚園小朋友敲門一樣，眼神溫柔且富有耐心，好像她不是年級第一，而是一個門都不會敲的弱智，忍不住好笑了聲。
笑完，回過味來，頓時笑不出來，怎麽有種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
寂燎真說到做到，今天下午楞是沒有主動和她說一句話，不，一個字都沒有，有一次，她忘記了敲書堆，他竟然不搭理她！
雲芽無語到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在心裏自我安慰，沒事噠，他倆只是人前保持距離，並不是真的變成這樣，再說了，俗話說，距離產生美，小別勝新婚，私下見面的時候，一定可以全補回來！
為了防止心裏不平衡，雲芽給自己洗腦，雲芽，現在，你和寂燎就是，低調而普通的，擁有比人還高的三八線的，說話需要提前打招呼的破碎同桌關系。
這麽破碎且單薄的關系，有什麽說話的必要嗎？沒有一丁點。
所以，之後，雲芽也不主動找寂燎說話，兩人沈默了一下午。
最後一節課下課鈴一響，寂燎背上書包，就出了教室，招呼都沒有和她打一個，非常冷酷。
雲芽嘆了口氣，收拾了下書桌上的東西，一擡頭，就對上卓昕菡好奇擔憂的眼睛。
雲芽眨了眨眼，問：“怎麽，這樣看我？”
卓昕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擠出一個勉強的笑臉，“沒有呀，我們快去吃飯吧。”
雲芽雖然覺得她很奇怪，但是現在正為寂燎煩心，沒有多想，點頭道：“走吧。”
******
兩個人吃完，回到教室，裏面沒有幾個人，令人意外的是，林銳竟然坐在座位，在吃漢堡，方瑜凱也在，在喝肉粥。
卓昕菡一臉納悶，“你倆平時不是說，對教室過敏嗎？怎麽今天還留在教室？治好了？不過敏了？”
方瑜凱頭也不擡道，“你問他。”
卓昕菡看向林銳，他嘴裏塞滿了漢堡，話都說不出來，偏偏還要說，噴出漢堡渣子。
卓昕菡立刻往後跳了跳，一臉嫌棄，“我草，你惡不惡心？”
林銳瞪著眼睛梗著脖子往下咽，看起來像是在上刑一樣，剛剛咽下去，方瑜凱把可樂遞到他的手邊，他很自然地接過，喝了一大口，重重地吐了口氣，“我草，我噎成那個樣子，你不關心，還罵我惡心？”
卓昕菡翻了個白眼，“你又沒有噎死，關心你好浪費。”
林銳氣得不行，“你——！”
雲芽聽他們鬥嘴，好笑了下，拿起紙巾，問卓昕菡：“廁所，去嗎？”
“不去，”卓昕菡道，“你去吧。”
雲芽剛剛走出教室，卓昕菡長腿一邁，一步邁到雲芽的座位，坐下，趴在林銳的書堆，做特務似的壓著聲音：“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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