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chapter241 “我會很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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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chapter241 “我會很乖，很……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41
——
寂燎用鼻腔輕哼了一聲：“腹肌, 你不是很喜歡很想看嗎？”
雲芽：“……”
雲芽眨了眨眼，下意識看向寂燎的腰，突然想起一個多月之前, 有幸見過一次他的腹肌, 但是時間隔得有點久, 當時也是晚上, 加上他掀起衣擺的時間很短，所以沒有看清楚，只記得，也很不錯？
寂燎踩了一腳油門，似笑非笑：“想看, 就讓你，看個夠！”
雲芽：“……”
******
最後, 寂燎沒有把車開往他家，而是一家幽靜的私房菜館。
雲芽知道，寂燎那一番話，只是在陰陽怪氣, 並不是真的，但是看到餐桌上擺著一盤又一盤菜，而不是“餐桌上擺著寂燎整齊又漂亮的腹肌”的時候, 她的心裏還是有點小小的遺憾。
雲芽剛剛吃了晚飯, 一點都不餓, 所以不吃。
寂燎中午沒有吃飽, 病號餐少，且寡淡無味，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幾筷，現在又七點多快八點了, 早餓得前胸貼肚皮，所以沒有多說什麽，專心填五臟廟。
雲芽坐在寂燎對面，看著他吃，雖然吃得快，但是絕對不是狼吞虎咽難看至極，動作大方好看得像是在拍電視劇，很叫人賞心悅目。
雲芽單手托著下巴，看他吃了一會，動作慢了下來，估計那股餓勁過了，才開始調侃：“下次，還敢嗎？”
“我想想，”寂燎故作沈思了兩秒，“其實全在你。”
雲芽笑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寂燎挑了挑眉，“你如果早點回我，我就早點吃，你如果晚點回我，我就只能晚點。”
“嘖，”雲芽被他胡攪蠻纏的話給逗笑了，忍不住吐槽，“怎麽還，道德綁架？”
“不，不是道德綁架，”寂燎認真道，“我是在希望，你可以早點回我的消息。”
雲芽楞了一下，抿著唇，小聲道：“好吧，我……盡量。”
其實這個請求挺自私的，這個時候提出來，也確實有幾分道德綁架的嫌疑，甚至今天早上雲芽的告白，寂燎都在嚴重懷疑，會不會是昨天晚上聽了他的過往以後，覺得他可憐，回去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覺得他好可憐，然後出於同情才決定告白，想要寬慰寬慰他。
雲芽是真的因為喜歡他，而不是因為同情，才決定告白的嗎？才決定等兩人長大成熟以後在一起的嗎？
寂燎真的很不確定……
雲芽沒有告白之前，寂燎在殫精竭慮，雲芽告白之後，寂燎沒有想到，自己仍在殫精竭慮……
他嘆了口氣：“也不用那麽盡量。”
“我知道，”雲芽點頭道，“但是你，也不能，真這樣。”
“嗯，”寂燎也點頭道，“我會很乖，很聽話。”
雲芽：“……”
這也未免……太乖太聽話了點吧？
像是一個軟糯團子一樣。
這還是她認識的寂燎嗎？
今天，能夠讓寂燎變成這樣，除了謝伊雯的病，她想不到其他。
雲芽放下手，兩條胳膊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往前傾，盯著寂燎的表情，試探地問：“你母親，還好嗎？”
寂燎不介意跟雲芽說他的私事，而且今天上午還為了這件私事把雲芽丟在小吃街，勢必要解釋清楚。
“有點嚴重，但是還好，”寂燎道，“她會有最專業的醫療團隊為她服務，治好，只是時間的問題。”
雲芽頓時松了口氣，笑了起來：“那就好。”
只要能夠治好就好，這樣的話，寂燎就不用擔憂，更不用自責。
這個話題有點沈重，一嘴揭過之後，兩個人聊起了別的。
******
寂燎吃飽後，兩個人沒有立刻走，去了餐室旁邊的茶室。
這家私房菜館的裝修很古香古色，木窗木桌木椅，墻上掛著一副水墨字畫，有種穿越的感覺，在服務員上了一壺茶後，這種感覺直接到達頂峰。
雲芽原本想用寂燎的晚餐應付雲箏的檢查，但是寂燎的口味和她差得太遠，現在這個茶室的環境和檔次更不行，所以，她去卓昕菡的朋友圈挑選了幾張照片，發給雲箏。
等了一會，雲箏沒有回。
雲芽覺得有點意外，又發了條：【哥哥，需不需要我給你帶一點夜宵回來？】
又等了一會，雲箏還是沒有回。
一般，會發生這種情況，都是雲箏睡了。
雲芽放下手機，忍不住勾起唇，“我可以，晚點回。”
寂燎問：“嗯？怎麽說？”
“我剛剛，給哥哥，發消息，他沒有回，這說明——”雲芽看著寂燎，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起來又黑又亮，跟最耀眼的黑寶石一樣，“他已經，睡了。”
寂燎哦了聲。
不用頂著雲箏那層壓力，雲芽自然高興，雙手捧著茶杯，抿了一小口，也不覺得難喝，雖苦但回甘，好茶啊。
她的表情放松舒展，眼睛黑亮帶笑，跟剛剛比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寂燎忍不住盯著，看了一會。
雲芽察覺到他的視線，擡起眸，望著他，“怎麽了？”
******
關於雲芽，一直以來，寂燎都想了很多，有時候甚至會在書房坐到淩晨一兩點，他自認為，該想的，不該想的，都想了，也全都考慮到了。
其實他不是一個遇到感情就特別喜歡考慮，還考慮這麽久這麽深的人，一是因為平時太忙，二是因為在謝伊雯的身上，他已經花了太多時間和精力，所以，他不想擠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其他人和事上。
是遇到雲芽之後，他才意識到，以前的想法是錯的，他不是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而是沒有遇到那個，他覺得值得他多花時間和精力的人。
現在，他遇到了，雲芽就是那個毋庸置疑的特例。
現在，特例到底是不是因為同情或者其他別的不純粹的原因才決定告白這件事情，都顯得不那麽重要，可以先放在一邊暫時不解決，因為他剛剛發現了個別的更嚴肅更緊急的問題。
雖然雲芽的父母還健在，但是毫無疑問，實際上，她的監護人是雲箏，而且，在雲芽的心裏，雲箏的地位很重，甚至比她自己還重。
他嚴重懷疑，極有可能，雲箏的一句話，就能夠改變雲芽思慮很久才得出的決定。
比如，長大成熟以後和他在一起這一決定。
長大成熟以後的事情，原本就充滿不確定，現在，愈發不確定，每一步都像是在高空中的鋼索上行走，隨時都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而且，雲芽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正好是人生中最重要也最懵懂的時候，經不起任何耽擱和引誘，所以，雲箏這個重度哥控肯定護得和眼珠子一樣，容不得任何人和事影響到雲芽。
如果讓雲箏知道兩個人現在的情況，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百分百是讓他們分開，沒有一點回轉的餘地，以後還能不能見面，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在雲芽長大成熟之前，怎麽都不能讓雲箏知道！
寂燎這般堅決的決定，不是他不如雲箏關心愛護雲芽。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擔憂，自己對雲芽，有沒有過於沖動，或者考慮不周到的地方，讓雲芽的人生有了差池。
其實翻來覆去地想，也沒有得到什麽準確的完美的答案，理智和欲|望始終各執一詞爭辯得不相上下，也各占半壁江山打得你死我活。
逐漸地，寂燎開始放棄憂思這個問題，決定順其自然吧。
尤其是今天早上聽到雲芽說，她也有點喜歡他的那一刻，寂燎毫不猶豫地想，去他|媽的理智！
理智算個什麽玩意兒？！
雲芽那麽可愛，那麽美好，最關鍵的是，她也喜歡他，誰他|媽能做得到理智？！！！
也是那一刻，寂燎格外自私且殘忍地想，無論雲芽是因為什麽原因，同情也好，其他也罷，他可以想，甚至可以懷疑，但是絕對不會放手。
是雲芽主動走進他的世界，也是雲芽主動開口，說要接受他，接受他的世界，那麽，怪不了他。
他要緊緊地抓住雲芽，至死不松。
******
雲芽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寂燎開口，依然直勾勾地盯著她，盯得她莫名其妙，又問：“怎麽了？”
寂燎突然喊她：“雲芽。”
雲芽眨了眨眼，“嗯。”
寂燎朝她伸手。
雲芽雖然不解，但是很乖地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
寂燎輕輕握住，把她從座位拉起來，牽到自己面前。
雲芽全程都很迷糊，但是全程都很乖巧，站在他面前，輕笑：“到底，怎麽……”
不等她話說完，寂燎手上突然使勁，朝自己懷裏一拉。
“……誒？”雲芽一時不察，身體往前一傾，撲在寂燎懷裏。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腰間環上一條胳膊，直接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坐在了寂燎的大|腿上。
雲芽：“……？！”
寂燎兩條胳膊緊緊地圈著雲芽的腰，垂下眼，看著她，“上午走得意外又匆忙，我有好多話都沒有來得及跟你說。”
雲芽挨過那點羞恥，盡量放松身體，與寂燎對視，“現在說，也來得及。”
寂燎的聲音輕而緩：“剛剛突然有了點變化。”
雲芽笑了：“沒事，說你，最後，想說的，就行。”
寂燎看她一眼，目光深沈又繾綣，“一開始，我很糾結，你到底因為什麽原因，作出這個決定，但是剛剛，我突然覺得都不重要。”
雲芽點了點頭，輕嗯了聲。
寂燎繼續道：“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反正你已經親口給了我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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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雪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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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用鼻腔輕哼了一聲：“腹肌, 你不是很喜歡很想看嗎？”
雲芽：“……”
雲芽眨了眨眼，下意識看向寂燎的腰，突然想起一個多月之前, 有幸見過一次他的腹肌, 但是時間隔得有點久, 當時也是晚上, 加上他掀起衣擺的時間很短，所以沒有看清楚，只記得，也很不錯？
寂燎踩了一腳油門，似笑非笑：“想看, 就讓你，看個夠！”
雲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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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寂燎沒有把車開往他家，而是一家幽靜的私房菜館。
雲芽知道，寂燎那一番話，只是在陰陽怪氣, 並不是真的，但是看到餐桌上擺著一盤又一盤菜，而不是“餐桌上擺著寂燎整齊又漂亮的腹肌”的時候, 她的心裏還是有點小小的遺憾。
雲芽剛剛吃了晚飯, 一點都不餓, 所以不吃。
寂燎中午沒有吃飽, 病號餐少，且寡淡無味，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幾筷，現在又七點多快八點了, 早餓得前胸貼肚皮，所以沒有多說什麽，專心填五臟廟。
雲芽坐在寂燎對面，看著他吃，雖然吃得快，但是絕對不是狼吞虎咽難看至極，動作大方好看得像是在拍電視劇，很叫人賞心悅目。
雲芽單手托著下巴，看他吃了一會，動作慢了下來，估計那股餓勁過了，才開始調侃：“下次，還敢嗎？”
“我想想，”寂燎故作沈思了兩秒，“其實全在你。”
雲芽笑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寂燎挑了挑眉，“你如果早點回我，我就早點吃，你如果晚點回我，我就只能晚點。”
“嘖，”雲芽被他胡攪蠻纏的話給逗笑了，忍不住吐槽，“怎麽還，道德綁架？”
“不，不是道德綁架，”寂燎認真道，“我是在希望，你可以早點回我的消息。”
雲芽楞了一下，抿著唇，小聲道：“好吧，我……盡量。”
其實這個請求挺自私的，這個時候提出來，也確實有幾分道德綁架的嫌疑，甚至今天早上雲芽的告白，寂燎都在嚴重懷疑，會不會是昨天晚上聽了他的過往以後，覺得他可憐，回去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覺得他好可憐，然後出於同情才決定告白，想要寬慰寬慰他。
雲芽是真的因為喜歡他，而不是因為同情，才決定告白的嗎？才決定等兩人長大成熟以後在一起的嗎？
寂燎真的很不確定……
雲芽沒有告白之前，寂燎在殫精竭慮，雲芽告白之後，寂燎沒有想到，自己仍在殫精竭慮……
他嘆了口氣：“也不用那麽盡量。”
“我知道，”雲芽點頭道，“但是你，也不能，真這樣。”
“嗯，”寂燎也點頭道，“我會很乖，很聽話。”
雲芽：“……”
這也未免……太乖太聽話了點吧？
像是一個軟糯團子一樣。
這還是她認識的寂燎嗎？
今天，能夠讓寂燎變成這樣，除了謝伊雯的病，她想不到其他。
雲芽放下手，兩條胳膊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往前傾，盯著寂燎的表情，試探地問：“你母親，還好嗎？”
寂燎不介意跟雲芽說他的私事，而且今天上午還為了這件私事把雲芽丟在小吃街，勢必要解釋清楚。
“有點嚴重，但是還好，”寂燎道，“她會有最專業的醫療團隊為她服務，治好，只是時間的問題。”
雲芽頓時松了口氣，笑了起來：“那就好。”
只要能夠治好就好，這樣的話，寂燎就不用擔憂，更不用自責。
這個話題有點沈重，一嘴揭過之後，兩個人聊起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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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吃飽後，兩個人沒有立刻走，去了餐室旁邊的茶室。
這家私房菜館的裝修很古香古色，木窗木桌木椅，墻上掛著一副水墨字畫，有種穿越的感覺，在服務員上了一壺茶後，這種感覺直接到達頂峰。
雲芽原本想用寂燎的晚餐應付雲箏的檢查，但是寂燎的口味和她差得太遠，現在這個茶室的環境和檔次更不行，所以，她去卓昕菡的朋友圈挑選了幾張照片，發給雲箏。
等了一會，雲箏沒有回。
雲芽覺得有點意外，又發了條：【哥哥，需不需要我給你帶一點夜宵回來？】
又等了一會，雲箏還是沒有回。
一般，會發生這種情況，都是雲箏睡了。
雲芽放下手機，忍不住勾起唇，“我可以，晚點回。”
寂燎問：“嗯？怎麽說？”
“我剛剛，給哥哥，發消息，他沒有回，這說明——”雲芽看著寂燎，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起來又黑又亮，跟最耀眼的黑寶石一樣，“他已經，睡了。”
寂燎哦了聲。
不用頂著雲箏那層壓力，雲芽自然高興，雙手捧著茶杯，抿了一小口，也不覺得難喝，雖苦但回甘，好茶啊。
她的表情放松舒展，眼睛黑亮帶笑，跟剛剛比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寂燎忍不住盯著，看了一會。
雲芽察覺到他的視線，擡起眸，望著他，“怎麽了？”
******
關於雲芽，一直以來，寂燎都想了很多，有時候甚至會在書房坐到淩晨一兩點，他自認為，該想的，不該想的，都想了，也全都考慮到了。
其實他不是一個遇到感情就特別喜歡考慮，還考慮這麽久這麽深的人，一是因為平時太忙，二是因為在謝伊雯的身上，他已經花了太多時間和精力，所以，他不想擠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其他人和事上。
是遇到雲芽之後，他才意識到，以前的想法是錯的，他不是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而是沒有遇到那個，他覺得值得他多花時間和精力的人。
現在，他遇到了，雲芽就是那個毋庸置疑的特例。
現在，特例到底是不是因為同情或者其他別的不純粹的原因才決定告白這件事情，都顯得不那麽重要，可以先放在一邊暫時不解決，因為他剛剛發現了個別的更嚴肅更緊急的問題。
雖然雲芽的父母還健在，但是毫無疑問，實際上，她的監護人是雲箏，而且，在雲芽的心裏，雲箏的地位很重，甚至比她自己還重。
他嚴重懷疑，極有可能，雲箏的一句話，就能夠改變雲芽思慮很久才得出的決定。
比如，長大成熟以後和他在一起這一決定。
長大成熟以後的事情，原本就充滿不確定，現在，愈發不確定，每一步都像是在高空中的鋼索上行走，隨時都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而且，雲芽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正好是人生中最重要也最懵懂的時候，經不起任何耽擱和引誘，所以，雲箏這個重度哥控肯定護得和眼珠子一樣，容不得任何人和事影響到雲芽。
如果讓雲箏知道兩個人現在的情況，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百分百是讓他們分開，沒有一點回轉的餘地，以後還能不能見面，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在雲芽長大成熟之前，怎麽都不能讓雲箏知道！
寂燎這般堅決的決定，不是他不如雲箏關心愛護雲芽。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擔憂，自己對雲芽，有沒有過於沖動，或者考慮不周到的地方，讓雲芽的人生有了差池。
其實翻來覆去地想，也沒有得到什麽準確的完美的答案，理智和欲|望始終各執一詞爭辯得不相上下，也各占半壁江山打得你死我活。
逐漸地，寂燎開始放棄憂思這個問題，決定順其自然吧。
尤其是今天早上聽到雲芽說，她也有點喜歡他的那一刻，寂燎毫不猶豫地想，去他|媽的理智！
理智算個什麽玩意兒？！
雲芽那麽可愛，那麽美好，最關鍵的是，她也喜歡他，誰他|媽能做得到理智？！！！
也是那一刻，寂燎格外自私且殘忍地想，無論雲芽是因為什麽原因，同情也好，其他也罷，他可以想，甚至可以懷疑，但是絕對不會放手。
是雲芽主動走進他的世界，也是雲芽主動開口，說要接受他，接受他的世界，那麽，怪不了他。
他要緊緊地抓住雲芽，至死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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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寂燎開口，依然直勾勾地盯著她，盯得她莫名其妙，又問：“怎麽了？”
寂燎突然喊她：“雲芽。”
雲芽眨了眨眼，“嗯。”
寂燎朝她伸手。
雲芽雖然不解，但是很乖地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
寂燎輕輕握住，把她從座位拉起來，牽到自己面前。
雲芽全程都很迷糊，但是全程都很乖巧，站在他面前，輕笑：“到底，怎麽……”
不等她話說完，寂燎手上突然使勁，朝自己懷裏一拉。
“……誒？”雲芽一時不察，身體往前一傾，撲在寂燎懷裏。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腰間環上一條胳膊，直接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坐在了寂燎的大|腿上。
雲芽：“……？！”
寂燎兩條胳膊緊緊地圈著雲芽的腰，垂下眼，看著她，“上午走得意外又匆忙，我有好多話都沒有來得及跟你說。”
雲芽挨過那點羞恥，盡量放松身體，與寂燎對視，“現在說，也來得及。”
寂燎的聲音輕而緩：“剛剛突然有了點變化。”
雲芽笑了：“沒事，說你，最後，想說的，就行。”
寂燎看她一眼，目光深沈又繾綣，“一開始，我很糾結，你到底因為什麽原因，作出這個決定，但是剛剛，我突然覺得都不重要。”
雲芽點了點頭，輕嗯了聲。
寂燎繼續道：“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反正你已經親口給了我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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