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chapter221 這本身就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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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chapter221 這本身就是一個……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21
——
“不過除了懂我, 應該還有擔心的原因，”寂燎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條路充滿荊棘, 再加上我爸的仇家不少, 如果我再繼續一條路走到底……”
後面的話, 寂燎沒有說出來, 但是什麽性質，不言而喻。
雲芽的心臟突然猛顫了一下，好像已經預見結果，或者說，危險。
寂燎沈默了兩秒, 嗓音微啞：“那時候，她應該很害怕再失去我。”
跟著寂燎的思維, 雲芽站在謝伊雯的立場想了下，頓時感覺心裏更難受。
不管現在的謝伊雯多麽荒唐，那時的她，剛剛失去愛人, 自己和唯一的兒子被綁架，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獲救, 無論是自己, 還是孩子, 都身心受創, 都一輩子活在陰影裏，如何不悲痛？不憎惡？又如何不害怕？
“家裏只剩我一個男人，所以，我覺得,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幼稚，應該馬上成熟起來，幫她減輕負擔，至少不用擔心我。”寂燎道，“然後，我聽她的建議，決定當一個輕松不費力還倍兒有逼格的鋼琴手，小提琴手也行。”
事情發生的時候，寂燎最多也就十來歲，說不定比現在的她還要小兩歲。
寂燎也才十來歲，卻被迫長大，被迫放棄夢想，被迫承受他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一切。
雲芽明明感覺已經憋屈和憤怒到了極點，偏偏臉上沒有多大表情，只是平靜地問了句：“那你，喜歡嗎？”
“沒有什麽感覺，”寂燎撿起沙發上的粉色絲帶，再次一圈又一圈纏繞指尖，不緊不慢道，“我當時沒有時間和精力想那麽多，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既然結果橫豎不能讓自己滿意，那起碼讓她滿意，至少安心。”
他身體靠在抱枕，微微仰起腦袋，抵著沙發背，再次盯著對面墻上的油畫，“我從小練鋼琴和小提琴，早就已經習慣，沒有什麽喜歡或者討厭的感覺，如果發展成為職業，其實不是不行。”
“她是說幹就幹的人，沒過兩天，就請了專業有名的老師上門教我，我是幹了就得幹好的人，所以學得格外認真刻苦。”寂燎笑道，“藝術這個東西實在是過於抽象，沒有一點天賦的話，還真的學不了。我們家裏人不是從政，就是從商，沒有一個玩音樂的，我好像是那個幸運兒，覺醒了點天賦，再加上百分百的努力，還挺像模像樣。
“過於像那麽一回事，很多人覺得我喜歡音樂，以後會成為一個音樂人，”寂燎忍不住笑了笑，“那些家裏產業涉及娛樂圈的長輩都來拉攏我，希望我以後去他們的公司，說是一定會把我捧成天王，不過她把他們全部趕走了，放話說，我的兒子，我自己會捧！”
說完，寂燎笑了，還笑出了聲音。
坐在旁邊的雲芽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眸底滿是憐惜。
良久，等寂燎收了笑聲，她才語調緩慢地幫他說了後續：“但是後來，你的手，又傷了。”
你的夢想，又破滅了。
寂燎舉起左手，張開五指，粉色絲帶緩慢松開、自然垂落、掛在指尖，在暖黃燈光的照耀之下，每根手指都白皙似暖玉，修長似刻，指骨微突，只能看見一截，剩下的被膏藥遮住。
所有人都知道，那裏還藏匿著兩道疊在一起的陳年傷疤。
寂燎看了兩秒，想說什麽，雲芽搶在他的前面，語氣淡漠：“她背叛，了你。”
寂燎頓了一下，偏過頭來看著她，“你覺得背叛這個詞，會不會用得稍微重了點？”
說完，又偏回頭繼續看手，搖著頭輕嘖了聲：“可惜了燎爺一雙美手。”
雲芽聽出他在開玩笑，想逗她笑，所以她像以前很多次那樣，非常給面子地扯了扯唇角，雖然她現在完全笑不出來，連僵硬的敷衍都難以做到。
有種嘴巴打了過量肉毒控制不住神經的感覺。
或者說，短時間之內，自己已經喪失了快樂。
“是她，建議，”雲芽低頭垂眸，看不真切表情，語氣平靜得過了分，“也是她，放話，捧你天王。”
寂燎依然勾著唇角，但是看不出來任何笑意，聲音低沈：“可能她說這話的時候，只是一個資本家。”
一個資本家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又有幾分真呢？
雲芽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動，只是抿了抿唇。
即便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但是那時候的寂燎只是一個小孩，一個身心重創的小學生，剛剛在媽媽的鼓勵下，重燃第二個夢想，結果，沒有過多久，唯一理解他鼓勵他的親人，因為利益放棄了他，還放兇手出國。
雲芽突然想起之前的自己，原本以為非常恩愛的父母突然離婚，而且鬧得很難看，最親近最依賴的哥哥跟隨母親離開榕城，自己還沒有緩過神，就開始經歷後面一系列事情，簡直不要太崩潰，甚至想過要不自殺吧。
不過父母離異、哥哥離開、父親家暴和校園暴力，就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那麽寂燎呢？
雲芽簡直不敢想象。
她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濃烈又偏執的怨恨，也不想知道謝鈞卓有什麽隱情、謝伊雯有什麽苦衷，忍不住地不受控制地埋怨甚至仇恨他們。
即使清楚謝鈞卓幫過寂燎，謝伊雯是寂燎的母親，還是受害者，但是雲芽就是控制不住。
他們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幫助寂燎，也好過後來拉他一把，再猝不及防把他推入無盡深淵。
寂燎實在是太可憐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遇到了兄弟本弟，得到了幫助，原本以為母親會守護自己，一直到永遠，但是連笑都來不及，就被兩人接連捅了結結實實兩刀。
他這完全就是一片真心餵了鬣狗，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遇到這種事情、這兩個人。
她甚至能夠想象到，寂燎當時什麽模樣，一邊私下小心翼翼舔舐傷口，一邊歡喜雀躍袒露傷口，一邊竭盡全力長大，一邊擔憂麻煩別人，憂郁又豁達、堅韌又脆弱的，那麽惹人憐惜的小少年。
他是怎麽放下了這件事情、這兩個人，怎麽接受了殘忍的現實，怎麽重新回到學校，然後一邊想著混個文憑，一邊做著從來不在自己規劃中的工作。
寂燎是一個溫柔堅韌的紳士，永遠都不會讓人感覺唐突和難受，更不會把苦難掛在嘴邊，翻來覆去地說。
但是這點程度，雲芽已經沒有辦法承受，已經到她可以承受的極限，再多一毫一克，整個身心都會崩潰。
她安靜地坐在寂燎身旁，沈默著沒說話，其實她很想說點什麽，安慰一下寂燎，但是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感覺現在說什麽都不太合適，都遲了，也蒼白了。
她越想越後悔，這些陳傷，她就不應該好奇，更不應該多問，甚至今晚不應該上門。
明明自己也受過類似的重創，明明自己可以感同身受寂燎，明明自己應該為淋雨的他撐起一把雨傘，但是向來沈著冷靜的她，竟然會被論壇裏面幾個神經病惡意宣洩的汙蔑和貶低搞得心神不寧胡思亂想，不僅愚蠢，而且恥辱。
雲芽憋屈又愧疚地靠在抱枕，過了好一會，無能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沈重而悠長。
寂燎一直看著她，也嘆了一口氣，溫聲喊她名字：“雲芽。”
雲芽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他。
寂燎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和卻認真：“我決定向你坦誠這些事和人，是不想讓你亂想亂猜。”
雲芽抿著嘴唇，與他對視，沒有說話。
寂燎擡起雙手，輕輕握住她單薄的肩，“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也已經過去，既然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因為發生的過去的事情，誰也沒有能力逆轉甚至改變，我們的生活也不可能一輩子蓬勃向上，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荊棘，不是他們，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雲芽微微睜大眼，搖了搖頭，磕絆道：“不是的，不是這樣……”
此刻，雲芽無比痛恨自己的結巴，不然就能夠完整而且快速地說出心聲，而不是半天磕磕絆絆詞不達意。
寂燎一只手施力，握緊了些她的肩頭，一只手放在自己唇邊，豎起食指。
是一個代表“安靜”的動作。
雲芽立刻下意識停止搖頭和反駁，安靜地看著他。
寂燎收起手，放柔放緩聲音：“無論我是練槍，還是練琴，還是回國一邊上學一邊管理公司，對我來說，其實都沒有太大影響。”
雲芽整張小臉都皺巴在一起，看起來委屈又可憐，反駁也極其小聲：“有……有的。”
“真的沒有，有也忽略不計。”寂燎看不得小姑娘這副模樣，下意識擡手捧住她的小臉，輕柔地揉了揉，低聲道，“我的出身和優秀，註定我不論在哪裏，不論做什麽，都可以做得很出色，都可以做到起點即普羅大眾的頂點。”
說著，寂燎手收緊了點，雲芽臉上的嬰兒肥嘟起，看起來依然皺巴委屈和可憐，但是像是被寂燎欺負的。
寂燎看著忍不住笑了下，“你不要擔心，更不要不開心，沒有事情能夠難倒我，也沒有人能夠打倒我。”
沒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熄滅寂燎身上的光芒，任何“磨難”都只會變成他的燃料，讓他越來越耀眼。
可是，一個好好的人，為什麽非要經歷這麽“磨難”呢？
這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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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雪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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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除了懂我, 應該還有擔心的原因，”寂燎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條路充滿荊棘, 再加上我爸的仇家不少, 如果我再繼續一條路走到底……”
後面的話, 寂燎沒有說出來, 但是什麽性質，不言而喻。
雲芽的心臟突然猛顫了一下，好像已經預見結果，或者說，危險。
寂燎沈默了兩秒, 嗓音微啞：“那時候，她應該很害怕再失去我。”
跟著寂燎的思維, 雲芽站在謝伊雯的立場想了下，頓時感覺心裏更難受。
不管現在的謝伊雯多麽荒唐，那時的她，剛剛失去愛人, 自己和唯一的兒子被綁架，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獲救, 無論是自己, 還是孩子, 都身心受創, 都一輩子活在陰影裏，如何不悲痛？不憎惡？又如何不害怕？
“家裏只剩我一個男人，所以，我覺得,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幼稚，應該馬上成熟起來，幫她減輕負擔，至少不用擔心我。”寂燎道，“然後，我聽她的建議，決定當一個輕松不費力還倍兒有逼格的鋼琴手，小提琴手也行。”
事情發生的時候，寂燎最多也就十來歲，說不定比現在的她還要小兩歲。
寂燎也才十來歲，卻被迫長大，被迫放棄夢想，被迫承受他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一切。
雲芽明明感覺已經憋屈和憤怒到了極點，偏偏臉上沒有多大表情，只是平靜地問了句：“那你，喜歡嗎？”
“沒有什麽感覺，”寂燎撿起沙發上的粉色絲帶，再次一圈又一圈纏繞指尖，不緊不慢道，“我當時沒有時間和精力想那麽多，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既然結果橫豎不能讓自己滿意，那起碼讓她滿意，至少安心。”
他身體靠在抱枕，微微仰起腦袋，抵著沙發背，再次盯著對面墻上的油畫，“我從小練鋼琴和小提琴，早就已經習慣，沒有什麽喜歡或者討厭的感覺，如果發展成為職業，其實不是不行。”
“她是說幹就幹的人，沒過兩天，就請了專業有名的老師上門教我，我是幹了就得幹好的人，所以學得格外認真刻苦。”寂燎笑道，“藝術這個東西實在是過於抽象，沒有一點天賦的話，還真的學不了。我們家裏人不是從政，就是從商，沒有一個玩音樂的，我好像是那個幸運兒，覺醒了點天賦，再加上百分百的努力，還挺像模像樣。
“過於像那麽一回事，很多人覺得我喜歡音樂，以後會成為一個音樂人，”寂燎忍不住笑了笑，“那些家裏產業涉及娛樂圈的長輩都來拉攏我，希望我以後去他們的公司，說是一定會把我捧成天王，不過她把他們全部趕走了，放話說，我的兒子，我自己會捧！”
說完，寂燎笑了，還笑出了聲音。
坐在旁邊的雲芽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眸底滿是憐惜。
良久，等寂燎收了笑聲，她才語調緩慢地幫他說了後續：“但是後來，你的手，又傷了。”
你的夢想，又破滅了。
寂燎舉起左手，張開五指，粉色絲帶緩慢松開、自然垂落、掛在指尖，在暖黃燈光的照耀之下，每根手指都白皙似暖玉，修長似刻，指骨微突，只能看見一截，剩下的被膏藥遮住。
所有人都知道，那裏還藏匿著兩道疊在一起的陳年傷疤。
寂燎看了兩秒，想說什麽，雲芽搶在他的前面，語氣淡漠：“她背叛，了你。”
寂燎頓了一下，偏過頭來看著她，“你覺得背叛這個詞，會不會用得稍微重了點？”
說完，又偏回頭繼續看手，搖著頭輕嘖了聲：“可惜了燎爺一雙美手。”
雲芽聽出他在開玩笑，想逗她笑，所以她像以前很多次那樣，非常給面子地扯了扯唇角，雖然她現在完全笑不出來，連僵硬的敷衍都難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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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短時間之內，自己已經喪失了快樂。
“是她，建議，”雲芽低頭垂眸，看不真切表情，語氣平靜得過了分，“也是她，放話，捧你天王。”
寂燎依然勾著唇角，但是看不出來任何笑意，聲音低沈：“可能她說這話的時候，只是一個資本家。”
一個資本家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又有幾分真呢？
雲芽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動，只是抿了抿唇。
即便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但是那時候的寂燎只是一個小孩，一個身心重創的小學生，剛剛在媽媽的鼓勵下，重燃第二個夢想，結果，沒有過多久，唯一理解他鼓勵他的親人，因為利益放棄了他，還放兇手出國。
雲芽突然想起之前的自己，原本以為非常恩愛的父母突然離婚，而且鬧得很難看，最親近最依賴的哥哥跟隨母親離開榕城，自己還沒有緩過神，就開始經歷後面一系列事情，簡直不要太崩潰，甚至想過要不自殺吧。
不過父母離異、哥哥離開、父親家暴和校園暴力，就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那麽寂燎呢？
雲芽簡直不敢想象。
她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濃烈又偏執的怨恨，也不想知道謝鈞卓有什麽隱情、謝伊雯有什麽苦衷，忍不住地不受控制地埋怨甚至仇恨他們。
即使清楚謝鈞卓幫過寂燎，謝伊雯是寂燎的母親，還是受害者，但是雲芽就是控制不住。
他們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幫助寂燎，也好過後來拉他一把，再猝不及防把他推入無盡深淵。
寂燎實在是太可憐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遇到了兄弟本弟，得到了幫助，原本以為母親會守護自己，一直到永遠，但是連笑都來不及，就被兩人接連捅了結結實實兩刀。
他這完全就是一片真心餵了鬣狗，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遇到這種事情、這兩個人。
她甚至能夠想象到，寂燎當時什麽模樣，一邊私下小心翼翼舔舐傷口，一邊歡喜雀躍袒露傷口，一邊竭盡全力長大，一邊擔憂麻煩別人，憂郁又豁達、堅韌又脆弱的，那麽惹人憐惜的小少年。
他是怎麽放下了這件事情、這兩個人，怎麽接受了殘忍的現實，怎麽重新回到學校，然後一邊想著混個文憑，一邊做著從來不在自己規劃中的工作。
寂燎是一個溫柔堅韌的紳士，永遠都不會讓人感覺唐突和難受，更不會把苦難掛在嘴邊，翻來覆去地說。
但是這點程度，雲芽已經沒有辦法承受，已經到她可以承受的極限，再多一毫一克，整個身心都會崩潰。
她安靜地坐在寂燎身旁，沈默著沒說話，其實她很想說點什麽，安慰一下寂燎，但是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感覺現在說什麽都不太合適，都遲了，也蒼白了。
她越想越後悔，這些陳傷，她就不應該好奇，更不應該多問，甚至今晚不應該上門。
明明自己也受過類似的重創，明明自己可以感同身受寂燎，明明自己應該為淋雨的他撐起一把雨傘，但是向來沈著冷靜的她，竟然會被論壇裏面幾個神經病惡意宣洩的汙蔑和貶低搞得心神不寧胡思亂想，不僅愚蠢，而且恥辱。
雲芽憋屈又愧疚地靠在抱枕，過了好一會，無能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沈重而悠長。
寂燎一直看著她，也嘆了一口氣，溫聲喊她名字：“雲芽。”
雲芽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他。
寂燎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和卻認真：“我決定向你坦誠這些事和人，是不想讓你亂想亂猜。”
雲芽抿著嘴唇，與他對視，沒有說話。
寂燎擡起雙手，輕輕握住她單薄的肩，“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也已經過去，既然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因為發生的過去的事情，誰也沒有能力逆轉甚至改變，我們的生活也不可能一輩子蓬勃向上，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荊棘，不是他們，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雲芽微微睜大眼，搖了搖頭，磕絆道：“不是的，不是這樣……”
此刻，雲芽無比痛恨自己的結巴，不然就能夠完整而且快速地說出心聲，而不是半天磕磕絆絆詞不達意。
寂燎一只手施力，握緊了些她的肩頭，一只手放在自己唇邊，豎起食指。
是一個代表“安靜”的動作。
雲芽立刻下意識停止搖頭和反駁，安靜地看著他。
寂燎收起手，放柔放緩聲音：“無論我是練槍，還是練琴，還是回國一邊上學一邊管理公司，對我來說，其實都沒有太大影響。”
雲芽整張小臉都皺巴在一起，看起來委屈又可憐，反駁也極其小聲：“有……有的。”
“真的沒有，有也忽略不計。”寂燎看不得小姑娘這副模樣，下意識擡手捧住她的小臉，輕柔地揉了揉，低聲道，“我的出身和優秀，註定我不論在哪裏，不論做什麽，都可以做得很出色，都可以做到起點即普羅大眾的頂點。”
說著，寂燎手收緊了點，雲芽臉上的嬰兒肥嘟起，看起來依然皺巴委屈和可憐，但是像是被寂燎欺負的。
寂燎看著忍不住笑了下，“你不要擔心，更不要不開心，沒有事情能夠難倒我，也沒有人能夠打倒我。”
沒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熄滅寂燎身上的光芒，任何“磨難”都只會變成他的燃料，讓他越來越耀眼。
可是，一個好好的人，為什麽非要經歷這麽“磨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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