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chapter217 “那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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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chapter217 “那你，開心嗎……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17
——
實在是太窘迫, 情急之下，雲芽說了一個非常二百五的解釋：“這不怪我！”
這怎麽能怪我？！
天這麽冷，誰能夠拒絕溫暖的秋褲？！！
在鞋裏捂了一天, 襪子當然難聞又刺鼻？！！！
臭的是襪子, 不是本公主的腳丫子！！！！！！
她說完想完, 雖然心裏覺得自己就是個二百五本二, 但是面上已經羞紅透了，快要滴出血來。
寂燎慢半拍地收回手，有點沒有明白，“嗯？不怪你什麽？”
雲芽：“……”
雲芽覺得寂燎故意的，有點不高興, 還有點自暴自棄，沒好氣道：“難道, 你不，腳臭？”
寂燎楞了下，反應過來，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
雲芽：“？！”
寂燎笑了好一會都沒有停, 一時間，整個書房都是他磁沈愉悅的笑聲，很好聽, 但是落在雲芽的耳朵裏, 屬實是讓人惱火。
就在雲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受不了, 就會直接把這人一腳踢下沙發的時候, 寂燎突然抿著嘴唇，憋住了笑聲，只是眉眼還彎著，肩頭還在一抽一抽。
寂燎直起身, 舉起雙手，是典型的投降姿勢，不過表情沒有多大誠意，不僅眉眼和唇角彎得厲害，語中還滿是笑意：“我發誓，我，寂燎，絕對沒有覺得雲芽腳臭。”
說完，實在是憋不住，又笑出了聲，邊憋笑邊解釋：“對不起，我真的不想笑，但是真的太好笑。”
雲芽：“……”
雲芽已經徹底自暴自棄，一句話不說，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安靜地看著寂燎憋笑。
等寂燎笑夠，停下來，她才語氣平靜地問了句：“好了？”
“嗯，好了。”寂燎清了清嗓子，舔了舔嘴唇，表情和語氣都嚴肅了點，“我認真的，我絕對沒有那樣覺得。”
說完，不可思議道：“你怎麽會認為，我會那樣嫌棄你呢？”
雲芽張了張嘴，解釋不出一個所以然。
在小姑娘這裏，寂燎很少得到一個明確答案，也不在意這次，擔心她還在誤會，再次解釋：“我絕對沒有那樣想，而且我什麽味道都沒有聞到。”
雲芽還沈浸在上一個問題，看到寂燎表情不對，為什麽自己會下意識地覺得，寂燎是在嫌棄自己呢？
寂燎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相信，笑著開玩笑：“需要我證明嗎？”
雲芽回過神，有點懵：“怎麽，證明？”
寂燎若有所思了兩秒，看著她似笑非笑，看起來很不正經，“再確認一下？”
雲芽眨了眨眼，還在思考，這種事要怎麽確認，就看到寂燎朝她伸出了手，笑得吊兒郎當，“來吧，腳伸過來。”
雲芽如遭雷擊，渾身僵硬。
我草？原本以為剛剛已經足夠離大譜，沒有想到只是開胃小菜？！沒有想到還是遠遠低估寂燎的變態程度？！！
寂燎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這個請求有什麽問題，見她坐著不動，不僅晃了晃手，還說：“楞著幹嘛？快伸過來啊，難道還有我親自動手嗎？”
說著，把盤起的長腿放下沙發。
雲芽嚇得不輕，一邊往旁邊挪，一邊擺手，“不不不，不用，不用，證明，我相信，我非常相信。”
讓寂燎聞自己沒有洗的腳，和讓寂燎覺得自己腳有點臭，她寧願選擇後者。
寂燎穿上棉拖，探身，拿起吃了一半的甜點，偏頭瞥她一眼，挑眉，“好了，我相信你相信我了。”
雲芽：“……”
“怎麽看起來那麽失望？”寂燎靠回沙發背，吃了一口甜點，挑著眉笑得輕佻，“男女授受不親，小姑娘，知不知道？”
雲芽：“……”
雲芽不知道別的流|氓是不是也像寂燎這樣，明明是他先撩騷，最後卻倒打一耙，全耙在你頭上，偏偏還邏輯自洽，叫人沒辦法辯駁。
因為這麽聰明的流|氓，除了他以外，她還沒有接觸過第二個。
不管什麽樣的流|氓在寂燎面前都黯然失色自愧不如俯首為弟。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怎麽意外，老祖宗早就得出經驗，不怕流|氓耍無賴，就怕流|氓有文化。
寂燎調節好了氣氛，也見雲芽緩和了過來，立刻回到一開始的話題：“你很好奇謝鈞卓？”
他突然回到正題，雲芽楞了一下，遲疑道：“一點……”
寂燎剛才的反應實在是太失控了，說一點都不好奇，傻子都不會相信，但是說很好奇，必須知道，她也沒有。
明明知道敏|感帶刺，還要故意提出來傷害寂燎，這種事情不長腦子做過一次，就已經夠得不能再夠，悔得不能再悔，疼得不能再疼。
雲芽搖頭，溫聲：“所以，你不用，告訴我。”
“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因為已經過去很久，告訴你也沒關系。”寂燎笑道，“專程來我家看我，還帶了我最喜歡的甜點，你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嗎？”雲芽有一瞬間的底氣不足，“不想……”
寂燎也不拆穿她，平靜道：“一開始的時候，我倆的關系很好，跟親兄弟一樣。”
雲芽一楞，想起他剛剛的話，輕擰了下眉頭，“後來變……”
她有點說不下去。
“嗯，”寂燎知道她想說什麽，沈默了兩秒，“後來變成仇人一樣。”
從親兄弟變成仇人，閉著眼用鼻孔想也知道，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或者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所以，雲芽沒出聲，安靜地看著寂燎。
如果他想說，那她一定會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如果他不想說，她也絕對不會追問半個字。
寂燎整個身體靠在沙發，雙手交疊，墊在腦後，平視對面的墻，上面掛著一副占據了半面墻的油畫，像是在欣賞它，無論姿勢還是神態看起來都很放松。
然後，他說：“我跟他，得從很多年前開始說，而且繞不開我媽。”
“我小時候見過謝鈞卓，在我五歲的生日宴上。那天來了很多人，尤其是我媽那邊，站了大半屋子。幾乎每家都帶了小孩，一大群蘿蔔頭裏，毫無疑問，謝鈞卓是最為顯眼的，”寂燎輕嘆了聲，“即便到現在，我也不能否認這一點。”
“他長得很好看，性格也很好，”寂燎閉上眼，“而且很優秀，是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
說這話時，寂燎語氣非常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一樣，看得出來完全發自內心。
能夠得到寂燎如此之高的評價，雲芽大概可以估計謝鈞卓的優秀程度，意外和驚訝之餘，還有些許羨慕，甚至嫉妒，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得到這樣的評價？自己第一次遇到寂燎的時候為什麽那麽平凡且狼狽？
意識到越想越歪，自己竟然吃起一個男人的醋，趕緊收起心思，回到正題，“所以其實，你們原本，就是……兄弟？”
寂燎沈默兩秒，才道：“如果非要攀一點關系，也可以這樣說，不過血緣已經淡薄得可以忽略不計，不然我媽和他爸結不了婚。”
雲芽的大腦宕機了下，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寂燎和謝鈞卓是兄弟，那麽謝伊雯和謝德江是兄妹，因為血緣淡薄得可憐，所以謝伊雯和謝德江結婚了，寂燎和謝鈞卓就變成，兄弟兼繼兄弟，等等，不對，好像應該反過來……
越理越亂，雲芽忍不住吐槽了句：“好亂。”
寂燎輕笑了下，“聯姻，自古以來都如此。”
雲芽齜了齜牙，心想，豪門真是有夠覆雜，想了想，問：“那你們，一直都，有聯系？”
“不，”寂燎道，“後來我們再也沒有見過。”
聞言，雲芽臉上的不解藏不住，問：“為什麽？”
寂燎解釋：“因為我們都很忙，除了學校的課，還有上不完的禮儀課才藝課，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們的家庭差距有點大，沒有太多來往的理由和必要。”
聽到這裏，雲芽的表情變了下，但是很快遮掩，很輕很緩哦了聲。
寂燎盯著油畫，神情有點恍惚，也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繼續道：“我們再次見面，是我媽和他爸結婚的時候。”
寂燎極少提及這些事，以前是恥於開口，覺得自己好歹是個男生，成天傷春悲秋，未免太矯情。
但是今晚，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許是得到了溫柔的包容，好像變得不再那麽難以啟齒。
好像自己只是在一個寂靜的夜晚，對一個相逢恨晚的摯友，平靜地說了一個爛大街故事。
沒有憤怒，沒有難過，沒有控訴，最多有點委屈，和迷茫。
寂燎側了個身，面對雲芽，單手撐著腦袋，笑道：“我媽是個非常典型的女強人，事業非常成功，一般點的男人仰望她都不夠資格，我一直非常敬佩她，也非常感激她。”
雲芽挑了下眉，有點意外，“嗯？”
寂燎掃視了書房一圈，語速緩慢：“我現在能過得這麽舒適，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生活費給得多，其他小孩一個月五六萬，我有五六十萬，要是成績好，還有額外獎金，我家不一定最有錢，但是我一定是最有錢那個小孩。”
雲芽：“……？！”
作為一個月只有五六百生活費的貧窮女孩，在二十五班待久了，跟寂燎玩久了，好像已經失去了對金錢的敏銳力，好像金錢只是一個簡單的隨處可見的數字。
或者說，一個黃金打造的囚籠，身心皆囚其中。
雲芽垂下眸，長睫柔順地耷下，掩去眸底神色。
良久，小聲問：“那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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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雪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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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窘迫, 情急之下，雲芽說了一個非常二百五的解釋：“這不怪我！”
這怎麽能怪我？！
天這麽冷，誰能夠拒絕溫暖的秋褲？！！
在鞋裏捂了一天, 襪子當然難聞又刺鼻？！！！
臭的是襪子, 不是本公主的腳丫子！！！！！！
她說完想完, 雖然心裏覺得自己就是個二百五本二, 但是面上已經羞紅透了，快要滴出血來。
寂燎慢半拍地收回手，有點沒有明白，“嗯？不怪你什麽？”
雲芽：“……”
雲芽覺得寂燎故意的，有點不高興, 還有點自暴自棄，沒好氣道：“難道, 你不，腳臭？”
寂燎楞了下，反應過來，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
雲芽：“？！”
寂燎笑了好一會都沒有停, 一時間，整個書房都是他磁沈愉悅的笑聲，很好聽, 但是落在雲芽的耳朵裏, 屬實是讓人惱火。
就在雲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受不了, 就會直接把這人一腳踢下沙發的時候, 寂燎突然抿著嘴唇，憋住了笑聲，只是眉眼還彎著，肩頭還在一抽一抽。
寂燎直起身, 舉起雙手，是典型的投降姿勢，不過表情沒有多大誠意，不僅眉眼和唇角彎得厲害，語中還滿是笑意：“我發誓，我，寂燎，絕對沒有覺得雲芽腳臭。”
說完，實在是憋不住，又笑出了聲，邊憋笑邊解釋：“對不起，我真的不想笑，但是真的太好笑。”
雲芽：“……”
雲芽已經徹底自暴自棄，一句話不說，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安靜地看著寂燎憋笑。
等寂燎笑夠，停下來，她才語氣平靜地問了句：“好了？”
“嗯，好了。”寂燎清了清嗓子，舔了舔嘴唇，表情和語氣都嚴肅了點，“我認真的，我絕對沒有那樣覺得。”
說完，不可思議道：“你怎麽會認為，我會那樣嫌棄你呢？”
雲芽張了張嘴，解釋不出一個所以然。
在小姑娘這裏，寂燎很少得到一個明確答案，也不在意這次，擔心她還在誤會，再次解釋：“我絕對沒有那樣想，而且我什麽味道都沒有聞到。”
雲芽還沈浸在上一個問題，看到寂燎表情不對，為什麽自己會下意識地覺得，寂燎是在嫌棄自己呢？
寂燎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相信，笑著開玩笑：“需要我證明嗎？”
雲芽回過神，有點懵：“怎麽，證明？”
寂燎若有所思了兩秒，看著她似笑非笑，看起來很不正經，“再確認一下？”
雲芽眨了眨眼，還在思考，這種事要怎麽確認，就看到寂燎朝她伸出了手，笑得吊兒郎當，“來吧，腳伸過來。”
雲芽如遭雷擊，渾身僵硬。
我草？原本以為剛剛已經足夠離大譜，沒有想到只是開胃小菜？！沒有想到還是遠遠低估寂燎的變態程度？！！
寂燎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這個請求有什麽問題，見她坐著不動，不僅晃了晃手，還說：“楞著幹嘛？快伸過來啊，難道還有我親自動手嗎？”
說著，把盤起的長腿放下沙發。
雲芽嚇得不輕，一邊往旁邊挪，一邊擺手，“不不不，不用，不用，證明，我相信，我非常相信。”
讓寂燎聞自己沒有洗的腳，和讓寂燎覺得自己腳有點臭，她寧願選擇後者。
寂燎穿上棉拖，探身，拿起吃了一半的甜點，偏頭瞥她一眼，挑眉，“好了，我相信你相信我了。”
雲芽：“……”
“怎麽看起來那麽失望？”寂燎靠回沙發背，吃了一口甜點，挑著眉笑得輕佻，“男女授受不親，小姑娘，知不知道？”
雲芽：“……”
雲芽不知道別的流|氓是不是也像寂燎這樣，明明是他先撩騷，最後卻倒打一耙，全耙在你頭上，偏偏還邏輯自洽，叫人沒辦法辯駁。
因為這麽聰明的流|氓，除了他以外，她還沒有接觸過第二個。
不管什麽樣的流|氓在寂燎面前都黯然失色自愧不如俯首為弟。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怎麽意外，老祖宗早就得出經驗，不怕流|氓耍無賴，就怕流|氓有文化。
寂燎調節好了氣氛，也見雲芽緩和了過來，立刻回到一開始的話題：“你很好奇謝鈞卓？”
他突然回到正題，雲芽楞了一下，遲疑道：“一點……”
寂燎剛才的反應實在是太失控了，說一點都不好奇，傻子都不會相信，但是說很好奇，必須知道，她也沒有。
明明知道敏|感帶刺，還要故意提出來傷害寂燎，這種事情不長腦子做過一次，就已經夠得不能再夠，悔得不能再悔，疼得不能再疼。
雲芽搖頭，溫聲：“所以，你不用，告訴我。”
“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因為已經過去很久，告訴你也沒關系。”寂燎笑道，“專程來我家看我，還帶了我最喜歡的甜點，你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嗎？”雲芽有一瞬間的底氣不足，“不想……”
寂燎也不拆穿她，平靜道：“一開始的時候，我倆的關系很好，跟親兄弟一樣。”
雲芽一楞，想起他剛剛的話，輕擰了下眉頭，“後來變……”
她有點說不下去。
“嗯，”寂燎知道她想說什麽，沈默了兩秒，“後來變成仇人一樣。”
從親兄弟變成仇人，閉著眼用鼻孔想也知道，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或者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所以，雲芽沒出聲，安靜地看著寂燎。
如果他想說，那她一定會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如果他不想說，她也絕對不會追問半個字。
寂燎整個身體靠在沙發，雙手交疊，墊在腦後，平視對面的墻，上面掛著一副占據了半面墻的油畫，像是在欣賞它，無論姿勢還是神態看起來都很放松。
然後，他說：“我跟他，得從很多年前開始說，而且繞不開我媽。”
“我小時候見過謝鈞卓，在我五歲的生日宴上。那天來了很多人，尤其是我媽那邊，站了大半屋子。幾乎每家都帶了小孩，一大群蘿蔔頭裏，毫無疑問，謝鈞卓是最為顯眼的，”寂燎輕嘆了聲，“即便到現在，我也不能否認這一點。”
“他長得很好看，性格也很好，”寂燎閉上眼，“而且很優秀，是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
說這話時，寂燎語氣非常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一樣，看得出來完全發自內心。
能夠得到寂燎如此之高的評價，雲芽大概可以估計謝鈞卓的優秀程度，意外和驚訝之餘，還有些許羨慕，甚至嫉妒，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得到這樣的評價？自己第一次遇到寂燎的時候為什麽那麽平凡且狼狽？
意識到越想越歪，自己竟然吃起一個男人的醋，趕緊收起心思，回到正題，“所以其實，你們原本，就是……兄弟？”
寂燎沈默兩秒，才道：“如果非要攀一點關系，也可以這樣說，不過血緣已經淡薄得可以忽略不計，不然我媽和他爸結不了婚。”
雲芽的大腦宕機了下，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寂燎和謝鈞卓是兄弟，那麽謝伊雯和謝德江是兄妹，因為血緣淡薄得可憐，所以謝伊雯和謝德江結婚了，寂燎和謝鈞卓就變成，兄弟兼繼兄弟，等等，不對，好像應該反過來……
越理越亂，雲芽忍不住吐槽了句：“好亂。”
寂燎輕笑了下，“聯姻，自古以來都如此。”
雲芽齜了齜牙，心想，豪門真是有夠覆雜，想了想，問：“那你們，一直都，有聯系？”
“不，”寂燎道，“後來我們再也沒有見過。”
聞言，雲芽臉上的不解藏不住，問：“為什麽？”
寂燎解釋：“因為我們都很忙，除了學校的課，還有上不完的禮儀課才藝課，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們的家庭差距有點大，沒有太多來往的理由和必要。”
聽到這裏，雲芽的表情變了下，但是很快遮掩，很輕很緩哦了聲。
寂燎盯著油畫，神情有點恍惚，也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繼續道：“我們再次見面，是我媽和他爸結婚的時候。”
寂燎極少提及這些事，以前是恥於開口，覺得自己好歹是個男生，成天傷春悲秋，未免太矯情。
但是今晚，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許是得到了溫柔的包容，好像變得不再那麽難以啟齒。
好像自己只是在一個寂靜的夜晚，對一個相逢恨晚的摯友，平靜地說了一個爛大街故事。
沒有憤怒，沒有難過，沒有控訴，最多有點委屈，和迷茫。
寂燎側了個身，面對雲芽，單手撐著腦袋，笑道：“我媽是個非常典型的女強人，事業非常成功，一般點的男人仰望她都不夠資格，我一直非常敬佩她，也非常感激她。”
雲芽挑了下眉，有點意外，“嗯？”
寂燎掃視了書房一圈，語速緩慢：“我現在能過得這麽舒適，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生活費給得多，其他小孩一個月五六萬，我有五六十萬，要是成績好，還有額外獎金，我家不一定最有錢，但是我一定是最有錢那個小孩。”
雲芽：“……？！”
作為一個月只有五六百生活費的貧窮女孩，在二十五班待久了，跟寂燎玩久了，好像已經失去了對金錢的敏銳力，好像金錢只是一個簡單的隨處可見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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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垂下眸，長睫柔順地耷下，掩去眸底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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