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chapter212 “那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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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chapter212 “那我，陪你，……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12
——
五顏六色的燈光, 混在一起，乍然看到，有點刺眼睛。
卓昕菡點開, 仔細一看, 才發現燈光裏藏著東西, 是一瓶形狀獨特的酒。
卓昕菡撇了撇嘴, 評價了一句：“估計這酒很貴，估計他在炫富，哼哼，真正的富豪，從來不炫富, 比如寂大佬。”
雲芽聞言想了下，確實, 寂燎從來不在朋友圈炫富，甚至朋友圈都不發。
她加了他微信這麽久，一條朋友圈都沒有看到過，要不是兩人關系很好, 差點以為自己被屏蔽。
卓昕菡毫不留情地吐槽，毫不猶豫地劃走，繼續看下一個朋友圈。
******
試卷還沒有批閱出來, 但是標準答案已經傳到每個同學的手裏。
晚自習的大部分時間, 大家都在核對答案, 有人欣喜有人憂愁。
卓昕菡原本放松又開心, 結果核對完了答案，整個人直接歇火又抑郁，嚷嚷的小炸串也不吃了，抱著一大疊試卷, 拖著沈重的腳步，回了宿舍。
雲芽一如平時，帶了作業回家，只是覆習計劃隨著期中考的結束結束，比之前輕松了很多。
所有作業全部寫完，再洗去一身疲倦，躺在床上，一看時間，才十點半，距離平時的睡覺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雲芽翻身了好幾次，一點睡意都沒有，猶豫著要不要爬起來刷題，但是沒有多帶作業回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反手撈起枕旁手機，點開朋友圈，發現晚自習和卓昕菡已經看得差不多，再點開聯系人列表，發現自己能夠聊天打發時間的人要不沒空要不沒心情。
雲芽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去，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開始發呆。
腦袋空空，突然之間，閃過寂燎的模樣。
雲芽眨了眨眼，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跟他母親的約結束了嗎？回家了嗎？
想著，雲芽摸出手機，點開和寂燎的聊天界面，遲疑著，要不要發一條消息？
她糾結了一會，還是退了出去，把手機塞回枕頭下。
要是沒有結束，她一個電話過去，未免太不合時宜。
可是要是結束，寂燎跟他母親聊得不愉快，甚至受了傷，以寂燎的性格，絕對是一個人默默地倔強地消化，她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或者發條消息？安慰一下？
但是又想，如果人家母子沒有任何不愉快，她火急火燎跑去試探，豈不是莫名其妙？貽笑大方？
雲芽煩躁地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裏，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而後支起身體把床頭的小夜燈關了。
不要再想了，不能再想了，明天還要上課。
還是等明天見到寂燎，當面看一看情況吧。
雲芽深吸一口氣，剛剛閉上眼睛，放在枕頭底下的手機突然震動。
雲芽嚇了一跳，反手摸出來，手機屏幕的白光立刻照亮房間一角。
她也被亮光刺激得睜不開眼，微微瞇著眼，緩了幾秒，才看清來電人的名字——燎。
雲芽瞬間清醒了點，心跳加快了些，舔了舔嘴唇，壓下洶湧情緒，接通，放到耳邊，聲音微弱但是忐忑、擔憂又欣喜地輕餵了一聲。
電話那邊響起低啞磁沈的輕笑：“你睡了？”
雲芽忙道：“沒有。”
說完，覺得自己表現得太迫不及待，有點羞恥地把半張臉藏進被子裏，聲音含糊地找補：“剛上|床，沒睡。”
寂燎低低地笑了聲，隔著電流，顯得愈發磁性好聽。
雲芽感覺耳朵都麻了，坐起來，想了想，斟酌言辭：“這麽晚，你找我，有事嗎？”
寂燎很認真地嗯了聲：“有事。”
難得寂燎主動找自己，估計是真的鬧了什麽不愉快，還很嚴重，又想到上次謝伊雯甩寂燎耳光的畫面，雲芽表情瞬間嚴肅了幾分，“什麽事？”
寂燎語中含笑，一字一頓，拖著尾音：“我想你了。”
雲芽：“……”
雲芽沒有回答，寂燎也不在意，繼續笑道：“想到忍不住，所以就來找你了。”
寂燎看起來就很懶散輕佻，非常像那種有錢人家的浪蕩子，但是他認真說話做事的時候，不僅非常有氣勢，而且令人信服。
雲芽整個人燒了起來，被窩裏的溫度越來越高，有點受不住地把小臉拔出來，不知道怎麽回答，抿著下唇。
半天，吐了一句：“你再這樣，我掛了……”
“啊……”寂燎壓著嗓音，喟嘆了一聲，很輕，像是湊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可是，小同桌，我會很難過的，你舍得嗎？”
雲芽：“……”
這話有多麽驕矜，有多麽撒嬌，雲芽不相信，寂燎不知道。
雲芽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可是偏偏，她非常吃他這一套，一張小臉紅得燙得更厲害。
她咬著唇，沒有說話。
電話那邊的寂燎也沒有，像是駐定了她會心軟，也會松口。
兩人就這樣對著話筒沈默，都沒有開口的意思，更沒有掛斷的打算。
雲芽壓下心底紛亂的情緒，翻了個身，像寂燎駐定的那樣，先心軟，先松口：“你還，好嗎？”
寂燎剛剛到家，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扯了扯校服的領帶，望著院裏的夜景，很輕地嘆了聲。
沒有說話，只有淺淡又模糊的呼吸聲，像是在糾結，又像是在斟酌。
雲芽沒有催他，安靜等著。
過了好一會，寂燎說了句：“不太好。”
聲音格外低沈，還有點沙啞，聽得人心裏一沈。
再想到這是寂燎，風光無限又不可一世的寂燎，雲芽頓時心生憐惜。
能夠讓寂燎都承受不住，不知道今晚的交流有多麽激烈且不堪。
雲芽知道自己幫不了忙，只能安慰他，“那我，陪你，說說話。”
“好啊，”寂燎輕笑，“我們說點什麽？”
雲芽想了想，實在找不到兩人共同話題。
半晌，幹巴巴地憋了句：“今天考試，你考得，好嗎？”
說完，頓時覺得掃興到了極點，張嘴，想挽救，但是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又默默地閉上嘴。
寂燎一點都不覺得掃興，現在，只要雲芽能夠跟他說說話就行，只要是雲芽，一句話都行。
他實在是太倦，倦到快要感知不到這個世界的存在，甚至自己的存在。
“好，必須好，”寂燎的語氣輕佻又認真，“因為小雲老師那麽優秀。”
不得不說，寂燎除了那副皮囊，那張嘴也能給人莫大滿足的情緒價值。
雲芽無意識地勾起唇，叫他名字：“寂燎。”
寂燎：“嗯？”
“我覺得……”她的語氣緩慢又柔和，說到一半，似乎是覺得不好意思，停了下來。
寂燎追問：“什麽？你覺得什麽？”
雲芽咬了咬下唇，“和你聊天，我很開心。”
明明是他需要安撫，明明自己也想安撫他，但是幾乎每次都是自己被他安撫。
這讓雲芽有點挫敗，還有點無力。
自己到底可以為寂燎做點什麽呢？
寂燎沒有立刻說話，他覺得自己埋在胸腔深處的某個脆弱部位被什麽用力敲了下，似疼，又似麻，晃神了片刻。
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過了兩秒，又低下頭，重重地舔了舔嘴唇，突然輕笑了起來。
他斜倚著玻璃窗，語中滿是笑意：“我也很開心。”
頓了頓，補了句：“非常開心。”
他覺得，十九年來，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輕松開心。
就像是一只在無邊無盡的大海上，飄泊了十九年的小船，在這一刻，終於守望到屬於自己的燈塔。
自己即將到達彼岸。
******
期中考試結束以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雲芽也不例外，課間休息時間不再埋頭覆習，而是和卓昕菡聊八卦。
卓昕菡緩了一晚上，又恢覆平時大咧咧的模樣，趴在她的書堆，邊玩手機邊和她說話：“芽芽，今天放學我們去吃好吃的吧？天天吃食堂，吃得嘴都歪了。”
雲芽正在整理試卷，遲疑了下，想著她也吃了很久的食堂，確實需要換換口味，而且明天是周六，稍微放松一下也沒有什麽，點頭道：“好。”
之前周末卓昕菡叫了雲芽幾次，都被她用要覆習的理由回絕了，好不容易同意，卓昕菡很興奮，身體立刻彈起來，放下手機，眼睛亮晶晶盯著她，“真的嗎？我昨晚發現了一家新開的蛋糕店，我們去吧，然後再去精品店逛逛。”
雲芽看著卓昕菡開心得像小孩，忍不住笑了笑，點頭道：“當然真的。”
兩人沒有話題地隨意聊著，雲芽整理完了試卷，手上很多灰塵和筆墨，不想去洗手間洗手，太遠，浪費時間，扯了張衛生紙，去後面的飲水機打濕，簡單擦了擦，回來的時候，被回座位的盛乾撞了一下。
盛乾個子高，身板又結實，雲芽撞得一個踉蹌，要不是眼疾手快，抓住了桌沿，說不定直接摔倒在過道。
雲芽穩住身體，擡頭看向盛乾。
“啊……撞到你了。”盛乾高高擡著下巴，用鼻孔看人，一臉吊兒郎當的笑，語氣也陰陽怪氣，“真是不好意思呢。”
完全聽不出來歉意，有的只有不屑和挑釁。
雲芽表情淺淡，語氣也淺淡：“哦，不用。”
盛乾：“……”
盛乾沒有想到雲芽這麽淡定，楞了下，皺起眉頭，還想說什麽，雲芽已經坐回座位，沒事人似的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好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
不僅不得勁，還難受得不行。
盛乾咬了咬牙，忍不住罵了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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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顏六色的燈光, 混在一起，乍然看到，有點刺眼睛。
卓昕菡點開, 仔細一看, 才發現燈光裏藏著東西, 是一瓶形狀獨特的酒。
卓昕菡撇了撇嘴, 評價了一句：“估計這酒很貴，估計他在炫富，哼哼，真正的富豪，從來不炫富, 比如寂大佬。”
雲芽聞言想了下，確實, 寂燎從來不在朋友圈炫富，甚至朋友圈都不發。
她加了他微信這麽久，一條朋友圈都沒有看到過，要不是兩人關系很好, 差點以為自己被屏蔽。
卓昕菡毫不留情地吐槽，毫不猶豫地劃走，繼續看下一個朋友圈。
******
試卷還沒有批閱出來, 但是標準答案已經傳到每個同學的手裏。
晚自習的大部分時間, 大家都在核對答案, 有人欣喜有人憂愁。
卓昕菡原本放松又開心, 結果核對完了答案，整個人直接歇火又抑郁，嚷嚷的小炸串也不吃了，抱著一大疊試卷, 拖著沈重的腳步，回了宿舍。
雲芽一如平時，帶了作業回家，只是覆習計劃隨著期中考的結束結束，比之前輕松了很多。
所有作業全部寫完，再洗去一身疲倦，躺在床上，一看時間，才十點半，距離平時的睡覺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雲芽翻身了好幾次，一點睡意都沒有，猶豫著要不要爬起來刷題，但是沒有多帶作業回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反手撈起枕旁手機，點開朋友圈，發現晚自習和卓昕菡已經看得差不多，再點開聯系人列表，發現自己能夠聊天打發時間的人要不沒空要不沒心情。
雲芽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去，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開始發呆。
腦袋空空，突然之間，閃過寂燎的模樣。
雲芽眨了眨眼，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跟他母親的約結束了嗎？回家了嗎？
想著，雲芽摸出手機，點開和寂燎的聊天界面，遲疑著，要不要發一條消息？
她糾結了一會，還是退了出去，把手機塞回枕頭下。
要是沒有結束，她一個電話過去，未免太不合時宜。
可是要是結束，寂燎跟他母親聊得不愉快，甚至受了傷，以寂燎的性格，絕對是一個人默默地倔強地消化，她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或者發條消息？安慰一下？
但是又想，如果人家母子沒有任何不愉快，她火急火燎跑去試探，豈不是莫名其妙？貽笑大方？
雲芽煩躁地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裏，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而後支起身體把床頭的小夜燈關了。
不要再想了，不能再想了，明天還要上課。
還是等明天見到寂燎，當面看一看情況吧。
雲芽深吸一口氣，剛剛閉上眼睛，放在枕頭底下的手機突然震動。
雲芽嚇了一跳，反手摸出來，手機屏幕的白光立刻照亮房間一角。
她也被亮光刺激得睜不開眼，微微瞇著眼，緩了幾秒，才看清來電人的名字——燎。
雲芽瞬間清醒了點，心跳加快了些，舔了舔嘴唇，壓下洶湧情緒，接通，放到耳邊，聲音微弱但是忐忑、擔憂又欣喜地輕餵了一聲。
電話那邊響起低啞磁沈的輕笑：“你睡了？”
雲芽忙道：“沒有。”
說完，覺得自己表現得太迫不及待，有點羞恥地把半張臉藏進被子裏，聲音含糊地找補：“剛上|床，沒睡。”
寂燎低低地笑了聲，隔著電流，顯得愈發磁性好聽。
雲芽感覺耳朵都麻了，坐起來，想了想，斟酌言辭：“這麽晚，你找我，有事嗎？”
寂燎很認真地嗯了聲：“有事。”
難得寂燎主動找自己，估計是真的鬧了什麽不愉快，還很嚴重，又想到上次謝伊雯甩寂燎耳光的畫面，雲芽表情瞬間嚴肅了幾分，“什麽事？”
寂燎語中含笑，一字一頓，拖著尾音：“我想你了。”
雲芽：“……”
雲芽沒有回答，寂燎也不在意，繼續笑道：“想到忍不住，所以就來找你了。”
寂燎看起來就很懶散輕佻，非常像那種有錢人家的浪蕩子，但是他認真說話做事的時候，不僅非常有氣勢，而且令人信服。
雲芽整個人燒了起來，被窩裏的溫度越來越高，有點受不住地把小臉拔出來，不知道怎麽回答，抿著下唇。
半天，吐了一句：“你再這樣，我掛了……”
“啊……”寂燎壓著嗓音，喟嘆了一聲，很輕，像是湊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可是，小同桌，我會很難過的，你舍得嗎？”
雲芽：“……”
這話有多麽驕矜，有多麽撒嬌，雲芽不相信，寂燎不知道。
雲芽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可是偏偏，她非常吃他這一套，一張小臉紅得燙得更厲害。
她咬著唇，沒有說話。
電話那邊的寂燎也沒有，像是駐定了她會心軟，也會松口。
兩人就這樣對著話筒沈默，都沒有開口的意思，更沒有掛斷的打算。
雲芽壓下心底紛亂的情緒，翻了個身，像寂燎駐定的那樣，先心軟，先松口：“你還，好嗎？”
寂燎剛剛到家，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扯了扯校服的領帶，望著院裏的夜景，很輕地嘆了聲。
沒有說話，只有淺淡又模糊的呼吸聲，像是在糾結，又像是在斟酌。
雲芽沒有催他，安靜等著。
過了好一會，寂燎說了句：“不太好。”
聲音格外低沈，還有點沙啞，聽得人心裏一沈。
再想到這是寂燎，風光無限又不可一世的寂燎，雲芽頓時心生憐惜。
能夠讓寂燎都承受不住，不知道今晚的交流有多麽激烈且不堪。
雲芽知道自己幫不了忙，只能安慰他，“那我，陪你，說說話。”
“好啊，”寂燎輕笑，“我們說點什麽？”
雲芽想了想，實在找不到兩人共同話題。
半晌，幹巴巴地憋了句：“今天考試，你考得，好嗎？”
說完，頓時覺得掃興到了極點，張嘴，想挽救，但是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又默默地閉上嘴。
寂燎一點都不覺得掃興，現在，只要雲芽能夠跟他說說話就行，只要是雲芽，一句話都行。
他實在是太倦，倦到快要感知不到這個世界的存在，甚至自己的存在。
“好，必須好，”寂燎的語氣輕佻又認真，“因為小雲老師那麽優秀。”
不得不說，寂燎除了那副皮囊，那張嘴也能給人莫大滿足的情緒價值。
雲芽無意識地勾起唇，叫他名字：“寂燎。”
寂燎：“嗯？”
“我覺得……”她的語氣緩慢又柔和，說到一半，似乎是覺得不好意思，停了下來。
寂燎追問：“什麽？你覺得什麽？”
雲芽咬了咬下唇，“和你聊天，我很開心。”
明明是他需要安撫，明明自己也想安撫他，但是幾乎每次都是自己被他安撫。
這讓雲芽有點挫敗，還有點無力。
自己到底可以為寂燎做點什麽呢？
寂燎沒有立刻說話，他覺得自己埋在胸腔深處的某個脆弱部位被什麽用力敲了下，似疼，又似麻，晃神了片刻。
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過了兩秒，又低下頭，重重地舔了舔嘴唇，突然輕笑了起來。
他斜倚著玻璃窗，語中滿是笑意：“我也很開心。”
頓了頓，補了句：“非常開心。”
他覺得，十九年來，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輕松開心。
就像是一只在無邊無盡的大海上，飄泊了十九年的小船，在這一刻，終於守望到屬於自己的燈塔。
自己即將到達彼岸。
******
期中考試結束以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雲芽也不例外，課間休息時間不再埋頭覆習，而是和卓昕菡聊八卦。
卓昕菡緩了一晚上，又恢覆平時大咧咧的模樣，趴在她的書堆，邊玩手機邊和她說話：“芽芽，今天放學我們去吃好吃的吧？天天吃食堂，吃得嘴都歪了。”
雲芽正在整理試卷，遲疑了下，想著她也吃了很久的食堂，確實需要換換口味，而且明天是周六，稍微放松一下也沒有什麽，點頭道：“好。”
之前周末卓昕菡叫了雲芽幾次，都被她用要覆習的理由回絕了，好不容易同意，卓昕菡很興奮，身體立刻彈起來，放下手機，眼睛亮晶晶盯著她，“真的嗎？我昨晚發現了一家新開的蛋糕店，我們去吧，然後再去精品店逛逛。”
雲芽看著卓昕菡開心得像小孩，忍不住笑了笑，點頭道：“當然真的。”
兩人沒有話題地隨意聊著，雲芽整理完了試卷，手上很多灰塵和筆墨，不想去洗手間洗手，太遠，浪費時間，扯了張衛生紙，去後面的飲水機打濕，簡單擦了擦，回來的時候，被回座位的盛乾撞了一下。
盛乾個子高，身板又結實，雲芽撞得一個踉蹌，要不是眼疾手快，抓住了桌沿，說不定直接摔倒在過道。
雲芽穩住身體，擡頭看向盛乾。
“啊……撞到你了。”盛乾高高擡著下巴，用鼻孔看人，一臉吊兒郎當的笑，語氣也陰陽怪氣，“真是不好意思呢。”
完全聽不出來歉意，有的只有不屑和挑釁。
雲芽表情淺淡，語氣也淺淡：“哦，不用。”
盛乾：“……”
盛乾沒有想到雲芽這麽淡定，楞了下，皺起眉頭，還想說什麽，雲芽已經坐回座位，沒事人似的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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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不得勁，還難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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