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chapter210 “在我面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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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chapter210 “在我面前，你……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10
——
寂燎擡頭看她, 笑了：“誰說我吃姜絲，我只是覺得，姜絲更好挑出來。”
雲芽：“……”
寂燎：“我不吃姜, 但是炒菜不放姜, 就不好吃。”
雲芽：“……”
一時半會, 雲芽無言以對,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小眾的挑食習慣。
好在食堂用料向來節約，姜末給的不多，寂燎很快挑完，慢條斯理吃了口，回味了下, 評了句：“有點鹹，但是五塊錢, 可以了。”
雲芽：“……”
看他這個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美食家在五星級酒店品鑒美食。
但是這裏只是學校食堂，還是一樓, 而且這份炒米粉有肉沫有青菜，僅僅只需要五塊錢，還要什麽自行車？
雲芽哭笑不得：“閉嘴, 快吃。”
寂燎的口味淡, 吃完一整袋炒米粉、兩個小籠包, 覺得鹹, 便拉著雲芽去學校超市買水。
雲芽喝了一袋豆漿，不渴，不想寂燎給她買，在外面等他。
等了一會, 覺得杵在門口擋路不太好，走到旁邊的噴泉池。
剛走過去，就看到路過的蘇雨，身後照例跟著兩個小跟班。
蘇雨也看到了她，瞇了瞇眼，大搖大擺走了過來。
雲芽臉上的輕松愜意瞬間消失，浮現凝重和警惕，放在衣兜的手無意識握拳，從外面看，鼓起一個明顯的包。
蘇雨快要走到跟前的時候，寂燎買完熱牛奶從超市出來，從他那個角度，看不到蘇雨，只能看到雲芽的背影，喊了一聲：“走吧。”
雲芽聽到寂燎的聲音，下意識回頭看，這個時間間隙，寂燎走到了她的面前。
蘇雨看到寂燎，立刻停了下來，臉色也大變，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像是老鼠看到了貓。
寂燎餘光掃到，偏頭看過去，臉上笑意不減，反而唇角弧度變大，聲音平緩沒有起伏：“找我？”
“我”字的尾音拉長，懶散輕漫中帶著威脅。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經過上兩回的事情之後，蘇雨不可能再主動去找寂燎，除非她有受虐傾向。
寂燎明知故問，妥妥的威脅，也妥妥的為雲芽撐場子。
蘇雨一臉恐慌，擠出一個勉強難看的訕笑，連忙搖頭，“沒，沒有，路過，路過而已。”
話音剛落，連忙帶著兩個小跟班落荒而逃。
雲芽見蘇雨這麽懼怕寂燎，覺得她應該不可能主動去找寂燎嚼她的舌根，松了一口氣。
寂燎註意到她的小表情，試探地問：“後來她又私下找你了？”
雲芽不想寂燎過多關註蘇雨，忙道：“沒，沒有。”
寂燎看著她，沒有說話。
雲芽盡量保持平靜，語氣淺淡，還開了個小玩笑：“誰敢惹，燎爺？”
寂燎被她逗笑，擡手，想揉一揉她毛茸茸的頭頂，又覺得不太合適，收回了手，輕笑：“所以有事就來找燎爺……”
說著說著，自己憋不住地笑了：“燎爺無人敢惹。”
這話實在是過於中二，雲芽覺得有點尷尬，看向寂燎，發現他在笑。
那種眉眼微彎、抿著唇角的憋笑，很莫名，自己也無意識跟著笑了。
那一刻，翠綠林蔭道上，萌生了獨屬於兩人的小秘密，無聊卻愉悅。
******
買完牛奶回來，兩人在教室休息了一會，拿上文具袋去考場。
這一回，他們也在同一考場——第一考場。
去的路上，雲芽心想，兩人從最後一個考場一起到第一考場，怎麽不算同一種進步呢？
距離考試開始還有二十分鐘，雲芽和寂燎都覺得自己提前了，但是剛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一個考場外面站了一排人，無一不是手裏捧了本書或資料。
見此情景，兩人面面相覷了下，走近一看……
果然是第一考場。
再走進一看……
教室裏已經坐了一半人，都在埋頭默讀，無一例外。
雲芽和寂燎再次面面相覷了下，深意盡在眼神之中。
寂燎上次月考第一，座位就在教室門口，都不用找。
寂燎從兜裏摸出一包濕紙巾，擦了擦桌子和椅子，擡頭看向雲芽。
雲芽的座位在第二列的中間，前後左右都來了人，都在看書默讀。
小姑娘直挺挺地坐在中央，顯得特乖巧可愛，還有點可憐和寂寞。
寂燎心想，如果不出意外，期中考的年級第一應該是他的小同桌。
所以，下次月考，小同桌就會坐在他現在的位置。
所以，這次月考，他一定要認真仔細，做對每一道會做的題，拿到每一分該拿的分，爭取年級第二。
然後，下次月考，坐在小同桌的後面。
有他陪著，小姑娘就不會看起來那麽可憐寂寞了。
******
不僅學生來得很早，監考老師也很早。
寂燎看雲芽坐在那一動不動，呆呆的，雖然可愛，但是實在可憐，原本想過去和她聊一會天，但是剛剛起身，站在外面覆習的同學一窩蜂地進來，兩個監考老師跟在後面，手裏拿著試卷。
監考老師站在講臺，等大家全部坐好，開始說話：“我知道你們認真刻苦，想要多拿幾分，但是適當的放松也是很有必要的，而且現在外面那麽冷，萬一凍感冒了就得不償失。”
一口氣說完，立刻閉上嘴，不再廢話。
一個老師在黑板寫上本次考試科目和試卷頁數等信息，一個老師檢查桌椅，分工明確，幹活不累。
分發試卷的鈴聲響起來的時候，監考老師將裝著試卷的檔案袋的正反面展示給大家看，“密封的。”
然後拆、數試卷，發給大家的時候，說：“還沒有到答題的時間，不能動筆，但是可以寫上名字班級，看看題目。”
底下的同學全部都很聽話，寫完名字班級，沒有一個人動筆，安靜地看題目。
答題鈴聲響起，不用監考老師開口，大家不約而同提筆，開始答題。
全程除了翻閱試卷、筆尖擦過粗糙紙面的聲音，幾乎沒有其他雜音。
跟最後一個考場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氛圍安靜得嚴肅，甚至有幾分緊繃，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就是高考。
停止答題的鈴聲響起，同樣不用監考老師多說，大家不約而同放筆。
雲芽活動著手腕，掃了教室一圈，大家表情都很冷靜，一點都不慌，看樣子都寫得很不錯，能夠拿到滿意的分數。
不愧是第一考場。
監考老師收完試卷，特意檢查了遍，草稿紙都沒有放過，然後才放大家休息。
雲芽排隊上完廁所回來，寂燎已經坐在座位，用濕紙巾擦手。
雲芽多看了一眼。
她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比寂燎精致的男生。
連她這個有點潔癖的女生都比不過。
比不了一點。
寂燎見她進來，叫住她：“怎麽樣？”
雲芽靠在他的桌沿，想了想，說：“簡單的，簡單，難的，有點難。”
寂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雲芽問：“你呢？發揮得，如何？”
“很一般，只能說能寫的都寫了。”寂燎揉了下左手手腕，“盡人事聽天命。”
聽這話的意思是發揮得不太滿意，雲芽安撫：“沒事，還有，六門。”
寂燎輕笑著嗯了聲：“加油。”
雲芽也輕笑：“嗯，我們都，加油。”
兩人打完氣，雲芽回到座位，等下一門考試。
數學原本就是雲芽的強項，上回月考失利後，雖然是身體不適導致提前交卷，但是她還是認真地反思了下——
如果自己的做題速度夠快，即便少做半小時，也能全部做完。
起碼可以拿到更多的分數。
於是，這一個月，雲芽除了完成老師要求的作業，還會自己再練習一張試卷。
不僅提升了做題速度，還掌握了課本裏面沒有涉及、老師也沒有補充的題型。
所以，這次期中考的數學，她發揮得非常好。
雖然試卷還沒有批改出來，甚至人還坐在考場上，但是她莫名很有自信——
她能拿滿分。
******
停止答題的鈴聲響起，監考老師收完試卷，核對完試卷、草稿紙的數量和考號順序，之後的一句“走吧”宛如一顆深水炸彈丟進平靜水面，馬上炸出軒然大波。
原本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校園立刻沸反盈天，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菜市場，熱鬧得不行。
從第一考場走出來的同學還算淡定，沒有一個垂頭喪氣，也沒有馬上拉著同學對答案，即便有，也是正常交流。
回教室的路上，雲芽看寂燎的表情有點不太好看，忍不住問：“是沒有，發揮，好嗎？”
“啊……還行，”寂燎又揉了下左手手腕，“會做的都做了，也應該都做對了拿分了。”
雲芽：“那你……”
“你現在要去食堂吃飯嗎？”寂燎突然道，打斷了她，明顯的不想多說。
雲芽也沒有追問，點頭道：“嗯，你呢？”
寂燎別開眼，“我有點事，要回家一趟。”
說著，表情和語氣都帶了點歉意：“不能陪你去食堂了。”
“沒事，”雲芽忙道，他實在是太溫柔體貼，讓她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是，小孩子，能自己，去……”
寂燎笑了笑，“在我面前，你跟小孩沒差別。”
雲芽不置可否哼了哼。
寂燎估計是真的著急，連教室都沒有回，讓她幫忙把筆帶回去。
兩人在樓梯口分開，雲芽邊往前走邊把筆放進自己的文具袋裏，同時心裏在想，他筆的油墨不多了，下午得提醒他帶一支。
想了想，又覺得，算了，她筆多，直接給他一支，免得他忘了。
雲芽回到教室，剛剛坐下，腦中突然浮現寂燎不停揉左手手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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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擡頭看她, 笑了：“誰說我吃姜絲，我只是覺得，姜絲更好挑出來。”
雲芽：“……”
寂燎：“我不吃姜, 但是炒菜不放姜, 就不好吃。”
雲芽：“……”
一時半會, 雲芽無言以對,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小眾的挑食習慣。
好在食堂用料向來節約，姜末給的不多，寂燎很快挑完，慢條斯理吃了口，回味了下, 評了句：“有點鹹，但是五塊錢, 可以了。”
雲芽：“……”
看他這個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美食家在五星級酒店品鑒美食。
但是這裏只是學校食堂，還是一樓, 而且這份炒米粉有肉沫有青菜，僅僅只需要五塊錢，還要什麽自行車？
雲芽哭笑不得：“閉嘴, 快吃。”
寂燎的口味淡, 吃完一整袋炒米粉、兩個小籠包, 覺得鹹, 便拉著雲芽去學校超市買水。
雲芽喝了一袋豆漿，不渴，不想寂燎給她買，在外面等他。
等了一會, 覺得杵在門口擋路不太好，走到旁邊的噴泉池。
剛走過去，就看到路過的蘇雨，身後照例跟著兩個小跟班。
蘇雨也看到了她，瞇了瞇眼，大搖大擺走了過來。
雲芽臉上的輕松愜意瞬間消失，浮現凝重和警惕，放在衣兜的手無意識握拳，從外面看，鼓起一個明顯的包。
蘇雨快要走到跟前的時候，寂燎買完熱牛奶從超市出來，從他那個角度，看不到蘇雨，只能看到雲芽的背影，喊了一聲：“走吧。”
雲芽聽到寂燎的聲音，下意識回頭看，這個時間間隙，寂燎走到了她的面前。
蘇雨看到寂燎，立刻停了下來，臉色也大變，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像是老鼠看到了貓。
寂燎餘光掃到，偏頭看過去，臉上笑意不減，反而唇角弧度變大，聲音平緩沒有起伏：“找我？”
“我”字的尾音拉長，懶散輕漫中帶著威脅。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經過上兩回的事情之後，蘇雨不可能再主動去找寂燎，除非她有受虐傾向。
寂燎明知故問，妥妥的威脅，也妥妥的為雲芽撐場子。
蘇雨一臉恐慌，擠出一個勉強難看的訕笑，連忙搖頭，“沒，沒有，路過，路過而已。”
話音剛落，連忙帶著兩個小跟班落荒而逃。
雲芽見蘇雨這麽懼怕寂燎，覺得她應該不可能主動去找寂燎嚼她的舌根，松了一口氣。
寂燎註意到她的小表情，試探地問：“後來她又私下找你了？”
雲芽不想寂燎過多關註蘇雨，忙道：“沒，沒有。”
寂燎看著她，沒有說話。
雲芽盡量保持平靜，語氣淺淡，還開了個小玩笑：“誰敢惹，燎爺？”
寂燎被她逗笑，擡手，想揉一揉她毛茸茸的頭頂，又覺得不太合適，收回了手，輕笑：“所以有事就來找燎爺……”
說著說著，自己憋不住地笑了：“燎爺無人敢惹。”
這話實在是過於中二，雲芽覺得有點尷尬，看向寂燎，發現他在笑。
那種眉眼微彎、抿著唇角的憋笑，很莫名，自己也無意識跟著笑了。
那一刻，翠綠林蔭道上，萌生了獨屬於兩人的小秘密，無聊卻愉悅。
******
買完牛奶回來，兩人在教室休息了一會，拿上文具袋去考場。
這一回，他們也在同一考場——第一考場。
去的路上，雲芽心想，兩人從最後一個考場一起到第一考場，怎麽不算同一種進步呢？
距離考試開始還有二十分鐘，雲芽和寂燎都覺得自己提前了，但是剛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一個考場外面站了一排人，無一不是手裏捧了本書或資料。
見此情景，兩人面面相覷了下，走近一看……
果然是第一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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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已經坐了一半人，都在埋頭默讀，無一例外。
雲芽和寂燎再次面面相覷了下，深意盡在眼神之中。
寂燎上次月考第一，座位就在教室門口，都不用找。
寂燎從兜裏摸出一包濕紙巾，擦了擦桌子和椅子，擡頭看向雲芽。
雲芽的座位在第二列的中間，前後左右都來了人，都在看書默讀。
小姑娘直挺挺地坐在中央，顯得特乖巧可愛，還有點可憐和寂寞。
寂燎心想，如果不出意外，期中考的年級第一應該是他的小同桌。
所以，下次月考，小同桌就會坐在他現在的位置。
所以，這次月考，他一定要認真仔細，做對每一道會做的題，拿到每一分該拿的分，爭取年級第二。
然後，下次月考，坐在小同桌的後面。
有他陪著，小姑娘就不會看起來那麽可憐寂寞了。
******
不僅學生來得很早，監考老師也很早。
寂燎看雲芽坐在那一動不動，呆呆的，雖然可愛，但是實在可憐，原本想過去和她聊一會天，但是剛剛起身，站在外面覆習的同學一窩蜂地進來，兩個監考老師跟在後面，手裏拿著試卷。
監考老師站在講臺，等大家全部坐好，開始說話：“我知道你們認真刻苦，想要多拿幾分，但是適當的放松也是很有必要的，而且現在外面那麽冷，萬一凍感冒了就得不償失。”
一口氣說完，立刻閉上嘴，不再廢話。
一個老師在黑板寫上本次考試科目和試卷頁數等信息，一個老師檢查桌椅，分工明確，幹活不累。
分發試卷的鈴聲響起來的時候，監考老師將裝著試卷的檔案袋的正反面展示給大家看，“密封的。”
然後拆、數試卷，發給大家的時候，說：“還沒有到答題的時間，不能動筆，但是可以寫上名字班級，看看題目。”
底下的同學全部都很聽話，寫完名字班級，沒有一個人動筆，安靜地看題目。
答題鈴聲響起，不用監考老師開口，大家不約而同提筆，開始答題。
全程除了翻閱試卷、筆尖擦過粗糙紙面的聲音，幾乎沒有其他雜音。
跟最後一個考場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氛圍安靜得嚴肅，甚至有幾分緊繃，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就是高考。
停止答題的鈴聲響起，同樣不用監考老師多說，大家不約而同放筆。
雲芽活動著手腕，掃了教室一圈，大家表情都很冷靜，一點都不慌，看樣子都寫得很不錯，能夠拿到滿意的分數。
不愧是第一考場。
監考老師收完試卷，特意檢查了遍，草稿紙都沒有放過，然後才放大家休息。
雲芽排隊上完廁所回來，寂燎已經坐在座位，用濕紙巾擦手。
雲芽多看了一眼。
她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比寂燎精致的男生。
連她這個有點潔癖的女生都比不過。
比不了一點。
寂燎見她進來，叫住她：“怎麽樣？”
雲芽靠在他的桌沿，想了想，說：“簡單的，簡單，難的，有點難。”
寂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雲芽問：“你呢？發揮得，如何？”
“很一般，只能說能寫的都寫了。”寂燎揉了下左手手腕，“盡人事聽天命。”
聽這話的意思是發揮得不太滿意，雲芽安撫：“沒事，還有，六門。”
寂燎輕笑著嗯了聲：“加油。”
雲芽也輕笑：“嗯，我們都，加油。”
兩人打完氣，雲芽回到座位，等下一門考試。
數學原本就是雲芽的強項，上回月考失利後，雖然是身體不適導致提前交卷，但是她還是認真地反思了下——
如果自己的做題速度夠快，即便少做半小時，也能全部做完。
起碼可以拿到更多的分數。
於是，這一個月，雲芽除了完成老師要求的作業，還會自己再練習一張試卷。
不僅提升了做題速度，還掌握了課本裏面沒有涉及、老師也沒有補充的題型。
所以，這次期中考的數學，她發揮得非常好。
雖然試卷還沒有批改出來，甚至人還坐在考場上，但是她莫名很有自信——
她能拿滿分。
******
停止答題的鈴聲響起，監考老師收完試卷，核對完試卷、草稿紙的數量和考號順序，之後的一句“走吧”宛如一顆深水炸彈丟進平靜水面，馬上炸出軒然大波。
原本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校園立刻沸反盈天，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菜市場，熱鬧得不行。
從第一考場走出來的同學還算淡定，沒有一個垂頭喪氣，也沒有馬上拉著同學對答案，即便有，也是正常交流。
回教室的路上，雲芽看寂燎的表情有點不太好看，忍不住問：“是沒有，發揮，好嗎？”
“啊……還行，”寂燎又揉了下左手手腕，“會做的都做了，也應該都做對了拿分了。”
雲芽：“那你……”
“你現在要去食堂吃飯嗎？”寂燎突然道，打斷了她，明顯的不想多說。
雲芽也沒有追問，點頭道：“嗯，你呢？”
寂燎別開眼，“我有點事，要回家一趟。”
說著，表情和語氣都帶了點歉意：“不能陪你去食堂了。”
“沒事，”雲芽忙道，他實在是太溫柔體貼，讓她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是，小孩子，能自己，去……”
寂燎笑了笑，“在我面前，你跟小孩沒差別。”
雲芽不置可否哼了哼。
寂燎估計是真的著急，連教室都沒有回，讓她幫忙把筆帶回去。
兩人在樓梯口分開，雲芽邊往前走邊把筆放進自己的文具袋裏，同時心裏在想，他筆的油墨不多了，下午得提醒他帶一支。
想了想，又覺得，算了，她筆多，直接給他一支，免得他忘了。
雲芽回到教室，剛剛坐下，腦中突然浮現寂燎不停揉左手手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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