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chapter195 “對了，忘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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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chapter195 “對了，忘了問……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95
——
雲芽喝著氣泡水, 望著窗外的大廈，有的窗口還亮著，不知道是哪個可憐社畜還在苦命加班。
她望了一會, 又偏頭看著正在審核合同的寂燎, 突然好奇, 寂燎是算高中生？還是算社畜呢？或者說, 小老板？
雲芽仔細琢磨了下，覺得，寂燎好像不能被輕易地定義。
寂燎忙完，撈起手邊的水，喝了口, 看向雲芽，“飽了？”
雲芽輕嗯了聲, 見他揉了揉太陽穴，看起來有點疲倦，忍不住問：“工作多？”
寂燎幹巴巴啊了聲，輕笑：“還好, 不算很多。”
他總是那麽倦，不是在睡，就是準備睡的路上。
雲芽不太相信, 斟酌著言辭：“你還是, 高中生, 不用, 那麽拼。”
“不用擔心我，”寂燎輕笑，“我可是大你將近五歲的成年人，知道分寸的。”
雲芽不置可否地哦了聲, 心想，就算大十歲，你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高中生。
見小姑娘一臉不服氣，寂燎笑著解釋：“我上初中就開始接觸這些，之前在國外休學，幫表叔處理過國外公司的業務，已經習慣，不會覺得有多累。”
雲芽有點意外，但是仔細回想，寂燎確實很成熟，尤其是最開始認識還不熟悉的時候，氣場強大得可怕，完全看不出來才十九歲。
同桌的兩個月，看他穿醜校服、每天遲到早退曠課曠考、上課睡覺偷吃零食、乖乖罰抄等等，好像和校園裏的其他同學相差不多，透著一股清澈甚至有點幼稚的少年感，都快忘記他最初的模樣——
宛如罌粟花，美麗又危險。
這一刻，雲芽才猛然驚醒，才無比清晰有了實感，寂燎大她近五歲，是一個十九歲的成年人。
難怪寂燎一直叫她小同桌、小朋友、小姑娘，他可能不是在逗她玩，而是發自內心覺得她小。
下一刻，雲芽又楞了楞，開始疑惑——
同樣是高二，寂燎為什麽大她這麽多歲？
去掉她早上一年級的兩年，再去掉他休學的一年半，還有一年半呢？
寂燎中間消失的那一年半，幹什麽去了？
寂燎回了幾條消息，發現沒完沒了，有點煩了，直接甩了句有急事，明天再說，然後不再看。
陽臺的燈沒有開，光線有點昏暗，窗外的霓虹燈光和電腦主機的顯示燈光都五顏六色，映照得陽臺整個空間光怪陸離。
雲芽雙手捏著氣泡水，側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逐漸放空。
寂燎放下鍵盤一扭頭，就看見這樣的雲芽，楞了下。
過了一會，她還這樣，他被盯得有點發毛，戰術性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怎麽了？”
雲芽眨眼，跟著喝了口水，語氣幽幽：“你像，一彎，深淵。”
深不可測，神秘不凡，叫人捉摸不透，也高攀不起。
寂燎：“……”
寂.深淵.燎有點莫名其妙，想了想，還是莫名其妙。
深淵是指，自己藏著秘密？
寂燎身體帶著電競椅轉了半圈，面對雲芽。
寂燎從來不是一個在意他人誤解的人，主要也有以他的出身完全沒有必要在意的原因。
父親有權，母親有錢，他是兩人獨子，即便關系再差，該是他寂燎的，永遠都是他的。
被誤解又如何，奈何不了他地位半分。
所以，解釋什麽的，寂燎特別不拿手，也不愛唧唧歪歪地解釋一大堆。
誰沒有一點小傲嬌，你以為任你以為，關我什麽事呢。
但是雲芽，他的小同桌，他確實沒有辦法任由她誤解。
小姑娘是好兄弟的妹妹，乖巧可愛又內斂敏|感，被上帝開了個小玩笑，很多想問的，根本沒有辦法問出口，即便拋開自己喜歡她這一原因，也值得他給予她特例。
兩個人面面相覷，都安靜了好一會，沒有說話。
寂燎組織了下語言，語氣試探：“其實，有些事，你想知道，可以問，只要不涉及其他人，我願意告訴你。”
突然說到坦誠秘密，雲芽楞了下，開始控制不住地心虛，還有點害怕。
每個人都有點秘密，都有點不願也不能坦誠的事，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強大到無所畏懼。
她永遠都做不到像寂燎那樣強大，也永遠沒有辦法向寂燎坦誠自己曾經犯下的罪惡。
寂燎為什麽突然提出坦誠秘密？是因為看到她偷偷抽煙？還是猜到了什麽來試探她？甚至，徐珊珊又找到了寂燎說了什麽？
小姑娘的狀態看起來有點不對，突然變成十幾分鐘前脆弱又黯淡的頹喪模樣，剛剛的眼裏帶笑氣場柔軟全然不見，對他的依賴變成警惕甚至排斥，寂燎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想——
其實小姑娘一直都縮在自己厚實笨重的蝸殼裏，根本沒有探出柔軟的觸角，更沒有紮進他的懷裏，雙臂緊密地抱著他，仿佛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他一直在努力靠近，敞開懷抱，甚至打開世界，熱情但不失分寸地歡迎她。
可是她不僅不向前，反而一點一點往後退，離他越來越遙遠。
寂燎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挽救。
他是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
喜歡到折了傲骨，低了頭顱。
氣氛再次安靜，這一回，靜到了死寂，沒有一絲生機。
寂燎郁結良久，給彼此找了一個借口——
也許是今晚的氛圍確實不太適合坦誠，畢竟有些秘密代表傷疤，即便不是自己親身遭遇，也很容易感同身受陷入痛苦……
他看了眼時間，笑著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課，去休息吧。”
說著，去退微信、關電腦，拿起手機，拔掉了充電線。
雲芽以為他要走，急得去拉他的手：“別走。”
“我不走，”寂燎笑了，“剛剛不是說了嘛，今晚留下來陪你。”
頓了頓，補了句：“燎爺從來都是言而有信的人。”
得到肯定，雲芽放心了，松開了手，心情也放松下來。
很快，又糾結起另一個難題：“那你，今晚，睡……”
等了一會，都沒有等到後續，寂燎掀起眼皮子看著她，唇角勾起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怎麽這麽糾結？我又不和你睡同一張床，我可不是那種人。”
雲芽：“……”
男人看起來沒有剛剛小心翼翼甚至有點緊繃的模樣，一絲一毫都沒了，恢覆到了平時散漫輕佻的浪蕩公子哥模樣，雲芽都不知道是不是要誇獎他一句調整情緒的能力好強。
一點都不像他們，十幾歲的年紀，什麽都藏不住，什麽都表現在臉上。
說起來，這種輕松互懟才是他們平時的相處模樣，被他帶著，雲芽也進入狀態，送他一個大白眼。
寂燎跟沒有看見似的，勾著唇說：“不過如果你的意願很強烈，我也可以委屈一下自己來配合你。”
雲芽：“……”
“……呵呵，那可，真是，謝謝您咧。”雲芽瞥他一眼，如果不是自己結巴，高低得懟他一句——
要不要我寫個五百字的小作文歌頌一下您呢？
寂燎非常欠揍地擺了擺手，“謝什麽，我倆的關系不需要這麽客氣。”
“寂燎，認真的，做個人。”雲芽沒好氣道，緩了半秒，緩不過去，不服氣道，“說得，輕佻，你敢嗎？”
寂燎挑了挑眉，輕笑了聲，站起身來，把電競椅推回去，沖她擡了擡下巴，“走吧，別在這裏浪費時間。”
雲芽當然不覺得寂燎會真的和她睡同一張床，又不是沒在他家過過夜，氣拔山河地站起來，跟在他身後。
寂燎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停了下來，雲芽慢了點，一下撞在他的後背。
寂燎轉過身，微微低頭，靠得很近，幾乎與她平視，“對了，忘了問你，需不需要暖床？”
聲音磁沈，語調微壓著，尾音拖得很長，像帶著小鉤子，勾得人心癢癢。
即便兩人做了這麽久同桌，應該早就習慣了，雲芽心裏還是酥麻了下，說不出話來。
寂燎扯了下針織衫的衣領，露了點鎖骨線條，突出卻不羸弱，同時飄過來清淡香味，檀木香混著水蜜桃，還有一點煙味。
他輕笑著，故作困惑：“需要脫衣服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得先洗個澡，你著急嗎？”
雲芽突然想起在寂燎家過夜的那晚，粉紅色的房間，粉紅色的床，跟她現在的房間和床有點像，只是大很多也豪華很多，洗了澡的寂燎，一身水蜜桃味，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安靜又美麗地躺著……
光是想一想，雲芽就覺得被刺激得不行……
被蠱惑一般，雲芽無意識地脫口而出：“急。”
說完，回過神來，擡起腦袋，撞進寂燎似笑非笑的桃花眸裏，看見自己小小的倒影，立刻窘迫到了極點，羞恥得想要別開頭逃避，又覺得這樣自己就輸了，緊抿下唇，仰著腦袋，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表面看上去還挺淡定，實際心裏已經變成一只土撥鼠，正在吱哇亂叫。
雲芽！你！！瘋了！！！
你在說什麽鬼話？！！！
啊啊啊——！！！！！！
她緊抿嘴唇，差點沒把自己嘴唇給吃了，覺得自己就是個超級大色胚，還是已經無可救藥的那一種。
寂燎倒是沒有想到小姑娘能夠這麽大膽，略顯意外地揚了下眉骨，到了這個份上，自己也是不能輸。
他湊近了點，偏了偏頭，挺直溫熱的鼻尖幾乎擦著她微涼的側臉過去，壓著聲音，氣息細細縷縷地噴灑在耳垂和脖子，“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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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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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喝著氣泡水, 望著窗外的大廈，有的窗口還亮著，不知道是哪個可憐社畜還在苦命加班。
她望了一會, 又偏頭看著正在審核合同的寂燎, 突然好奇, 寂燎是算高中生？還是算社畜呢？或者說, 小老板？
雲芽仔細琢磨了下，覺得，寂燎好像不能被輕易地定義。
寂燎忙完，撈起手邊的水，喝了口, 看向雲芽，“飽了？”
雲芽輕嗯了聲, 見他揉了揉太陽穴，看起來有點疲倦，忍不住問：“工作多？”
寂燎幹巴巴啊了聲，輕笑：“還好, 不算很多。”
他總是那麽倦，不是在睡，就是準備睡的路上。
雲芽不太相信, 斟酌著言辭：“你還是, 高中生, 不用, 那麽拼。”
“不用擔心我，”寂燎輕笑，“我可是大你將近五歲的成年人，知道分寸的。”
雲芽不置可否地哦了聲, 心想，就算大十歲，你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高中生。
見小姑娘一臉不服氣，寂燎笑著解釋：“我上初中就開始接觸這些，之前在國外休學，幫表叔處理過國外公司的業務，已經習慣，不會覺得有多累。”
雲芽有點意外，但是仔細回想，寂燎確實很成熟，尤其是最開始認識還不熟悉的時候，氣場強大得可怕，完全看不出來才十九歲。
同桌的兩個月，看他穿醜校服、每天遲到早退曠課曠考、上課睡覺偷吃零食、乖乖罰抄等等，好像和校園裏的其他同學相差不多，透著一股清澈甚至有點幼稚的少年感，都快忘記他最初的模樣——
宛如罌粟花，美麗又危險。
這一刻，雲芽才猛然驚醒，才無比清晰有了實感，寂燎大她近五歲，是一個十九歲的成年人。
難怪寂燎一直叫她小同桌、小朋友、小姑娘，他可能不是在逗她玩，而是發自內心覺得她小。
下一刻，雲芽又楞了楞，開始疑惑——
同樣是高二，寂燎為什麽大她這麽多歲？
去掉她早上一年級的兩年，再去掉他休學的一年半，還有一年半呢？
寂燎中間消失的那一年半，幹什麽去了？
寂燎回了幾條消息，發現沒完沒了，有點煩了，直接甩了句有急事，明天再說，然後不再看。
陽臺的燈沒有開，光線有點昏暗，窗外的霓虹燈光和電腦主機的顯示燈光都五顏六色，映照得陽臺整個空間光怪陸離。
雲芽雙手捏著氣泡水，側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逐漸放空。
寂燎放下鍵盤一扭頭，就看見這樣的雲芽，楞了下。
過了一會，她還這樣，他被盯得有點發毛，戰術性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怎麽了？”
雲芽眨眼，跟著喝了口水，語氣幽幽：“你像，一彎，深淵。”
深不可測，神秘不凡，叫人捉摸不透，也高攀不起。
寂燎：“……”
寂.深淵.燎有點莫名其妙，想了想，還是莫名其妙。
深淵是指，自己藏著秘密？
寂燎身體帶著電競椅轉了半圈，面對雲芽。
寂燎從來不是一個在意他人誤解的人，主要也有以他的出身完全沒有必要在意的原因。
父親有權，母親有錢，他是兩人獨子，即便關系再差，該是他寂燎的，永遠都是他的。
被誤解又如何，奈何不了他地位半分。
所以，解釋什麽的，寂燎特別不拿手，也不愛唧唧歪歪地解釋一大堆。
誰沒有一點小傲嬌，你以為任你以為，關我什麽事呢。
但是雲芽，他的小同桌，他確實沒有辦法任由她誤解。
小姑娘是好兄弟的妹妹，乖巧可愛又內斂敏|感，被上帝開了個小玩笑，很多想問的，根本沒有辦法問出口，即便拋開自己喜歡她這一原因，也值得他給予她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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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組織了下語言，語氣試探：“其實，有些事，你想知道，可以問，只要不涉及其他人，我願意告訴你。”
突然說到坦誠秘密，雲芽楞了下，開始控制不住地心虛，還有點害怕。
每個人都有點秘密，都有點不願也不能坦誠的事，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強大到無所畏懼。
她永遠都做不到像寂燎那樣強大，也永遠沒有辦法向寂燎坦誠自己曾經犯下的罪惡。
寂燎為什麽突然提出坦誠秘密？是因為看到她偷偷抽煙？還是猜到了什麽來試探她？甚至，徐珊珊又找到了寂燎說了什麽？
小姑娘的狀態看起來有點不對，突然變成十幾分鐘前脆弱又黯淡的頹喪模樣，剛剛的眼裏帶笑氣場柔軟全然不見，對他的依賴變成警惕甚至排斥，寂燎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想——
其實小姑娘一直都縮在自己厚實笨重的蝸殼裏，根本沒有探出柔軟的觸角，更沒有紮進他的懷裏，雙臂緊密地抱著他，仿佛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他一直在努力靠近，敞開懷抱，甚至打開世界，熱情但不失分寸地歡迎她。
可是她不僅不向前，反而一點一點往後退，離他越來越遙遠。
寂燎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挽救。
他是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
喜歡到折了傲骨，低了頭顱。
氣氛再次安靜，這一回，靜到了死寂，沒有一絲生機。
寂燎郁結良久，給彼此找了一個借口——
也許是今晚的氛圍確實不太適合坦誠，畢竟有些秘密代表傷疤，即便不是自己親身遭遇，也很容易感同身受陷入痛苦……
他看了眼時間，笑著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課，去休息吧。”
說著，去退微信、關電腦，拿起手機，拔掉了充電線。
雲芽以為他要走，急得去拉他的手：“別走。”
“我不走，”寂燎笑了，“剛剛不是說了嘛，今晚留下來陪你。”
頓了頓，補了句：“燎爺從來都是言而有信的人。”
得到肯定，雲芽放心了，松開了手，心情也放松下來。
很快，又糾結起另一個難題：“那你，今晚，睡……”
等了一會，都沒有等到後續，寂燎掀起眼皮子看著她，唇角勾起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怎麽這麽糾結？我又不和你睡同一張床，我可不是那種人。”
雲芽：“……”
男人看起來沒有剛剛小心翼翼甚至有點緊繃的模樣，一絲一毫都沒了，恢覆到了平時散漫輕佻的浪蕩公子哥模樣，雲芽都不知道是不是要誇獎他一句調整情緒的能力好強。
一點都不像他們，十幾歲的年紀，什麽都藏不住，什麽都表現在臉上。
說起來，這種輕松互懟才是他們平時的相處模樣，被他帶著，雲芽也進入狀態，送他一個大白眼。
寂燎跟沒有看見似的，勾著唇說：“不過如果你的意願很強烈，我也可以委屈一下自己來配合你。”
雲芽：“……”
“……呵呵，那可，真是，謝謝您咧。”雲芽瞥他一眼，如果不是自己結巴，高低得懟他一句——
要不要我寫個五百字的小作文歌頌一下您呢？
寂燎非常欠揍地擺了擺手，“謝什麽，我倆的關系不需要這麽客氣。”
“寂燎，認真的，做個人。”雲芽沒好氣道，緩了半秒，緩不過去，不服氣道，“說得，輕佻，你敢嗎？”
寂燎挑了挑眉，輕笑了聲，站起身來，把電競椅推回去，沖她擡了擡下巴，“走吧，別在這裏浪費時間。”
雲芽當然不覺得寂燎會真的和她睡同一張床，又不是沒在他家過過夜，氣拔山河地站起來，跟在他身後。
寂燎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停了下來，雲芽慢了點，一下撞在他的後背。
寂燎轉過身，微微低頭，靠得很近，幾乎與她平視，“對了，忘了問你，需不需要暖床？”
聲音磁沈，語調微壓著，尾音拖得很長，像帶著小鉤子，勾得人心癢癢。
即便兩人做了這麽久同桌，應該早就習慣了，雲芽心裏還是酥麻了下，說不出話來。
寂燎扯了下針織衫的衣領，露了點鎖骨線條，突出卻不羸弱，同時飄過來清淡香味，檀木香混著水蜜桃，還有一點煙味。
他輕笑著，故作困惑：“需要脫衣服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得先洗個澡，你著急嗎？”
雲芽突然想起在寂燎家過夜的那晚，粉紅色的房間，粉紅色的床，跟她現在的房間和床有點像，只是大很多也豪華很多，洗了澡的寂燎，一身水蜜桃味，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安靜又美麗地躺著……
光是想一想，雲芽就覺得被刺激得不行……
被蠱惑一般，雲芽無意識地脫口而出：“急。”
說完，回過神來，擡起腦袋，撞進寂燎似笑非笑的桃花眸裏，看見自己小小的倒影，立刻窘迫到了極點，羞恥得想要別開頭逃避，又覺得這樣自己就輸了，緊抿下唇，仰著腦袋，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表面看上去還挺淡定，實際心裏已經變成一只土撥鼠，正在吱哇亂叫。
雲芽！你！！瘋了！！！
你在說什麽鬼話？！！！
啊啊啊——！！！！！！
她緊抿嘴唇，差點沒把自己嘴唇給吃了，覺得自己就是個超級大色胚，還是已經無可救藥的那一種。
寂燎倒是沒有想到小姑娘能夠這麽大膽，略顯意外地揚了下眉骨，到了這個份上，自己也是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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