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chapter179 “但是這是你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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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chapter179 “但是這是你第……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79
——
寂燎的桃花眸唰地一亮, 臉上有點不可置信，想接，又不敢接。
猶豫了半秒, 還是伸手, 飛快地把花接了過來, 摟在懷裏, 欣喜又警惕地看著她：“既然給了我，就是我的，就不能收回來了。”
雲芽好氣又好笑：“在你眼裏，我就，這麽小氣？”
“當然不是, ”寂燎認真道，“但是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玫瑰。”
頓了下, 補了句：“上一次從晴天那裏薅來的不算。”
雲芽：“……”
其實送花這件事，雲芽並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賦予它多大多深的意義，就是寂燎送自己奶茶, 自己手上正好有花，就給了寂燎。
僅次，而已。
但是被寂燎這麽一說, 不知道為什麽, 就感覺多了更深層更暧|昧的意義。
雲芽抿了抿唇, 張嘴, 想要解釋，但是看到寂燎雙手捧著玫瑰，低頭垂眸去輕嗅，桃花眸微彎, 愛不釋手的模樣，頓時說不出口。
寂燎看完嗅完，動作輕緩地放在旁邊，說：“我要帶它回家，裝進花瓶，好好養起來。”
雲芽立刻想到剛剛自己安撫卓昕菡的那番話。
幾乎是如出一轍。
很快，寂燎又補了句：“等它即將衰敗的時候，再做成幹花。”
雲芽：“……”
寂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唯美浪漫。
******
收到喜歡的女孩送的玫瑰，還是粉色的，寂燎心情不能更好，做題無比專註。
倒是一旁的雲芽亂了心神，總是想著，這束玫瑰蘊含的意義。
不知道寂燎理解成了什麽，但是看他那副欣喜模樣，絕對和自己的不太一樣，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解釋，而且猜到寂燎可能理解的，自己好像並不排斥……
雲芽心不在焉寫完剩下的題，核對答案，發現錯得有點多，幹脆答案都不核對了，偏過腦袋，去看寂燎正在幹什麽。
他在寫數學試卷，是嚴老師上個周發的。
這人做題的時候，看起來比平時認真很多，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長睫時不時忽閃一下，像是展翅的黑色蝴蝶，脊背挺直，雙肩展開，勉勉強強有點三好學生的感覺了。
就是細看不得一點，一細看，立馬就給人漫不經心的感覺——
他讀題很快，而且不會標註重要信息，幾乎是眼睛掃過去，答案就出來，有些簡單的大題會屈尊降貴地在題幹上畫一兩筆，然後寫一個答案，遇到難點的題，開始唰唰唰轉筆，技術非一般好，不僅沒有掉下來過，還沒有斷過，有思路的時候，就啪地一下收筆，然後開始答題，這個時候，會勉為其難賞一兩個步驟。
總的來說，拋開不認真，還是挺認真的。
雲芽就這樣看了他好幾分鐘，覺得無聊，撈過旁邊的奶茶，小口小口地喝。
寂燎寫完答案，才擡起頭來，看了她一眼，歪了歪身體靠近她：“你說，我還有最後一道題。”
他說著，重新垂下眼去看最後一道題，筆尖在題幹劃了一條線。
嚴老師出品的試卷每一道題都很經典，雲芽時不時會拿出來看一遍，所以即便過了一周，她還是有很深刻的印象。
最後一道大題有點難度，可以說是專門為她、寂燎和何志三個人準備的，她當時想了好半天才有思緒，至於何志，沒有想出來，來請教的她。
寂燎盯著圖，眼神嚴肅了點，沒有說話，雲芽也沒有說話，微微側了側身體，和他一起看圖。
兩個人就這樣朝著對方歪著身體，越來越近，到了最後，看起來像是靠著彼此。
寂燎的筆尖在圖上點了點，最後停在某點，過了大概兩三分鐘，再次擡起筆，幹脆利落地畫了兩條輔助線，寫了個潦草瀟灑的解字，在下一行開始寫過程。
少年微垂著腦袋，低垂著眉眼，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筆，筆尖擦過粗糙的紙面，發出唰唰唰的聲音，留下一行行的字跡，寫到每一行的最後，筆尖習慣性地輕點一下，留下一個小小的黑點。
寫完，筆尖一頓再一收，寂燎翻過試卷，在試卷左邊的最頂端寫了一個字——
燎。
潦草得狂放。
寫完這個字，這張試卷才算真正的完成，寂燎身上專註又淡漠的氣場才收了起來。
雲芽收回眼偏過頭，坐直了身體，不再看他，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又想到剛剛糾結的事情，其實仔細地想想，如果不是寂燎，她根本不可能送花，更何況是粉玫瑰。
只有寂燎，才能讓自己放松警惕，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過多思考這件事情合不合適。
寂燎折起試卷，放在旁邊，他的身體還微微歪著，手肘幾乎挨著她，很明顯越了界，轉過腦袋的時候，身體又傾了傾，整個人快貼在雲芽身上。
他問：“我寫完了，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麽？”
“沒什麽，”雲芽往旁邊挪了挪，撈起奶茶，喝了兩口，“你感覺，錯了。”
寂燎揚了揚眉，輕笑了聲：“現在竟然會撒謊，你不乖了。”
後半句話，含著笑意，尾音拉得很長，聽起來格外輕佻。
雲芽不打算搭理他，默默地咬著吸管。
寂燎卻不打算放過她，湊到她的耳邊，溫熱鼻息噴在頸側，有點癢，嘴唇的熱度快染上她的耳垂。
他啞著嗓音：“還是其實你是不好意思了？是令人羞羞的話？”
雲芽哪裏受得住寂燎這種緊追不舍的攻勢，直接紅了耳垂脖子，身體猛地往旁邊一彈，一巴掌拍在寂燎的頭頂，直接把他的腦袋拍偏了。
有點氣急敗壞地說：“最後一題，你錯了！”
寂燎被修理了一頓，不僅不生氣，反而樂得不行，隨便理了理頭發，語中含笑：“我知道，我沒有錯，小同桌，你真說謊了？”
雲芽連小臉也紅透了，瞪著寂燎，一字一頓：“你閉嘴。”
寂燎囂張地挑了挑眉，看得人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但是好歹沒有繼續騷言騷語。
雲芽偏過頭側過身，近乎背對著寂燎，單手撐著下巴，完全擋住自己的臉，牙齒緊緊地咬著吸管，咬肌都酸軟了。
看得出來，她是把吸管當作寂燎出氣了。
那句俗語果然沒有說錯，上帝開了一扇門，必定會關上一扇窗。
那一扇關掉的窗就是寂燎那一張惡劣的嘴。
像剛剛，全身心專註於做題的時候，全身上下像是籠罩了一層金閃閃的光環，只是看一眼，就挪不開眼，然後印記烙至靈魂。
連戳小黑點的小動作都讓人覺得帥得犯規，發自內心地感慨——
怎麽會有人把小黑點點得那麽黑那麽圓啊。
但是！
寂燎那張嘴一旦發出聲音，頓時叫人下頭到極點。
渾身上下散發著的校霸校草學霸光芒立刻“哢嚓”一聲碎了。
稀碎，連渣渣都撿不起來。
那張嘴是阻礙她以前發現寂燎閃光點的罪魁禍首。
雲芽第數不清次想，好好一個帥哥，怎麽就長了張這麽騷的嘴？
不說騷話，好好做個人，是會死嗎？
郁悶了會，不做人的寂燎拉了拉她的衣擺，輕笑著誒了一聲。
雲芽實在不想理他，沒動。
寂燎一只手撐著側臉，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拉她的衣擺，“別不好意思了，我不聽了，還不行嘛？”
雲芽：“……”
雲芽被他郁悶得不輕，自己怎麽就不好意思了？怎麽就有羞羞的話想要對他說了？
越想越氣不過，轉過身，瞪著他，臉頰氣鼓鼓的，正想說什麽。
寂燎松開衣擺，擡起手輕拍了拍她的頭頂，語中含笑：“臉上總算是有點表情了，這樣才可愛。”
說完，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雲芽一下楞住，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寂燎很快收回了手，開始整理試卷，放進書包，“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雲芽摸了摸被捏的地方，覺得那一小塊皮膚比其他地方燙，快燒起來，她用微涼的手背降溫，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手背也熱了起來。
想到寂燎說的那句可愛，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從小到大，很多人誇過她漂亮可愛，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是從寂燎的嘴裏出來，這個詞好像被賦予更多含義。
她沒有懷疑寂燎的喜歡，但是一直想不明白是為什麽。
這一刻，好像窺探到了點寂燎的內心世界，有關她的。
緊接著，腦中的思緒一閃——
穿著粉色運動服的少年站在商城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間，天花板的白熾燈燈光洋洋灑灑在他冷白的皮膚上，整個人白得發光。
像是從另一個國度來的天使。
天使微笑著對她說——
“雲芽，我喜歡你。”
雲芽：“……”
一瞬間，雲芽的臉、耳垂和脖子都紅透，快滴出血來，甚至露在外面的皮膚全燒了起來，開始泛出一層粉紅。
寂燎收拾完自己的東西，見雲芽還一動不動，偏過頭一看。
小少女整個人嬌艷欲滴，小鹿眼濕漉漉，見他看過來，好像羞恥得更厲害，飛快地別過腦袋，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藏起來。
寂燎：“……？”
寂燎有點莫名，像是被感染，也突然覺得挺不好意思，不自覺摸了摸耳垂，有點燙。
“咳……”寂燎輕咳一聲，指尖輕輕撓了撓眼下的皮膚，試探地問，“要不等一會再走？”
雲芽擡手扯掉頭繩，一頭柔軟的長發披散下來，用手指簡單理了理，再往前捋了捋，遮住紅透的耳垂、脖子和半張臉。
“不用，”她故作鎮定地收起試卷，一股腦地塞進書包，甩在背上，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寂燎一眼，淡淡道，“走吧。”
寂燎：“……”
寂燎被鎮住了半秒，反應過來，好笑地搖了搖頭，背上書包，抱起玫瑰，快步跟上雲芽。
兩人並肩走出圖書館。
深秋的夜晚氣溫很低，一眼望去，已經能夠看到穿薄款羽絨服的人。
剛走出空調房，雲芽打了個寒顫。
寂燎註意到，偏頭看向她：“冷？”
雲芽揉了揉有點癢的鼻尖，“一點點，還好。”
寂燎走近了點，單手抱著玫瑰花，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肩頭，“車停得有點遠，我們走快點。”
雲芽想掙開他的手臂，卻被攬得更緊了點。
“你乖一點，”寂燎語氣有點嚴肅，“馬上就是期中考，小心感冒了。”
聞言，雲芽像是被說服了，沒有再亂動。
就這樣，少年一手攬玫瑰，一手攬少女，走過深秋的夜晚擁擠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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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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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的桃花眸唰地一亮, 臉上有點不可置信，想接，又不敢接。
猶豫了半秒, 還是伸手, 飛快地把花接了過來, 摟在懷裏, 欣喜又警惕地看著她：“既然給了我，就是我的，就不能收回來了。”
雲芽好氣又好笑：“在你眼裏，我就，這麽小氣？”
“當然不是, ”寂燎認真道，“但是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玫瑰。”
頓了下, 補了句：“上一次從晴天那裏薅來的不算。”
雲芽：“……”
其實送花這件事，雲芽並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賦予它多大多深的意義，就是寂燎送自己奶茶, 自己手上正好有花，就給了寂燎。
僅次，而已。
但是被寂燎這麽一說, 不知道為什麽, 就感覺多了更深層更暧|昧的意義。
雲芽抿了抿唇, 張嘴, 想要解釋，但是看到寂燎雙手捧著玫瑰，低頭垂眸去輕嗅，桃花眸微彎, 愛不釋手的模樣，頓時說不出口。
寂燎看完嗅完，動作輕緩地放在旁邊，說：“我要帶它回家，裝進花瓶，好好養起來。”
雲芽立刻想到剛剛自己安撫卓昕菡的那番話。
幾乎是如出一轍。
很快，寂燎又補了句：“等它即將衰敗的時候，再做成幹花。”
雲芽：“……”
寂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唯美浪漫。
******
收到喜歡的女孩送的玫瑰，還是粉色的，寂燎心情不能更好，做題無比專註。
倒是一旁的雲芽亂了心神，總是想著，這束玫瑰蘊含的意義。
不知道寂燎理解成了什麽，但是看他那副欣喜模樣，絕對和自己的不太一樣，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解釋，而且猜到寂燎可能理解的，自己好像並不排斥……
雲芽心不在焉寫完剩下的題，核對答案，發現錯得有點多，幹脆答案都不核對了，偏過腦袋，去看寂燎正在幹什麽。
他在寫數學試卷，是嚴老師上個周發的。
這人做題的時候，看起來比平時認真很多，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長睫時不時忽閃一下，像是展翅的黑色蝴蝶，脊背挺直，雙肩展開，勉勉強強有點三好學生的感覺了。
就是細看不得一點，一細看，立馬就給人漫不經心的感覺——
他讀題很快，而且不會標註重要信息，幾乎是眼睛掃過去，答案就出來，有些簡單的大題會屈尊降貴地在題幹上畫一兩筆，然後寫一個答案，遇到難點的題，開始唰唰唰轉筆，技術非一般好，不僅沒有掉下來過，還沒有斷過，有思路的時候，就啪地一下收筆，然後開始答題，這個時候，會勉為其難賞一兩個步驟。
總的來說，拋開不認真，還是挺認真的。
雲芽就這樣看了他好幾分鐘，覺得無聊，撈過旁邊的奶茶，小口小口地喝。
寂燎寫完答案，才擡起頭來，看了她一眼，歪了歪身體靠近她：“你說，我還有最後一道題。”
他說著，重新垂下眼去看最後一道題，筆尖在題幹劃了一條線。
嚴老師出品的試卷每一道題都很經典，雲芽時不時會拿出來看一遍，所以即便過了一周，她還是有很深刻的印象。
最後一道大題有點難度，可以說是專門為她、寂燎和何志三個人準備的，她當時想了好半天才有思緒，至於何志，沒有想出來，來請教的她。
寂燎盯著圖，眼神嚴肅了點，沒有說話，雲芽也沒有說話，微微側了側身體，和他一起看圖。
兩個人就這樣朝著對方歪著身體，越來越近，到了最後，看起來像是靠著彼此。
寂燎的筆尖在圖上點了點，最後停在某點，過了大概兩三分鐘，再次擡起筆，幹脆利落地畫了兩條輔助線，寫了個潦草瀟灑的解字，在下一行開始寫過程。
少年微垂著腦袋，低垂著眉眼，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筆，筆尖擦過粗糙的紙面，發出唰唰唰的聲音，留下一行行的字跡，寫到每一行的最後，筆尖習慣性地輕點一下，留下一個小小的黑點。
寫完，筆尖一頓再一收，寂燎翻過試卷，在試卷左邊的最頂端寫了一個字——
燎。
潦草得狂放。
寫完這個字，這張試卷才算真正的完成，寂燎身上專註又淡漠的氣場才收了起來。
雲芽收回眼偏過頭，坐直了身體，不再看他，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又想到剛剛糾結的事情，其實仔細地想想，如果不是寂燎，她根本不可能送花，更何況是粉玫瑰。
只有寂燎，才能讓自己放松警惕，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過多思考這件事情合不合適。
寂燎折起試卷，放在旁邊，他的身體還微微歪著，手肘幾乎挨著她，很明顯越了界，轉過腦袋的時候，身體又傾了傾，整個人快貼在雲芽身上。
他問：“我寫完了，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麽？”
“沒什麽，”雲芽往旁邊挪了挪，撈起奶茶，喝了兩口，“你感覺，錯了。”
寂燎揚了揚眉，輕笑了聲：“現在竟然會撒謊，你不乖了。”
後半句話，含著笑意，尾音拉得很長，聽起來格外輕佻。
雲芽不打算搭理他，默默地咬著吸管。
寂燎卻不打算放過她，湊到她的耳邊，溫熱鼻息噴在頸側，有點癢，嘴唇的熱度快染上她的耳垂。
他啞著嗓音：“還是其實你是不好意思了？是令人羞羞的話？”
雲芽哪裏受得住寂燎這種緊追不舍的攻勢，直接紅了耳垂脖子，身體猛地往旁邊一彈，一巴掌拍在寂燎的頭頂，直接把他的腦袋拍偏了。
有點氣急敗壞地說：“最後一題，你錯了！”
寂燎被修理了一頓，不僅不生氣，反而樂得不行，隨便理了理頭發，語中含笑：“我知道，我沒有錯，小同桌，你真說謊了？”
雲芽連小臉也紅透了，瞪著寂燎，一字一頓：“你閉嘴。”
寂燎囂張地挑了挑眉，看得人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但是好歹沒有繼續騷言騷語。
雲芽偏過頭側過身，近乎背對著寂燎，單手撐著下巴，完全擋住自己的臉，牙齒緊緊地咬著吸管，咬肌都酸軟了。
看得出來，她是把吸管當作寂燎出氣了。
那句俗語果然沒有說錯，上帝開了一扇門，必定會關上一扇窗。
那一扇關掉的窗就是寂燎那一張惡劣的嘴。
像剛剛，全身心專註於做題的時候，全身上下像是籠罩了一層金閃閃的光環，只是看一眼，就挪不開眼，然後印記烙至靈魂。
連戳小黑點的小動作都讓人覺得帥得犯規，發自內心地感慨——
怎麽會有人把小黑點點得那麽黑那麽圓啊。
但是！
寂燎那張嘴一旦發出聲音，頓時叫人下頭到極點。
渾身上下散發著的校霸校草學霸光芒立刻“哢嚓”一聲碎了。
稀碎，連渣渣都撿不起來。
那張嘴是阻礙她以前發現寂燎閃光點的罪魁禍首。
雲芽第數不清次想，好好一個帥哥，怎麽就長了張這麽騷的嘴？
不說騷話，好好做個人，是會死嗎？
郁悶了會，不做人的寂燎拉了拉她的衣擺，輕笑著誒了一聲。
雲芽實在不想理他，沒動。
寂燎一只手撐著側臉，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拉她的衣擺，“別不好意思了，我不聽了，還不行嘛？”
雲芽：“……”
雲芽被他郁悶得不輕，自己怎麽就不好意思了？怎麽就有羞羞的話想要對他說了？
越想越氣不過，轉過身，瞪著他，臉頰氣鼓鼓的，正想說什麽。
寂燎松開衣擺，擡起手輕拍了拍她的頭頂，語中含笑：“臉上總算是有點表情了，這樣才可愛。”
說完，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雲芽一下楞住，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寂燎很快收回了手，開始整理試卷，放進書包，“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雲芽摸了摸被捏的地方，覺得那一小塊皮膚比其他地方燙，快燒起來，她用微涼的手背降溫，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手背也熱了起來。
想到寂燎說的那句可愛，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從小到大，很多人誇過她漂亮可愛，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是從寂燎的嘴裏出來，這個詞好像被賦予更多含義。
她沒有懷疑寂燎的喜歡，但是一直想不明白是為什麽。
這一刻，好像窺探到了點寂燎的內心世界，有關她的。
緊接著，腦中的思緒一閃——
穿著粉色運動服的少年站在商城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間，天花板的白熾燈燈光洋洋灑灑在他冷白的皮膚上，整個人白得發光。
像是從另一個國度來的天使。
天使微笑著對她說——
“雲芽，我喜歡你。”
雲芽：“……”
一瞬間，雲芽的臉、耳垂和脖子都紅透，快滴出血來，甚至露在外面的皮膚全燒了起來，開始泛出一層粉紅。
寂燎收拾完自己的東西，見雲芽還一動不動，偏過頭一看。
小少女整個人嬌艷欲滴，小鹿眼濕漉漉，見他看過來，好像羞恥得更厲害，飛快地別過腦袋，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藏起來。
寂燎：“……？”
寂燎有點莫名，像是被感染，也突然覺得挺不好意思，不自覺摸了摸耳垂，有點燙。
“咳……”寂燎輕咳一聲，指尖輕輕撓了撓眼下的皮膚，試探地問，“要不等一會再走？”
雲芽擡手扯掉頭繩，一頭柔軟的長發披散下來，用手指簡單理了理，再往前捋了捋，遮住紅透的耳垂、脖子和半張臉。
“不用，”她故作鎮定地收起試卷，一股腦地塞進書包，甩在背上，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寂燎一眼，淡淡道，“走吧。”
寂燎：“……”
寂燎被鎮住了半秒，反應過來，好笑地搖了搖頭，背上書包，抱起玫瑰，快步跟上雲芽。
兩人並肩走出圖書館。
深秋的夜晚氣溫很低，一眼望去，已經能夠看到穿薄款羽絨服的人。
剛走出空調房，雲芽打了個寒顫。
寂燎註意到，偏頭看向她：“冷？”
雲芽揉了揉有點癢的鼻尖，“一點點，還好。”
寂燎走近了點，單手抱著玫瑰花，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肩頭，“車停得有點遠，我們走快點。”
雲芽想掙開他的手臂，卻被攬得更緊了點。
“你乖一點，”寂燎語氣有點嚴肅，“馬上就是期中考，小心感冒了。”
聞言，雲芽像是被說服了，沒有再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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