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chapter175 你是不是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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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chapter175 你是不是在外面……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74
——
寂燎很快接完水回來, 蓋上蓋子，放在她的面前，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三十五分, 四分鐘, 計時開始。”
而後, 把手機放在兩個人的中間。
之後的四分鐘，誰都沒有說話，班主任辦公室裏面靜悄悄的。
雲芽捏著手機，看著海鮮小面桶上的字，看似無比認真, 眼皮都沒眨一下，實際上根本沒聚焦, 一個字都沒看進眼裏。
她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但是這註定是一個妄想，時間不可能停止，擁有寂燎的時間好像溜得更快, 眨眼之間就沒了。
很快，寂燎伸過手來，揭開蓋子, 裊裊白霧飄起, 混著濃烈但不刺激的海鮮味, 他笑著說：“四分鐘到, 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三十九分，可以吃了。”
雲芽擡頭看著他，一手緊緊捏著手機，一手從他手裏接過叉子, 正要吃的時候，下課鈴聲響了起來。
她的動作一頓，遲疑著要不要吃。
似是看出她的猶豫，寂燎說：“不用管它，你吃你的。”
雲芽點頭，嗯了聲，開始吃。
一小口，又一小口。
沒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進來抱著作業的老師，看到他們，楞了一下，再看到雲芽正在吃泡面，以及蔡笑宇桌面的零食小山，面露了分不解和驚訝：“你們？”
雲芽想要擡頭去看，寂燎擡手，溫熱的手心搭在她的小臂上面，雖然沒有使勁，雖然隔著校服，但是依然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重量和體溫。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雲芽懂了，他會處理好一切，停下擡頭的動作，繼續安靜地吃。
寂燎看向那位老師，面上帶著淺笑，聲音不急不緩：“我同桌早飯沒有吃好，低血糖，有點頭暈，蔡老師叫她來辦公室吃點東西。”
頓了下，補了一句：“我負責監督。”
老師眨了眨眼，覺得哪裏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再看少年如此淡定認真，想到這是年級第一，旁邊是年級第十，立刻不再懷疑，還笑著叮囑：“早飯一定得好好地吃，不然很容易低血糖，尤其是你們現在學習壓力大，消耗很大的。”
寂燎笑著點頭：“老師說的是，我們以後一定註意。”
說著，看了一眼雲芽，似笑非笑：“我也會監督好我的同桌。”
雲芽：“……”
不知道那位老師聽到這句極為暧|昧的話沒有，雲芽估計沒有，因為她開始了下一個問題：“馬上就要期中考，你們開始覆習了嗎？”
寂燎：“剛剛開始。”
“現在開始剛剛好，”老師說，“覆習早了，到考試的時候就忘得差不多了。”
寂燎點頭，嗯了聲。
漸漸地，兩個人聊了起來，旁若無人地，好像忘記了旁邊的雲芽。
如果不是寂燎搭在小臂上的手，時不時地輕拍兩下，像是安撫。
雲芽一定這樣認為。
很快有其他班主任回來，手裏無一例外抱著假期作業，有的班太多，還讓學習委員幫忙。看到寂燎和正在埋頭吃泡面的雲芽，都面露不解和驚訝。
寂燎全都用剛剛的話術進行解釋，雲芽覺得漏洞百出，但是寂燎裝得太完美，再加上年級第一的光環，楞是沒有一個班主任覺得有問題，甚至都很貼心地叮囑了一番早飯的重要性。
然後聊起覆習和期中考的事。
就這樣，雲芽坐在班主任辦公室，被一群班主任圍著，安靜又淡定地吃完那桶海鮮小面。
只覺得真好吃。
以及有寂燎在，連吃泡面都很有安全感。
******
等雲芽不急不緩地吃完，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們陸陸續續地離開，又只剩下他們。
寂燎問：“吃飽了？”
雲芽點頭，嗯了聲。
寂燎在袋子裏面找了找，翻出一包濕紙巾和一盒口香糖，先後給了雲芽兩張濕紙巾，看著她擦幹凈嘴和手，又給了她兩顆口香糖，水蜜桃味。
寂燎動作很快把辦公桌面擦了擦，把垃圾丟到走廊盡頭的大垃圾桶，再回來拎起零食，“走，我們回教室。”
雲芽點頭，和他一起把椅子挪回原位，並肩走出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一上午，寂燎突然非常自覺地收斂了很多，不僅沒有開她玩笑，甚至連話都沒有說兩句。
雖然有雲芽不是擡頭聽課就是埋頭寫作業的原因，但是寂燎更異常。
一代睡皇不睡覺，不是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走神，就是拿著手機和誰聊天。對面的人回得很慢，寂燎便一直等著，後來直接開了震動，一震，就立刻低頭去看消息，真的是半秒都等不了。
這還是雲芽第一次看到這麽急切的寂燎。
不過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
今天上午寂燎的心一點都不在自己的身上。
雲芽的腦子裏面突然冒出來一句網絡熱梗——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雲芽：“……”
雲芽楞了下，自己都覺得自己離了個大譜。
她搖了搖頭，把莫名其妙的熱梗拍出大腦，埋頭開始寫作業。
從上午第四節課結束，到下午第一節課開始，一直沒有看到寂燎影子。
估計是走了，八|九不離十今天不會再來學校了。
雲芽一點都不意外，就是有點好奇，寂燎早退的原因，是不是跟聊天那個人有關。
可能是蔡笑宇講的知識點已經會了，而且講得很無聊，也有可能是寂燎不在旁邊，自己放松很多，思緒又開始放飛。
哎，男人呀，一開始還會老實坐在她的旁邊裝裝樣子，後來呀，外面的小妖精一眨眼，就迫不及待地跑了，連招呼都不跟她打一聲。
在大腦裏面寫了一篇五百字的肆無忌憚的小作文以後，想到寂燎被自己擁有一卡車校花級別前女友的謠言郁悶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雲芽忍不住輕笑了聲，要是被寂燎知道，自己私底下這麽編排他，估計會氣得和她絕交至少三分鐘。
兀自樂了會，雲芽抿著唇，遲疑了兩秒，一只手悄悄伸進桌肚，緩慢地摸出手機，做賊似的指紋解鎖、點開微信、點進和寂燎的聊天界面，繼續遲疑。
不知道糾結了多久，最後雲芽想，看在今天早上寂燎親自給她泡泡面還為她保駕護航的面子上，還是發條消息關心一下他為什麽早退吧。
於是，雲芽第一次在上課的時候玩手機。
雲芽芽：【你去哪裏了呀？晚自習還來嗎？】
點擊發送，雲芽立刻以最快速度把手機推進桌肚，擡起腦袋，直起身體，撈起筆，故作認真地看著黑板，聽蔡笑宇的陳年老雞湯。
過了兩三分鐘，雲芽開始心癢難耐，想知道寂燎有沒有回覆，回了什麽。
但是上課發消息已經夠超出她的界限，繼續開小差玩手機的話，實在是太不像她了。
艱難地控制了會，雲芽實在是難捱，開始自我安慰——消息都發了，看一眼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於是，雲芽又悄悄摸出手機，剛剛只是熄了屏，沒有退出微信，時間沒有過多久，所以一指紋解鎖，就是和寂燎的聊天界面。
停留在自己剛剛的消息。
寂燎沒有回覆。
雲芽此刻的感覺就像是，躺在空調屋的被窩裏面，剛剛喝了口熱奶茶，期待第二口帶來更多溫暖和美好的時候，突然有人拉開她的衣領子，把冷冰冰的手伸進來，並往裏面撒了一把雪。
瞬間透心涼。
雲芽收起緊張雀躍的心，盯著屏幕，看了一會，默默收起手機，而後盯著黑板走了兩秒的神，摸出一張數學試卷開始寫。
這一寫就直接寫到了第二節課下課。
第三節課是體育課，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奔向操場，沒過一會，教室裏面只剩雲芽一個人。
她不緊不慢地核對完答案，是令人極為滿意的全對，才收起試卷和筆，不急不緩地下樓去操場。
剛剛走到橡膠跑道，就看到朝自己招手的卓昕菡，面露了分意外，快步上前，“不是說，明天來嗎？”
上周周五，運動會還沒有結束，卓昕菡就走了，走得很匆忙，都沒有當面打招呼，只在微信上留言：【家裏有點事，我先走了。】
晚上的聚會都沒有來參加，甚至第二天下午才回覆她的消息。
說是，弟弟摔破了頭，在醫院縫針，縫了四針，爸爸工作很忙，媽媽一個人忙不過來，要她幫忙，所以周一請假不來了。
雲芽很納悶，後遺癥得有多麽嚴重，才會兩個人都照顧不過來，即便真的很嚴重，爸爸工作很忙，但是媽媽不是全職主婦嗎？怎麽就需要一個高中生請假？
她不能理解，想問，但是知道卓昕菡肯定不會說，還會心裏難受，就沒有多問，只說，好，等你。
雲芽仔細打量卓昕菡的表情，看起來不僅沒有任何異樣，好像還有點……開心？
卓昕菡搭著她的肩膀，笑道：“沒有那麽嚴重了，我就來了。”
雲芽正想說什麽，被卓昕菡打斷：“你最近看林中論壇了嗎？”
話題轉得太快，雲芽楞了下：“沒，又，怎麽了？”
“也沒怎麽，就是有人扒出了你那個女朋友，不對，女性朋友的名字和以前的學校，”卓昕菡皺起眉，“還有照片，傳了很多次，畫質很模糊，但是我覺得挺像的。”
聞言，雲芽心臟猛跳了下。
“你要不要看……”卓昕菡正要細說，恰在此時，體育老師走過來，吹了一聲口哨：“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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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很快接完水回來, 蓋上蓋子，放在她的面前，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三十五分, 四分鐘, 計時開始。”
而後, 把手機放在兩個人的中間。
之後的四分鐘，誰都沒有說話，班主任辦公室裏面靜悄悄的。
雲芽捏著手機，看著海鮮小面桶上的字，看似無比認真, 眼皮都沒眨一下，實際上根本沒聚焦, 一個字都沒看進眼裏。
她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但是這註定是一個妄想，時間不可能停止，擁有寂燎的時間好像溜得更快, 眨眼之間就沒了。
很快，寂燎伸過手來，揭開蓋子, 裊裊白霧飄起, 混著濃烈但不刺激的海鮮味, 他笑著說：“四分鐘到, 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三十九分，可以吃了。”
雲芽擡頭看著他，一手緊緊捏著手機，一手從他手裏接過叉子, 正要吃的時候，下課鈴聲響了起來。
她的動作一頓，遲疑著要不要吃。
似是看出她的猶豫，寂燎說：“不用管它，你吃你的。”
雲芽點頭，嗯了聲，開始吃。
一小口，又一小口。
沒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進來抱著作業的老師，看到他們，楞了一下，再看到雲芽正在吃泡面，以及蔡笑宇桌面的零食小山，面露了分不解和驚訝：“你們？”
雲芽想要擡頭去看，寂燎擡手，溫熱的手心搭在她的小臂上面，雖然沒有使勁，雖然隔著校服，但是依然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重量和體溫。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雲芽懂了，他會處理好一切，停下擡頭的動作，繼續安靜地吃。
寂燎看向那位老師，面上帶著淺笑，聲音不急不緩：“我同桌早飯沒有吃好，低血糖，有點頭暈，蔡老師叫她來辦公室吃點東西。”
頓了下，補了一句：“我負責監督。”
老師眨了眨眼，覺得哪裏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再看少年如此淡定認真，想到這是年級第一，旁邊是年級第十，立刻不再懷疑，還笑著叮囑：“早飯一定得好好地吃，不然很容易低血糖，尤其是你們現在學習壓力大，消耗很大的。”
寂燎笑著點頭：“老師說的是，我們以後一定註意。”
說著，看了一眼雲芽，似笑非笑：“我也會監督好我的同桌。”
雲芽：“……”
不知道那位老師聽到這句極為暧|昧的話沒有，雲芽估計沒有，因為她開始了下一個問題：“馬上就要期中考，你們開始覆習了嗎？”
寂燎：“剛剛開始。”
“現在開始剛剛好，”老師說，“覆習早了，到考試的時候就忘得差不多了。”
寂燎點頭，嗯了聲。
漸漸地，兩個人聊了起來，旁若無人地，好像忘記了旁邊的雲芽。
如果不是寂燎搭在小臂上的手，時不時地輕拍兩下，像是安撫。
雲芽一定這樣認為。
很快有其他班主任回來，手裏無一例外抱著假期作業，有的班太多，還讓學習委員幫忙。看到寂燎和正在埋頭吃泡面的雲芽，都面露不解和驚訝。
寂燎全都用剛剛的話術進行解釋，雲芽覺得漏洞百出，但是寂燎裝得太完美，再加上年級第一的光環，楞是沒有一個班主任覺得有問題，甚至都很貼心地叮囑了一番早飯的重要性。
然後聊起覆習和期中考的事。
就這樣，雲芽坐在班主任辦公室，被一群班主任圍著，安靜又淡定地吃完那桶海鮮小面。
只覺得真好吃。
以及有寂燎在，連吃泡面都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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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雲芽不急不緩地吃完，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們陸陸續續地離開，又只剩下他們。
寂燎問：“吃飽了？”
雲芽點頭，嗯了聲。
寂燎在袋子裏面找了找，翻出一包濕紙巾和一盒口香糖，先後給了雲芽兩張濕紙巾，看著她擦幹凈嘴和手，又給了她兩顆口香糖，水蜜桃味。
寂燎動作很快把辦公桌面擦了擦，把垃圾丟到走廊盡頭的大垃圾桶，再回來拎起零食，“走，我們回教室。”
雲芽點頭，和他一起把椅子挪回原位，並肩走出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一上午，寂燎突然非常自覺地收斂了很多，不僅沒有開她玩笑，甚至連話都沒有說兩句。
雖然有雲芽不是擡頭聽課就是埋頭寫作業的原因，但是寂燎更異常。
一代睡皇不睡覺，不是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走神，就是拿著手機和誰聊天。對面的人回得很慢，寂燎便一直等著，後來直接開了震動，一震，就立刻低頭去看消息，真的是半秒都等不了。
這還是雲芽第一次看到這麽急切的寂燎。
不過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
今天上午寂燎的心一點都不在自己的身上。
雲芽的腦子裏面突然冒出來一句網絡熱梗——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雲芽：“……”
雲芽楞了下，自己都覺得自己離了個大譜。
她搖了搖頭，把莫名其妙的熱梗拍出大腦，埋頭開始寫作業。
從上午第四節課結束，到下午第一節課開始，一直沒有看到寂燎影子。
估計是走了，八|九不離十今天不會再來學校了。
雲芽一點都不意外，就是有點好奇，寂燎早退的原因，是不是跟聊天那個人有關。
可能是蔡笑宇講的知識點已經會了，而且講得很無聊，也有可能是寂燎不在旁邊，自己放松很多，思緒又開始放飛。
哎，男人呀，一開始還會老實坐在她的旁邊裝裝樣子，後來呀，外面的小妖精一眨眼，就迫不及待地跑了，連招呼都不跟她打一聲。
在大腦裏面寫了一篇五百字的肆無忌憚的小作文以後，想到寂燎被自己擁有一卡車校花級別前女友的謠言郁悶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雲芽忍不住輕笑了聲，要是被寂燎知道，自己私底下這麽編排他，估計會氣得和她絕交至少三分鐘。
兀自樂了會，雲芽抿著唇，遲疑了兩秒，一只手悄悄伸進桌肚，緩慢地摸出手機，做賊似的指紋解鎖、點開微信、點進和寂燎的聊天界面，繼續遲疑。
不知道糾結了多久，最後雲芽想，看在今天早上寂燎親自給她泡泡面還為她保駕護航的面子上，還是發條消息關心一下他為什麽早退吧。
於是，雲芽第一次在上課的時候玩手機。
雲芽芽：【你去哪裏了呀？晚自習還來嗎？】
點擊發送，雲芽立刻以最快速度把手機推進桌肚，擡起腦袋，直起身體，撈起筆，故作認真地看著黑板，聽蔡笑宇的陳年老雞湯。
過了兩三分鐘，雲芽開始心癢難耐，想知道寂燎有沒有回覆，回了什麽。
但是上課發消息已經夠超出她的界限，繼續開小差玩手機的話，實在是太不像她了。
艱難地控制了會，雲芽實在是難捱，開始自我安慰——消息都發了，看一眼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於是，雲芽又悄悄摸出手機，剛剛只是熄了屏，沒有退出微信，時間沒有過多久，所以一指紋解鎖，就是和寂燎的聊天界面。
停留在自己剛剛的消息。
寂燎沒有回覆。
雲芽此刻的感覺就像是，躺在空調屋的被窩裏面，剛剛喝了口熱奶茶，期待第二口帶來更多溫暖和美好的時候，突然有人拉開她的衣領子，把冷冰冰的手伸進來，並往裏面撒了一把雪。
瞬間透心涼。
雲芽收起緊張雀躍的心，盯著屏幕，看了一會，默默收起手機，而後盯著黑板走了兩秒的神，摸出一張數學試卷開始寫。
這一寫就直接寫到了第二節課下課。
第三節課是體育課，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奔向操場，沒過一會，教室裏面只剩雲芽一個人。
她不緊不慢地核對完答案，是令人極為滿意的全對，才收起試卷和筆，不急不緩地下樓去操場。
剛剛走到橡膠跑道，就看到朝自己招手的卓昕菡，面露了分意外，快步上前，“不是說，明天來嗎？”
上周周五，運動會還沒有結束，卓昕菡就走了，走得很匆忙，都沒有當面打招呼，只在微信上留言：【家裏有點事，我先走了。】
晚上的聚會都沒有來參加，甚至第二天下午才回覆她的消息。
說是，弟弟摔破了頭，在醫院縫針，縫了四針，爸爸工作很忙，媽媽一個人忙不過來，要她幫忙，所以周一請假不來了。
雲芽很納悶，後遺癥得有多麽嚴重，才會兩個人都照顧不過來，即便真的很嚴重，爸爸工作很忙，但是媽媽不是全職主婦嗎？怎麽就需要一個高中生請假？
她不能理解，想問，但是知道卓昕菡肯定不會說，還會心裏難受，就沒有多問，只說，好，等你。
雲芽仔細打量卓昕菡的表情，看起來不僅沒有任何異樣，好像還有點……開心？
卓昕菡搭著她的肩膀，笑道：“沒有那麽嚴重了，我就來了。”
雲芽正想說什麽，被卓昕菡打斷：“你最近看林中論壇了嗎？”
話題轉得太快，雲芽楞了下：“沒，又，怎麽了？”
“也沒怎麽，就是有人扒出了你那個女朋友，不對，女性朋友的名字和以前的學校，”卓昕菡皺起眉，“還有照片，傳了很多次，畫質很模糊，但是我覺得挺像的。”
聞言，雲芽心臟猛跳了下。
“你要不要看……”卓昕菡正要細說，恰在此時，體育老師走過來，吹了一聲口哨：“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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