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chapter148 “我早就做好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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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chapter148 “我早就做好準……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48
——
兩個人對視, 臉上帶著笑。
下一刻，跑道上，指令槍砰的一聲巨響, 緊隨而來便是鋪天蓋地的尖叫。
男子三千米開始。
兩個人不約而同收回目光, 看向跑道。
盛乾這個人確實有點討厭, 但是不得不承認, 他跑步確實厲害，或者說，作為一個體育生，他確實優秀。
一開始就領先，而且和第二名, 也就是隔壁跑道那個同學，之間的差距還挺大, 很明顯越拉越大的趨勢。
卓昕菡不是第一次看盛乾跑步，知道他的水平，撇了撇嘴：“拿不到第一，妄為體育生。”
雲芽上次安靜地坐下來看運動會比賽, 還是小學的時候，之後的初中和高中，幾乎不會出現在人群中, 更不要說看比賽。
至於昨天, 不提也罷。
所以, 雲芽看到盛乾代表二十五班領先其他班一大截, 還是有點激動，無意識擡起手，無聲鼓了鼓掌。
寂燎看到她的小表情和小動作，偏過頭看向跑道上的盛乾。
已經第六圈, 盛乾依然保持領先，與第二第三名之間的距離比剛剛小了些，不過依然很大，只要不出意外，第一名沒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很自信，盛乾跑到送水處時，拿走何志遞過來的礦泉水瓶，沒喝，而是擡手從頭頂倒下來，整整一瓶，把頭發和運動服打濕了一大片。
隨後，盛乾甩了甩頭發，他頭發留得比較長，甩的時候，水珠混著汗水向四周灑開。
有點像是漫畫中那些張揚肆意的男主的動作。
幾乎瞬間，跑道旁和看臺上炸開了鍋，加油聲變得更大。
寂燎有點懵：“？”
為什麽這種做作又油膩的風格會受大家喜歡？
他完全不能理解。
尤其是看到盛乾把空瓶隨手往隔壁跑道一丟，差點把運動員絆倒以後，他更疑惑。
寂燎輕擰了下眉梢，偏過頭看向雲芽。
雲芽被卓昕菡勾著肩膀，湊到她耳邊，小聲吐槽：“我有點被油膩到，嘔……”
雲芽弧度很小點頭：“我也有點。”
說著，擡起頭望了眼天，不解說：“今天陰天，不冷嗎？”
“切，”卓昕菡不客氣道，“裝逼中，冷又能怎麽辦呢，忍著吧，忍者神龜。”
雲芽笑了笑，沒有多吐槽。
兩個人就坐在隔壁，即便壓著聲音，寂燎還是能聽到一些。
他松了口氣，心想，還好，還好小同桌不喜歡這種油膩風。
不然一想到，以後他大學，二十來歲，參加運動會的時候，大庭廣眾下做出這些動作……
額，直接殺了他吧。
比賽還在繼續，等運動員全跑過去，何志立刻小跑進跑道把空瓶撿回來。
三千米，一共有七圈半。
跑進最後一圈半的時候，運動員們陸陸續續地開始發力。
除了吊車尾那兩個，其他的都是體育生，無論體力，還是跑步的技巧都很好，現在就看誰更好了。
周圍的同學都站了起來，扯著嗓門大喊：“盛乾快加速！”
“盛乾加油啊！”
“……”
“…………”
在最後激烈沖刺和周圍同學吶喊的刺激影響下，雲芽和卓昕菡跟著站了起來，卓昕菡跟著喊加油，雲芽喊不出來，只嘴唇動了動，偏過頭看寂燎。
整個二十五班，只有寂燎坐在座位，靠在椅背，耷著眼皮，幾乎沒有什麽表情。
好像完全游離於狀態之外，跟周圍的人，不在同一個世界。
又或者，這些人和事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雲芽突然想起第二次見面，在便利店對面的籃球場，寂燎遠遠高高地坐在臺階，神情漫不經心看著場上一群人打架，好像還是他組的局，為他打架，也是現在這副淡漠模樣。
認識他這麽久，除了那天下午被他母親甩耳光，看到他有較大情緒波動，其他時候，幾乎都是這樣。
雲芽不禁好奇：到底什麽樣的事和人才能讓他波動？
她盯著寂燎的側顏，控制不住走了神。
突然，寂燎那如扇的長睫往上擡了擡。
雲芽以為寂燎察覺到她的視線，忙不疊收回眼，不等她緩過來，聽到更激烈更混亂的聲音，摻雜著罵聲。
“我草！”
“他|媽的！”
“……”
“…………”
雲芽原本以為盛乾被超了，擡頭一看，盛乾和隔壁跑道的運動員倒在跑道，前者整個人烙餅似的趴著，痛苦地捂著臉，頭都擡不起來，後者跪著，手心撐在跑道，手臂不停顫抖，而後撐不住地倒下。
兩個人都面露痛苦，一聲熱汗，幾乎濕透衣服，像是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很快，二十五班和看臺不遠處一個班跑出來不少人，一起朝著操場跑過去。
“別過來！都別過來！”一個負責場上秩序的體育老師跑過來，指著這群同學大聲道，“不準破壞運動會比賽的秩序，不然你們會被取消班級積分，這裏我們老師處理。”
說完，看向拎著醫療箱跑過來的校醫，“趕緊趕緊！”
雲芽看向伸長脖子左搖右晃的卓昕菡：“什麽情況？”
“我也沒有看清楚，”卓昕菡說，“好像是被隔壁跑道的撞到了？”
雲芽：“故意的？”
卓昕菡搖了搖頭：“我沒看清楚。”
旁邊的寂燎突然開口：“故意的。”
雲芽和卓昕菡一起偏過頭看向他。
寂燎還是那副懶散模樣，不急不緩說：“但知道也沒用。”
雲芽眨了眨眼，沒說話。
“為什麽？”卓昕菡皺眉。
寂燎輕挑了下眉，沒說話。
兩個人也沒追問。
周圍的同學都在議論紛紛。
“我靠！那男的擺明了就是故意拉盛乾衣服的啊！”
“啊？故意的嗎？我沒有看到，有沒有人錄像啊？”
“簡直太可惜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算沒有第一，也有第二或第三。”
“雖然不太喜歡盛乾，但是如果得獎，是二十五班的，這也太可惜了哎！”
“我看到了！那個人是故意的！太氣人了，必須舉報！”
“都摔倒了，怎麽處理？”
“看學校吧……對了，盛乾下午是不是還有個比賽啊？”
“啊！對！你不提醒，我都忘了，盛乾還有個接力賽，而且還是最後一棒。”
“不知道傷得重不重，還能不能參加下午的比賽……”
“……”
“…………”
******
雲芽當時忙著看寂燎，壓根不知道場上具體發生什麽，周圍同學各種說法都有，但大部分是罵聲，吵吵鬧鬧的。
她輕擰了下眉，有點想回教室了。
寂燎看雲芽一眼，勾起唇，起身。
雲芽聽到動靜，偏頭仰起望著他。
寂燎垂眸看她，輕笑著問：“這裏好吵，跟我走嗎？”
雲芽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站起來，後知後覺自己這樣好像有點迫不及待，抿了抿唇，特意補了句：“我也，覺得。”
她回過頭看卓昕菡，原本想打一聲招呼，見卓昕菡正在和班上一個女同學激烈討論盛乾摔倒的事，完全插不進去嘴，便先和寂燎走了，路上給卓昕菡發了條微信。
卓昕菡秒回：【我看到啦，沒理你就是不想做你和大佬的電燈泡。】
菡菡：【快去吧，不打擾你和大佬的甜蜜獨處時間，灰灰。】
雲芽：“……”
雲芽看著卓昕菡充滿暗示的消息，簡直哭笑不得。
寂燎看到她表情，好奇地瞥了眼手機屏幕，“誰的消息？”
“菡菡的，”雲芽斂了斂表情，一邊不動聲色收起手機，一邊轉移話題：“我們去哪？回教室？”
寂燎看了眼手表，“快到十二點，去吃飯？”
他半夜吃了酸奶和面包，早上起床的時候，肚子還飽著，就沒有吃早飯，還被張姨說了頓，這個點已經餓了。
雲芽也沒吃早飯，也感覺到了餓意，便點了點頭，“你想，去哪吃？”
寂燎：“聽你的。”
“食堂吧，”雲芽說，“我想快點，回教室，寫作業。”
“要不要這麽努力啊？”寂燎挑眉，好笑了聲，“距離月考還早著，我已經鴨梨山大了。”
雲芽瞥他一眼，不鹹不淡地輕哼：“做好準備。”
寂燎：“什麽？”
雲芽：“改朝換代。”
“之前在器材室不是已經說好了，”寂燎舔了舔唇說，“這次月考我比你少考十四分。”
頓了頓，補了句：“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雲芽：“……”
******
雲芽顧及寂燎可能吃不慣一樓的東西，便去了三樓小食堂。
兩人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不少同學，看來不止他們提前溜了來吃午飯。
雲芽和寂燎去窗口點了餐，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時間還很充裕，兩人不急，邊吃邊聊，差不多吃完的時候，樓道方向傳來一陣聲音，是初三和高三的下課來吃飯了。
雲芽擡起頭看了眼，剛好看到雲箏走進來，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朝他揮了揮手。
寂燎正在和她說話，都沒反應過來，懵了半秒，順著她目光看過去，看到給他們打招呼的雲箏，挑了下眉，偏過頭。
雲芽已經坐了下來，臉上的笑意明顯比剛剛深了一些。
寂燎微微瞇了瞇眼，心底閃過不太好的預感。
雲箏先去窗口排隊，初三和高三為了和初一初二以及高一高二錯開用餐的時間，基本都會提前幾分鐘下課。
加上這兩天運動會，校門大開，很多人出去吃飯，人比平時少很多，所以，雲箏很快就端著托盤過來了。
他坐在雲芽的對面，還沒完全坐下來，雲芽就笑著脆生生地喊：“哥哥。”
雲箏笑著點了點頭，掰開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我點了平菇肉片湯，你最愛的，要不要再吃一點？”
“不了，我已經，飽了，”雲芽搖頭道，“哥哥，吃吧。”
寂燎聽到兩人這番對話，心裏頓時有點不是滋味。
只要和小同桌一起吃飯，他都會第一時間問她想吃什麽，幾乎每次，小同桌的答案都是——
我都行，看你。
他一直以為是，小同桌不挑食，不知道吃什麽，才這樣說。
直到此刻才發現，原來是不願意說。
雲芽把桌面收拾幹凈，仔細擦了遍，手肘撐在桌沿，手心捧著臉頰，看著雲箏吃飯：“明晚想，吃什麽，我今晚，去買。”
雲箏低頭喝了口湯，笑道：“你做什麽，我吃什麽。”
“唔，好吧。”雲芽皺了皺鼻，“那我做，你最喜歡的，海帶蹄花湯。”
雲箏點點頭：“行，你做什麽，我都最喜歡。”
雲芽笑著翻了個白眼：“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雲箏擡起頭，看著她，中指推了推眼鏡，哭笑不得說：“哪回你親自下廚做的菜，我不是吃得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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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視, 臉上帶著笑。
下一刻，跑道上，指令槍砰的一聲巨響, 緊隨而來便是鋪天蓋地的尖叫。
男子三千米開始。
兩個人不約而同收回目光, 看向跑道。
盛乾這個人確實有點討厭, 但是不得不承認, 他跑步確實厲害，或者說，作為一個體育生，他確實優秀。
一開始就領先，而且和第二名, 也就是隔壁跑道那個同學，之間的差距還挺大, 很明顯越拉越大的趨勢。
卓昕菡不是第一次看盛乾跑步，知道他的水平，撇了撇嘴：“拿不到第一，妄為體育生。”
雲芽上次安靜地坐下來看運動會比賽, 還是小學的時候，之後的初中和高中，幾乎不會出現在人群中, 更不要說看比賽。
至於昨天, 不提也罷。
所以, 雲芽看到盛乾代表二十五班領先其他班一大截, 還是有點激動，無意識擡起手，無聲鼓了鼓掌。
寂燎看到她的小表情和小動作，偏過頭看向跑道上的盛乾。
已經第六圈, 盛乾依然保持領先，與第二第三名之間的距離比剛剛小了些，不過依然很大，只要不出意外，第一名沒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很自信，盛乾跑到送水處時，拿走何志遞過來的礦泉水瓶，沒喝，而是擡手從頭頂倒下來，整整一瓶，把頭發和運動服打濕了一大片。
隨後，盛乾甩了甩頭發，他頭發留得比較長，甩的時候，水珠混著汗水向四周灑開。
有點像是漫畫中那些張揚肆意的男主的動作。
幾乎瞬間，跑道旁和看臺上炸開了鍋，加油聲變得更大。
寂燎有點懵：“？”
為什麽這種做作又油膩的風格會受大家喜歡？
他完全不能理解。
尤其是看到盛乾把空瓶隨手往隔壁跑道一丟，差點把運動員絆倒以後，他更疑惑。
寂燎輕擰了下眉梢，偏過頭看向雲芽。
雲芽被卓昕菡勾著肩膀，湊到她耳邊，小聲吐槽：“我有點被油膩到，嘔……”
雲芽弧度很小點頭：“我也有點。”
說著，擡起頭望了眼天，不解說：“今天陰天，不冷嗎？”
“切，”卓昕菡不客氣道，“裝逼中，冷又能怎麽辦呢，忍著吧，忍者神龜。”
雲芽笑了笑，沒有多吐槽。
兩個人就坐在隔壁，即便壓著聲音，寂燎還是能聽到一些。
他松了口氣，心想，還好，還好小同桌不喜歡這種油膩風。
不然一想到，以後他大學，二十來歲，參加運動會的時候，大庭廣眾下做出這些動作……
額，直接殺了他吧。
比賽還在繼續，等運動員全跑過去，何志立刻小跑進跑道把空瓶撿回來。
三千米，一共有七圈半。
跑進最後一圈半的時候，運動員們陸陸續續地開始發力。
除了吊車尾那兩個，其他的都是體育生，無論體力，還是跑步的技巧都很好，現在就看誰更好了。
周圍的同學都站了起來，扯著嗓門大喊：“盛乾快加速！”
“盛乾加油啊！”
“……”
“…………”
在最後激烈沖刺和周圍同學吶喊的刺激影響下，雲芽和卓昕菡跟著站了起來，卓昕菡跟著喊加油，雲芽喊不出來，只嘴唇動了動，偏過頭看寂燎。
整個二十五班，只有寂燎坐在座位，靠在椅背，耷著眼皮，幾乎沒有什麽表情。
好像完全游離於狀態之外，跟周圍的人，不在同一個世界。
又或者，這些人和事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雲芽突然想起第二次見面，在便利店對面的籃球場，寂燎遠遠高高地坐在臺階，神情漫不經心看著場上一群人打架，好像還是他組的局，為他打架，也是現在這副淡漠模樣。
認識他這麽久，除了那天下午被他母親甩耳光，看到他有較大情緒波動，其他時候，幾乎都是這樣。
雲芽不禁好奇：到底什麽樣的事和人才能讓他波動？
她盯著寂燎的側顏，控制不住走了神。
突然，寂燎那如扇的長睫往上擡了擡。
雲芽以為寂燎察覺到她的視線，忙不疊收回眼，不等她緩過來，聽到更激烈更混亂的聲音，摻雜著罵聲。
“我草！”
“他|媽的！”
“……”
“…………”
雲芽原本以為盛乾被超了，擡頭一看，盛乾和隔壁跑道的運動員倒在跑道，前者整個人烙餅似的趴著，痛苦地捂著臉，頭都擡不起來，後者跪著，手心撐在跑道，手臂不停顫抖，而後撐不住地倒下。
兩個人都面露痛苦，一聲熱汗，幾乎濕透衣服，像是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很快，二十五班和看臺不遠處一個班跑出來不少人，一起朝著操場跑過去。
“別過來！都別過來！”一個負責場上秩序的體育老師跑過來，指著這群同學大聲道，“不準破壞運動會比賽的秩序，不然你們會被取消班級積分，這裏我們老師處理。”
說完，看向拎著醫療箱跑過來的校醫，“趕緊趕緊！”
雲芽看向伸長脖子左搖右晃的卓昕菡：“什麽情況？”
“我也沒有看清楚，”卓昕菡說，“好像是被隔壁跑道的撞到了？”
雲芽：“故意的？”
卓昕菡搖了搖頭：“我沒看清楚。”
旁邊的寂燎突然開口：“故意的。”
雲芽和卓昕菡一起偏過頭看向他。
寂燎還是那副懶散模樣，不急不緩說：“但知道也沒用。”
雲芽眨了眨眼，沒說話。
“為什麽？”卓昕菡皺眉。
寂燎輕挑了下眉，沒說話。
兩個人也沒追問。
周圍的同學都在議論紛紛。
“我靠！那男的擺明了就是故意拉盛乾衣服的啊！”
“啊？故意的嗎？我沒有看到，有沒有人錄像啊？”
“簡直太可惜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算沒有第一，也有第二或第三。”
“雖然不太喜歡盛乾，但是如果得獎，是二十五班的，這也太可惜了哎！”
“我看到了！那個人是故意的！太氣人了，必須舉報！”
“都摔倒了，怎麽處理？”
“看學校吧……對了，盛乾下午是不是還有個比賽啊？”
“啊！對！你不提醒，我都忘了，盛乾還有個接力賽，而且還是最後一棒。”
“不知道傷得重不重，還能不能參加下午的比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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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當時忙著看寂燎，壓根不知道場上具體發生什麽，周圍同學各種說法都有，但大部分是罵聲，吵吵鬧鬧的。
她輕擰了下眉，有點想回教室了。
寂燎看雲芽一眼，勾起唇，起身。
雲芽聽到動靜，偏頭仰起望著他。
寂燎垂眸看她，輕笑著問：“這裏好吵，跟我走嗎？”
雲芽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站起來，後知後覺自己這樣好像有點迫不及待，抿了抿唇，特意補了句：“我也，覺得。”
她回過頭看卓昕菡，原本想打一聲招呼，見卓昕菡正在和班上一個女同學激烈討論盛乾摔倒的事，完全插不進去嘴，便先和寂燎走了，路上給卓昕菡發了條微信。
卓昕菡秒回：【我看到啦，沒理你就是不想做你和大佬的電燈泡。】
菡菡：【快去吧，不打擾你和大佬的甜蜜獨處時間，灰灰。】
雲芽：“……”
雲芽看著卓昕菡充滿暗示的消息，簡直哭笑不得。
寂燎看到她表情，好奇地瞥了眼手機屏幕，“誰的消息？”
“菡菡的，”雲芽斂了斂表情，一邊不動聲色收起手機，一邊轉移話題：“我們去哪？回教室？”
寂燎看了眼手表，“快到十二點，去吃飯？”
他半夜吃了酸奶和面包，早上起床的時候，肚子還飽著，就沒有吃早飯，還被張姨說了頓，這個點已經餓了。
雲芽也沒吃早飯，也感覺到了餓意，便點了點頭，“你想，去哪吃？”
寂燎：“聽你的。”
“食堂吧，”雲芽說，“我想快點，回教室，寫作業。”
“要不要這麽努力啊？”寂燎挑眉，好笑了聲，“距離月考還早著，我已經鴨梨山大了。”
雲芽瞥他一眼，不鹹不淡地輕哼：“做好準備。”
寂燎：“什麽？”
雲芽：“改朝換代。”
“之前在器材室不是已經說好了，”寂燎舔了舔唇說，“這次月考我比你少考十四分。”
頓了頓，補了句：“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雲芽：“……”
******
雲芽顧及寂燎可能吃不慣一樓的東西，便去了三樓小食堂。
兩人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不少同學，看來不止他們提前溜了來吃午飯。
雲芽和寂燎去窗口點了餐，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時間還很充裕，兩人不急，邊吃邊聊，差不多吃完的時候，樓道方向傳來一陣聲音，是初三和高三的下課來吃飯了。
雲芽擡起頭看了眼，剛好看到雲箏走進來，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朝他揮了揮手。
寂燎正在和她說話，都沒反應過來，懵了半秒，順著她目光看過去，看到給他們打招呼的雲箏，挑了下眉，偏過頭。
雲芽已經坐了下來，臉上的笑意明顯比剛剛深了一些。
寂燎微微瞇了瞇眼，心底閃過不太好的預感。
雲箏先去窗口排隊，初三和高三為了和初一初二以及高一高二錯開用餐的時間，基本都會提前幾分鐘下課。
加上這兩天運動會，校門大開，很多人出去吃飯，人比平時少很多，所以，雲箏很快就端著托盤過來了。
他坐在雲芽的對面，還沒完全坐下來，雲芽就笑著脆生生地喊：“哥哥。”
雲箏笑著點了點頭，掰開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我點了平菇肉片湯，你最愛的，要不要再吃一點？”
“不了，我已經，飽了，”雲芽搖頭道，“哥哥，吃吧。”
寂燎聽到兩人這番對話，心裏頓時有點不是滋味。
只要和小同桌一起吃飯，他都會第一時間問她想吃什麽，幾乎每次，小同桌的答案都是——
我都行，看你。
他一直以為是，小同桌不挑食，不知道吃什麽，才這樣說。
直到此刻才發現，原來是不願意說。
雲芽把桌面收拾幹凈，仔細擦了遍，手肘撐在桌沿，手心捧著臉頰，看著雲箏吃飯：“明晚想，吃什麽，我今晚，去買。”
雲箏低頭喝了口湯，笑道：“你做什麽，我吃什麽。”
“唔，好吧。”雲芽皺了皺鼻，“那我做，你最喜歡的，海帶蹄花湯。”
雲箏點點頭：“行，你做什麽，我都最喜歡。”
雲芽笑著翻了個白眼：“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雲箏擡起頭，看著她，中指推了推眼鏡，哭笑不得說：“哪回你親自下廚做的菜，我不是吃得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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