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chapter135 “我真沒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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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chapter135 “我真沒有很多……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35
——
雲芽原本就不太喜歡甜食, 像這種甜混著鹹鮮的覆雜味道，她嘗起來，跟黑暗料理差不多, 眉頭立刻控制不住地皺起來。
寂燎一直看著她的表情, “不喜歡？”
雲芽不是浪費糧食的人, 硬著頭皮把剩下的給一口悶了, 小聲解釋：“我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就別勉強自己，”寂燎擰開白桃氣泡水，遞給她，“趕緊喝口水。”
雲芽接過, 接連喝了兩口，總算把嘴裏那股奇怪的味道壓了下去, 好笑了聲：“我還是，沾醋吧。”
寂燎把蜂蜜碟子挪回來，笑道：“一般女生都會比較喜歡甜食，你好像不僅不喜歡, 還有點討厭？”
雲芽吃了個沾醋的餃子，頓時滿足極了，聽到這話, 沒表情地瞥了寂燎一眼, 淡淡道：“你怎麽, 知道女生, 都喜歡？”
寂燎正在吃奶黃包，沒察覺雲芽的異樣，“夏振華吐槽的，他不喜歡甜, 但歷任女朋友都是甜口，經常為這個吵架。”
雲芽想起來，第一次跟他們吃飯的時候，好像確實聽到過夏振華的吐槽。
還羨慕寂燎，說他天生喜歡甜食，以後肯定不會因為口味跟女朋友吵架。
提到女朋友的話題，雲芽立刻想到今天下午的烏龍，以及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她猶豫了下，慢吞吞地靠近寂燎了點，看著他的側臉，欲言又止。
寂燎側頭：“怎麽了？”
她眨眨眼：“今下午，我跟晴天，說的話，你聽到了？”
寂燎聞言楞了下，吃了個沾了很多蜂蜜的超甜的餃子，才點了點頭，很輕地嗯了聲。
雲芽微微低著頭，瞅著寂燎的表情，小心翼翼道：“我……沒別的，意思，你能不能，別不高興了？”
寂燎垂下眼瞼，低笑了聲：“我沒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雲芽看他這個表情，一點都不像沒事，更情真意切地解釋：“我真的，我就是，八卦，我一直覺得，你很好，不是那種，男生，不是的。”
寂燎：“……”
寂燎看著雲芽，眨了眨眼，好像有點沒有聽懂，但是那句，我一直覺得你很好，真好聽……
他無意識舔了舔唇，品味了兩秒，才開口，聲音低而緩：“你在說什麽？”
“就是我，不應該八卦，你私事，而且我，是你的朋友，更不該，這樣做，”一口氣說了太多話，雲芽緩了兩秒，繼續道，“我已經，清晰地，意識到了，錯誤，你不要，因為我的錯，不高興，一點都，不值得……”
寂燎：“……”
寂燎更糊塗了，也更清晰了——
他不高興的點，和小同桌以為的他不高興的點，不僅不是同一個，還八桿子打不著。
寂燎遲疑了下，還是問了：“你和晴天說我什麽了？”
“……啊？”雲芽有點懵，“你，不是，都聽到了？”
“我只聽到了後面。”寂燎突然有點好奇，小同桌和晴天八卦了他的什麽私事。
頓了半秒，飛快地補了句，“前面的沒聽到，如果是好的，你要是願意說，我非常願意聽，如果是壞的，那就算了，當我什麽都沒有說過。”
雲芽：“……”
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雲芽一臉驚訝，原來寂燎根本沒有聽到前面那些八卦！她自亂陣腳地全部不打自招了！很快又一臉懵逼，既然沒聽到，那他不高興什麽？還直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不等她想出一個答案，又聽到後半句話，繼續懵逼中。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寂燎這話好像有點兒茶香四溢？
不過，即便寂燎不說，她也打算坦誠。
她不知道，寂燎當時來了多久，聽了多少，如果誤會她說了他的壞話，那誤會就大了。
雲芽連忙解釋：“沒，我們沒，說你壞話。”
這話，寂燎信，畢竟小同桌絕對不是那種會背後說人壞話的人，但是讓她擔心成了這樣，還專門跑到他家來道歉，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話。
寂燎越來越好奇：“那你說我什麽了？”
雲芽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小聲道：“說了你，那些，前女友……”
寂燎：“……”
其實寂燎很少關註外界對自己的討論，但是礙於討論的人數實在太多、聲音實在太大，難免被他聽到，大概就是說他——
家裏不僅有勢還有錢，狐朋狗友很多，女朋友也很多，等。
每次聽到，都是一笑而過。
這些討論，對他而言，幾乎沒有任何傷害，幾乎完全影響不到他的三次元。
再說，他再厲害，也堵不住別人的嘴。
所以，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寂燎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小同桌，他暗戀的小少女，也會加入討論大部隊。
討論他的前女友。
寂燎的腮幫微微動了下，似是磨了下牙，“你這麽好奇？”
“還好，”雲芽眼神忽閃了下，跟自己暗戀的男生討論這種事，未免太尷尬，“就是，別人說，我隨便，聽了聽……”
寂燎已經不知道自己臉上什麽表情，是啊，隨便聽了聽，就是聽完，特意講給自己剛剛遠道而來的好朋友，真是前所未有的隨便。
“你們說的……哪一個？”寂燎幾乎是咬著牙說，聲音都是從牙縫裏面擠出的破碎的氣音。
“沒，我們沒說，哪個。”雲芽忙道。
寂燎剛松了口氣，又聽到小同桌說：“我只說了，很多。”
寂燎：“……”
寂燎瞬間有點控制不住表情地大聲反駁：“我哪有很多前女友？！”
雲芽聽著他的否定答案，看著他可愛的炸毛模樣，沈在心底許久的陰影消散了點，莫名愉悅起來。
她笑著解釋：“這不是，我說的，是他們，說的。”
聽了這個解釋，寂燎一點都沒高興，反而更郁悶。
連喜歡都沒機會說出口，但是在這之前，被暗戀的女生知道自己有很多前女友，天底下還有比這更糟的事嗎？
雲芽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沾了很多醋，兩口解決，簡直不要太爽太好吃。
她之前在家，經常吃餃子，三鮮的，沾醋，但是不知為何，感覺沒今天的好吃。
可能是寂燎家的餃子本身比較好吃，也可能是……
雲芽偏頭，看了眼旁邊氣壓有點低的寂燎。
和他一起吃的。
寂燎實在是猜不準小同桌心裏怎麽想的他，八|九不離十就是大渣男。
他想起來，今天上午抱她去校醫室，就說他長得像一個渣男……
想到這裏，他實在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句：“我真沒很多前女友。”
“嗯，”雲芽嘴裏還含著餃子，聲音有點含糊，“知道。”
寂燎莫名有點不敢相信。
看到他的表情，雲芽笑了，咽下餃子，“真的，我相信。”
寂燎沒有說話。
雲芽認真解釋：“你一看，就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
即便如此，寂燎還是高興不起來，沈默了會，忍不住問：“你們私下到底怎麽八卦的？”
“說法很多，”雲芽歪著腦袋，回想了下，“有說，一卡車的，有說，一周換，一個的。”
寂燎：“……”
寂燎很認真仔細思考了下，這兩個說法，到底有什麽區別？哪個更好？
想到最後，他冷冷笑了聲。
聽出少年極度不爽，雲芽湊過去了點，放軟聲音：“你別，不高興，這些一聽，就很假。”
寂燎抿著唇線，看她一眼，“你信了？”
“沒，當然沒，”雲芽睜大小鹿眼，一臉認真，舉起小手，發誓似的，“我從來，沒信。”
擔心寂燎不信，特意補了句：“你沒，那麽閑。”
寂燎：“……”
這話說得，好像如果他有時間，就會一周換一個，就會擁有一卡車前女友一樣。
寂燎深深覺得，自己不能再和雲芽聊這個話題，再聊下去，他肯定會活活氣死。
他重新拿起筷子，準備安靜地吃餃子，剛剛夾起，耳邊就響起微弱但好奇的聲音。
“那，你到底，有多少？”
寂燎偏過頭，看著一臉好奇和翼翼的小同桌。
半晌，他才開口，聲音低沈透著無奈：“你很想知道？”
雲芽對寂燎有多少前女友這件事，其實一直不是很在意。
一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再怎麽在意，都沒什麽用，不僅白白浪費時間精力，還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二是，青春萌動的年紀，談戀愛太正常不過，像寂燎這種男生，有幾個前女友，一點都不奇怪，如果跟她說一個都沒有，那她才要奇怪一下；
三是，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她能猜到，應該不多，就像剛剛說的那樣，寂燎一看就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生，而且他一天那麽忙，覺都沒睡飽過，哪有時間和精力隔三差五地換女友。
不過看到寂燎郁悶不已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可愛模樣，雲芽突然好奇了起來。
到底是幾個，讓寂燎郁悶成這樣？
好吧，還有私心作祟。
“一點點吧，”雲芽頓了半秒，飛快地補充，“當然，你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就當我沒，問過。”
寂燎：“……”
小同桌都問到這個份上，再不說的話，估計以為他心虛。
寂燎無奈地嘆了聲：“上初中到現在，一只手……”
“哦，”雲芽點了點頭，跟她估計的相差不多，“不多。”
寂燎：“……”
寂燎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露出怎樣的表情才好。
他其實很清楚，小同桌不為這點破事郁悶才是最正常的，但是看到她一丁點反應都沒有，他心裏又各種不舒坦。
寂燎從沒這麽矛盾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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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雪春深
chapter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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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原本就不太喜歡甜食, 像這種甜混著鹹鮮的覆雜味道，她嘗起來，跟黑暗料理差不多, 眉頭立刻控制不住地皺起來。
寂燎一直看著她的表情, “不喜歡？”
雲芽不是浪費糧食的人, 硬著頭皮把剩下的給一口悶了, 小聲解釋：“我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就別勉強自己，”寂燎擰開白桃氣泡水，遞給她，“趕緊喝口水。”
雲芽接過, 接連喝了兩口，總算把嘴裏那股奇怪的味道壓了下去, 好笑了聲：“我還是，沾醋吧。”
寂燎把蜂蜜碟子挪回來，笑道：“一般女生都會比較喜歡甜食，你好像不僅不喜歡, 還有點討厭？”
雲芽吃了個沾醋的餃子，頓時滿足極了，聽到這話, 沒表情地瞥了寂燎一眼, 淡淡道：“你怎麽, 知道女生, 都喜歡？”
寂燎正在吃奶黃包，沒察覺雲芽的異樣，“夏振華吐槽的，他不喜歡甜, 但歷任女朋友都是甜口，經常為這個吵架。”
雲芽想起來，第一次跟他們吃飯的時候，好像確實聽到過夏振華的吐槽。
還羨慕寂燎，說他天生喜歡甜食，以後肯定不會因為口味跟女朋友吵架。
提到女朋友的話題，雲芽立刻想到今天下午的烏龍，以及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她猶豫了下，慢吞吞地靠近寂燎了點，看著他的側臉，欲言又止。
寂燎側頭：“怎麽了？”
她眨眨眼：“今下午，我跟晴天，說的話，你聽到了？”
寂燎聞言楞了下，吃了個沾了很多蜂蜜的超甜的餃子，才點了點頭，很輕地嗯了聲。
雲芽微微低著頭，瞅著寂燎的表情，小心翼翼道：“我……沒別的，意思，你能不能，別不高興了？”
寂燎垂下眼瞼，低笑了聲：“我沒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雲芽看他這個表情，一點都不像沒事，更情真意切地解釋：“我真的，我就是，八卦，我一直覺得，你很好，不是那種，男生，不是的。”
寂燎：“……”
寂燎看著雲芽，眨了眨眼，好像有點沒有聽懂，但是那句，我一直覺得你很好，真好聽……
他無意識舔了舔唇，品味了兩秒，才開口，聲音低而緩：“你在說什麽？”
“就是我，不應該八卦，你私事，而且我，是你的朋友，更不該，這樣做，”一口氣說了太多話，雲芽緩了兩秒，繼續道，“我已經，清晰地，意識到了，錯誤，你不要，因為我的錯，不高興，一點都，不值得……”
寂燎：“……”
寂燎更糊塗了，也更清晰了——
他不高興的點，和小同桌以為的他不高興的點，不僅不是同一個，還八桿子打不著。
寂燎遲疑了下，還是問了：“你和晴天說我什麽了？”
“……啊？”雲芽有點懵，“你，不是，都聽到了？”
“我只聽到了後面。”寂燎突然有點好奇，小同桌和晴天八卦了他的什麽私事。
頓了半秒，飛快地補了句，“前面的沒聽到，如果是好的，你要是願意說，我非常願意聽，如果是壞的，那就算了，當我什麽都沒有說過。”
雲芽：“……”
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雲芽一臉驚訝，原來寂燎根本沒有聽到前面那些八卦！她自亂陣腳地全部不打自招了！很快又一臉懵逼，既然沒聽到，那他不高興什麽？還直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不等她想出一個答案，又聽到後半句話，繼續懵逼中。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寂燎這話好像有點兒茶香四溢？
不過，即便寂燎不說，她也打算坦誠。
她不知道，寂燎當時來了多久，聽了多少，如果誤會她說了他的壞話，那誤會就大了。
雲芽連忙解釋：“沒，我們沒，說你壞話。”
這話，寂燎信，畢竟小同桌絕對不是那種會背後說人壞話的人，但是讓她擔心成了這樣，還專門跑到他家來道歉，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話。
寂燎越來越好奇：“那你說我什麽了？”
雲芽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小聲道：“說了你，那些，前女友……”
寂燎：“……”
其實寂燎很少關註外界對自己的討論，但是礙於討論的人數實在太多、聲音實在太大，難免被他聽到，大概就是說他——
家裏不僅有勢還有錢，狐朋狗友很多，女朋友也很多，等。
每次聽到，都是一笑而過。
這些討論，對他而言，幾乎沒有任何傷害，幾乎完全影響不到他的三次元。
再說，他再厲害，也堵不住別人的嘴。
所以，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寂燎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小同桌，他暗戀的小少女，也會加入討論大部隊。
討論他的前女友。
寂燎的腮幫微微動了下，似是磨了下牙，“你這麽好奇？”
“還好，”雲芽眼神忽閃了下，跟自己暗戀的男生討論這種事，未免太尷尬，“就是，別人說，我隨便，聽了聽……”
寂燎已經不知道自己臉上什麽表情，是啊，隨便聽了聽，就是聽完，特意講給自己剛剛遠道而來的好朋友，真是前所未有的隨便。
“你們說的……哪一個？”寂燎幾乎是咬著牙說，聲音都是從牙縫裏面擠出的破碎的氣音。
“沒，我們沒說，哪個。”雲芽忙道。
寂燎剛松了口氣，又聽到小同桌說：“我只說了，很多。”
寂燎：“……”
寂燎瞬間有點控制不住表情地大聲反駁：“我哪有很多前女友？！”
雲芽聽著他的否定答案，看著他可愛的炸毛模樣，沈在心底許久的陰影消散了點，莫名愉悅起來。
她笑著解釋：“這不是，我說的，是他們，說的。”
聽了這個解釋，寂燎一點都沒高興，反而更郁悶。
連喜歡都沒機會說出口，但是在這之前，被暗戀的女生知道自己有很多前女友，天底下還有比這更糟的事嗎？
雲芽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沾了很多醋，兩口解決，簡直不要太爽太好吃。
她之前在家，經常吃餃子，三鮮的，沾醋，但是不知為何，感覺沒今天的好吃。
可能是寂燎家的餃子本身比較好吃，也可能是……
雲芽偏頭，看了眼旁邊氣壓有點低的寂燎。
和他一起吃的。
寂燎實在是猜不準小同桌心裏怎麽想的他，八|九不離十就是大渣男。
他想起來，今天上午抱她去校醫室，就說他長得像一個渣男……
想到這裏，他實在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句：“我真沒很多前女友。”
“嗯，”雲芽嘴裏還含著餃子，聲音有點含糊，“知道。”
寂燎莫名有點不敢相信。
看到他的表情，雲芽笑了，咽下餃子，“真的，我相信。”
寂燎沒有說話。
雲芽認真解釋：“你一看，就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
即便如此，寂燎還是高興不起來，沈默了會，忍不住問：“你們私下到底怎麽八卦的？”
“說法很多，”雲芽歪著腦袋，回想了下，“有說，一卡車的，有說，一周換，一個的。”
寂燎：“……”
寂燎很認真仔細思考了下，這兩個說法，到底有什麽區別？哪個更好？
想到最後，他冷冷笑了聲。
聽出少年極度不爽，雲芽湊過去了點，放軟聲音：“你別，不高興，這些一聽，就很假。”
寂燎抿著唇線，看她一眼，“你信了？”
“沒，當然沒，”雲芽睜大小鹿眼，一臉認真，舉起小手，發誓似的，“我從來，沒信。”
擔心寂燎不信，特意補了句：“你沒，那麽閑。”
寂燎：“……”
這話說得，好像如果他有時間，就會一周換一個，就會擁有一卡車前女友一樣。
寂燎深深覺得，自己不能再和雲芽聊這個話題，再聊下去，他肯定會活活氣死。
他重新拿起筷子，準備安靜地吃餃子，剛剛夾起，耳邊就響起微弱但好奇的聲音。
“那，你到底，有多少？”
寂燎偏過頭，看著一臉好奇和翼翼的小同桌。
半晌，他才開口，聲音低沈透著無奈：“你很想知道？”
雲芽對寂燎有多少前女友這件事，其實一直不是很在意。
一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再怎麽在意，都沒什麽用，不僅白白浪費時間精力，還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二是，青春萌動的年紀，談戀愛太正常不過，像寂燎這種男生，有幾個前女友，一點都不奇怪，如果跟她說一個都沒有，那她才要奇怪一下；
三是，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她能猜到，應該不多，就像剛剛說的那樣，寂燎一看就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生，而且他一天那麽忙，覺都沒睡飽過，哪有時間和精力隔三差五地換女友。
不過看到寂燎郁悶不已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可愛模樣，雲芽突然好奇了起來。
到底是幾個，讓寂燎郁悶成這樣？
好吧，還有私心作祟。
“一點點吧，”雲芽頓了半秒，飛快地補充，“當然，你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就當我沒，問過。”
寂燎：“……”
小同桌都問到這個份上，再不說的話，估計以為他心虛。
寂燎無奈地嘆了聲：“上初中到現在，一只手……”
“哦，”雲芽點了點頭，跟她估計的相差不多，“不多。”
寂燎：“……”
寂燎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露出怎樣的表情才好。
他其實很清楚，小同桌不為這點破事郁悶才是最正常的，但是看到她一丁點反應都沒有，他心裏又各種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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