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chapter128 “說的，比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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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chapter128 “說的，比唱的……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28
——
水思澄原本覺得, 難過丟人到了極點，如果不是雲芽頭破血流趴在臺階喪失神志，緊接著回光反照似的跳了起來, 直接當眾抓著她的馬尾給了她一個耳光, 以及寂燎輕笑著冷聲警告她的三個場景一直在她腦子裏面打轉, 噩夢一般揮之不去, 她根本不會也沒有辦法鼓起勇氣來找雲芽低頭道歉。
但是，這一刻，她看到渾身上下都被悲哀包裹的雲芽，心突然一下安靜。
水思澄很不解，那麽多的人給你撐腰, 你在悲哀什麽？有什麽值得悲哀？
雲芽說完，又笑了笑, 然後擡起頭看著水思澄，說回正事：“我很生氣。”
水思澄回過神，聽到這話，心臟一下懸到了嗓子眼。
生怕雲芽叫她過去, 說什麽讓我打幾個耳光玩玩之類的話。
她不敢忘記寂燎說的，不管雲芽做什麽，她都不能反駁……
雲芽又道：“但是現在, 我已經, 消氣。”
簡直就是峰回路轉, 水思澄一下懵了, 眼睛都是直的。
“……啊？”
“我已經，冷靜下來，我的傷，也不嚴重。”雲芽語氣淺淡, “再說，我當時，已經報覆。”
水思澄眨了眨眼，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自己左臉。
當時看到雲芽摔成那副模樣，她腦子裏面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雲芽摔了，毀容了，寂燎肯定不會放過她，還有雲箏，還有寂燎兄弟團。
她甚至已經想到，寂燎找人揍她，雲箏報警抓她等等後續。
整個人已經恐懼到了，雲芽打她那個耳光，只是覺得疼和丟人，來不及進化到憤怒和報覆哪步……
現在雲芽主動提起來，她還有點恍惚，她真的被當眾打耳光了嗎……
“你說你，不是故意，我相信，”雲芽歪了歪頭，像是覺得不可思議，“但，嫉妒我，沒必要。”
水思澄撇了撇嘴，不敢把心裏話說出來：你有那麽優秀的親哥，寂燎這個同桌，自己那麽優秀，長得也不差，真是不知道人間疾苦……
雲芽突然像是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就我這樣，你都要，嫉妒，等以後畢業，上大學，進社會，豈不是，直接紅眼病？”
她自嘲地笑道：“正常又，優秀的人，那麽多。”
不管雲芽怎麽想都想不通，像水思澄這種女生，為什麽要嫉妒她？
如果是七年前，雲芽大概想得通，那時候的自己確實耀眼，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二級殘廢，而且心靈還不美好，恩將仇報不擇手段的無恥小人。
尤其是每天都坐在寂燎旁邊，在少年耀眼光芒的照耀之下，她愈發這樣覺得了。
就像，當太陽升起來，才發現原來黑夜這麽黑暗醜陋。
就像，水思澄這麽老實主動找她道歉，其中肯定少不了寂燎助力，他在為她保駕護航。
但是她呢？
把人得罪了。
一想到寂燎當時面無表情的模樣，雲芽立刻覺得有點難受。
從小到大，很多人為她保駕護航。
以前被欺負，雲宏利、賀婉桃還有哥哥，立刻去學校，當著班主任的面，把那些欺負她的同學，甚至他們的家長，給教育一頓。
雖然後來雲宏利和賀婉桃離婚，賀婉桃帶著哥哥離開她的生活，雲宏利一度成為她悲慘生活的原因之一，但是徐珊珊很快出現。
再然後是晴天和仇盛，他們倆比較直接，還有點暴力，帶上她，找到那些欺負她的人給揍一頓。
雲宏利、賀婉桃還有哥哥是她的親人，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就立刻存在永遠斬不斷的牽扯，即便關系如此深厚，後來依然漸行漸遠。
徐珊珊是她的過客，陪過也幫過她，最後不得已分道揚鑣，甚至反目成仇。
晴天和仇盛是她的好朋友，曾一起共進退，但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她不得不避嫌，離他倆的世界越來越遠。
來到林城後，她再一次回到哥哥的羽翼之下，但是這一回，她沒法心安理得接受哥哥庇護，而且，她覺得，哥哥可能也沒法像七年前那樣，無私地不求任何回報地庇護她。
上天對她何其殘忍，但好像又格外恩惠——
把她送到寂燎身邊。
他不是自己的親人，更不是過客，說是朋友，好像又有點不恰當。
她不太能明確寂燎的身份。
但是她從寂燎那裏感受到了很多，以前在其他人身上沒感受到的，被人默默守護，明明站在身後，影子卻在眼前，存在感如此強烈。
那種柔軟又奇異，甜膩又酸澀的感覺，讓她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單純地拿寂燎當朋友。
只是，她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份感覺，柔軟後，會覺得無所適從，甜膩後，會覺得忐忑不安。
當這些覆雜的感覺湧上來，她的第一反應是逃避。
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完美不留遺憾地處理。
就像是剛來到林城的時候，哥哥對她說：我是你哥，這是你家，不要總是惶恐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黑暗的世界呆久了，雲芽對於這種發自內心的，真誠的好，總是有些茫然無措，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去接受，自己應該或者能還他們什麽。
什麽都不做地，心安理得地接受嗎？
也未免太無恥。
張嘴一句謝謝？
好像太簡單了。
雲芽又想起，寂燎剛剛離開的背影。
她不僅沒還給他什麽，還讓他生氣。
雲芽當時太慌亂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加上晴天和仇盛還在，不好解決這件事。
現在仔細地回想了下，她確實處理得不妥當。
有關寂燎前女友的事，她只是聽了卓昕菡分享的八卦，看了論壇裏面的討論，確實從來沒有親口問寂燎本人，可能存在一定的誤會。
她去過寂燎家好幾次，還在他的臥室床上睡了一晚上，拋開他本人喜歡的粉色床上三件套、粉色窗簾、粉色地毯，水蜜桃味的牙膏、沐浴乳、洗發乳等，沒有看到任何女孩的甚至跟女孩有關系的東西。
不僅如此，她見過寂燎的好幾個朋友，還一起吃過幾次飯，從來沒有見到什麽女孩的出現，甚至元煒辰他們偶爾提到對方和女朋友前女友的糗事，從來沒有聽到他們說寂燎女朋友前女友。
因為寂燎朋友都是高三的，教學樓不在一起，作息對不上，所以在學校的時候，他總是獨來獨往，休息的時候，她跟他聊天，說的也是學習、零食之類的，要不然就是昨晚沒有睡好、今天的天氣不太好巴拉巴拉的。
從來沒有見過他跟某個女生走到一起過，提起過某個女生。
這些跡象都表明，寂燎至少目前是單身，即便以前有女友，分得很幹凈，沒有鬧什麽矛盾，不然肯定會被元瑋辰他們調侃。
但是呢，卓昕菡以及論壇裏的那些八卦，好像也不是空穴來風。
他有錢有顏，成績那麽好，追他的女生，從來沒有少過，不管去哪裏，都會收到很多女生的註視示好。
想著想著，雲芽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想歪了。
她皺起眉，嘖了聲，在心裏默默罵了一句，雲芽，你怎麽能以貌取人呢？
寂燎確實長了一張渣男臉，還是渣男臉裏的王者，但是你不能就這樣認為他是渣男。
雲芽無奈地嘆了聲，其實仔細地想想，她對寂燎很多了解，都來自於卓昕菡的八卦。
他有很多，她沒親眼見過。
雲芽不知道他為什麽一個人住，不知道他跟媽媽的感情為什麽那麽糟糕，跟爸爸的關系又怎麽樣，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其他朋友，也不知道他手背上那兩道疤的具體情況。
雲芽原本覺得，他們已經算熟，畢竟天天見面，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其實他們一點都不熟。
寂燎完全不了解她，真實的她。
她對寂燎的了解基本來自八卦。
不知道為什麽，雲芽突然覺得心裏有點空落落，還有點慌。
她覺得，她和寂燎不應該這樣，怎麽會是這樣？
她不想是這樣。
哪裏出了問題？
到底是哪裏？
******
雲芽離開藝體樓，回操場，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來，頓了兩秒，摸出手機，點開跟寂燎的聊天界面。
她糾結了好一會，琢磨著怎麽開口比較好。
他看起來好像被氣得不輕。
至少認識這麽久，她從來沒有見寂燎這麽生氣過。
而且，自己剛剛才說了，寂燎的私事，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這才過去多久，她就去提。
簡直不要太打臉。
但是就這樣不管，好像也不是一回事。
雲芽一臉煩躁，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慢吞吞打字：【同桌，你回家了嗎？】
雲芽緊張得有點手抖，打錯了好幾個字。
雲芽芽：【我來找你吧，帶上你最喜歡的奶黃包？】
操場上，喧鬧聲一片，被暖橘色的夕陽包裹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蛋糕，美麗又香甜。
雲芽轉身，往回走了截，靠在鐵門，低垂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手機。
寂燎經常對她說一句話，有事給他發消息，或者打電話。
但是想著寂燎好像很忙，而且兩人同桌，幾乎天天見面，有什麽事，當面就說完了。
所以，雲芽很少給寂燎發消息和打電話。
不過她潛意識以為，寂燎這話的意思是，只要你找我，我一定很快回覆。
結果，她靠在鐵門，迎著夕陽，後背皮膚都快印上鐵網的形狀，臉都快被曬化。
寂燎都沒有回覆。
雲芽面無表情地收起手機，輕哼了聲：“說的，比唱的，漂亮。”
小聲吐槽了句，雲芽甩著馬尾，大步大步地離開了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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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雪春深
chapter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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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思澄原本覺得, 難過丟人到了極點，如果不是雲芽頭破血流趴在臺階喪失神志，緊接著回光反照似的跳了起來, 直接當眾抓著她的馬尾給了她一個耳光, 以及寂燎輕笑著冷聲警告她的三個場景一直在她腦子裏面打轉, 噩夢一般揮之不去, 她根本不會也沒有辦法鼓起勇氣來找雲芽低頭道歉。
但是，這一刻，她看到渾身上下都被悲哀包裹的雲芽，心突然一下安靜。
水思澄很不解，那麽多的人給你撐腰, 你在悲哀什麽？有什麽值得悲哀？
雲芽說完，又笑了笑, 然後擡起頭看著水思澄，說回正事：“我很生氣。”
水思澄回過神，聽到這話，心臟一下懸到了嗓子眼。
生怕雲芽叫她過去, 說什麽讓我打幾個耳光玩玩之類的話。
她不敢忘記寂燎說的，不管雲芽做什麽，她都不能反駁……
雲芽又道：“但是現在, 我已經, 消氣。”
簡直就是峰回路轉, 水思澄一下懵了, 眼睛都是直的。
“……啊？”
“我已經，冷靜下來，我的傷，也不嚴重。”雲芽語氣淺淡, “再說，我當時，已經報覆。”
水思澄眨了眨眼，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自己左臉。
當時看到雲芽摔成那副模樣，她腦子裏面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雲芽摔了，毀容了，寂燎肯定不會放過她，還有雲箏，還有寂燎兄弟團。
她甚至已經想到，寂燎找人揍她，雲箏報警抓她等等後續。
整個人已經恐懼到了，雲芽打她那個耳光，只是覺得疼和丟人，來不及進化到憤怒和報覆哪步……
現在雲芽主動提起來，她還有點恍惚，她真的被當眾打耳光了嗎……
“你說你，不是故意，我相信，”雲芽歪了歪頭，像是覺得不可思議，“但，嫉妒我，沒必要。”
水思澄撇了撇嘴，不敢把心裏話說出來：你有那麽優秀的親哥，寂燎這個同桌，自己那麽優秀，長得也不差，真是不知道人間疾苦……
雲芽突然像是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就我這樣，你都要，嫉妒，等以後畢業，上大學，進社會，豈不是，直接紅眼病？”
她自嘲地笑道：“正常又，優秀的人，那麽多。”
不管雲芽怎麽想都想不通，像水思澄這種女生，為什麽要嫉妒她？
如果是七年前，雲芽大概想得通，那時候的自己確實耀眼，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二級殘廢，而且心靈還不美好，恩將仇報不擇手段的無恥小人。
尤其是每天都坐在寂燎旁邊，在少年耀眼光芒的照耀之下，她愈發這樣覺得了。
就像，當太陽升起來，才發現原來黑夜這麽黑暗醜陋。
就像，水思澄這麽老實主動找她道歉，其中肯定少不了寂燎助力，他在為她保駕護航。
但是她呢？
把人得罪了。
一想到寂燎當時面無表情的模樣，雲芽立刻覺得有點難受。
從小到大，很多人為她保駕護航。
以前被欺負，雲宏利、賀婉桃還有哥哥，立刻去學校，當著班主任的面，把那些欺負她的同學，甚至他們的家長，給教育一頓。
雖然後來雲宏利和賀婉桃離婚，賀婉桃帶著哥哥離開她的生活，雲宏利一度成為她悲慘生活的原因之一，但是徐珊珊很快出現。
再然後是晴天和仇盛，他們倆比較直接，還有點暴力，帶上她，找到那些欺負她的人給揍一頓。
雲宏利、賀婉桃還有哥哥是她的親人，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就立刻存在永遠斬不斷的牽扯，即便關系如此深厚，後來依然漸行漸遠。
徐珊珊是她的過客，陪過也幫過她，最後不得已分道揚鑣，甚至反目成仇。
晴天和仇盛是她的好朋友，曾一起共進退，但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她不得不避嫌，離他倆的世界越來越遠。
來到林城後，她再一次回到哥哥的羽翼之下，但是這一回，她沒法心安理得接受哥哥庇護，而且，她覺得，哥哥可能也沒法像七年前那樣，無私地不求任何回報地庇護她。
上天對她何其殘忍，但好像又格外恩惠——
把她送到寂燎身邊。
他不是自己的親人，更不是過客，說是朋友，好像又有點不恰當。
她不太能明確寂燎的身份。
但是她從寂燎那裏感受到了很多，以前在其他人身上沒感受到的，被人默默守護，明明站在身後，影子卻在眼前，存在感如此強烈。
那種柔軟又奇異，甜膩又酸澀的感覺，讓她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單純地拿寂燎當朋友。
只是，她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份感覺，柔軟後，會覺得無所適從，甜膩後，會覺得忐忑不安。
當這些覆雜的感覺湧上來，她的第一反應是逃避。
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完美不留遺憾地處理。
就像是剛來到林城的時候，哥哥對她說：我是你哥，這是你家，不要總是惶恐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黑暗的世界呆久了，雲芽對於這種發自內心的，真誠的好，總是有些茫然無措，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去接受，自己應該或者能還他們什麽。
什麽都不做地，心安理得地接受嗎？
也未免太無恥。
張嘴一句謝謝？
好像太簡單了。
雲芽又想起，寂燎剛剛離開的背影。
她不僅沒還給他什麽，還讓他生氣。
雲芽當時太慌亂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加上晴天和仇盛還在，不好解決這件事。
現在仔細地回想了下，她確實處理得不妥當。
有關寂燎前女友的事，她只是聽了卓昕菡分享的八卦，看了論壇裏面的討論，確實從來沒有親口問寂燎本人，可能存在一定的誤會。
她去過寂燎家好幾次，還在他的臥室床上睡了一晚上，拋開他本人喜歡的粉色床上三件套、粉色窗簾、粉色地毯，水蜜桃味的牙膏、沐浴乳、洗發乳等，沒有看到任何女孩的甚至跟女孩有關系的東西。
不僅如此，她見過寂燎的好幾個朋友，還一起吃過幾次飯，從來沒有見到什麽女孩的出現，甚至元煒辰他們偶爾提到對方和女朋友前女友的糗事，從來沒有聽到他們說寂燎女朋友前女友。
因為寂燎朋友都是高三的，教學樓不在一起，作息對不上，所以在學校的時候，他總是獨來獨往，休息的時候，她跟他聊天，說的也是學習、零食之類的，要不然就是昨晚沒有睡好、今天的天氣不太好巴拉巴拉的。
從來沒有見過他跟某個女生走到一起過，提起過某個女生。
這些跡象都表明，寂燎至少目前是單身，即便以前有女友，分得很幹凈，沒有鬧什麽矛盾，不然肯定會被元瑋辰他們調侃。
但是呢，卓昕菡以及論壇裏的那些八卦，好像也不是空穴來風。
他有錢有顏，成績那麽好，追他的女生，從來沒有少過，不管去哪裏，都會收到很多女生的註視示好。
想著想著，雲芽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想歪了。
她皺起眉，嘖了聲，在心裏默默罵了一句，雲芽，你怎麽能以貌取人呢？
寂燎確實長了一張渣男臉，還是渣男臉裏的王者，但是你不能就這樣認為他是渣男。
雲芽無奈地嘆了聲，其實仔細地想想，她對寂燎很多了解，都來自於卓昕菡的八卦。
他有很多，她沒親眼見過。
雲芽不知道他為什麽一個人住，不知道他跟媽媽的感情為什麽那麽糟糕，跟爸爸的關系又怎麽樣，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其他朋友，也不知道他手背上那兩道疤的具體情況。
雲芽原本覺得，他們已經算熟，畢竟天天見面，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其實他們一點都不熟。
寂燎完全不了解她，真實的她。
她對寂燎的了解基本來自八卦。
不知道為什麽，雲芽突然覺得心裏有點空落落，還有點慌。
她覺得，她和寂燎不應該這樣，怎麽會是這樣？
她不想是這樣。
哪裏出了問題？
到底是哪裏？
******
雲芽離開藝體樓，回操場，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來，頓了兩秒，摸出手機，點開跟寂燎的聊天界面。
她糾結了好一會，琢磨著怎麽開口比較好。
他看起來好像被氣得不輕。
至少認識這麽久，她從來沒有見寂燎這麽生氣過。
而且，自己剛剛才說了，寂燎的私事，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這才過去多久，她就去提。
簡直不要太打臉。
但是就這樣不管，好像也不是一回事。
雲芽一臉煩躁，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慢吞吞打字：【同桌，你回家了嗎？】
雲芽緊張得有點手抖，打錯了好幾個字。
雲芽芽：【我來找你吧，帶上你最喜歡的奶黃包？】
操場上，喧鬧聲一片，被暖橘色的夕陽包裹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蛋糕，美麗又香甜。
雲芽轉身，往回走了截，靠在鐵門，低垂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手機。
寂燎經常對她說一句話，有事給他發消息，或者打電話。
但是想著寂燎好像很忙，而且兩人同桌，幾乎天天見面，有什麽事，當面就說完了。
所以，雲芽很少給寂燎發消息和打電話。
不過她潛意識以為，寂燎這話的意思是，只要你找我，我一定很快回覆。
結果，她靠在鐵門，迎著夕陽，後背皮膚都快印上鐵網的形狀，臉都快被曬化。
寂燎都沒有回覆。
雲芽面無表情地收起手機，輕哼了聲：“說的，比唱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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