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chapter125 “吃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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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chapter125 “吃屎吧。”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25
——
服務員見人都來齊了, 估計也是看出晴天和仇盛之間暫時的不融洽，立刻又摸出兩本菜單，一本放在晴天面前, 一本放在雲芽和寂燎兩人中間。
晴天靠在椅背, 撈起菜單, 翻開, 毫不客氣地點了兩個自己喜歡的菜，擡眼問：“你們家有什麽招牌？推兩個。”
服務員立刻報了兩個菜名，晴天點點頭：“行，加上吧。”
而後放下菜單，百無聊賴地看了看新做的指甲, 用餘光瞥了眼旁邊一動不動的仇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嫌棄地別開眼。
她看到對面的寂燎，目光一頓，突然想到什麽，狐貍眼彎起來。
晴天直起身體, 兩只小臂放在桌面，露出熱情的笑，聲音軟綿：“寂同學, 我對粵菜挺了解的, 要不要我給你點推薦啊？”
雲芽的手一抖, 差點把手裏的菜單抖在桌子上, 被晴天熱情的表情和語氣驚得懵逼三秒。
寂燎比她淡定，伸手扶住菜單，然後往後面翻了頁，瞥了眼晴天和對面臉黑如炭的仇盛, 語調沒什麽起伏：“謝謝，我不需要。”
晴天長這麽大，除了在仇盛那裏吃過癟，還沒有第二個人能讓她當眾下不了臺。
寂燎就是這第二個。
越是不順著她，她就越是上頭，更積極更熱情：“別不好意思，你是芽芽朋友，就是我朋友。”
寂燎擡了擡眼：“你看我像是不好意思的人嗎？”
晴天：“……”
呵呵，我看出來了。
過了兩秒，寂燎偏頭看向雲芽，眉眼染著笑意：“小同桌，你給我推薦推薦吧。”
戰火突然就燒到自己身上，雲芽懵了下：“……”
晴天也懵了下，反應過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丫的小心思敢不敢表露得再明顯一點？
雲芽一點都不想參與晴天姐幼稚的報覆，也不想配合寂燎，看了一眼幾乎全程沒說話也沒人搭理的仇盛，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麽，這位爺下桌肯定好好修理晴天姐一頓。
她清了清嗓子，對一直盯著寂燎的晴天說：“姐，這家的，乳鴿不錯，你給醜爺，點……”
不等她把話說完，晴天瞥了眼旁邊黑著臉的仇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切了一聲：“誰要給他點乳鴿，吃屎去吧。”
雲芽：“……”
此刻，雲芽都有點不敢去看仇盛表情。
仇盛不僅沒生氣，反而輕笑了聲：“你給我等著。”
晴天一下就炸毛：“仇盛，你很拽啊？”
仇盛掀了掀眼皮：“我怎麽樣，你不是最清楚嗎？”
眼看著兩個人馬上就要吵起來，雲芽感覺頭好疼。
不等她頭疼完，旁邊的寂燎突然鬧起幺蛾子。
他翻菜單的動作一頓，偏過頭看著雲芽，把菜單推到她的面前，指尖點了點上面紅燒乳鴿圖片，“你給我點一份乳鴿。”
雲芽：“……”
雲芽頓了下，側過頭，面無表情看著他，沒有說話。
寂燎又點了點圖片：“我要吃紅燒乳鴿，你給我點。”
雲芽還是沒有說話。
兩個人僵持了兩秒。
雲芽突然一把搶過他手裏的菜單，拍在桌上，說：“你。”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晴天一跳，轉過頭來，看著雲芽。
仇盛跟著轉過頭。
雲芽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地說：“吃屎吧。”
寂燎：“……”
晴天：“……”
仇盛：“……”
******
寂燎再次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不僅沒有想象中那麽好的形象，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大的自制力。
他對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名叫晴天的小姑娘，充滿了莫名其妙的醋意，很酸，酸得掉牙。
甚至對那個全程說話沒超過三句的匪氣小哥，也充滿了令人啼笑大方的醋意：小同桌提議給小哥點一份乳鴿，卻忽視了他……
這些想法和行為對於他而言非一般幼稚，他處事待人，向來禮遇又成熟，就算對這件事這個人有點成見，也能壓下去，風輕雲淡地對待。
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事或人，估計都不會放心上，說不定下次提及或遇到，都完全沒有印象，因為壓根沒有過腦。
像現在這樣，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熟，就藏不住情緒，就控制不住地，說出做出莫名其妙的話和行為。
寂燎仔細地回想了下，這個醋意不是坐在餐桌、也不是剛剛見了面才冒出來的。
從他看到雲芽那個燦爛宛如太陽花的笑容開始，心裏就有點不舒服、不平衡了，只是一直竭力壓著，沒讓它們冒出來影響他的想法行為。
但是，在看臺上，看到晴天手捧紅玫瑰，朝他的小同桌走過來，旁若無人抱著他的小同桌轉啊轉啊……
好像她倆是一對，他就是一個圍觀群眾。
那一刻，壓在心底的情緒開始躁動翻湧。
不過暫時還能控制，不至於馬上就爆發。
但此刻，四個人坐在同一張桌上的時候，他的無措感和無力感突然瘋狂萌芽、狂野生長。
他控制不住。
因為他發現，小同桌和他們聊的話題，他聽不太懂，也參與不太進去，而且不管哪個方面，小同桌永遠都是優先他們。
以前在教室，他的前面排著學習、老師和卓昕菡，私下一起吃飯，第一位必定是雲箏，然後是他和元瑋辰那幫人，現在發現她的世界裏還有別人，晴天和仇盛。
有那麽一瞬間，寂燎覺得，自己在小同桌心裏特微不足道，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雲箏的朋友，又恰好是她同桌，他深深覺得，小同桌估計連他名字都記不住。
一想到這個可能，寂燎頓時郁悶得飯都吃不下去。
******
這頓飯吃得有些沒滋沒味，晴天和仇盛突然冷戰，一句話都不說，甚至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寂燎一臉低落和憂郁，吃著吃著還要走個神、嘆個氣，像個心思細膩敏|感的，剛失戀的小姑娘。
雲芽最近原本就沒有胃口，今天又受了點傷，更沒胃口了。
她倒是有心緩解氣氛，可惜在座的三位都是大佬中的大佬，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輕易拿捏的。
加上她又是一個結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簡而言之就是，有心無力。
雲芽再次發現，自己現在跟殘疾人沒什麽區別，磨磨唧唧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即便說了出來，也可能跟自己想表達的意思相差甚遠，別人完全不能理解，礙於她是一個結巴，也不好意思多問。
她坐在這裏，說不了話，調節、調動和活躍不了氣氛，只能像一個木頭樁子，不管是誰和她在一起，都會覺得無聊都會冷場吧。
如果林銳那種超級巨無霸話癆，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
雲芽低下頭，深深的無措感和無力感朝她席卷而來。
******
快要兩點半的時候，他們總算結束了這頓安靜尷尬的午飯。
回到學校，時間剛好三點，下午的第一個項目，剛好開始。
他們算是比較聽話守紀的，不僅二十五班，其他班，也有很多同學沒有到，看臺上一半的位置都是空著的。
隔壁班的班主任站在看臺最前面，雙手叉著腰咆哮：“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馬上就要三點了，還有一大半的人沒有來！人呢？都跑到哪裏去了？班長，馬上給我在群裏發消息，馬上！十分鐘後，誰還沒有來，就給我跑操場！！”
班長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來，手忙腳亂摸出手機，結結巴巴：“馬上，我馬上催他們……”
蔡笑宇也在最前面，不過是坐著的，手裏拿著一把不知道哪個同學用運動會宣傳手冊做的紙扇子，不緊不慢地搖著，笑瞇瞇問何志：“班長啊，我們班來了多少人？”
何志回頭看了眼，語氣平靜淡定：“來了一半……還不到。”
蔡笑宇手上動作頓了下，很快又搖起來，笑瞇瞇說：“不急不急，最後一個運動會，很珍貴的，他們不會不珍惜，咱們再等等。”
說著，手搖著扇子伸過來，很熱情問：“你熱嗎？我給你扇扇。”
何志搖頭：“不，我不熱，我不需要。”
蔡笑宇笑瞇瞇地哎喲了聲：“別客氣，跟蔡老師客氣什麽，蔡老師給你扇。”
何志：“……”
晴天和雲芽坐在最後一排，看看隔壁班的班主任和班長，又看看蔡笑宇和何志，眼睛快要忙不過來，樂得不行：“你們林中的班主任都好好玩啊，尤其是你們班這位，怎麽能這麽可愛啊，在他手裏，肯定很快樂幸福吧？我以前在林城怎麽沒有遇到這種班主任？”
下午的運動會沒上午人多。太陽很烈，曬得大家暈乎乎的，都有點提不起來精神。現在大家基本都換上自己私服，一眼望過去，看臺上五顏六色，晴天和仇盛的一身黑很不顯眼，所以沒上午那麽多人打量他們。
寂燎在雲芽旁邊坐了一會，突然起身，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好半天都沒有回來。
雲芽跟晴天說話的時候，往旁邊看了眼，而後，摸出手機，指腹輕輕敲打屏幕，有點心不在焉應著晴天。
沒一會，晴天發現雲芽的異樣，瞥了眼旁邊的空位，挑了下眉，“那很有個性的妖嬈賤|貨，是不打招呼就走了？”
雲芽想到寂燎那嫌吵嫌麻煩的性格，能在運動會上露個臉，已經是賞臉，在看臺耗了一上午時間，估計已經用完所有的熱情和耐心，便點了點頭，“應該吧，他對運動會，不感興趣。”
晴天撇了撇嘴，過了兩秒，還是沒有忍住找茬，“真沒禮貌，招呼都不打。”
雲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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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見人都來齊了, 估計也是看出晴天和仇盛之間暫時的不融洽，立刻又摸出兩本菜單，一本放在晴天面前, 一本放在雲芽和寂燎兩人中間。
晴天靠在椅背, 撈起菜單, 翻開, 毫不客氣地點了兩個自己喜歡的菜，擡眼問：“你們家有什麽招牌？推兩個。”
服務員立刻報了兩個菜名，晴天點點頭：“行，加上吧。”
而後放下菜單，百無聊賴地看了看新做的指甲, 用餘光瞥了眼旁邊一動不動的仇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嫌棄地別開眼。
她看到對面的寂燎，目光一頓，突然想到什麽，狐貍眼彎起來。
晴天直起身體, 兩只小臂放在桌面，露出熱情的笑，聲音軟綿：“寂同學, 我對粵菜挺了解的, 要不要我給你點推薦啊？”
雲芽的手一抖, 差點把手裏的菜單抖在桌子上, 被晴天熱情的表情和語氣驚得懵逼三秒。
寂燎比她淡定，伸手扶住菜單，然後往後面翻了頁，瞥了眼晴天和對面臉黑如炭的仇盛, 語調沒什麽起伏：“謝謝，我不需要。”
晴天長這麽大，除了在仇盛那裏吃過癟，還沒有第二個人能讓她當眾下不了臺。
寂燎就是這第二個。
越是不順著她，她就越是上頭，更積極更熱情：“別不好意思，你是芽芽朋友，就是我朋友。”
寂燎擡了擡眼：“你看我像是不好意思的人嗎？”
晴天：“……”
呵呵，我看出來了。
過了兩秒，寂燎偏頭看向雲芽，眉眼染著笑意：“小同桌，你給我推薦推薦吧。”
戰火突然就燒到自己身上，雲芽懵了下：“……”
晴天也懵了下，反應過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丫的小心思敢不敢表露得再明顯一點？
雲芽一點都不想參與晴天姐幼稚的報覆，也不想配合寂燎，看了一眼幾乎全程沒說話也沒人搭理的仇盛，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麽，這位爺下桌肯定好好修理晴天姐一頓。
她清了清嗓子，對一直盯著寂燎的晴天說：“姐，這家的，乳鴿不錯，你給醜爺，點……”
不等她把話說完，晴天瞥了眼旁邊黑著臉的仇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切了一聲：“誰要給他點乳鴿，吃屎去吧。”
雲芽：“……”
此刻，雲芽都有點不敢去看仇盛表情。
仇盛不僅沒生氣，反而輕笑了聲：“你給我等著。”
晴天一下就炸毛：“仇盛，你很拽啊？”
仇盛掀了掀眼皮：“我怎麽樣，你不是最清楚嗎？”
眼看著兩個人馬上就要吵起來，雲芽感覺頭好疼。
不等她頭疼完，旁邊的寂燎突然鬧起幺蛾子。
他翻菜單的動作一頓，偏過頭看著雲芽，把菜單推到她的面前，指尖點了點上面紅燒乳鴿圖片，“你給我點一份乳鴿。”
雲芽：“……”
雲芽頓了下，側過頭，面無表情看著他，沒有說話。
寂燎又點了點圖片：“我要吃紅燒乳鴿，你給我點。”
雲芽還是沒有說話。
兩個人僵持了兩秒。
雲芽突然一把搶過他手裏的菜單，拍在桌上，說：“你。”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晴天一跳，轉過頭來，看著雲芽。
仇盛跟著轉過頭。
雲芽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地說：“吃屎吧。”
寂燎：“……”
晴天：“……”
仇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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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再次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不僅沒有想象中那麽好的形象，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大的自制力。
他對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名叫晴天的小姑娘，充滿了莫名其妙的醋意，很酸，酸得掉牙。
甚至對那個全程說話沒超過三句的匪氣小哥，也充滿了令人啼笑大方的醋意：小同桌提議給小哥點一份乳鴿，卻忽視了他……
這些想法和行為對於他而言非一般幼稚，他處事待人，向來禮遇又成熟，就算對這件事這個人有點成見，也能壓下去，風輕雲淡地對待。
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事或人，估計都不會放心上，說不定下次提及或遇到，都完全沒有印象，因為壓根沒有過腦。
像現在這樣，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熟，就藏不住情緒，就控制不住地，說出做出莫名其妙的話和行為。
寂燎仔細地回想了下，這個醋意不是坐在餐桌、也不是剛剛見了面才冒出來的。
從他看到雲芽那個燦爛宛如太陽花的笑容開始，心裏就有點不舒服、不平衡了，只是一直竭力壓著，沒讓它們冒出來影響他的想法行為。
但是，在看臺上，看到晴天手捧紅玫瑰，朝他的小同桌走過來，旁若無人抱著他的小同桌轉啊轉啊……
好像她倆是一對，他就是一個圍觀群眾。
那一刻，壓在心底的情緒開始躁動翻湧。
不過暫時還能控制，不至於馬上就爆發。
但此刻，四個人坐在同一張桌上的時候，他的無措感和無力感突然瘋狂萌芽、狂野生長。
他控制不住。
因為他發現，小同桌和他們聊的話題，他聽不太懂，也參與不太進去，而且不管哪個方面，小同桌永遠都是優先他們。
以前在教室，他的前面排著學習、老師和卓昕菡，私下一起吃飯，第一位必定是雲箏，然後是他和元瑋辰那幫人，現在發現她的世界裏還有別人，晴天和仇盛。
有那麽一瞬間，寂燎覺得，自己在小同桌心裏特微不足道，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雲箏的朋友，又恰好是她同桌，他深深覺得，小同桌估計連他名字都記不住。
一想到這個可能，寂燎頓時郁悶得飯都吃不下去。
******
這頓飯吃得有些沒滋沒味，晴天和仇盛突然冷戰，一句話都不說，甚至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寂燎一臉低落和憂郁，吃著吃著還要走個神、嘆個氣，像個心思細膩敏|感的，剛失戀的小姑娘。
雲芽最近原本就沒有胃口，今天又受了點傷，更沒胃口了。
她倒是有心緩解氣氛，可惜在座的三位都是大佬中的大佬，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輕易拿捏的。
加上她又是一個結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簡而言之就是，有心無力。
雲芽再次發現，自己現在跟殘疾人沒什麽區別，磨磨唧唧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即便說了出來，也可能跟自己想表達的意思相差甚遠，別人完全不能理解，礙於她是一個結巴，也不好意思多問。
她坐在這裏，說不了話，調節、調動和活躍不了氣氛，只能像一個木頭樁子，不管是誰和她在一起，都會覺得無聊都會冷場吧。
如果林銳那種超級巨無霸話癆，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
雲芽低下頭，深深的無措感和無力感朝她席卷而來。
******
快要兩點半的時候，他們總算結束了這頓安靜尷尬的午飯。
回到學校，時間剛好三點，下午的第一個項目，剛好開始。
他們算是比較聽話守紀的，不僅二十五班，其他班，也有很多同學沒有到，看臺上一半的位置都是空著的。
隔壁班的班主任站在看臺最前面，雙手叉著腰咆哮：“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馬上就要三點了，還有一大半的人沒有來！人呢？都跑到哪裏去了？班長，馬上給我在群裏發消息，馬上！十分鐘後，誰還沒有來，就給我跑操場！！”
班長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來，手忙腳亂摸出手機，結結巴巴：“馬上，我馬上催他們……”
蔡笑宇也在最前面，不過是坐著的，手裏拿著一把不知道哪個同學用運動會宣傳手冊做的紙扇子，不緊不慢地搖著，笑瞇瞇問何志：“班長啊，我們班來了多少人？”
何志回頭看了眼，語氣平靜淡定：“來了一半……還不到。”
蔡笑宇手上動作頓了下，很快又搖起來，笑瞇瞇說：“不急不急，最後一個運動會，很珍貴的，他們不會不珍惜，咱們再等等。”
說著，手搖著扇子伸過來，很熱情問：“你熱嗎？我給你扇扇。”
何志搖頭：“不，我不熱，我不需要。”
蔡笑宇笑瞇瞇地哎喲了聲：“別客氣，跟蔡老師客氣什麽，蔡老師給你扇。”
何志：“……”
晴天和雲芽坐在最後一排，看看隔壁班的班主任和班長，又看看蔡笑宇和何志，眼睛快要忙不過來，樂得不行：“你們林中的班主任都好好玩啊，尤其是你們班這位，怎麽能這麽可愛啊，在他手裏，肯定很快樂幸福吧？我以前在林城怎麽沒有遇到這種班主任？”
下午的運動會沒上午人多。太陽很烈，曬得大家暈乎乎的，都有點提不起來精神。現在大家基本都換上自己私服，一眼望過去，看臺上五顏六色，晴天和仇盛的一身黑很不顯眼，所以沒上午那麽多人打量他們。
寂燎在雲芽旁邊坐了一會，突然起身，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好半天都沒有回來。
雲芽跟晴天說話的時候，往旁邊看了眼，而後，摸出手機，指腹輕輕敲打屏幕，有點心不在焉應著晴天。
沒一會，晴天發現雲芽的異樣，瞥了眼旁邊的空位，挑了下眉，“那很有個性的妖嬈賤|貨，是不打招呼就走了？”
雲芽想到寂燎那嫌吵嫌麻煩的性格，能在運動會上露個臉，已經是賞臉，在看臺耗了一上午時間，估計已經用完所有的熱情和耐心，便點了點頭，“應該吧，他對運動會，不感興趣。”
晴天撇了撇嘴，過了兩秒，還是沒有忍住找茬，“真沒禮貌，招呼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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