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chapter102 “我有點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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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chapter102 “我有點疼，你……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02
——
其實剛剛收到雲芽主動的消息, 寂燎心情已經平覆很多，原本今天沒打算來學校，但想到小同桌都那麽主動地遞橄欖枝了, 還是趕在今天最後一節課下課前來了。
結果他一進操場, 就看見小同桌坐在風景樹底下, 對著手機一直笑, 手指劈裏啪啦敲字。
其實小同桌平時也愛笑，只要對方態度不差，她都會笑，勾著唇彎著眼望著對方，如果關系不錯, 右邊臉頰還會浮現一個很淺的小梨渦，像一個陽光下的小泡泡, 看著會叫人忍不住想擡手戳一戳。
陽光下的小泡泡很清冷，眨眼即逝，小同桌的笑也如此，笑意不達眸底, 也沒什麽溫度。
跟小同桌交往了這麽久，寂燎發現，只有面對卓昕菡和雲箏的時候, 她才會笑得很真實。
圓潤幹凈的眸子亮晶晶, 叫人莫名覺得心裏為她塌了方。
再有的時候, 就是現在。
不知道手機的對面是誰, 又說了些什麽，小同桌的臉笑得像一朵太陽花，渾身散發金光。
這一刻，豈止是塌了方, 直接塌了一排別墅，震耳欲聾，灰塵四起。
寂燎頓時什麽都聽不到，也看不到，只覺得這一幕刺眼。
兩只眼睛都給他刺紅了。
寂燎剛剛收到小同桌主動的消息時，生出來的那點愉悅，突然就消失了，甚至莫名覺得有點委屈。
實在忍不住鬧起了脾氣。
******
話已經說得這麽明白，還說了兩次，雲芽再不殷勤地表示表示什麽，未免太不會做人。
她仰著腦袋，望著他：“誰惹你，不開心了？”
“你覺得呢？”寂燎看了她一眼，語氣藏不住的別扭，“有人一聲招呼都不打地走了……”
剛開始知道小同桌一聲不吭跑掉時，確實有點不開心，但吃了小同桌親手做的早飯後，突然又莫名地好了點。
因為，蘋果粥挺好喝，煎蛋挺好吃，腌蘿蔔條也挺好吃……
當時，他摸了摸肚子，特別滿足地想，如果小同桌給他發消息解釋一下原因，就行了。
結果，他等了整整兩天，都沒有等到。
結果，他主動發消息，小同桌不解釋；用心情不好暗示，小同桌叫他在家好好平覆心情；收到疑似橄欖枝的消息立刻開車趕到學校，看到小同桌在跟不知道誰聊天，笑得像一朵太陽花……
寂燎越想越覺得委屈。
他從來沒這麽委屈過。
雲芽怔了下：“……”
她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難以置信：“難道，你在為，這件事，不開心……”
寂燎頓了下，看著她，“你以為我在為什麽心情不好？”
“我以為你……”雲芽說到一半，說不下去，總不能說破產什麽，太像詛咒，小聲道，“反正不是，這件事。”
寂燎：“……”
他有點無語，合著等了不開心了幾天，小同桌壓根不覺得這是一件事。
此刻，心情莫名覆雜，連話都不想說。
雲芽一直以為寂燎不在意，萬萬沒想到，他不僅在意，還郁悶了兩天。
她突然有點慌亂無措，小心翼翼問：“現在，我需要，做點什麽，你才可能，會高興？”
寂燎望著天際的餘暉，安靜好幾秒，垂下眼，緩聲問：“周六早上，為什麽悄悄離開？”
頓了下，到底沒忍住，多說了一句：“都不跟我說一聲。”
雲芽：“……”
雖然很意外，但雲芽一點都不覺得，寂燎為這件事不開心有哪不對。
朋友來家裏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悄無聲息離開，過了兩三天，都沒給一個解釋，能夠生氣嗎？
當然能，不生氣才有問題。
那當面質問有問題嗎？
不管於情，還是於理，都沒什麽問題。
但是寂燎用這個表情、這個語氣來問，雲芽突然覺得莫名有點不自在。
不知道為什麽，近乎條件反射地，她腦海中閃過一個詞——渣女，緊接著，一個帥氣小夥委屈巴巴地控訴：“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哪裏做得不夠好嗎？我都這麽努力了，你為什麽還要拋棄我？為什麽？”
雲芽被自己亂七八糟想象出來的情景劇嚇到了，眨巴著眼，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她沒立刻回答，寂燎看起來好像更委屈了，沒打算放過她的意思，直接轉過身，還稍微湊近了點，手撐著階梯，不眨眼地看著她：“為什麽？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他今天下午出門可能很急，只在外面套了件校服外套，裏面都是自己的私服，估計剛換的，能聞到淡淡的水蜜桃甘甜。
寂燎身上一直有兩種味道，一種是深沈醇厚的檀木香，另一種是清爽甘甜的水蜜桃香。
兩個人同桌，挨得近，雲芽幾乎天天能聞到，之前還在猜，檀木香應該是香水，水蜜桃香估計是平時老喝水蜜桃味的酸奶和飲料老吃水蜜桃味的糖留下的味道。
但現在她知道了標準答案。
檀木香是香水，水蜜桃香是牙膏、洗發乳和沐浴乳的味道。
因為周五那晚她在他家住了一晚，看到了他放在床頭櫃上的用了一小半的香水，是檀木香；用了他備在櫃裏的牙膏、洗發乳和沐浴乳，清一色的水蜜桃。
她從浴室走出來的那一刻，發自內心覺得自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當時心裏很亂，沒有多想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但是此刻，再次從寂燎的身上聞到這股味道。
檀木香和水蜜桃香，混合著某種獨特的描述不出的，獨屬於寂燎的荷爾蒙氣息。
其實寂燎靠得不算特別近，跟同桌差不多的安全距離以內，氣息也不算特別濃，至少和周五晚上自己用他浴室、睡他床的那種近乎越界的深嗅相比，現在這個姿勢和距離簡直可以說是陌生人的距離，有時候寂燎輕挑地逗她，靠過來的距離都比現在近很多。
但是很奇怪地，雲芽看著他靠過來，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時，莫名其妙感覺到一種窒息感。
好像被他包圍，掙紮不開。
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不暢。
寂燎微微耷拉著眼尾，直勾勾看著她，雲芽一對上他的眼，好像呼吸都不會了。
她立刻別開眼，清了清嗓：“我擔心，張姨會，誤會我。”
過了兩秒，忍不住別回眼，望著他的盛世美顏。
心想，比起平時懶散輕漫、不可一世、輕挑浪蕩的寂燎，現在這個一臉小委屈、香得像一顆熟透水蜜桃的寂燎，更讓她抗拒不了。
用網上的話來說就是，一下就戳中了她的心巴。
雲芽莫名覺得，如果寂燎是個女孩子，自己現在就是不要臉的登徒子——
不眨眼地盯著女孩的臉看。
她努力偏過頭，望著操場上跑步的人，繼續道：“覺得我，是一頭豬。”
寂燎一臉莫名，反應兩秒，擰了擰眉，不解道：“……豬？吃的豬嗎？還是別的意思……”
雲芽還沒來得及解釋什麽，寂燎不怎麽高興地輕嘖了一聲，他擡起另一只手，按在她頭頂，把她腦袋轉過來，又湊近了點，直直看著她的眼，“你看著我，眼睛別到處亂瞟。”
他用的力氣不小，雲芽完全掙紮不開，只好乖乖不動，眨了眨眼，說：“好，我看你，我不亂看。”
頓了下，又道：“但你，能不能，輕點？”
寂燎楞了下：“什麽？”
雲芽眼珠往上看了看，“我有點疼，你輕點。”
寂燎：“……”
寂燎反應了下，立刻松手，表情好像有點別扭。
雲芽擡起手，摸了摸頭頂，瞥他一眼，覺得反應有點奇怪，但沒多想，解釋：“不是吃的，也不是別的，是，拱白菜的。”
寂燎：“……誰是白菜？”
雲芽指了指他，“你是，白菜。”
然後指了指自己，“我是，豬。”
寂燎：“……”
大腦飛快運轉了會，終於明白小同桌的意思。
“不是，你為什麽會這樣覺得？”寂燎震驚又不解，哭笑不得舔了舔唇，憋著笑說，“再怎麽也應該是，你是白菜，我是拱白菜的豬啊。”
雲芽瞥著他，“誰會覺得，自家孩子，是豬？”
而且孩子還這麽漂亮優秀。
“張姨的話，真不見得，”寂燎笑道，頓了下，又懶聲道，“沒想到在你眼裏，我這麽好，竟然是一顆有豬拱的小白菜。”
他拖著尾音，語調稍揚，帶著一點吊兒郎當的散漫，故意壓低了嗓音，深沈得繾綣，聽得人耳膜發麻，腦袋都有點昏沈沈。
雲芽：“……”
雲芽望著寂燎的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無意識咬緊了點牙關，覺得牙根好像有點癢，想要咬點什麽，磨一磨牙。
甚至生出了點餓意，想要吃點什麽到肚子裏，成為她的。
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是因為寂燎靠得太近？身上太香？表情和聲音都太撩撥？
還是因為她周五晚上突然覺醒了，如果對象是寂燎，動一動感情好像值得的意識？
雲芽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心口，發現不是錯覺，心臟好像確實跳得比平時歡快。
“撲通撲通——”
一下又一下，頂得胸腔開始發疼。
所以，那晚的想法改變不是因為寂燎的保護，而是單純的因為寂燎的存在嗎？
雲芽有點懵，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反問自己，不論幾次，答案都肯定且唯一。
她趕緊匆匆地側過身體，在寂燎沒看過來前，捂住所有蛛絲馬跡，藏在心底。
雲芽覺得她的心思就像一個企圖偷摘聖果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白甜。
那可是寂燎，怎麽敢的？
雲芽，你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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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剛收到雲芽主動的消息, 寂燎心情已經平覆很多，原本今天沒打算來學校，但想到小同桌都那麽主動地遞橄欖枝了, 還是趕在今天最後一節課下課前來了。
結果他一進操場, 就看見小同桌坐在風景樹底下, 對著手機一直笑, 手指劈裏啪啦敲字。
其實小同桌平時也愛笑，只要對方態度不差，她都會笑，勾著唇彎著眼望著對方，如果關系不錯, 右邊臉頰還會浮現一個很淺的小梨渦，像一個陽光下的小泡泡, 看著會叫人忍不住想擡手戳一戳。
陽光下的小泡泡很清冷，眨眼即逝，小同桌的笑也如此，笑意不達眸底, 也沒什麽溫度。
跟小同桌交往了這麽久，寂燎發現，只有面對卓昕菡和雲箏的時候, 她才會笑得很真實。
圓潤幹凈的眸子亮晶晶, 叫人莫名覺得心裏為她塌了方。
再有的時候, 就是現在。
不知道手機的對面是誰, 又說了些什麽，小同桌的臉笑得像一朵太陽花，渾身散發金光。
這一刻，豈止是塌了方, 直接塌了一排別墅，震耳欲聾，灰塵四起。
寂燎頓時什麽都聽不到，也看不到，只覺得這一幕刺眼。
兩只眼睛都給他刺紅了。
寂燎剛剛收到小同桌主動的消息時，生出來的那點愉悅，突然就消失了，甚至莫名覺得有點委屈。
實在忍不住鬧起了脾氣。
******
話已經說得這麽明白，還說了兩次，雲芽再不殷勤地表示表示什麽，未免太不會做人。
她仰著腦袋，望著他：“誰惹你，不開心了？”
“你覺得呢？”寂燎看了她一眼，語氣藏不住的別扭，“有人一聲招呼都不打地走了……”
剛開始知道小同桌一聲不吭跑掉時，確實有點不開心，但吃了小同桌親手做的早飯後，突然又莫名地好了點。
因為，蘋果粥挺好喝，煎蛋挺好吃，腌蘿蔔條也挺好吃……
當時，他摸了摸肚子，特別滿足地想，如果小同桌給他發消息解釋一下原因，就行了。
結果，他等了整整兩天，都沒有等到。
結果，他主動發消息，小同桌不解釋；用心情不好暗示，小同桌叫他在家好好平覆心情；收到疑似橄欖枝的消息立刻開車趕到學校，看到小同桌在跟不知道誰聊天，笑得像一朵太陽花……
寂燎越想越覺得委屈。
他從來沒這麽委屈過。
雲芽怔了下：“……”
她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難以置信：“難道，你在為，這件事，不開心……”
寂燎頓了下，看著她，“你以為我在為什麽心情不好？”
“我以為你……”雲芽說到一半，說不下去，總不能說破產什麽，太像詛咒，小聲道，“反正不是，這件事。”
寂燎：“……”
他有點無語，合著等了不開心了幾天，小同桌壓根不覺得這是一件事。
此刻，心情莫名覆雜，連話都不想說。
雲芽一直以為寂燎不在意，萬萬沒想到，他不僅在意，還郁悶了兩天。
她突然有點慌亂無措，小心翼翼問：“現在，我需要，做點什麽，你才可能，會高興？”
寂燎望著天際的餘暉，安靜好幾秒，垂下眼，緩聲問：“周六早上，為什麽悄悄離開？”
頓了下，到底沒忍住，多說了一句：“都不跟我說一聲。”
雲芽：“……”
雖然很意外，但雲芽一點都不覺得，寂燎為這件事不開心有哪不對。
朋友來家裏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悄無聲息離開，過了兩三天，都沒給一個解釋，能夠生氣嗎？
當然能，不生氣才有問題。
那當面質問有問題嗎？
不管於情，還是於理，都沒什麽問題。
但是寂燎用這個表情、這個語氣來問，雲芽突然覺得莫名有點不自在。
不知道為什麽，近乎條件反射地，她腦海中閃過一個詞——渣女，緊接著，一個帥氣小夥委屈巴巴地控訴：“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哪裏做得不夠好嗎？我都這麽努力了，你為什麽還要拋棄我？為什麽？”
雲芽被自己亂七八糟想象出來的情景劇嚇到了，眨巴著眼，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她沒立刻回答，寂燎看起來好像更委屈了，沒打算放過她的意思，直接轉過身，還稍微湊近了點，手撐著階梯，不眨眼地看著她：“為什麽？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他今天下午出門可能很急，只在外面套了件校服外套，裏面都是自己的私服，估計剛換的，能聞到淡淡的水蜜桃甘甜。
寂燎身上一直有兩種味道，一種是深沈醇厚的檀木香，另一種是清爽甘甜的水蜜桃香。
兩個人同桌，挨得近，雲芽幾乎天天能聞到，之前還在猜，檀木香應該是香水，水蜜桃香估計是平時老喝水蜜桃味的酸奶和飲料老吃水蜜桃味的糖留下的味道。
但現在她知道了標準答案。
檀木香是香水，水蜜桃香是牙膏、洗發乳和沐浴乳的味道。
因為周五那晚她在他家住了一晚，看到了他放在床頭櫃上的用了一小半的香水，是檀木香；用了他備在櫃裏的牙膏、洗發乳和沐浴乳，清一色的水蜜桃。
她從浴室走出來的那一刻，發自內心覺得自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當時心裏很亂，沒有多想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但是此刻，再次從寂燎的身上聞到這股味道。
檀木香和水蜜桃香，混合著某種獨特的描述不出的，獨屬於寂燎的荷爾蒙氣息。
其實寂燎靠得不算特別近，跟同桌差不多的安全距離以內，氣息也不算特別濃，至少和周五晚上自己用他浴室、睡他床的那種近乎越界的深嗅相比，現在這個姿勢和距離簡直可以說是陌生人的距離，有時候寂燎輕挑地逗她，靠過來的距離都比現在近很多。
但是很奇怪地，雲芽看著他靠過來，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時，莫名其妙感覺到一種窒息感。
好像被他包圍，掙紮不開。
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不暢。
寂燎微微耷拉著眼尾，直勾勾看著她，雲芽一對上他的眼，好像呼吸都不會了。
她立刻別開眼，清了清嗓：“我擔心，張姨會，誤會我。”
過了兩秒，忍不住別回眼，望著他的盛世美顏。
心想，比起平時懶散輕漫、不可一世、輕挑浪蕩的寂燎，現在這個一臉小委屈、香得像一顆熟透水蜜桃的寂燎，更讓她抗拒不了。
用網上的話來說就是，一下就戳中了她的心巴。
雲芽莫名覺得，如果寂燎是個女孩子，自己現在就是不要臉的登徒子——
不眨眼地盯著女孩的臉看。
她努力偏過頭，望著操場上跑步的人，繼續道：“覺得我，是一頭豬。”
寂燎一臉莫名，反應兩秒，擰了擰眉，不解道：“……豬？吃的豬嗎？還是別的意思……”
雲芽還沒來得及解釋什麽，寂燎不怎麽高興地輕嘖了一聲，他擡起另一只手，按在她頭頂，把她腦袋轉過來，又湊近了點，直直看著她的眼，“你看著我，眼睛別到處亂瞟。”
他用的力氣不小，雲芽完全掙紮不開，只好乖乖不動，眨了眨眼，說：“好，我看你，我不亂看。”
頓了下，又道：“但你，能不能，輕點？”
寂燎楞了下：“什麽？”
雲芽眼珠往上看了看，“我有點疼，你輕點。”
寂燎：“……”
寂燎反應了下，立刻松手，表情好像有點別扭。
雲芽擡起手，摸了摸頭頂，瞥他一眼，覺得反應有點奇怪，但沒多想，解釋：“不是吃的，也不是別的，是，拱白菜的。”
寂燎：“……誰是白菜？”
雲芽指了指他，“你是，白菜。”
然後指了指自己，“我是，豬。”
寂燎：“……”
大腦飛快運轉了會，終於明白小同桌的意思。
“不是，你為什麽會這樣覺得？”寂燎震驚又不解，哭笑不得舔了舔唇，憋著笑說，“再怎麽也應該是，你是白菜，我是拱白菜的豬啊。”
雲芽瞥著他，“誰會覺得，自家孩子，是豬？”
而且孩子還這麽漂亮優秀。
“張姨的話，真不見得，”寂燎笑道，頓了下，又懶聲道，“沒想到在你眼裏，我這麽好，竟然是一顆有豬拱的小白菜。”
他拖著尾音，語調稍揚，帶著一點吊兒郎當的散漫，故意壓低了嗓音，深沈得繾綣，聽得人耳膜發麻，腦袋都有點昏沈沈。
雲芽：“……”
雲芽望著寂燎的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無意識咬緊了點牙關，覺得牙根好像有點癢，想要咬點什麽，磨一磨牙。
甚至生出了點餓意，想要吃點什麽到肚子裏，成為她的。
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是因為寂燎靠得太近？身上太香？表情和聲音都太撩撥？
還是因為她周五晚上突然覺醒了，如果對象是寂燎，動一動感情好像值得的意識？
雲芽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心口，發現不是錯覺，心臟好像確實跳得比平時歡快。
“撲通撲通——”
一下又一下，頂得胸腔開始發疼。
所以，那晚的想法改變不是因為寂燎的保護，而是單純的因為寂燎的存在嗎？
雲芽有點懵，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反問自己，不論幾次，答案都肯定且唯一。
她趕緊匆匆地側過身體，在寂燎沒看過來前，捂住所有蛛絲馬跡，藏在心底。
雲芽覺得她的心思就像一個企圖偷摘聖果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白甜。
那可是寂燎，怎麽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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