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chapter100 “還能誰？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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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chapter100 “還能誰？當然……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00
——
雲芽看著屏幕走了半秒神, 而後擡頭，盯著前方看了兩秒，然後垂頭, 看向屏幕。
寂燎已經回覆：【？】
雲芽：“……”
寂燎很快又道：【不在, 但可以回消息？】
雲芽：“……”
雲芽也不知道, 自己怎麽腦袋發熱回這麽一句, 跟那個“你睡了嗎”“睡了”有什麽區別？
雲芽擡起手捂了捂臉，緩了兩秒，松手的時候，臉上是故作的平靜。
她硬著頭皮回：【當然可以。】
然後以最快速度反問：【為什麽不可以？】
燎：【……】
到底是有些底氣不足，加上周六早上一聲不吭跑掉的事還沒解決, 雲芽沒敢肆意太狠，很快岔開話題：【你找我有事嗎？】
對面一直沒動靜, 久得雲芽差點以為，寂燎已經有事離開。
她輕擰了下眉，準備收起手機，寂燎回覆了句：【班上在買班服？】
雲芽有點意外, 像寂燎這麽懶散的人，竟然關註得到這種小事。
雲芽芽：【嗯，怎麽了？】
對面又安靜了好一會。
燎：【你幫我登記一下尺寸。】
燎：【188CM。】
雲芽芽：【好。】
想了想, 雲芽問：【今天你不來學校了嗎？】
寂燎近乎秒回：【不來。】
雲芽正在遲疑, 要不要問原因, 還沒想出答案, 對面的寂燎突然道：【心情不好，不來。】
雲芽一楞，下意識想，能讓寂燎心情不好的事, 得多大啊。
她抿著唇，回：【哦，那你在家好好平覆吧。】
寂燎秒回：【……】
雲芽有點懵：“？”
不等雲芽思考這六個小點什麽意思，寂燎突然撤回消息，然後發了個好字。
雲芽更懵：“？”
雲芽回了個嗯字，一臉莫名地收起手機，心想，今天大家怎麽都怪怪的？
******
第三節課課間，水思澄在班群裏發消息，說了班服的事，然後叫大家登記尺寸。
卓昕菡轉過身，有點哭笑不得地說：“騷粉色，竟然是哈哈騷粉色，樂死我了。”
雲芽也笑了下：“總比，大紅色好。”
“確實，除了大佬，我想不到誰能駕馭大紅色襯衣。”卓昕菡看了眼自己的手，無奈地嘆了聲，“但騷粉對黃皮真的很不友好，肯定襯得我像一塊黑炭。”
說著，看向雲芽的臉，艷羨道：“像你這種冷白皮，穿起來才會好看。”
雲芽正準備說什麽，水思澄拿著精美筆記本走過來，放在桌上，冷聲：“登記尺寸。”
水思澄身上有兩個標簽，漂亮和溫婉，不管是對誰、什麽場合，都是一副大家閨秀模樣。
誰會不喜歡漂亮的大家閨秀呢？
所以，水思澄在二十五班甚至整個林中都很有人氣。
所以，水思澄現在的表情和聲音跟平時相差甚大，即便瞎子和聾子都能察覺出來。
卓昕菡擡頭，看她一眼，撇了撇嘴，沒說話。
雲芽不是沒察覺，只是懶得理，直接撈起筆，寫自己的名字和尺寸。
卓昕菡湊近了點，看她寫，說：“最小的碼，芽芽，你真的好瘦呀。”
雲芽淡淡道：“也好矮。”
卓昕菡見不得她貶低自己，尤其是當著情敵的面，立刻道：“你哪裏矮啦？你有一米六欸，不高也不矮，正合適好不好！”
“我沒，一米六。”雲芽擡頭，看她一眼，“差一厘米。”
卓昕菡：“……”
卓昕菡被雲芽對這一厘米的認真搞得有點想笑，抿著唇憋著笑：“你也太實誠了。”
頓了下，又誇：“比那些謊報身高的人簡直不要好太多。”
一旁的水思澄：“……”
原本看著兩人旁若無她地聊天，極少被冷待的水思澄就有點不爽，再聽到這話，頓時黑臉。
她對外一直說，自己有一米六五，但實際沒有，差一厘米。
平時都是穿帶點跟的鞋子，因為差得不多，很少有人發現，即便發現，因為她是水思澄，也不敢當面質疑，只敢私下討論。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說。
水思澄臉黑得不行，沒好氣說：“寫完沒？一個名字和尺寸寫這麽久，手也結巴嗎？”
自從寂燎當眾放話，以後他罩著雲芽，再也沒人敢說雲芽結巴，即便是私底下都不敢。
更何況像水思澄這樣當面嘲諷。
卓昕菡不可置信地睜大眼，不知道說什麽：“……”
聞言，雲芽摸手機的動作一頓，很快，面不改色地繼續摸出來，邊點開搜索界面，邊不鹹不淡說：“你謊報，身高？”
水思澄直接一楞：“……”
卓昕菡也楞了下，而後條件反射地偏過頭，自下而上打量水思澄。
水思澄看到卓昕菡的舉動，回過神，跺了下腳，氣沖沖道：“你看什麽看？”
其實原本卓昕菡從沒懷疑過水思澄的身高，但她這個反應，讓她信了——
水思澄謊報身高。
卓昕菡扭過腦袋，抿著唇。
看起來像在偷笑。
水思澄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反應像是惱羞成怒，坐實自己謊報身高，表情陰沈得滴出水，企圖挽救，但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像現在不管說什麽，都是越說越黑，幹脆閉嘴。
水思澄陰沈著臉，伸出手去撈筆記本，“寫完就給我。”
雲芽手心摁著筆記本，“等一下，還沒完。”
“還沒完？”水思澄表情和語氣都很不耐，看了一眼，皺著眉道，“不是已經寫完了嗎。”
雲芽偏頭，下巴指了指旁邊空位，“還有，寂燎。”
說著，在搜索框裏輸入：188CM穿多少碼的衣服？
水思澄聞言微微睜大眼，沒多想，近乎脫口而出：“誰讓你幫寂燎登記的？”
雲芽聞言一楞，擡起頭，看著她，眨了眨眼，語氣莫名：“還能誰？當然是，寂燎呀。”
水思澄：“……”
跟水思澄同班了一年多，在卓昕菡記憶中，她一直都是漂亮溫婉的大家閨秀。
即便誰不長眼地惹了她，也不會大發雷霆，而是找一群跟班或者迷弟出征，自己溫柔得體但高高在上地在旁邊圍觀。
簡而言之，從沒吃過癟。
突然看到大家閨秀吃癟，卓昕菡差點憋不住痛快地笑了。
她還記得，一個多月前，水思澄威風凜凜，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為韓柔這些跟班出風頭。
這才過去多久啊。
果然，風水都是輪流轉。
不過卓昕菡沒那麽無腦，沒明目張膽為好友樹敵，更沒覺得有了大佬保護就能為所欲為。
她抿了抿唇，別開腦袋，非常辛苦地偷著笑。
水思澄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愚蠢，忍不住面露了分對自己的嫌棄。
但轉瞬即逝，比起這個，她更憤怒的是——
雲芽憑什麽成為寂燎親口認證的小公主，得到寂燎保護。
憑什麽成為寂燎代言人。
而她，水思澄，堂堂二十五班班花，巴巴追在寂燎屁|股後面那麽久，一個眼神都得不到……
水思澄嫉妒得眼睛發紅，為了形象，不得不硬生生忍著。
她皺著眉頭，瞪著眼睛，抿著嘴巴，緊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鼓鼓的。
自以為很平靜淡定，實際在旁人眼裏，就像充氣過度即將炸開的氣球。
雲芽好像沒受一點影響，不緊不慢寫下寂燎名字和尺寸，撈起筆記本，遞給水思澄。
水思澄一把搶過筆記本，轉過身就走。
看起來好像氣得不行。
雲芽掃了一眼她背影，漫不經心收回眼，給寂燎編輯消息：衣服尺寸我已經幫你登記好了。
卓昕菡看著水思澄回到座位，氣沖沖地把筆記本丟在桌上，旁邊同桌嚇得差點直接跳起來。
她收回視線，靠近雲芽了點，壓著聲音：“班花快氣死了。”
雲芽把消息發出去，才擡頭看卓昕菡，“她氣，什麽？”
“還能氣什麽，氣你跟大佬關系好唄，”卓昕菡笑道，“她不是一直喜歡大佬嘛，可惜大佬一個眼神都沒賞給她。”
雲芽輕擰了下眉，覺得水思澄不是這種無腦女生。
其實她很少花時間精力觀察這些女生，但還是能從各自選擇看出她們是怎樣的人。
一開始的韓柔，典型的挨了打才會立正，一次還不行。
第一次被她教訓以後，很明顯怕她了，不敢主動找她，也不敢向水思澄告她的狀。
但不信邪地搭上蘇雨，再次找她麻煩，也再次被教訓。
可能知道自己打不過，也可能看在寂燎的面上，之後再也不找她麻煩，甚至不再和她對視。
至於蘇雨，天大地大不如自己面子大，哪怕丟了分毫，也會想方設法地毫無底線地找回來。
而且非常自戀，高估自己，挑戰別人底線，最後一敗塗地。
其實水思澄也愛面子，但更愛維持面子，一旦察覺到危險，立刻防備甚至退讓，作出從容大方的大家閨秀模樣。
某種程度上說，雲芽覺得水思澄很聰明，能敏銳察覺危險，也能躲避甚至消除危險。
所以，雲芽不覺得，水思澄明明知道，可能得罪寂燎的情況下，還故意對她甩臉子。
除非，自己傷害或者即將傷害到她的什麽利益。
雲芽皺了皺眉：“應該是，其他原因。”
卓昕菡眨巴眼：“能有什麽其他原因……”
說到一半，卓昕菡突然想起什麽，啊了聲：“會不會是領隊的事？”
雲芽有點懵：“什麽領隊？”
“領隊就是領隊啊，”卓昕菡解釋，“運動會每個班級都要派一個人去領隊和舉班牌。”
雲芽還是懵：“跟我，有什麽關系？”
“……”卓昕菡無語了下，摸了摸她的腦袋，嘆了聲，“都能考年級前十的小腦袋瓜，怎麽想不明白這些芝麻小事呢？”
雲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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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看著屏幕走了半秒神, 而後擡頭，盯著前方看了兩秒，然後垂頭, 看向屏幕。
寂燎已經回覆：【？】
雲芽：“……”
寂燎很快又道：【不在, 但可以回消息？】
雲芽：“……”
雲芽也不知道, 自己怎麽腦袋發熱回這麽一句, 跟那個“你睡了嗎”“睡了”有什麽區別？
雲芽擡起手捂了捂臉，緩了兩秒，松手的時候，臉上是故作的平靜。
她硬著頭皮回：【當然可以。】
然後以最快速度反問：【為什麽不可以？】
燎：【……】
到底是有些底氣不足，加上周六早上一聲不吭跑掉的事還沒解決, 雲芽沒敢肆意太狠，很快岔開話題：【你找我有事嗎？】
對面一直沒動靜, 久得雲芽差點以為，寂燎已經有事離開。
她輕擰了下眉，準備收起手機，寂燎回覆了句：【班上在買班服？】
雲芽有點意外, 像寂燎這麽懶散的人，竟然關註得到這種小事。
雲芽芽：【嗯，怎麽了？】
對面又安靜了好一會。
燎：【你幫我登記一下尺寸。】
燎：【188CM。】
雲芽芽：【好。】
想了想, 雲芽問：【今天你不來學校了嗎？】
寂燎近乎秒回：【不來。】
雲芽正在遲疑, 要不要問原因, 還沒想出答案, 對面的寂燎突然道：【心情不好，不來。】
雲芽一楞，下意識想，能讓寂燎心情不好的事, 得多大啊。
她抿著唇，回：【哦，那你在家好好平覆吧。】
寂燎秒回：【……】
雲芽有點懵：“？”
不等雲芽思考這六個小點什麽意思，寂燎突然撤回消息，然後發了個好字。
雲芽更懵：“？”
雲芽回了個嗯字，一臉莫名地收起手機，心想，今天大家怎麽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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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課間，水思澄在班群裏發消息，說了班服的事，然後叫大家登記尺寸。
卓昕菡轉過身，有點哭笑不得地說：“騷粉色，竟然是哈哈騷粉色，樂死我了。”
雲芽也笑了下：“總比，大紅色好。”
“確實，除了大佬，我想不到誰能駕馭大紅色襯衣。”卓昕菡看了眼自己的手，無奈地嘆了聲，“但騷粉對黃皮真的很不友好，肯定襯得我像一塊黑炭。”
說著，看向雲芽的臉，艷羨道：“像你這種冷白皮，穿起來才會好看。”
雲芽正準備說什麽，水思澄拿著精美筆記本走過來，放在桌上，冷聲：“登記尺寸。”
水思澄身上有兩個標簽，漂亮和溫婉，不管是對誰、什麽場合，都是一副大家閨秀模樣。
誰會不喜歡漂亮的大家閨秀呢？
所以，水思澄在二十五班甚至整個林中都很有人氣。
所以，水思澄現在的表情和聲音跟平時相差甚大，即便瞎子和聾子都能察覺出來。
卓昕菡擡頭，看她一眼，撇了撇嘴，沒說話。
雲芽不是沒察覺，只是懶得理，直接撈起筆，寫自己的名字和尺寸。
卓昕菡湊近了點，看她寫，說：“最小的碼，芽芽，你真的好瘦呀。”
雲芽淡淡道：“也好矮。”
卓昕菡見不得她貶低自己，尤其是當著情敵的面，立刻道：“你哪裏矮啦？你有一米六欸，不高也不矮，正合適好不好！”
“我沒，一米六。”雲芽擡頭，看她一眼，“差一厘米。”
卓昕菡：“……”
卓昕菡被雲芽對這一厘米的認真搞得有點想笑，抿著唇憋著笑：“你也太實誠了。”
頓了下，又誇：“比那些謊報身高的人簡直不要好太多。”
一旁的水思澄：“……”
原本看著兩人旁若無她地聊天，極少被冷待的水思澄就有點不爽，再聽到這話，頓時黑臉。
她對外一直說，自己有一米六五，但實際沒有，差一厘米。
平時都是穿帶點跟的鞋子，因為差得不多，很少有人發現，即便發現，因為她是水思澄，也不敢當面質疑，只敢私下討論。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說。
水思澄臉黑得不行，沒好氣說：“寫完沒？一個名字和尺寸寫這麽久，手也結巴嗎？”
自從寂燎當眾放話，以後他罩著雲芽，再也沒人敢說雲芽結巴，即便是私底下都不敢。
更何況像水思澄這樣當面嘲諷。
卓昕菡不可置信地睜大眼，不知道說什麽：“……”
聞言，雲芽摸手機的動作一頓，很快，面不改色地繼續摸出來，邊點開搜索界面，邊不鹹不淡說：“你謊報，身高？”
水思澄直接一楞：“……”
卓昕菡也楞了下，而後條件反射地偏過頭，自下而上打量水思澄。
水思澄看到卓昕菡的舉動，回過神，跺了下腳，氣沖沖道：“你看什麽看？”
其實原本卓昕菡從沒懷疑過水思澄的身高，但她這個反應，讓她信了——
水思澄謊報身高。
卓昕菡扭過腦袋，抿著唇。
看起來像在偷笑。
水思澄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反應像是惱羞成怒，坐實自己謊報身高，表情陰沈得滴出水，企圖挽救，但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像現在不管說什麽，都是越說越黑，幹脆閉嘴。
水思澄陰沈著臉，伸出手去撈筆記本，“寫完就給我。”
雲芽手心摁著筆記本，“等一下，還沒完。”
“還沒完？”水思澄表情和語氣都很不耐，看了一眼，皺著眉道，“不是已經寫完了嗎。”
雲芽偏頭，下巴指了指旁邊空位，“還有，寂燎。”
說著，在搜索框裏輸入：188CM穿多少碼的衣服？
水思澄聞言微微睜大眼，沒多想，近乎脫口而出：“誰讓你幫寂燎登記的？”
雲芽聞言一楞，擡起頭，看著她，眨了眨眼，語氣莫名：“還能誰？當然是，寂燎呀。”
水思澄：“……”
跟水思澄同班了一年多，在卓昕菡記憶中，她一直都是漂亮溫婉的大家閨秀。
即便誰不長眼地惹了她，也不會大發雷霆，而是找一群跟班或者迷弟出征，自己溫柔得體但高高在上地在旁邊圍觀。
簡而言之，從沒吃過癟。
突然看到大家閨秀吃癟，卓昕菡差點憋不住痛快地笑了。
她還記得，一個多月前，水思澄威風凜凜，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為韓柔這些跟班出風頭。
這才過去多久啊。
果然，風水都是輪流轉。
不過卓昕菡沒那麽無腦，沒明目張膽為好友樹敵，更沒覺得有了大佬保護就能為所欲為。
她抿了抿唇，別開腦袋，非常辛苦地偷著笑。
水思澄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愚蠢，忍不住面露了分對自己的嫌棄。
但轉瞬即逝，比起這個，她更憤怒的是——
雲芽憑什麽成為寂燎親口認證的小公主，得到寂燎保護。
憑什麽成為寂燎代言人。
而她，水思澄，堂堂二十五班班花，巴巴追在寂燎屁|股後面那麽久，一個眼神都得不到……
水思澄嫉妒得眼睛發紅，為了形象，不得不硬生生忍著。
她皺著眉頭，瞪著眼睛，抿著嘴巴，緊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鼓鼓的。
自以為很平靜淡定，實際在旁人眼裏，就像充氣過度即將炸開的氣球。
雲芽好像沒受一點影響，不緊不慢寫下寂燎名字和尺寸，撈起筆記本，遞給水思澄。
水思澄一把搶過筆記本，轉過身就走。
看起來好像氣得不行。
雲芽掃了一眼她背影，漫不經心收回眼，給寂燎編輯消息：衣服尺寸我已經幫你登記好了。
卓昕菡看著水思澄回到座位，氣沖沖地把筆記本丟在桌上，旁邊同桌嚇得差點直接跳起來。
她收回視線，靠近雲芽了點，壓著聲音：“班花快氣死了。”
雲芽把消息發出去，才擡頭看卓昕菡，“她氣，什麽？”
“還能氣什麽，氣你跟大佬關系好唄，”卓昕菡笑道，“她不是一直喜歡大佬嘛，可惜大佬一個眼神都沒賞給她。”
雲芽輕擰了下眉，覺得水思澄不是這種無腦女生。
其實她很少花時間精力觀察這些女生，但還是能從各自選擇看出她們是怎樣的人。
一開始的韓柔，典型的挨了打才會立正，一次還不行。
第一次被她教訓以後，很明顯怕她了，不敢主動找她，也不敢向水思澄告她的狀。
但不信邪地搭上蘇雨，再次找她麻煩，也再次被教訓。
可能知道自己打不過，也可能看在寂燎的面上，之後再也不找她麻煩，甚至不再和她對視。
至於蘇雨，天大地大不如自己面子大，哪怕丟了分毫，也會想方設法地毫無底線地找回來。
而且非常自戀，高估自己，挑戰別人底線，最後一敗塗地。
其實水思澄也愛面子，但更愛維持面子，一旦察覺到危險，立刻防備甚至退讓，作出從容大方的大家閨秀模樣。
某種程度上說，雲芽覺得水思澄很聰明，能敏銳察覺危險，也能躲避甚至消除危險。
所以，雲芽不覺得，水思澄明明知道，可能得罪寂燎的情況下，還故意對她甩臉子。
除非，自己傷害或者即將傷害到她的什麽利益。
雲芽皺了皺眉：“應該是，其他原因。”
卓昕菡眨巴眼：“能有什麽其他原因……”
說到一半，卓昕菡突然想起什麽，啊了聲：“會不會是領隊的事？”
雲芽有點懵：“什麽領隊？”
“領隊就是領隊啊，”卓昕菡解釋，“運動會每個班級都要派一個人去領隊和舉班牌。”
雲芽還是懵：“跟我，有什麽關系？”
“……”卓昕菡無語了下，摸了摸她的腦袋，嘆了聲，“都能考年級前十的小腦袋瓜，怎麽想不明白這些芝麻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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