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含500評論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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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含500評論加更)^^……

紀行這下是真的悲憤了, 自己冒著被鱷魚吃了的風險,完成了最關鍵的一步,這該死的積分系統竟然不算他的分。

“兄弟, 說好的一成呢!”紀行瞅著湖泊裏越來越多的妖獸翻出肚皮, 生怕自己一只都分不到。

湖泊裏妖獸死了七成, 剩下的就算沒死也快了。

杜青鹿指揮著王大柱把湖泊裏的電吸回去, 王大柱就像是世界上最敬業的打工人,任勞任怨, 無怨無悔的又把剛剛放出去的電收了回來。

隨著雷電的消失, 湖泊逐漸恢覆平靜,即便是還沒死的妖獸也已經電麻了, 根本折騰不動。

“剩下的都給你。”杜青鹿說。

“全都給我?”紀行一驚, 這麽大方?怎麽著也有至少十只還活著的妖獸吧?

杜青鹿糾正他的說法:“只給積分, 妖獸是我的。”

紀行:“……你要妖獸幹嘛?這玩意兒你又帶不出去多少。”

杜青鹿看他一眼, 突然問道:“你是仙二代?”

“對啊。”紀行回答得理所當然。

“什麽宗門的?”

“星瀾閣。”

杜青鹿:“………”

有一種很覆雜的情緒,怎麽會有人不管投胎幾次都能出生在大富大貴的家庭。

“你是不是平時看到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杜青鹿又問, “是不是只吃素?”

這小子是不是背著自己其實是個行善積德, 五美三熱愛的好孩子,不然咋就命這麽好?

原來的世界就是個富二代, 現在當仙二代不說, 還是四大宗門的仙二代。

紀行有點懵,但還是實誠地回答說:“螞蟻我沒註意過,應該踩到過很多吧, 我不愛吃素,無肉不歡。”

杜青鹿:天殺的!這是真沒天理!!

杜青鹿決定放過自己,不要內耗,樸實無華的開始收割自己的戰利品。

這次一波收入巨大, 百寶囊肯定是裝不下了,所以他不得不忍痛抉擇一下——

把百寶囊裏的肉丟一些出來,每一種妖獸的肉只能帶個五斤十斤的嘗嘗鮮,最重要的還是妖獸的器官和各種關節部位。

比如藍水鱷的牙齒,駝雞的頭冠,鋒利如刀的夾爪等等,這些東西一件比一件大,甚至沒法全部帶走。

看著一地帶不走的東西,還沒離開,杜青鹿已經開始心痛了,早知道應該把江小寶的百寶囊借過來!

“紀行,”杜青鹿幽幽回頭,“你有百寶囊嗎?”

這小子是仙二代的話,應該有這種東西才對,江小寶不是說大宗門仙二代資源很豐富嗎?

就像仙門那倆,法寶一件接著一件的往外掏。

“幹嘛?”紀行看了眼他面前堆成小山的東西,“你不會是想讓我把這些惡心的東西裝進去吧?”

雖然妖獸的血大多不是紅色,但藍藍綠綠紫紫的色澤,加上濃稠的質感,看著也很磕磣了。

“惡心?”杜青鹿義正言辭地指著妖獸器官,“這可都是真金白銀!”

想了想,他決定加大籌碼:“你幫我帶出去,接下來的時間我都幫你殺妖獸,分數給你。”

紀行沒想到他會這麽大方,要知道分數越高,越容易被四大宗門和仙門的人看上,他這一趟的目的就是為了仙門,

不然也不會明明可以甩脫妖獸,但他還一直帶著,一方面是想找機會解決,另一方面是可以坑一下沿途的競爭對手,

結果就是越引越多,陷入打不過又舍不得的局面。

紀行盯著杜青鹿,杜青鹿眼睛一亮,這是有戲?

“不行,”紀行說:“會把我的百寶囊弄臟。”

杜青鹿差點迷了,大哥,百寶囊就是個空間,哪來弄臟的說法?

紀行解釋道:“我的百寶囊裏放著我的各種寶貝,哪怕物理上不會弄臟,但在我心裏它們已經臟了。”

杜青鹿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家夥所謂的寶貝是什麽,二次元的周邊,棉花娃娃,立牌,抱枕等等五花八門的。

他當初去紀行家甚至被要求必須焚香沐浴,並且要給予絕對的尊重,包括但不限於:

不可以摸,會弄臟,會有細菌粘上去;不可以對著它們說話,因為可能會濺口水;對它們要用敬語,因為它們存在於舊文明,都是前輩;

還有……

杜青鹿只去過一次,然後就再也沒去過,心理陰影了屬於是。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他問。

紀行斬釘截鐵地說:“沒有。”

杜青鹿惆悵了,反手抽出匕首:“那我就只能搶了。”

同一時間,王大柱也亮出尖銳無比的指甲,擺出戰鬥的姿態。

紀行一驚:“我們不是夥伴嗎?”

“現在不是了。”

兩人一妖從合作轉變為敵對關系,紀行有點懵,這合作夥伴怎麽說翻臉就翻臉的。

但他又反應過來一件事:“你為啥知道我名字?”

他記得自己沒有和對方說過自己的名字吧?

杜青鹿語氣堅定地說:“你說過,就我們被追的時候。”

紀行記性向來好,但見對方說得這麽篤定,也不自覺開始懷疑起自己來,難不成真是自己說了,結果忘記了?

“你是準備以一敵二,還是以二敵一?”

紀行楞了楞:“這有啥區別嗎?”

杜青鹿:“一個是你單挑我們倆,一個是我們倆群毆你一個。”

紀行仔細琢磨了下:“不是,這不一個意思嗎?”

不都是自己被對面兩個人揍嗎?

杜青鹿善解人意道:“單挑雖敗猶榮,聽上去好聽一點。”

這也是看在老同學的面上了。

紀行:我謝謝您嘞!

杜青鹿一只手拿刀,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怎麽說?”

紀行無語看天三分鐘,然後掏出自己的百寶囊:“給你。”

動作果斷又利落,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百寶囊算什麽,

他很清楚,那個叫王大柱的實力比自己強,面前這個醜家夥,應該更強,不然也不能讓王大柱為他賣命,腳趾頭都沒了,還說打就要打的。

都是狠人!

“不過我得把東西拿出來,”紀行邊說邊脫下外衫鋪在地上,把百寶囊裏的寶貝取出來,心痛地對著放在外衫上,“對不起寶寶,委屈你們一下。”

果不其然,和杜青鹿想的一樣,全都是各種各樣的二次元玩偶,棉花娃娃,也不知道這家夥哪兒搞來的。

事實上,接到這生意的人當時就迷了,怎麽會有人長這麽大的眼睛,眼睛裏還有星星月亮的,還有奇奇怪怪的頭發,顏色也很難理解。

杜青鹿看著紀行又拿出一個百寶囊,然後把娃娃存進去。

“你這不是還有百寶囊嗎?”杜青鹿心想,早知道這家夥有倆,他就不來硬的了。

這麽多年難兄難弟,他簡直不要更清楚這小子的尿性,自己告訴他自己的身份,這小子拒絕只會更加幹脆,而且還會道德綁架,例如——

我們都這麽多年兄弟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在乎小寶貝們嗎?你竟然要為了骯臟的金錢玷汙我的烏托邦blablabla……

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趁著這小子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先把東西帶出去再說。

紀行心痛地親親下一個寶貝,小心翼翼地放進另一個百寶囊,痛心疾首道:“它們都是一室一廳一衛的標配,我怎麽忍心讓它們擠著住。”

杜青鹿:“………”

沒錯了,這是真傻逼!

等紀行把百寶囊騰空,遞過來,杜青鹿正要接過,紀行手一縮,眼巴巴看他:“百寶囊給你了,那你之前說的還算數嗎?”

之前說的可不就是,你幫我帶出去,我幫你攢分數。

東西都給了,總不能一點好處都沒有吧。

杜青鹿嘖了一聲:“算,但還是老規矩,分數給你,妖獸給我。”

“行。”紀行興高采烈地答應下來。

兩個人再次達成和解,杜青鹿拿著紀行的百寶囊開始往裏面裝東西,百寶囊打開的瞬間,他的臉就是一黑。

他總算是理解了所謂的一室一廳一衛的標準,紀行這家夥直接在百寶囊裏放了一堆的家具,將裏面布置成了風格各異的套房。

杜青鹿直接把家具全部清空,紀行對這些東西倒是一點都不心疼,只是咂咂嘴說:“哥們兒,亂丟垃圾有點不道德了哈。”

杜青鹿瞥他一眼,王大柱配合的亮出指甲,紀行老老實實閉嘴,蹲在他旁邊看。

等把東西全部都收拾好,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可以了,走吧。”杜青鹿站起身,“我們該去找妖獸了。”

王大柱則是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

“他要去哪裏?”紀行好奇地問。

“他也有自己的事情,一會兒來跟我們匯合。”

杜青鹿暫時不打算告訴別人關於招魂幡的事情,這事兒牽連太大,黑袍人,仙門和扶棺隊伍,無論是哪一邊都是不好惹的勢力,

所以王大柱的身份不能暴露,連江小寶他都沒告訴,更別說紀行這個不太聰明的家夥。

如果三人一路同行,王大柱是魂魄狀態,又不會說話,難保不會被這小子發現點什麽,

所以只能把王大柱先收起來,等到需要的時候再召喚出來。

王大柱幾個起跳就消失在兩人的眼前,直到走出去快五公裏,幾乎要超出杜青鹿能感知的極限,他才把對方重新招回來。

魂魄回來後,杜青鹿略略有些惆悵的想,自己帶的衣服快要不夠用了。

每次招出王大柱,為了避免暴露都得給他裹嚴實來,但遠程召回又沒辦法回收衣服,杜青鹿本來也就沒幾件衣服,這兩趟下來,庫存就告急了。

在離開綠洲前,杜青鹿讓紀行先出去等自己,紀行不知道他準備幹嘛,但想到這家夥分I屍妖獸的樣子,楞是半天沒敢問出口。

他本來對分I屍沒什麽特殊的感覺,但要是有人分I屍的過程中還笑瞇瞇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簡直就是變態好嗎?!

他很懷疑,這個叫程鈺的家夥心裏有一點變態來著,很難說對方這個時候要折返回去做什麽。

等到紀行頭都不回的走了,杜青鹿這才拿出招魂幡,

【叮鈴——】

果不其然,招魂幡乍一出現,周圍死去的妖獸身上就開始飄出半透明的煙霧,迅速朝著招魂幡飄來。

同時,招魂幡發出鈴鐺一樣的聲響,幡上的圖紋再次亮起,將所有的魂魄都吸納進去。

杜青鹿拿著招魂幡,在一眾妖獸屍體中優先選擇了戰鬥力不算強,但身形足夠隱蔽滄蘭鼠,

這是一種類似於老鼠一樣的妖獸,體型甚至沒有噗噗大,一路上杜青鹿甚至都沒註意到還有這種妖獸藏在妖獸大軍裏,

但這麽小的體型卻能緊跟著不掉隊,沒有被大型妖獸踩到,足可見其奔跑的速度,想必非常驚人,而且靈活。

這樣的魂魄用來做偵查,竊取消息簡直不要太方便,而且滄蘭鼠是黑色的,這個顏色很難註意到它是一個魂魄。

他手腕一震,隨著鈴鐺的聲音再次響起,滄蘭鼠的屍體顫抖了下,和之前的毒蠍子不同,這只老鼠的魂魄幾乎沒有任何掙紮的就站了起來。

小老鼠呆呆楞楞的,粉紅色的眼睛一動不動,等待著主人下達命令。

很好。

杜青鹿滿意地點點頭,將小老鼠收起來,然後對著藍水鱷開始招魂,

在他看來,要是能組建一只亡靈大軍,那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燒靈石打架了,一揮手,場地上站滿了自己的小弟,還要啥自行車!

然而這一次招魂卻有些不太一樣,

藍水鱷的魂魄出現的瞬間,杜青鹿的腦海中竄出兩個魂魄的形態,分別是王大柱和剛剛收服的滄蘭鼠。

【招魂幡招收數量2/2】

杜青鹿楞了下,2/2的意思難道是招魂幡只能招兩個魂魄?

他拿起招魂幡看了眼,招魂幡上面的圖案和之前的不一樣了,但卻又變成了半個圖紋。

難不成這是升級型法寶?

杜青鹿暗自猜測,升級型法寶非常稀有,通常需要達成某種條件才能升級,增強效果或者增加功能。

顯然招魂幡的升級條件是吸收魂力,也就是那種煙霧一樣的東西,而招魂幡現在的上限就是只有兩個位置,

如果想要增加位置,應該是要進行升級,不斷的吸收魂力才行。

杜青鹿倒吸一口涼氣,上次招魂幡煉成,那可是吸收了少說幾千的魂魄,自己怕不是要當一個人神共憤的大魔頭才能讓這件法寶一直升級吧?

“你好了沒啊?”等在外面的紀行被太陽曬得有些不耐煩。

“來了。”

沒時間糾結,杜青鹿只好先收起招魂幡,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歸現在兩個也算是夠用,

如果遇到更強的,可以選擇把現有的兩個替換了。

兩人朝著紀行來的方向往回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氣場的問題,杜青鹿幾乎沒怎麽遇到妖獸,反倒是紀行一路跑過來,遇到的妖獸數不勝數,沿途掉隊的也不在少數,

去其他地方找妖獸不一定有,但順著紀行來的方向走必然會遇到妖獸。

“話說,你在星瀾閣是什麽地位?”杜青鹿問身邊的紀行。

本來叫出紀行名字的時候,杜青鹿已經做好了,如果對方在這個世界像江小寶一樣,改了名字不叫紀行,那他就自爆身份,

結果這家夥還是叫紀行,那他就繼續藏著身份好了,剛好自己現在換了身份,也不是相認的最佳時機。

“我爹是大長老。”

大長老那不就是宗主之下第一人?

杜青鹿這下是真無語了,怎麽老同學拿的都是主角劇本,

就自己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壓根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自己的父母是誰,有什麽親緣關系,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你呢?”紀行多看了兩眼杜青鹿,可能是看的時間久了,產生了抗體,他現在看這家夥竟然覺得也不是那麽不堪入目了。

甚至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

“我就一普通人。”杜青鹿說。

紀行不信,普通人可打不出四十七連殺,他還想多問兩句,杜青鹿卻說道:“你怎麽對別人這麽關心?”

紀行楞了下,突然驚醒,是啊,他怎麽會對三次元的人這麽關心,而且還是這麽醜的三次元人物,nonono,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我的心永遠屬於二次元!

紀行又恢覆了我不看,我不聽,離我遠點的狀態。

兩個人之間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杜青鹿樂呵呵的,小樣兒,治你小子那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

兩人走了不過半個小時,就先後遇到了三只妖獸,都是相對防禦比較弱的,杜青鹿不用使用義體就能解決。

而且還有紀行,雖然不管在原來世界還是這裏都是富二代,但這人的戰鬥力一直都還是可以的,

不然也不能做這麽多年的賞金獵人還能身體健康,四肢健全的。

兩個人就跟推土機一樣,平躺過去,甚至連王大柱都不需要召出來,加上綠洲的,紀行的分數已經飆升到了18。

說來也是巧,途中竟然又遇到了杜青鹿截胡的那個星瀾閣仙二代。

這少年被王大柱給引走了,並沒有見過杜青鹿,所以見到杜青鹿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倒是看到紀行的時候,對方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不好地說:“怎麽走哪兒都能遇到你,真是晦氣!”

這話紀行可就不樂意聽了:“姚子瑕,我看你才是挺閑的,有這功夫怎麽不去把宗門的糞坑刷了。”

叫做姚子瑕的少年呵呵兩聲,

他倆一個是大長老的後代,一個是二長老的後代,因著現任宗主沒有孩子,有意在兩人之間選出一個作為宗門繼承人培養。

本來兩人小時候關系還算是不錯,畢竟一個宗門,又是同齡人,但宗主繼任者的事情一出,上面的長輩便不許兩人再玩在一塊,

久而久之,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差,到了現在幾乎是兩看生厭,見面就要吵架。

姚子瑕就瞧不上這個奇形怪狀的紀行,總是做出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尤其是小時候,紀行帶著他玩什麽二次元娃娃換裝小游戲,簡直是他人生的黑歷史。

姚子瑕知道自己吵架吵不過紀行,眼睛一轉,落在了旁邊吃瓜的杜青鹿身上,臉上不掩譏諷,

“你可真是出息了,竟然還跟四階體修同行,大長老知道怕不是要氣死。”

像杜青鹿這個年紀,四階體修已經算是很不錯的資質了,但對他們這些早早就引氣入體的仙二代來說,就實在是不夠看了,

就好像是青少年遇上了小嬰兒,打贏打輸都沒面子。

至於大長老,那位向來脾氣就差,沒少對這個叛逆的兒子大打出手,這事兒宗門裏人盡皆知,

只不過紀行也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打不過他不會跑嗎?

所以紀行一年到頭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外面流浪,沒錢了才會回家,然後再和親爹吵架,打架,帶上錢繼續離家出走。

“你家住沙羅海邊吶,管這麽寬?”紀行一翻白眼,壓根不想和這家夥說話。

再說四階體修怎麽了,紀行真想找個妖獸過來給這家夥看看,自己身邊這位相貌平平的哥們有多強。

這人從始至終只用匕首,近戰攻擊,但紀行好歹做了這麽多年的賞金獵人,一眼就看得出來,這程鈺並沒有盡全力,

不,別說全力,感覺可能最多用了六成戰力。

這種近戰能力,他只在那些天賦異稟的妖族身上見過,他甚至偷偷用照妖鏡照了下,鏡子裏確實是人類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

還沒有修煉就已經有這樣的戰鬥能力了,這人要是開始修煉,大概用不了幾十年時間……

那還不得打一個哭一個,估計連他那個戰鬥狂老爹都得叫一聲哥。

杜青鹿笑瞇瞇地聽著兩人聊天,就好像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見他這樣,姚子瑕只覺得果然怪胎就是和怪胎玩,都是奇葩。

“你一個四階體修,也挺好意思來參加新人大會的。”

姚子瑕幹脆把戰火集中在杜青鹿身上,

“就算僥幸到了下一關測靈質,也是要丟人的,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來。”

杜青鹿點點頭:“你說的對。”

姚子瑕以為對方會反駁自己,甚至惱羞成怒,畢竟少年人不都挺在乎臉面的嗎,結果這家夥竟然完全不反駁,還一副你很聰明,很有眼光的樣子。

他這麽一搞,姚子瑕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繼續開嘲諷了。

好半天,他才又憋出一句:“你這種資質平庸的低賤凡人,也就是跟著紀行給他當狗腿子了,指望著他牙縫裏漏個一只給你過關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紀行確實挺能打的,至少在這種新人大會上,過關是完全可以的。

杜青鹿樂呵呵地說:“你說得好有道理。”

姚子瑕一噎:“我說這些你都不會生氣的嗎?”

他打出了十分的拳頭,結果對方跟個棉花一樣,軟綿綿的不受力,打得他好憋屈。

紀行樂的,他可是知道程鈺這家夥有多會氣人的,現在看姚子瑕被氣,簡直爽爆了好嗎!

他伸手指著姚子瑕胸前的號碼牌:“你說得這麽厲害,殺幾只妖獸了?”

說到殺了幾只妖獸,姚子瑕有些矜持,又難掩驕傲地挺起胸膛:“我憑什麽告訴你!”

雖然開始有些波折,但他好歹也是仙二代中的佼佼者,到現在可是斬殺了整整七只妖獸,

哪怕在往年這個數據也是亮眼的了,更別說今年大大增加了難度,

無論是妖獸的戰鬥力加強還是妖獸的數量減少,都讓今年想要脫穎而出的可能性大幅度降低。

路上他還遇到了青雲宗的人,那兩個被很多人看好的仙二代,也不過才斬殺了五只,還帶了一身的傷。

由此可見,他殺了七只,尚有餘力,接下來的時間裏,應該還能殺三只。

這分數之高,就算遇到意外情況不是第一,怎麽著也排得上第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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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紀行:我就看你小子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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