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是魔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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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是魔鬼嗎
主仆契約的簽訂很簡單，只需要一張契約符咒，滴上雙方的血液，沒有出現明顯的反抗意志，契約就會成立。
“我和你們誰簽？”赫魯巴問。
這話算是明知故問，但私心他更想和這個看著傻楞楞的，但會做飯的小子簽。
“當然是跟我鹿哥。”江小寶沖他翻白眼，一眼就看出來這胖子啥想法了，咋滴，他看著像是個傻子嗎？
赫魯巴悻悻，和杜青鹿完成了契約儀式。
一道燦金色的光沿著符文的線條游走，最後停留在兩人血液交融的地方，微光一閃，徹底消失。
杜青鹿感覺到大腦深處閃過一個名字，
赫魯巴，後面跟著赫魯巴所屬的種族【綠皮魔人】
他試圖在心裏默念對方的名字——
[赫魯巴]
短暫的沈寂後，響起一道粗聲粗氣的聲音：
[幹嘛？]
是赫魯巴的聲音，只不過比起耳朵接收到的，這種精神溝通有種很神奇的感覺，感覺像是加密的內部通訊，不用擔心被人聽見。
杜青鹿很滿意。
只是這麽出一趟門，就獲得了一個頂級吃貨小弟，寶馬一輛，以及有可能助力發財夢的事業項目。
【叮——】
契約成立的同時，冷漠的電子音在杜青鹿的耳邊響起——
【已獲得魔族血液，系統將在未來24小時內完成該種族全部解析】
“既然咱們現在關系不一般了，那我的錢……”赫魯巴試探性開口，這小子搶了的錢能不能要回來？
杜青鹿看向他，眼睛一亮：“你還有錢？”
赫魯巴呵呵了，當他啥也沒說！
他沒話了，杜青鹿倒是有很多想問他的事情，現在大家關系這麽好，總不能還問不出個答案來吧。
“那你現在總能告訴我們，那個塘下鎮是怎麽回事了吧？”杜青鹿對這件事是在意的，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會想起當時那“人”看過來的瞬間。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始終存在，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在侵蝕他的安全感。
赫魯巴一楞，沒想到他還惦記著這事兒。
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客棧老板和夥計就沒過來，這個時間也不是飯點，客棧裏沒幾個人很安靜，只隱約窗戶外有攤販的吆喝聲。
“這事兒……”赫魯巴遲疑了下，“本來我是覺得你們沒必要知道。”
雖然他確實是抱著這倆楞小子自己跑出去，死了，省得他出手的想法，他還特地給他們準備了一個特殊的房間，結果……
“滋啦！”
這想法才剛剛冒出來——
一陣電流從他的天靈蓋直通腳底板，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烈火灼燒，鉆心的劇痛迅速蔓延至全身，
手臂和腿部的肌肉抽搐，不受大腦指揮地胡亂抖動，頭發因為靜電根根豎起。
在杜青鹿和江小寶看來，就是這人突然原地跳起了踢踏舞，又是跺腳又是甩手，頭發炸起，面部表情非常豐富。
唔，也許更像機械舞一點？
杜青鹿：“我就問個問題，你這麽激動的嗎？”
怎麽還玩上搖滾了？
好半天，那股猛烈的電流才消失，赫魯巴像是發酵了的面團癱軟在地，張開嘴吐出一口黑煙。
原來天罰是這種滋味……
江小寶蹲在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你是不是想什麽壞事被天罰了？”
赫魯巴哪裏能承認，連忙搖頭，但因為身體還處於電擊的餘韻中，這搖頭的動作也歪來倒去的。
許久，他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個就是天地法則逆行的結果，”
“它們沒有自主意識，就好像是魂魄一樣的存在，只會在塘下鎮和雁子塘之間反覆重演扶棺這一幕，就跟提線木偶一樣，”
“一開始大家都害怕，但發現它們並沒有意識，不會出現攻擊行為，也就沒人在意了。”
杜青鹿回憶那天的場景，確實，大部分“人”都只是麻木的往前走。
“但那天晚上，其中一個……”他想了想，沒找到如何定義對方，只好跳過說：“它突然扭頭，似乎在看我們客棧。”
他沒說對方是在看自己，雖然他很清楚這一事實，但並打算什麽都和身邊的人說。
赫魯巴臉上有些難看，那天晚上他也在觀察外面：“是，變故是一年前出現的，”
“一年前，這些怨魂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有自主意識的，它的行為很奇怪，會沿途敲門，如果沒有門或者門窗開著，它就會闖進去，”
“我們不知道它在找什麽，但如果沒有找到，它就會殺掉出現在它面前的人，扶棺游行每天都有，但那怨魂卻只出現過四次。”
第一次眾人沒有意識到對方具有攻擊能力，毫無防備，當天夜裏死了很多人。
這樣的異變，曾經三界各自派人來查看過，但都沒能遇到那個冤魂，調查計劃被迫擱淺。
“那昨天那個……”杜青鹿皺眉。
赫魯巴緩緩呼出一口氣，心情有些沈重：“也許是那個冤魂混在裏面，也有可能是新的覺醒者。”
出現了一個意外，再出現第二個倒也不奇怪了，只是想到那龐大的扶棺隊伍，如果全都覺醒了意識，這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那你昨晚聽見鈴鐺聲了嗎？”杜青鹿又問。
“鈴鐺？”赫魯巴一楞，“什麽鈴鐺？”
杜青鹿見他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心裏有點說不出的古怪，他當時分明聽見了鈴鐺聲。
“你有聽見嗎？”杜青鹿看向江小寶。
江小寶搖頭：“我當時都不敢湊過去看，害怕死了，就算有鈴鐺響，我估計也聽不見。”
杜青鹿知道這兩人無法給出答案，便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繼續剛剛那個冤魂的話題，
“那冤魂出現的契機是什麽？有人找到原因了嗎？”
擁有了意識，卻反覆在這裏出現，說明這個地方應該有它必須回來或者放不下的原因。
“沒有，”赫魯巴也想知道這個答案，“它上一次出現是一個月前，也有人猜測它其實一直都在隊伍裏，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也許就是昨天晚上看向客棧的那個冤魂。
作為長期往返黑市的商人，這裏出現了威脅生命的存在，讓他每次來都膽戰心驚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三界上面的人早點把這裏的問題解決了。
問不出答案，杜青鹿便也放棄了，這中間理不清楚的事情太多，需要更多的線索才能解開。
見時間差不多，事情也辦完了，三人沒有再多停留。
重新回到街道上，江小寶看到什麽，突然咦了一聲。
“怎麽了？”杜青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竟然又是那個人魔妖的五人隊伍。
“遇到了好幾次了。”江小寶感嘆，“真是有緣啊！”
杜青鹿倒是不覺得奇怪，大家的目的地都是雁子塘，遇上很正常，不過能讓他們印象這麽深刻，主要還是因為對方的組合很齊全。
別看妖魔總是被放在一起，但其實妖族和魔族的關系也算不上好。
眾所周知，能在突破時起到關鍵作用的仙品靈石不好找，卻有另一種替代品就是妖丹，
妖丹是妖獸通過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長時間修煉，將這些能量凝聚，壓縮，煉化，在體內形成，一旦失去便會元氣大傷，多年修為不覆存在。
不少修仙者為了突破更把穩，就會對形成妖丹的妖獸下手，長此以往，人類和妖獸之間便成為了血海深仇。
至於妖魔之間，魔族殺性重，嗜血，貪婪暴虐，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族的群聚部落，都遭到過魔族的血洗和侵略。
所以三個種族之間的關系非常惡劣，像五人隊伍這種人魔妖齊聚的隊伍，也難怪到哪兒都吸引註意力。
那幾人或坐或站，面前隨便攤開一張油布，貨物依次擺開，一塊木板上寫著——
[混血妖獸，妖丹，煉藥材料，煉器材料，煉器宗師留影石，應有盡有！]
杜青鹿本來要走，視線觸及煉器宗師時又停下了。
“煉器宗師留影石是什麽？”杜青鹿沒有直接去找那些人問，而是先問了赫魯巴。
赫魯巴掃了眼那木板：“留影石是一種可以錄制的石頭，註入靈力就能讀取錄制內容，”
“煉器宗師很燒錢，有些不進宗門的散人需要錢，所以就會把自己煉制法器的過程用留影石記錄下來，拿出來賣。”
煉器的過程並不是每一次都會成功，相反，失敗的概率很大，導致大量的材料損耗，這也逼得大多數煉器師都會選擇加入宗門，損失方面有宗門幫忙托底。
“但是，”赫魯巴見杜青鹿似乎是感興趣，又說道：“這玩意兒就是忽悠人的，買了也是浪費錢。”
“為什麽？”江小寶插進話來，“看錄像也能學到很多東西吧？最不濟也能知道煉制的配方啊！”
赫魯巴搖搖頭：“那可不是，這些煉器宗師精著呢，一般都只錄後面註入天地法則的部分，”
“要是誰都能理解天地法則的原理，那煉器宗師，不，神火煉器師都不稀罕了。”
煉器師之所以珍貴，就是因為每個人的天賦決定了對天地法則的理解，理解不了，就算是跟在神火煉器師身邊學習都沒用。
杜青鹿想了想：“這東西賣得貴嗎？”
“貴，”赫魯巴說，“專門騙冤大頭的錢，賣便宜了冤大頭反而覺得便宜沒好貨。”
“我準備買一塊，”杜青鹿擡起下巴示意攤位，“你去幫我把價格談下來。”
赫魯巴：？？？
冤大頭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我不去，”赫魯巴不樂意，“誰買誰是傻子，我在這黑市也是要臉的。”
別人知道他跟個傻子一樣買了這玩意兒，那些賣延年益壽保健丹的家夥肯定得盯上他。
杜青鹿擡起手攬住他的肩，樂呵呵道：“咱們現在也算是同伴了吧？”
赫魯巴心想，跟我打感情牌也沒用，更何況他們可沒有感情！
杜青鹿：“高空項目我再友情贈送你一次，不收你錢。”
赫魯巴：？
你是魔鬼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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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跟我鹿哥。”江小寶沖他翻白眼，一眼就看出來這胖子啥想法了，咋滴，他看著像是個傻子嗎？
赫魯巴悻悻，和杜青鹿完成了契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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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巴，後面跟著赫魯巴所屬的種族【綠皮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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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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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赫魯巴的聲音，只不過比起耳朵接收到的，這種精神溝通有種很神奇的感覺，感覺像是加密的內部通訊，不用擔心被人聽見。
杜青鹿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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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咱們現在關系不一般了，那我的錢……”赫魯巴試探性開口，這小子搶了的錢能不能要回來？
杜青鹿看向他，眼睛一亮：“你還有錢？”
赫魯巴呵呵了，當他啥也沒說！
他沒話了，杜青鹿倒是有很多想問他的事情，現在大家關系這麽好，總不能還問不出個答案來吧。
“那你現在總能告訴我們，那個塘下鎮是怎麽回事了吧？”杜青鹿對這件事是在意的，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會想起當時那“人”看過來的瞬間。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始終存在，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在侵蝕他的安全感。
赫魯巴一楞，沒想到他還惦記著這事兒。
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客棧老板和夥計就沒過來，這個時間也不是飯點，客棧裏沒幾個人很安靜，只隱約窗戶外有攤販的吆喝聲。
“這事兒……”赫魯巴遲疑了下，“本來我是覺得你們沒必要知道。”
雖然他確實是抱著這倆楞小子自己跑出去，死了，省得他出手的想法，他還特地給他們準備了一個特殊的房間，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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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和腿部的肌肉抽搐，不受大腦指揮地胡亂抖動，頭發因為靜電根根豎起。
在杜青鹿和江小寶看來，就是這人突然原地跳起了踢踏舞，又是跺腳又是甩手，頭發炸起，面部表情非常豐富。
唔，也許更像機械舞一點？
杜青鹿：“我就問個問題，你這麽激動的嗎？”
怎麽還玩上搖滾了？
好半天，那股猛烈的電流才消失，赫魯巴像是發酵了的面團癱軟在地，張開嘴吐出一口黑煙。
原來天罰是這種滋味……
江小寶蹲在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你是不是想什麽壞事被天罰了？”
赫魯巴哪裏能承認，連忙搖頭，但因為身體還處於電擊的餘韻中，這搖頭的動作也歪來倒去的。
許久，他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個就是天地法則逆行的結果，”
“它們沒有自主意識，就好像是魂魄一樣的存在，只會在塘下鎮和雁子塘之間反覆重演扶棺這一幕，就跟提線木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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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鹿回憶那天的場景，確實，大部分“人”都只是麻木的往前走。
“但那天晚上，其中一個……”他想了想，沒找到如何定義對方，只好跳過說：“它突然扭頭，似乎在看我們客棧。”
他沒說對方是在看自己，雖然他很清楚這一事實，但並打算什麽都和身邊的人說。
赫魯巴臉上有些難看，那天晚上他也在觀察外面：“是，變故是一年前出現的，”
“一年前，這些怨魂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有自主意識的，它的行為很奇怪，會沿途敲門，如果沒有門或者門窗開著，它就會闖進去，”
“我們不知道它在找什麽，但如果沒有找到，它就會殺掉出現在它面前的人，扶棺游行每天都有，但那怨魂卻只出現過四次。”
第一次眾人沒有意識到對方具有攻擊能力，毫無防備，當天夜裏死了很多人。
這樣的異變，曾經三界各自派人來查看過，但都沒能遇到那個冤魂，調查計劃被迫擱淺。
“那昨天那個……”杜青鹿皺眉。
赫魯巴緩緩呼出一口氣，心情有些沈重：“也許是那個冤魂混在裏面，也有可能是新的覺醒者。”
出現了一個意外，再出現第二個倒也不奇怪了，只是想到那龐大的扶棺隊伍，如果全都覺醒了意識，這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那你昨晚聽見鈴鐺聲了嗎？”杜青鹿又問。
“鈴鐺？”赫魯巴一楞，“什麽鈴鐺？”
杜青鹿見他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心裏有點說不出的古怪，他當時分明聽見了鈴鐺聲。
“你有聽見嗎？”杜青鹿看向江小寶。
江小寶搖頭：“我當時都不敢湊過去看，害怕死了，就算有鈴鐺響，我估計也聽不見。”
杜青鹿知道這兩人無法給出答案，便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繼續剛剛那個冤魂的話題，
“那冤魂出現的契機是什麽？有人找到原因了嗎？”
擁有了意識，卻反覆在這裏出現，說明這個地方應該有它必須回來或者放不下的原因。
“沒有，”赫魯巴也想知道這個答案，“它上一次出現是一個月前，也有人猜測它其實一直都在隊伍裏，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也許就是昨天晚上看向客棧的那個冤魂。
作為長期往返黑市的商人，這裏出現了威脅生命的存在，讓他每次來都膽戰心驚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三界上面的人早點把這裏的問題解決了。
問不出答案，杜青鹿便也放棄了，這中間理不清楚的事情太多，需要更多的線索才能解開。
見時間差不多，事情也辦完了，三人沒有再多停留。
重新回到街道上，江小寶看到什麽，突然咦了一聲。
“怎麽了？”杜青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竟然又是那個人魔妖的五人隊伍。
“遇到了好幾次了。”江小寶感嘆，“真是有緣啊！”
杜青鹿倒是不覺得奇怪，大家的目的地都是雁子塘，遇上很正常，不過能讓他們印象這麽深刻，主要還是因為對方的組合很齊全。
別看妖魔總是被放在一起，但其實妖族和魔族的關系也算不上好。
眾所周知，能在突破時起到關鍵作用的仙品靈石不好找，卻有另一種替代品就是妖丹，
妖丹是妖獸通過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長時間修煉，將這些能量凝聚，壓縮，煉化，在體內形成，一旦失去便會元氣大傷，多年修為不覆存在。
不少修仙者為了突破更把穩，就會對形成妖丹的妖獸下手，長此以往，人類和妖獸之間便成為了血海深仇。
至於妖魔之間，魔族殺性重，嗜血，貪婪暴虐，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族的群聚部落，都遭到過魔族的血洗和侵略。
所以三個種族之間的關系非常惡劣，像五人隊伍這種人魔妖齊聚的隊伍，也難怪到哪兒都吸引註意力。
那幾人或坐或站，面前隨便攤開一張油布，貨物依次擺開，一塊木板上寫著——
[混血妖獸，妖丹，煉藥材料，煉器材料，煉器宗師留影石，應有盡有！]
杜青鹿本來要走，視線觸及煉器宗師時又停下了。
“煉器宗師留影石是什麽？”杜青鹿沒有直接去找那些人問，而是先問了赫魯巴。
赫魯巴掃了眼那木板：“留影石是一種可以錄制的石頭，註入靈力就能讀取錄制內容，”
“煉器宗師很燒錢，有些不進宗門的散人需要錢，所以就會把自己煉制法器的過程用留影石記錄下來，拿出來賣。”
煉器的過程並不是每一次都會成功，相反，失敗的概率很大，導致大量的材料損耗，這也逼得大多數煉器師都會選擇加入宗門，損失方面有宗門幫忙托底。
“但是，”赫魯巴見杜青鹿似乎是感興趣，又說道：“這玩意兒就是忽悠人的，買了也是浪費錢。”
“為什麽？”江小寶插進話來，“看錄像也能學到很多東西吧？最不濟也能知道煉制的配方啊！”
赫魯巴搖搖頭：“那可不是，這些煉器宗師精著呢，一般都只錄後面註入天地法則的部分，”
“要是誰都能理解天地法則的原理，那煉器宗師，不，神火煉器師都不稀罕了。”
煉器師之所以珍貴，就是因為每個人的天賦決定了對天地法則的理解，理解不了，就算是跟在神火煉器師身邊學習都沒用。
杜青鹿想了想：“這東西賣得貴嗎？”
“貴，”赫魯巴說，“專門騙冤大頭的錢，賣便宜了冤大頭反而覺得便宜沒好貨。”
“我準備買一塊，”杜青鹿擡起下巴示意攤位，“你去幫我把價格談下來。”
赫魯巴：？？？
冤大頭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我不去，”赫魯巴不樂意，“誰買誰是傻子，我在這黑市也是要臉的。”
別人知道他跟個傻子一樣買了這玩意兒，那些賣延年益壽保健丹的家夥肯定得盯上他。
杜青鹿擡起手攬住他的肩，樂呵呵道：“咱們現在也算是同伴了吧？”
赫魯巴心想，跟我打感情牌也沒用，更何況他們可沒有感情！
杜青鹿：“高空項目我再友情贈送你一次，不收你錢。”
赫魯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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