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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以後,我就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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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以後,我就看你~

“我每一筆都有記錄,時間,地點,理由……都清清楚楚!”

“要不要我現在就拿出來,咱們去找村支書和知青辦主任,當著所有人的面,一筆一筆對質?”

許繁星有些慶幸,原主雖然很傻很戀愛腦,好在有記賬的習慣,那小本子就放在箱子裏。

所以,她不怕跟沈連城對質。

“我給了你這麽多錢,你不念我的好,還倒打一耙,屬實不要臉!”

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忍不住八卦:“沈知青,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啊,沈知青,你拿人家姑娘那麽多錢幹啥去啦?”

“我……我沒有!”沈連城眼神閃爍,明顯心虛了。

許繁星恨不得給他幾個大耳刮子,“還嘴硬,非要我拿出記賬本你才認?”

林清蕪上前幾步,清秀的眉毛皺成一團,眼底水光盈盈,看著我見猶憐的。

“許繁星,你不要怪連城哥,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沒有能力幫襯他,他才找你幫忙。能認識你是他的幸運,你就當做好事,會有好報的。”

“好事?”許繁星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我倒是願意做好事,但不包括讓他拿著我的錢享福,還要養你!”

林清蕪的臉白了白。

村民們又開始嘀嘀咕咕,“沒想到呀,這沈知青跟林家妹子還沒結婚呢,就養起來了?”

沈連城難以置信許繁星還是這副針鋒相對的態度,似乎非常厭惡他。

可他就是不信,哪有人在短短一天之內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

她一定就是在氣他,想用這種極端的方法來逼迫他多關註她。

可是,她到底明不明白,這樣只會讓他更討厭她?

沈連城壓抑著怒氣,“許繁星,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呵,嫌我說話難聽,你怎麽不嫌自己吃相難看?”

周靳南站在一旁觀察著許繁星,今天她每次遇到沈連城,都跟吃了火藥似的。

難道,她的心思真不在他身上,要跟他撇清關系了?

這麽想著,周靳南心情舒暢,而後冷眼看向了沈連城,“你既然跟別的女同志處對象,就不要糾纏許繁星同志。”

“亂搞男女關系,後果很嚴重!”

這麽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沈連城噎住,又聽到他說:“警告你,別再糾纏她。否則,你會付出代價!”

“不是,誰糾纏誰啊!”

周靳南的眼神冰冷銳利,楞是把沈連城想反駁的話給堵在了喉嚨裏。

林清蕪看情況不對,連忙悄悄地拉了拉沈連城的袖口,示意他先別說了。

又一次丟了面子,沈連城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按照林清蕪的意思先走。

見他們灰溜溜地走了,村民們沒熱鬧看也散了,世界瞬間清靜下來。

夕陽的餘暉將許繁星和周靳南的影子拉長。

她看著身旁男人英俊堅毅的側臉,想起剛才他護著自己的樣子,心底又是一動。

“那個……剛才,謝謝你啊。”她說著,忽然想到自己現在跟他處對象了,有些事要說清楚才行。

“周營長,我以前瞎了眼才會看上那麽個貨色,現在我醒悟了,以後不會再多看他一眼,你放心。”

她信誓旦旦地說著,然後勾起嘴角狡黠一笑,“以後,我就看你~”

周靳南,“……”

夕陽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的耳朵又開始發燙。

這姑娘,短短一天內就刷新了好幾次他的認知。

“還有些東西沒拿進屋,我幫你拿進去。”他有些窘迫地避開她的視線,拎起剩下的東西往裏走。

許繁星只覺得這男人連提東西的樣子都好看得要命了,寬肩窄腰大長腿,步伐穩健。

實在是深得她心呀。

周靳南將東西仔細放好,轉頭看向許繁星,“我明天還有空,你想去哪裏看看,或者需要什麽,都可以告訴我。”

他的語氣依舊是匯報工作般的認真,但眼神裏多了點別的東西。

很顯然,他並不排斥跟她相處,不然也不會約明天了。

許繁星的心砰砰直跳,努力維持鎮定,點點頭:“好,那……明天見?”

周靳南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自己心裏也有些異樣,冷峻的眉眼不經意間緩和了幾分,“嗯。那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看著周靳南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裏,許繁星才捂著發燙的臉頰,走進了屋子。

雖然環境簡陋,但畢竟是她臨時的家。

她開始興致勃勃地清點物品,把新買的被子鋪上,衣服鞋子和日用品放好,看著手腕上嶄新的手表,心情暫時沒了剛來時的難過。

生疏地給自己燒了熱水,洗了個澡之後躺在床上,許繁星一邊懷念著自己的現代生活,一邊沈沈地睡了過去。

媽……

媽媽就生了她一個,把她視為心肝寶貝,兩人一直相依為命。現在她不在了,不知道媽媽怎麽樣?

許繁星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淚,不知道過了多久,被疼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才發現已經天亮了。

小腹傳來一陣陣熟悉的墜痛感。

許繁星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掀開被子,果然有一抹紅。

不是吧?

這個時候……

她連忙起身走到原主的檀木箱子,果然在底層找到了幾條洗得發白還硬邦邦的月事帶,還有一些粗糙的草紙。

看著這些原始用品,小腹的絞痛也越來越明顯,許繁星欲哭無淚。

她本來就是痛經體質,在現代都要靠止痛藥和暖寶寶緩解,這會兒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可怎麽熬?

許繁星也顧不上心裏的芥蒂,換上了一條月事帶,然後癱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感覺渾身發冷,肚子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難受……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疼暈過去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許繁星同志,你在家嗎?”

周靳南的聲音。

來得正是時候!

許繁星忍著痛爬起來去開門,周靳南一眼就看見了她。

她額頭上冒著細密的冷汗,臉色白得嚇人。

周靳南的心一緊,連忙問:“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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